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小妮的疑惑,如果以張友善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相應性格,他肯定不會理會,可是現在他在做過一番農活後,心情很好,他說明道:“在我去天香樓之前,就有人告訴我,伍家將會派出絕頂的殺手來刺殺我,而我見到你後,你給我的感覺太過專業了,雖然我對於青樓這種場所並不熟悉,但是在我認為,一個青樓的女子,她和男人進行男女之歡,她的確是會享受其中,但絕對不可能那麼快就從一種情慾之中恢復自我。”
“僅憑這一點嗎?”小妮道。
張友善搖了搖頭,道:“你在音律方面很有天賦,可是你卻犯了一個很大的禁忌,那就是你彈奏乃至唱歌,都缺少了情愫,音律對於你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必須要學的東西,一個被培養的殺手,他是很難懂得什麼叫感情的。”
“不可能!”小妮叫道:“我的彈奏和唱曲都很高明,你不可能籍此聽出什麼端倪。”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田間裡插秧嗎?”
“為什麼?”
“當時,我想起了一個曾經心愛的人,我的心房為之開啟,情愫頓生,而事實上,我和一般人不同,我是具有七魂六魄的靈體,這樣的人你應該知道,他的靈識非同一般,所以我聽你的彈奏和吟唱,如果你真有感情在裡面,我是能夠和你曲與奏產生共鳴,但事實上我卻沒有,如果要怪,就只能怪你切入的契機不夠,本來,你也可以趁我情緒起來時趁虛而入,可惜你錯過了一個相應的機會!”
小妮頗有些不服氣道:“你這個理由有些牽強,青樓的女子,你以為她彈奏的是什麼,只不過是一種用來取悅男人的手段罷了。”
“你錯了。”張友善道:“這就好比盜亦有盜一樣,我叫老鴇找的女子並不是一般的女子,而是擅長歌舞的女子,一個女子她若擅長歌舞,如果她無法投入進去,那麼她就學不好,因為那是她謀生活的活計,但你不同,你是殺手,這東西對你來說,才只不過是一個用來殺人的手段罷了。”
面對著張友善的侃侃而談,小妮沉默了,然後她認栽道:“你是有七魂六魄的靈體,那麼我栽了也是沒有辦法,不過以你的個性,你不打算殺了我嗎?”
張友善微微一笑,道:“你是絕頂殺手,我若要殺你,未必殺得了你,而我若是不殺你,那麼就會對你造成一定的心理優勢,下一次你要想殺我,是不可能了。”
“是嗎?”小妮注視著面前的張友善,不由佩服道:“你的確厲害,外人看你殺人,看你個性,會覺得你只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可事實上,你的心細的很,青山不改,綠水常流,下一次,我們再見。”
隨著話音一落,小妮整個人消失在了空中。
注視著小妮剛才所站的地方,張友善愣愣出神,良久,他才嘆了一聲,道:“雨夢,希望還能和你再見!”
陳東昇聽著手下的稟報,兀自出神。
他想知道張友善是如何讓幽冥鬼府滅亡的,所以
特意派了他們天道宗搜列資訊最強的隊伍暗隊,可是,他所得到的訊息是了無痕跡。
那團黑霧出現的太過突然,來的快,去的也快。
到底張友善背後有什麼勢力,有什麼來頭,根本不得而知。
還在他想著時,莫不言出現了。
“莫長老。”看到莫不言,陳東昇客氣道。
莫不言恩道:“東昇,我聽說幽冥鬼府整個被黑霧滅門的事情,不知道這個事情你有什麼發現沒有?”
他會來找陳東昇,是因為陳東昇剛好處理張友善跟幽冥鬼府之間的事情,在他認為,以陳東昇的個性,一定會去調查相應的事情,所以就順道過來看一看了。
“我已經請我們宗內的暗隊探查過了,不過對方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陳東昇稟報道。
莫不言道:“這個事情發生的太過巧了,為會麼對方和張友善糾扯上,就突然被滅門了呢,你是否有從張友善身上去追蹤?”
陳東昇嘆了一聲,道:“莫長老,實不相瞞,我也覺得這個事情和張友善有關,不過根本查不出來什麼,之前我曾找過他,我說他能夠天不怕地不怕,是因為有所依仗,他當時也曾跟我坦言過,說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確是有所依賴,可是他和幽冥鬼府滅門的事情是否有關聯,那真的不好說。”
莫不言皺眉道:“是嗎?”
