凌霄暗暗思量:“而且我打殺的這名黑狐幫客卿,更是那龍淵城‘秀士閣’的正式成員,其中高手如雲,一旦被他們追蹤上來,只怕將會比黑狐幫更加的難對付,看來,我需要儘快的增進修為啊!”
凌霄想到這裡,深吸一口氣:“這次進入此原始山脈,我的目的,一是尋找**散人遺留的橫練武技‘不滅皇體;第二則是儘可能的磨練自己,提升實力……而此刻,我已經將這個目的,勉強做到的。”
“故而,我接下來便可以離開這百斷山,甚至是整個原始山脈,其一可以避開那有可能出現的黑狐幫大批高手,其二,也可以到四處走動走動,採集一些靈草靈藥,將來返回家族之後,就可以順手煉製一些必須的丹藥。”
凌霄經過一番深思,當即就把自己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妥當。
接下來約莫一到兩個月的時間裡,便是打算在原始山脈之外,黑石荒原之間,四處走動,採集靈草靈藥,同時磨練自己的幾門武技。
爭取令得這些武技,都是達到大成,甚至是完美的層次。
而之所以只安排一到兩個月的行程,則是因為此時已經進入了中秋,所以距離黑石城四大家族召開的‘年輕一輩天才戰’,已只剩下一兩個月。
而那黑石城四大家族‘天才戰’,凌霄是必須要準時趕回去參加的……
進入冬季,氣溫驟然下降,偌大的黑石荒原,也是驟然變得蕭瑟起來。
這其間,除卻大量需要入山討生活的江湖客之外,已經鮮有人再進入黑石荒原。
這其中的原因,其一是臨近冬季,黑石荒原當中的猛獸妖獸,都是缺乏食物,開始四處遊蕩,十分的危險。
其次,也是因為那呼嘯黑石荒原的強盜勢力‘黑狐幫’,忽然間派遣出來大批的人馬,高手,在黑石荒原,以及原始山脈走動,說是有人擊殺了黑狐幫足足六位高手---五位客卿,一位黑狐義從領隊,想要討個說法。
面對這凶惡的黑狐幫之人,黑石荒原附近的城池,山寨,紛紛都是不敢招惹,收縮自己的人手,避免與其擦槍走火。
而就在這等堪稱是緊張的環境之下,作為造成整個事件的罪魁禍首凌霄,卻是宛如絲毫沒有察覺,其身影,時不時的會在黑石荒原某險地,一閃而沒。
直到進入深冬,距離黑石城四大家族‘青年天才戰’召開,還有不到半個月時間之時。
黑石城外,蕭瑟的黑石荒原之上,一名身穿青衣,降服一條野馬王作為坐騎的少年,背上揹著一個很大的包裹,催馬向著黑石城而來。
待得臨近黑石城門口,那負責守城的守衛一看之下,方才發現是一個熟人。
赫然正是那前往黑石荒原深處,原始山脈闖蕩了數月之久的凌霄。
“咦,是凌霄少爺啊,您這是去了黑石荒原歷練了麼?”
“聽說黑石荒原,此時正鬧大風波呢,那強盜勢力黑狐幫,似乎有高手被人給宰了,正在派遣大批高手調查。”
“但凡去黑石荒原的人,只要被碰到,都要受到詢問的。”
“凌霄少爺,您此番沒有碰到那黑狐幫的人吧!?”
見到凌霄催馬而來,那守城的守衛們,便一擁而上,紛紛的問好,並且順便打探訊息。
“黑石荒原最近不太平麼?我怎麼不知道?”
對於這些守城的守衛,凌霄顯然不打算透露什麼,直接撇開話題道:“我此番出城,其實並沒有去黑石荒原闖蕩,而是在四周轉了轉,降服了一匹野馬王,採集了些許藥材,便返回了,自然不會碰到什麼黑狐幫之人的。”
凌霄一句話說罷,向著四周的守衛一抱拳,便是催馬進入了城中。
而在他走後,那些守衛卻開始議論紛紛:“這位凌家的少爺,近些時間似乎有了巨大的變化啊,不僅修為突飛猛進,連待人接物方面,都是變得成熟穩重,遠遠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紈絝摸樣。”
“噓,胡說什麼呢?什麼紈絝?人家現在已經是凌家年輕一輩第一高手了。”
“你們此刻也是看到了,他此番出城,居然降服了一匹野馬王作為坐騎,而對於那野馬王的實力,我想大傢伙都是有所耳聞吧,絕對比凝脈期七層的高手,弱不了多少!”
“什麼,凝脈期七層?你的意思是說,這凌霄少爺,已經擁有了凝脈期七層的修為?這怎麼可能?”
