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夜直接塞進他口中一顆丹藥,“我不想躲在你身後安然靜好,更願意與你並肩……當然,就算是天靈鼠,有你在身邊,都好。”
這並非是她刻意的安慰,而是她更看重那種陪伴的感覺,而非被他庇護。
哪怕只是天靈鼠,她都希望他能一直陪著她,而不是為了她……選擇去死。
沫夜低下頭,縱是深情款款,卻在碰觸他異常冰涼的薄脣之後,又悄然躲開。
“出來好麼?我不想以這樣的姿勢與你聊下去,可寒水太涼,我不想泡。”
君煥天靜靜看了她半晌,才冷然開口,“迴避一下。”
“憑什麼?”沫夜眉眼一挑,掃向他被黑袍覆蓋的身體,“該做的也都做過,該看的一樣也沒落下,我為什麼要回避?”
君煥天冷眸一瞥,“會覺得噁心。”
“應該不會吧,離了神魂的身軀,就只是個軀殼,按理說……不該會有什麼反應?就算有反應,那也只是生理反應,就像你我初遇的那一次,你就當是被狗咬……”
“沫、夜!”君煥天的聲音冷沉到了極點。
沫夜一笑,突然騰身而起,嘩啦一聲墜入寒水中,頓時被凍得身體緊縮。
寒水冰刺骨,就連靈氣都無法抵擋,君煥天就在這裡面泡了大半天了!
在水中轉身,沫夜彷彿快要溺水的樣子,在倉皇中一把揪住君煥天覆身的衣袍,陡然一撩。
隨著嘩啦水聲,墨黑的衣袍直接被她拋到了岸邊,水光波瀾扭曲中,君煥天健碩修長的身體,一覽無遺。
沫夜的臉頓時一黑,咬牙道:“草,手段果然比我還狠!”
君煥天並沒有像個失貞的小女生那樣試圖遮掩身體,反而是她想看便讓她看,否則,不管她耍多少小伎倆,只要他不願,那衣袍絕無被掀去的可能。
她是他的女人,他的身體,她想看就看。
可君煥天身上的痕跡比她想象中還要震撼,從脖頸處開始,吻痕齒痕甚至指甲的抓痕如星羅密佈,在胸膛處最為密集,甚至被啃咬出了傷疤,血紅點點皮肉傷,卻觸目驚心。
而那殷紅的痕跡,一路延伸至……水波深一點的……雙腿間。
沫夜心中陡然掀起一股戾氣,伸手探過去,身體隨著靠向君煥天,將他頂在岸邊,宛如夜叉一般,惡狠狠道:“有沒有真的被人上過?”
君煥天淡淡看著她,“你很在意?”
“廢話,私人用品被別人用了,你說我在意不在意?!”
君煥天的脣角突然微微勾起弧度,“……沒有。”
可沫夜的手掌仍舊壓在他兩腿間,身子一再靠攏,幾乎與他鼻尖相觸。
猶如捕獵的野獸般眯起眼,輕聲道:“那用嘴呢?”
君煥天的臉瞬間一沉,“你果然懂的很多。”
“特麼的我的男人都被霍霍了,還不許我懂的多?!”沫夜的話從牙縫中擠出,突然要騰身,卻被君煥天伸手摟緊。
“幹什麼去?”
沫夜身子一僵,氣息瞬間沉落,是啊,她幹什麼去?
那兩個女人在第一時間已經被君煥天殺了,身軀無存,神魂不在,她想要再洩憤,連一縷灰都找不到。
可她是真的很想殺人,恨不得再把那兩個女人挖出來千刀萬剮!
她是有很多手段,但一直以來也是說說玩,她從來不捨得在君煥天身上留下半點兒痕跡。
可那兩個該死的女人,竟然……
“沫夜,覺得噁心?”君煥天的聲音有些發涼。
沫夜埋首在他胸前,看著那星星點點的傷痕,那是君煥天的恥辱,也是扎進她心頭的刃。
而她方才一怒之下要離開的動作,讓他……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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