“這個張友善我接觸過,他很有個性,我也調查過,他在低層弟子裡極為囂張,也嗜殺,但是怎麼說呢?你和他接觸,你會覺得他是一個很有氣魄的人,那種氣魄,不是不講道理的氣魄,而是在他的身後,他似乎有著什麼別人想象不到的過去,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如果他能得到你這麼形容,那麼他便真的是了。”莫不言道:“也罷,到時候我就親自見他一見。”
邀月峰中,楚婷婷整個人有若仙女一樣在空中不停的舞曳著,她這是在施展天道宗的絕學仙女劍,旁邊,郝明楚長老拿著他那標誌性的木葫蘆,一邊喝著酒,一邊觀賞著楚婷婷的練招。
如果有明眼人在此,就會驚奇的發現原本不過區區幾重境界的楚婷婷,此時一身實力已然晉升到了第八重飛天境界,而事實上,這裡面的時間不過是五天而已,只是五天的時間,郝明楚就讓楚婷婷有了飛一樣的提升!
好半會後,楚婷婷停了下來,她看著旁邊在那喝酒的郝明楚,詢問道:“師傅,徒兒這仙女劍練的怎麼樣?”
郝明楚搖了搖頭,然後認真點評道:“你這劍法,只是徒具其形,未具其髓。”
“是嗎?那徒兒要如何改進呢?”楚婷婷認真道,她在學了這仙女劍後,一直有很認真的修煉,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得到郝明楚的稱讚,誰想郝明楚卻說她練的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這讓她頗受打擊,因為她真的已然盡力去做好了。
“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宗內那些低階的弟子明明
實力比張友善強,最終卻敗在了他的手上了嗎?”
“怎麼?不是他的實力比對方強嗎?”
郝明楚不由為之一笑,道:“對於普通的人來說,等級代表一切,功力越高,實力就越高,可事實上,那只是一個門外漢的認知罷了,修煉一道,又豈是簡單的級數就可劃分的,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麼大家都可以去追求力量,又何必要什麼招式呢?”
“那師傅,張友善能夠打敗別人,是因為什麼?”
“兩點,一是他確實有實力,他的身形和掌法,都是不同一般的絕學,施展起來,一般人很難看的破他的身形和招式,二的話,則是他的心思夠慎密。”
“心思夠慎密?”楚婷婷疑道。
郝明楚認真道:“一個人的心思慎密,就會讓他牢不可破,同樣,亦能讓他在面對著困難時,能夠去發現那裡面的關鍵,然後解決他,藥學中,有對症下藥,而與人交手,同樣的,亦有見招拆招,就像你剛才施展的劍法,太過拘泥於形式化了,我這樣說,你可能無法良好的體會,把劍給我。”
楚婷婷知道郝明楚要表演給她看,伸手把劍拋給了郝明楚,後者一接劍,身形一起,那仙女劍的招式就在其手上不停的使出,她但見郝明楚使的那叫一個行雲流水,讓其看了整個眼花繚亂。
待得郝明楚一停下,她終於明白到自己的差距了。
郝明楚把劍扔給了楚婷婷,道:“我跟張友善說過,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就讓你能夠打敗他,現在時間還剩下兩天,你先把我教你的劍技好生修煉一番,到時候我再跟你講解一下相應的注意事項。”
楚婷婷點頭道:“師傅你放心吧,徒兒一定努力修煉,不負你所託。”
“這不是負我所託,你為了找他報仇,那麼有決心,我要你拿出自己的那份決心去面對著張友善,否則的話,你是不可能勝得了他的。”
“是嗎?”
“雖然我和他只是見過一面,並且單純的只了他一些事蹟,可是我感覺的出,他是一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人,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因為他們知道什麼要做什麼不做,而事實上,他所面對的對手,都是還處在一個不知道要做什麼的年紀與階段,一個人,若是無法看清自己,也無法看清這個世界,更加無法看清對手的套路,這些東西,說起來太虛,不如這樣好了,你明天去我們正宗裡觀看弟子們的拆招,如果你能看出點東西,那麼你才能有資格去和張友善一戰,否則的話,這一戰就直接免了吧。”
楚婷婷認真道:“師傅,不要,就算不為你,我也要狠狠的打敗他!”
看著楚婷婷一副堅決的樣子,郝明楚不由為之一笑,道:“有心是好,關鍵還是要行動,好了,努力去做吧!”
說完,郝明楚身形一起,就不見蹤影,而楚婷婷站在原地,她的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張友善那囂張的樣子,然後,她冷道:“張友善,我一定要擊敗你!讓你好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