一陣陣蘊含著不可置信之色的議論聲,不斷的從身後傳來,但乘坐在野馬王背上的凌霄,卻猶如未覺,顯得雲淡風輕。
因為擁有三百多年人生經歷的凌霄,對於這些許他人的讚譽,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感覺。
就這樣,凌霄騎著野馬王,從黑石城的街道上一路走回凌府,其間各種驚歎與讚譽之聲,幾乎不絕於耳。
這種情況,直到進入了凌府之內,也是沒有消停。
因為來到凌府之後,雖然沒有了外人出聲讚歎,但是來自自家族人的驚訝與不可置信的目光,卻更加之多。
如此之下,即便凌霄是兩世為人,也是有些吃不消。
故而,接下來但凡見到自家族人,凌霄便儘量的躲開,直接向著自己所在的院子裡,大步趕去。
“臭小子,一離開就是好幾個月,真是讓人擔心啊!”
當凌霄迅速趕到自己所在的院子,並且推門而入之後,發現自己的父親,那略顯有些痴肥的剛毅男人,此刻卻是有些眼紅,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
“爹!”見得這位眼紅的剛毅男人,凌霄也是有些觸動,低聲喊了一聲。
“霄兒,這次出去歷練,沒有遇到危險吧!”
身材痴肥的凌守信,走到多月沒見的兒子進前,仔細的打量許久,方才是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聽說那黑石荒原,最近十分的不太平,那黑石荒原最強大的一夥強盜勢力黑狐幫,似乎在掀起一場風暴,波及了很多的人。”
“爹,我沒事,我這次出去,只是磨礪自己的武技與修為,根本沒有與那黑狐幫之人打交道。”
對於自己的這位父親,凌霄十分的清楚,極為疼愛自己。
若是他將自己這幾個月來的經歷,全部都說出來,只怕會令得其擔心受怕。
如此以來,到還不如不說,免得其擔心。
“沒有與那黑狐幫之人碰面,那是最好了。”
凌守信聽得凌霄之言,長鬆一口氣的說道:“聽說那黑狐幫,強大而凶殘,與其打交道的人,幾乎全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咱們能與此幫派沒有交集,那是最好,免得將來生出什麼么蛾子。”
聽得凌守信此話,凌霄的嘴角,卻是微微抽搐:“我與這黑狐幫,不僅打了交道,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並且,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咱凌家既然佔據了讓人眼紅的東西,那麼即便不招惹對方,對方也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當然,以上這番話,凌霄自然只是在心裡說一說,不會將其說出去。
“好了,不說黑狐幫這些掃興的事兒了。”
凌守信略提了一下黑狐幫,便是語氣一轉的說道:“霄兒,你離家好幾個月,今天才迴歸,我已經讓阿福去準備酒菜了,咱們父子兩,好好談心一番。”
凌守信說著,忽然間出手,一指點向凌霄的胸膛。
顯然,凌守信這是要考校凌霄的修為,看他這幾個月出去歷練,有什麼重大的收穫。
面對自己父親凌守信的忽然出手,凌霄雖然沒有防備,但是幾乎是一種本能,整個人向著側旁一轉,便是將凌守信這勢在必得的一指,輕鬆的讓了開來。
“咦……很不錯啊,居然能夠讓開我這一指。”
凌守信一指點出,被凌霄輕鬆讓開,這似乎令得凌守信很驚訝:“我這一指,雖然控制了速度與力道,但也能將一位凝脈期六層頂峰的武者,輕鬆點中,未曾想,竟然被霄兒你給躲了過去。”
“如此說來,你這一趟外出,收穫頗豐啊,修為是不是已經突破進入了凝脈期七層?”
面對凌守信這充滿期待之色的詢問,凌霄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
“呵呵,怎麼,難道為父說的低了?你如今的修為,不止是凝脈期七層?”凌守信驚喜的問道。
“爹,準確的說,您兒子我現在,已經是凝脈期七層頂峰了,說不定在下一秒鐘,就能夠順勢突破,晉入到凝脈期八層之境。”
“什麼,凝脈期七層頂峰?可以隨時突破至凝脈期八層?”
聽得凌霄這席話,那凌守信整個人都是有些發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在他以為,自己的兒子,這次出去歷練,修為最多,也就是能夠突破一個層次,達到凝脈期七層初期。
但是不曾想,比他預料當中的,還要高得多。
“凝脈期七層頂峰,我來親自試上一試。”
望著自己的兒子,凌守信呵呵一笑,旋即再度出手,將自己的速度與力道,控制在凝脈期七層頂峰的水準,而後再度向著凌霄點過去。
這一次,凌霄有了防備,見到父親凌守信的手指點過來,便迅速應對。
如此之下,竟是令得凌守信這足足達到了凝脈期七層頂峰的一指,再度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