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夜頓時放開了聲音,“快快快,都吐血了,再沒個女人愛撫,怕一會兒嚥氣了,玉玄璣找我麻煩。”
墨溪遠仍舊挑眉看她,勸道:“我覺得你這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沒試過怎麼知道痛快不痛快?”
墨溪遠無奈的搖了搖頭,眉心飛出一縷璀璨耀眼的光華,一把抓在手中,揮手斜劃。
虛空被撕開了一條裂縫,裂縫漸漸化作一道黑色的門,而非當年君煥天所開的六道大門。
裡面也沒傳出任何聲音,只見墨溪遠迅速伸進手去,直接拽出一個紅色衣裙的女人,黑色大門在眨眼間迅速關閉。
沫夜一驚,果然是好方便的任意傳送門啊,跟哆啦a夢的傳送門一拼啊。
“煥天!!”終琴尚未回過神來,便第一眼看見了重傷的君煥天,跌跌撞撞撲過去。
嗡的一聲,分天劍徑自飛起,直指她的喉嚨,劍身發出陣陣龍吟,警示著她不許靠近。
終琴頓時被逼出一身冷汗,眼睛卻熱切盯著君煥天,聲音顫抖道:“煥天,你怎麼樣?怎麼傷成這樣?”
沫夜直接走過去,如摘果子一般伸手拿下分天劍,對著發出陣陣龍吟的分天劍惡狠狠道:“老實點兒,不老實煉了你。”
分天劍頓時老實了,乾癟癟的猶如一把普通黑鐵劍。
終琴這才看見沫夜,先是一驚,轉瞬間美眸乍現厲光,指著君煥天道:“你下的手?!”
沫夜抬下顎指了指君煥天,“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重傷著,你不是愛他麼?此時不撲更待何時啊?”
終琴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卻在轉身間,又被一根纖細的竹枝指了喉嚨。
君煥天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於劍修而言,心中有劍,手中無論什麼東西皆可化劍。
“煥天,你別起來,你的傷……”
君煥天只是用竹枝指著她,卻緩緩閉上了眼,冷然與她對峙。
終琴也不再說話,淚眼婆娑間登時淚如泉湧,她只是靜靜看著君煥天,靜靜的看,那一眼,望穿秋水。
沫夜等了許久,兩人如雕塑一般站著,一黑一紅,當中一截翠綠透紫的竹枝。
忍不住神識傳音給墨溪遠道:“我覺得這女人真是個可怕的生物,她的眼神我很喜歡,能化作有形的眼神啊,用眼神就能把君煥天強|奸了。”
墨溪遠揉著劇痛的眉心,咬牙道:“我覺得你才是可怕的生物,弄她進來到底圖什麼?”
沫夜想了一會兒,“報復吧……”
“那你大可自己動手,何必弄個女人進來用眼神強|奸他?就像當年報復我一樣……”
沫夜搖了搖頭,“那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都是男人,別告訴我你嫌他身材不及我。”
“自戀是病,你又停藥了麼?”沫夜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道,“因為我不愛你。”
“你……”墨溪遠被氣得站著一個踉蹌,索性坐在地上揉著眉心道:“那我再去給他一劍,助那個女人一臂之力?”
沫夜也索性坐在地上,抱著膝蓋道:“不用,過不了多一會兒,君煥天自己就躺了。”
“你就不怕他跑了?”
沫夜幽幽指了指上方天空,“這裡的禁制能隔絕真仙狗的耳目,他現在重傷,必定不敢出去,以防真仙狗趁人之危。禁制也就這個後院那麼大,他跑不哪裡去。”
“狠毒的女人!”
“謝謝誇獎。”
沫夜靜靜看著君煥天,縱然一身重傷大半身的血,縱然面色慘白如紙,可他身上,仍舊有一股不可進犯的氣韻,一根竹枝,似能震懾千軍萬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