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言聽到面前弟子所說,不由皺了皺眉頭,本來的話,張友善公然殺人這個事情,因為其出人意料的表現,讓人反而忘記了這一點,可是現在這名弟子一提,他貴為天道宗長老和代任管事者,他就不得不作出相應的裁決。
但是,這個事情要怎麼處理呢?
以前可沒有這個先例,而若是從輕處理,那對眾無法交待,而若是從重處理,又該怎麼個從重呢?
就在莫不言想著時,旁邊的張友善冷笑一聲,他看向那名出聲提醒莫不言的弟子,冷笑道:“你想怎麼處理我?”
他這話一出,那名站著的弟子只覺一股凜冽之意化作一道寒劍朝自己襲來,他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為之後退了兩步,在身形晃了晃,方才站穩。
看到這一個現象,在場的眾人都不由驚呆了,因為誰也想不到張友善居然這麼強悍,要知道這名出聲向張友善“發難”的弟子並不是一般的弟子,他的實力甚至比起剛才被張友善所擊殺的明淨來,還要強上一分,可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只不過是一句話,他就被逼退兩步,試問這樣的實力,在場的眾弟子誰敢與之相比。
這一刻,眾人終於明白到為什麼張友善能夠勞動莫不言等長老齊齊出面相見,這一刻,他們也明白到為什麼張友善能夠破格成為天道宗宗主繼承人!
那名被張友善逼退的弟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張友善,心中的驚駭難以復加,他怎麼也想不到張友善那麼厲害,那一個眼神,就像是天劍一樣,直指他的心腑,哪怕是他現在退後,他仍然感到膽寒。
他有這麼強嗎?
這麼弟子忍不住在心中叫了起來,在他認為,面前的張友善和他一樣,只是一名弟子,要知道他在眾天道宗繼承人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他自然沒有太把張友善放心上,如今他才明白張友善能夠擊殺明淨,那不是僥倖,而是實力。
他吞了吞口水,頗有些尷尬的笑道:“我只是說說,沒別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他面對著冷漠的張友善,整個人有些怕,他不敢得罪張友善。
張友善冷笑一聲,朗聲道:“人我殺了就殺了,殺人不過頭點滴,你們若是有誰不服,儘可站出來!”
一時之間,眾面面面相覷,誰也想不到張友善這麼囂張,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邊上的莫不言看著張友善,不由露出了一絲異色,因為他發現過往的張友善真正的回來了,本來張友善經過半年的參悟,變得內斂了起來,可是現在,那股深入到骨子裡的狂妄再一次萌生了出來!
當中一人實在看不慣,赫然站了出來,不服道:“這裡是天道宗,不是你家!你這麼放肆,你有沒有把莫長老放在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