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聲大喝,蘇謙漸漸感到了事態的恐怖程度,如果任兩人鬧下去,青玄門就可能遭殃了。
腳下用力,身子躍然而起,啪啪幾步,直飛雲天,橫在兩人中間。
蘇謙修煉的筋斗步已經有所小成,雖然未達到平步青雲的境界,卻可以踏風而行。修行武裝系魂技的修行者只有達到魂皇級別,才能修煉出雲遊的特效。而蘇謙的筋斗步卻是彌補了這個不足,不借助實物支撐,便能夠在空中停留懸浮。
不過,在半空中對持的兩位可就不一般了,均都是幻獸系別的怪胎,一個是炎火鳳凰,一個是玄冰神鵰。飛行這種魂技就是他門入門第一天就已經掌握的東西。
“你讓她先住手!”艾薇兒不服氣的嗔道。她見蘇謙飛上半空,一副怒容對著自己,好像是有意在護著對面的鐘羽涵似的。心裡當然不服氣。
此時,蘇謙只要在晚來一秒,大戰就可能爆發。而蘇謙此時橫在兩人中間,已經變成了肉夾饃,若是再戰,第一個弄死的就是蘇謙。
“你要是再不住手,就衝我來好了!”蘇謙一臉厲色。他心知艾薇兒一定是誤會鍾羽涵了,而且人家不管怎麼說也是客人,怎能一點規矩都沒有。
其實,艾薇兒哪裡是誤會,分明就是故意找茬,目的就是為了教訓一下鍾羽涵。當兩個人眉來眼去離開大殿後,小丫頭的心裡已然是醋意大發。本來忍忍也就算了,沒料到,她在大殿外等著蘇謙回來,卻發現蘇謙和鍾羽涵在一起又是拍手,又是談笑風生,最可恨就是,鍾羽涵居然要喂丹給蘇謙吃。
種種親密行為,頓時激起了艾薇兒的不滿,氣惱之下便打將上來,誰知道,鍾羽涵也不是好惹的,兩人一來一往,算是打了個平手。
鍾羽涵望著艾薇兒的神情,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當即收了魂法,輕落地面。蘇謙緊隨其後,忙拾起兩人的衣袍讓二人穿上,若是被人看見這兩個少女坦胸露乳的模樣,有失體面。
短暫的一場大戰,已經驚動了大殿的眾人,他們急匆匆跑出來,才發現,原本青草綠木的自然美景,一邊被燒焦,黑乎乎一片,另一邊同樣變得寸草不生,一片枯黃。
“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驚愕地望著現場,以及面前的三個人,一陣錯愕。
忽然半空中,一道金線落下。手疾眼快的艾薇兒揚手一截,抓於掌心中,展開一看,居然是鍾羽涵彈上空中的那顆血丹。
蘇謙不由暗中咋舌,好深厚的魂力啊,只那麼輕輕一彈,竟然相隔如此長的時間,方才落下,可
見鍾羽涵實力,非同一般。
“蘇謙哥哥,以後不准你再要別人的東西!”艾薇兒捏著血丹,在蘇謙的眼前晃了晃,好像抓到了蘇謙的小辮子,取笑道。
鍾羽涵面色微微恢復平靜,心裡非常氣憤,本是自己對蘇謙的一片心意,竟然讓艾薇兒給攪和了。
而站在一側的高靖,臉上極度扭曲。其實原因很簡單,他想盡一切辦法弄來的血丹,來討好鍾羽涵。沒想到,她卻轉送給了蘇謙。
心疼銀子是一方面,其實他心裡很恐懼,擔心蘇謙兩年後,實力大漲,畢竟會與他尋仇,進行一場生死大戰。
即使鍾羽涵將血丹送給了蘇謙,高靖也不敢多言。倆人現在的關係很微妙,雖然冥王宗宗主口頭承若了婚事,不過,他在冥王宗一年多的時間裡,很少見到這位常常避關的四小姐。況且,鍾羽涵似乎對他並不感興趣。說白了,高靖是個冒泡貨,論才學風雅,都是裝出來的,胸中並無多少點墨。
當初,鍾羽涵曾懷疑他是怎麼考上文狀元的,只因平日裡少有見面,再加上對其沒什麼興趣,就懶得追問了。
“蘇公子,本姑娘告辭了!”鍾羽涵姿容略顯清冷,帶著一些遺憾,告辭離去。身後若干隨行少女護衛,緊隨其後。
“羽涵姑娘慢走!”剛說完,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捏了一下,當著眾人面,艾薇兒就在少門主的屁股上動起了手腳。
剛剛見面幾個時辰,就稱呼上“羽涵姑娘”,而且還很親熱的,艾薇兒當然要鄭重警告一下蘇大公子的屁股一下了。
