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慷慨激昂,讓登天池中的天青劍門弟子瞬間警醒振奮,齊聲道:“多謝曾師叔祖!!多謝曾曾師叔祖!!!”
就連曾遠清,也以一種極其狂熱的目光看著沫夜,興奮得直搓手,難怪掌門執意讓沫夜來界湖,如此一招,邙山界修士誰人不是趨之若鶩?
還用的著搶麼?姿態高高的挑就是了啊!
蕭聽墨也難得說不出譏諷之言,只是怔怔看著沫夜,那一瞬間,光華亦在眸中流淌。
唯獨沫夜神識空間中的狐澈,重重嘁了一聲,罵道:“忒能裝逼!”
而就在這時,登天池中一個男修有點兒怯怯的說了句,“多謝前輩大義,雖然我……並非天青劍門弟子。”
沫夜不禁抽了抽額角,非要這個時候打臉麼?
隨後拔起焚焰劍向登天池邊上走去,好在這一次她長了心眼,沒有把焚焰劍插得太深,一拔就出來了。
站定在登天池邊,看著那男修笑道:“也無妨,可願來我天青劍門?”
男修仍舊怯怯看了她一眼,道:“多謝前輩高看,我乃……禪修。”
沫夜瞬間翻了個白眼,自從聽過玉玄璣說起某禪修的故事,她就對這一物種心生絕對的抗拒。
她是個無賴,拒絕往來比她更無賴的禪修。
“我願去天青劍門!!”旁邊一聲高喊,又一男修划著水過來,雙手一撐岸邊就要出水。
沫夜瞬間放出神識將他按了回去,瞥他一眼道:“天青劍門不要靈脩。”
突然,一道柔情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她的神識強大,絕對不會感應錯誤,是柔情不假。
而在場眾人中,敢以柔情目光看她的恐怕只有一個人,臉皮逆天厚的渣男。
“沫兒……”祝子凡經過一番伐骨洗髓之後,越發顯得器宇軒昂,溼發貼在臉頰旁,更顯得劍眉星目越發深邃,縱是仍舊在忍受伐骨洗髓的痛楚,那眼中的柔情與纏綿……竟然一點兒都不生硬。
沫夜走得離他近了一點兒,居高臨下望著,問道:“司月明呢?”
祝子凡臉上閃過沉痛的表情,艱難道:“掌門師父……為了護我,隕落於魔人之手。”
“呵……他的運氣可真好。”沫夜冷笑一聲,“習紫悠呢?”
祝子凡的臉一陣煞白,道:“她亦隕落魔人之手……沫兒,你不能怪掌門師父執意拆散你我,當日情形下……唔……”
沫夜用神識一把將祝子凡按入水中,似乎是要讓水再洗洗讓他清醒,半晌才提起來,道:“那他們欠我的,你來還,希望你的小命能受得住。”
而似乎渣男祝子凡並未清醒,反倒面露欣喜,不住道:“那是自然,你我如今再無隔閡,我定當傾力補償於你……”
“聽不懂人話麼?!”沫夜驟然暴怒,神識一凝,就欲將祝子凡從登天池中提出來。
幾乎同一時刻,兩道神識一併壓下來,兩人之力對她一人之力,重新將祝子凡壓回水中。
“天青劍門的道友,莫要壞了靈風界的規矩,下界修士伐骨洗髓,必要突破己身極限,怎能以外力斷人登天之途?!”向聖宗的弟子開口喝道。
而另一道神識,也是一個劍修門派的弟子,想必都是看中了祝子凡的資質,不希望她將他毀在這裡。
祝子凡雖然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初期,可在三個離竅期修士的神識爭奪中,也已然有些吃不消了。
只見他奮力掙扎了一下,大喊道:“道友何須幫倒忙?她乃是我青梅……”
啪的一聲,沫夜以神識甩了祝子凡一記響亮的耳光,一抹肅殺之氣瞬間將他鎖定,道:“信不信我直接割了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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