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紛爭總是愈演愈烈
幾乎就在此同時。
……
張懸河突然被手機鈴聲驚醒,他猛地爬起來,他同樣在這一棟大樓中,另外一個房間,另外一個女人,張懸河風流成性,比起秋少來,性情更加涼薄,只不過這是對於女人而言。對於秋少,張懸河一直十分尊重,並且感情很好。所以比起秋少的停頓,他沒有理會女人的目光,走出房門,然後接通電話。
電話裡才剛說幾句話,立刻就變了臉色,飛快往秋少所在的房間趕去。
一路上有酒店的侍者詢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卻被張懸河直接一腳踢開:“別擋老子的路!”
他在三樓,秋少在四樓,他的速度很快,到了四樓走廊上,立刻就看見了他最不願意看見的一幕,秋少癱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板。張懸河大驚失色,跑到秋少的身旁,飛快地拿出手機打急救電話,然後看著眼神渙散的秋少喊道:“秋少,老大!你怎麼了!誰敢的!這他媽的是誰幹的!老子要滅了他!”
秋少晃了晃腦袋,想要子自己清醒一點,他低聲吼道:“去房間裡看看。”
“好!”張懸河素來無條件地相信秋少,他立刻跑到房間裡去。剛一進去,就聞到了濃濃地血腥味,**躺著一具女屍,顯然是被先奸後殺。只是張懸河並不知道,從時間上來說,能夠完成這麼一件事情,那個殺手的速度著實夠快,姦汙的也夠快。但是這個女人,張懸河知道,是昨晚秋少挑中的女人,現在已經死了。張懸河連忙跑出去,對秋少說道:“我剛接到訊息,說有殺手要來殺你,讓你小心謹慎一點,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殺你的人是誰?老大,你學過自救術,我是現在該怎麼做?”
秋少對他說道:“我已經做了。”
殺手走進房間的時候,拔掉了秋少肚子上的匕首,只是匕首的傷口,本不應該流這麼多血。
殺手的匕首有毒。按道理,秋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死了,殺手正是自信自己的毒足夠致命,所以才在秋少被人發現之前離開了,這中間的時間,足夠他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對於他而言,殺一個人,特別是一個沒有防備的人,一個不是如田伯光那麼變態有著對於危險極其敏銳,又身懷武功的非人類的目標,殺掉實在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但是秋少沒有死,這得感謝秋少的一個習慣。
秋少年少時候受過刺激,極度缺乏安全感,因此每次出門,都會隨身攜帶一把小刀。這
一把做工精美,由國內製刀大師精心製作,由秋少自己設計的一把小刀,十分鋒利,只是從來沒有見過血——事實上,秋少也不可能有這個機會——他一個紈絝子弟,哪裡來的機會和人真刀真槍地幹。但是今天卻是第一次被秋少使用,就在殺手走進房間的時候,秋少拿出了自己的匕首,然後在自己腹部的傷口,狠狠劃了一刀,只為一個目的:放血!
腹部沒有致命的傷口,唯一能殺死自己的,是附在殺手匕首上的毒素。
所以秋少沒有多少猶豫,就開始給自己放血。
秋少對自己足夠狠,甚至殺手離開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太過自信,並不覺得秋少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活過來。等到有人注意到秋少的時候,起碼已經是十幾分鍾過去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全世界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也救不了他。但是他沒有想到兩點,第一點,是張懸河會接到情報,得知有殺手要殺秋少,立刻趕了過來——這也是因為他們與那個殺手組織暗中的一些聯絡——第二點,就是秋少十分果斷地用自己的小刀,十分彪悍地劃開了自己的傷口放血,這樣才堅持到了張懸河地到來。
張懸河到來之後,立刻給秋少止血,這個時候,放血已經足夠多了,毒素暫時威脅不到秋少的生命。秋少對於自己的傷口心裡有數,因此雖然十分虛弱,但是依然十分平靜地讓張懸河按照自己說的:“我的房間裡,有一個醫療箱,有麻醉劑,你幫我止血,用繩子扎進這個地方,快一點。”
“麻醉劑不要太多,我要清醒。”
“那會很疼。”
“老子不是女人。”秋少低吼道。
“我看得出來。”張懸河有些緊張,秋少的傷口實在太大了,裡面的血肉翻出來,幾乎可以看到裡面的內臟,十分恐怖。身為紈絝子弟的張懸河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樣的場面,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飛快地按照秋少說的一步步做。終於,鮮血還在流,但是已經不那麼厲害了。秋少冷著臉,除了臉色十分蒼白,身體十分虛弱之外,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表情,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他沒有開口,張懸河做完這一切,也沒有多說什麼,不斷催促著救護車儘快到來。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張懸河終於鬆了一口氣,好歹秋少這條命是保住了。
秋少被送上了救護車,緊接著到了醫院,醫院是秋家的私人醫院,不是很大,但是裝置精良,很快就給秋少找到了適合的血液,給他補充。
雖然是
經過放血,但是身體內還是殘存著毒素,醫院開始飛快地弄清楚是什麼毒素,容納後開始針對性地給秋少解毒。
秋家知道了秋少被刺殺的訊息,也是一片混亂,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偌大一個帝都,治安一向良好,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再加上李晴被綁架田伯光被刺殺的訊息,在高層人士裡面並不算祕密,所以現在發生了類似的事情,讓所有豪門大族都沒有安全感起來。在他們的壓力之下,帝都警察局開展了清查行動,任何身份不明的人員都被暫時拘留起來,同時開展起了嚴打起來,對於帝都的黑幫而言,這可算是無妄之災,連累著田家,都受到了一些損失——而這,也是秋少再次醒過來之後,一手借勢促成的,對他而言,這就是一次不錯的反擊機會。
一時間,原本就暗流湧動的帝都,更加多了許多的陰謀詭譎。
秋少穿著一身白色寬鬆睡衣,半躺在沙發上,他的對面,是秋家的家主,也是秋少的父親,秋明。
秋明皺起了眉頭,似乎在頭疼著一件事情。
“也就是說,你懷疑是田家對你動手?”秋明十分嚴肅地問道。
秋少的身體還沒有復原,有些虛弱地笑了笑,說道:“是的,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但是,我們需要證據嗎?”秋少說道,“反正,他們也是我們的敵人。”
秋明說道:“官場有官場的規矩,從來沒有人動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所謂的‘敵人’,這是犯了大忌,是不是真的田家幹得,還有待商榷。要是開了這個先例,到時候你也僱傭殺手,我也僱傭殺手,那大家乾脆都去當江湖幫派算了,還玩什麼政治妥協。”
秋少微笑道:“這不是擺在檯面上的,這是我們年輕一輩的事情。”
秋明說道:“你想得太簡單了,事情怎麼可能就被限制在你們小輩人的身上……不過,那個田伯光確實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很危險……我說危險的意思,不是說他很厲害,而是說,他經常會無視掉一些我們大家都習以為常的慣例和潛規則,所以,你說的未必沒有道理。”
秋少問道:“父親的意思是?”
秋明沉默了片刻,說道:“這種手段,以後不要用了。”
秋少知道秋明指的是什麼,是關於自己讓人找到殺手組織來對付田伯光的事情。
秋少點了點頭。
秋明又接著說道:“但是,我的兒子差點死掉,這樣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