眾多弟子,長老,首座,見此情急,暗中偷笑,轉身閒聊著去了大殿。門主受難,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可是,這事誰又管不了,只能當做沒看見,閃人。
艾薇兒施暴過後,氣鼓鼓地離開了。手裡使勁地攥著那顆血丹,好像都是它惹的禍一樣。
而此時,除了蘇謙以外,還有一個人站在他的面前,那就是高靖。
高靖,從蘇謙那裡搶去狀元之名,地位也隨之而來,先是被冥王宗入選為拜師弟子,直接進入內堂修行。而且,冥王宗宗主對其十分喜愛,大力培養。一是因為他傳說中的文筆天賦,理所當然是煉符師最好的修行者。二是因為宗主自己的承諾,既然是人才,便要招賢納婿。
比起蘇謙的挫折坎坷來說,此人在冥王宗可謂一帆風順,實力是一步登天般提升,再加上他師父暗中煉製蘇謙的元神。目的是為了煉化出元神筆勢,這是天賦的主要根源,雖不能盡善盡美掌握,卻可以臨摹效仿,足以取其精華,慢慢具備和蘇謙同樣的
天資。
望著面前這個卑鄙無恥的貨色,蘇謙眼角的眉毛**了一下,臉色頗為難看,兩個攥起的拳頭,不斷地發出骨節聲響。
高靖似乎同樣憎恨蘇謙,本以為陷害蘇謙後,神不知鬼不覺,自己就可以登高位拜高堂,從此榮華富貴。沒想到,蘇謙卻在頑強的活著,而且是越活越好,還成了青玄門的少門主。短短的半年時間,想必實力一定不低。
一旦二年後,超越高靖,畢竟會找他復仇,到時候,恐怕連高靖的師傅都要一起遭殃。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高靖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因此,常常噩夢中驚醒,每次夢中都會見到一個少年砍殺自己的情景,常常令他不寒而慄。
然而,噩夢到來之前,卻傳來他母親十九娘自盡的噩耗,經過多方查探,才知道這一切所為,卻是蘇謙,雖然蘇謙不是親手殺死他母親的人,但十九孃的死卻跟他脫不了關係。
眼瞳中恨意不斷湧現,片刻後,高靖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了猙獰之相,狠狠地道:“蘇謙,我一定會殺了你替我娘報仇的。”
“呵呵!”蘇謙眯了眯眼睛,冷冷笑道:“你孃的仇人就是你自己,她是愧疚而死,若是二年後,你在黃泉路上遇見她,你可以當面問問她,到底她的仇人是我還是你。”
不得不說,蘇謙這副大講道理的正色形象,換做仇人對他的觀感,實實在在的憋悶得發瘋。
牙齒咬得咯咯之響,就好像嘴裡吃著蠶豆一般,雖然高靖心裡恨不能將蘇謙一掌打死,但畢竟不是這個時候,況且這是青玄門,一掌打死少門主,就等於是滅門,估計高靖會死得很慘。他雖然心裡恨著蘇謙,但是他更怕死,他可沒有蘇謙那股子狠勁。
撇了撇嘴,高靖**邪地瞪了蘇謙一眼,抬起頭,故意高姿態侮辱道:“蘇謙,就算是能在二年後為自己正名,又能怎麼樣。哈哈哈……我已經得到了你的名,得到了你的身份地位,得到宗主的承諾,你今天見到的鐘羽涵,如果不是我奪了你的一切,有可能她就是你的女人,不過,現在就讓給我高靖替你好好玩弄她吧。”
人無恥到這個地步,已然沒救了。
蘇謙同樣哈哈大笑:“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鍾羽涵會喜歡你嗎?識相的,儘早離開她,否則,你今日離他青玄門,他日再見,便是你的死期。”
高靖不斷扭曲的臉上,一片鐵青。蘇謙分明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擺佈的凡人,既然他要翻身,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壓過自己。
“哼,我等著你,二年後,我會在碧霞山莊等著你來送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