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王語諾照常來給低階弟子們講課,看著一群站在底下的弟子們,她卻發現張友善一群人並沒有在人群裡,這讓她失去了講授的興致。
之前張友善來聽課,都是非常準時,而且縱觀她上次去御獸閣遲到的事情,她相信張友善是一個很有時間原則的人,所以張友善不來聽課,也許是不再把她當回事。
天道宗對於低階弟子的管理,是非常寬鬆的,雖然有各種相應的課存在,不過弟子們要不要聽,要不要學,都是由弟子的意決定,絕對不會強制弟子們去做什麼,而推行這樣的制度,是因為“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道理。
當下,王語諾跟眾弟子講了一聲課取消後,她便徑直離開了,爾後,她出現在了張友善的住處。
站在院落外,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打鬥聲,這讓她不由感到好奇,她身形一起,整個人就有若一隻輕盈的蝴蝶一樣躍進了院落裡,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她來到了院子裡的後院,卻見在場上,張友善、張德烈和周擎蒼站在那裡,李自強跟池明軍正在交著手。
李自強和池明軍你進我退,明眼人都看的出池明軍的實力更勝一籌,所以佔據場上的優勢,不過那李自強雖然實力不如池明軍,但是他卻很有耐力,不停的跟著池明軍纏鬥著,沒有放棄,而且進退之間,有理有條,誰都清楚,只要給其逮到機會,他就有可能扭轉整個局面。
在王語諾認為,這是一場很不錯的戰鬥,因為李自強和池明軍都很有特點,使得這場交手變得頗有看頭,但是讓她想不到的是,就是這樣一場在她覺得是精彩的對決,旁邊的張友善卻打起了哈欠來。
“這個傢伙,他們好歹是他的手下,他居然這樣!”王語諾忍不住在心裡道,而就在她想著時,張友善朝場上在交手的李自強和池明軍出聲道:“好了,夠了。”
池明軍和李自強聽到張友善的話,紛紛退了開去,然後各自看向了張友善。
旁邊的張德烈道:“友善哥,他們的交手很厲害吧?”
“厲害個屁,就是一坨狗屎。”張友善不以為然道,他這話一出,讓李自強和池明軍都覺得尷尬,而旁邊的周擎蒼道:“老大,我看他們都已然全力在打了,而且確實也打的厲害,為什麼還說不行呢?”
他這一說,張友善等人都關注了起來,期待著張友善的解答,就連旁邊暗處的王語諾,也是充滿了好奇,想看看張友善能說些什麼。
張友善一臉稀鬆平常道:“這樣的攻擊,之所以說是狗屎,是因為他華而不實,先說明軍吧,他明明實力比自強要高明不少,為什麼卻一直遲遲拿不下自強呢?說穿了,無外乎兩個字,就是他孬種,他怕,怕自己不小心會被對方逮住機會,然後讓自己輸掉這場比賽。”
“可是友善哥,小心一點沒有錯啊!”
張德烈不由道:“他雖然實力強,但是自強也不是軟杮子,不是讓其隨便就可以捏的。”
“錯了。”張友善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是可以碾壓,這樣吧,光說不夠形象,就用實際行動來說好了。”
說著,他朝池明軍道:“明軍,你過來,我教你要怎麼做!”
“好。”池明軍應道,走到張友善的身邊,便聆聽起相應的教誨來。
張友善小聲的傳授著相應的祕訣,完事後,他看向旁邊的李自強,道:“好了,你們再來打一場吧。”
李自強恩了一聲,和池明軍站到了場上。
再一次面對著池明軍,李自強整個人變得凝重了起來,而在這之中,對面的池明軍直接朝其緩緩走了過來。
他不由為之一凜,因為他看著面前的池明軍,赫然聯想到了張友善殺人時的場景,這給他造成了相應的壓力,他不由朝旁邊躲了開去。
而就在他一躲時,本是緩緩走動的池明軍身形猛的一起,然後其施展出強烈的一擊就朝著李自強攻了過去,李自強也是了得,人在空中,右手往地上一拍,藉助相應的彈力,然後就朝旁邊翻躍了開去。
只是,他想跟池明軍保持相應的距離,池明軍卻並沒有就此停下,身形又是一起,朝著池明軍強追了過去。
就這樣,池明軍不斷強攻,而李自強不斷的躲避,整個局勢由剛才的對峙,變成了一變倒的情況,李自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旁邊的眾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面面相覷,就連暗中觀看的王語諾,也是大感意外,她怎麼也想不到池明軍經張友善一番點撥後,居然能夠完全的變得強勢。
李自強不但的躲閃著池明軍的攻擊,知道自己繼續這樣避下去,早晚得敗下陣來,面對著池明軍又是襲過來的強烈一擊,他沒有再躲閃,而是功力一運,強行迎了上去。
“困獸之鬥!”池明軍笑道,然後李自強只覺眼前一花,池明軍已然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頓時,他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不過他雖然被震飛,但因為池明軍有控制力道,所以他整個人並沒有事。
“哇!”周擎蒼忍不住瞠目結舌了起來,然後他看向張友善,道:“老大,你真的厲害呢,明軍被你一指導,立馬就變了個樣呢。”
張德烈也道:“是啊,德烈哥,你怎麼做到的?”
“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氣勢,明軍的實力雖然比自強的強,不過他卻不會讓自強感到害怕,因為自強沒有對明軍感到畏懼,自然而然,他在和自強交手時,就會覺得自己有機會,本來,他就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當然不會輕易就認輸,但是倘若讓他感受到相應的壓力,他就會膽怯,然後變得縛手縛腳。”
說著,張友善笑道:“人有時候就是太聰明瞭,所以才被聰明誤,我告訴明
軍,只要他上去,若是自強敢攻,也不用怕,大可硬承受一擊,然後拿取勝利,總之,我跟他分析幾種對陣情況和相應的準備,他信心一上,剛才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此消彼漲之下,兩人對陣的結果就完全變了一個樣,而這也是他們實力的體現。”
“老大,說真的,就算你詳細說了相應的情況,不過聽起來還是感覺到玄乎。”周擎蒼老實道。
張友善道:“你聽不懂那是正常,因為你沒有經歷過,要想明白內裡的玄妙,根本是不可能的,這也是為什麼有實戰和紙上談兵兩種說法呢?就拿最簡單的例子,一個常年在廝殺中血拼的人,他的氣質就會變得冷漠,然後攻擊也變得務實了起來,因為他明白,玩的再花梢,也是虛的,殺了對方才是真的重要的,但是一個從來沒有和別人廝殺過的人,他就不明白內中的道理,所以你們要去殺人,只有當你們處於被殺的危機中,並且絕地反擊時,你們才能真正的開竅。”
“是不是要找一個實力高的人來交手?抑或者實力差不多的,可是差力高的,很容易就會被殺,實力差不多的,又難找啊!”李自強出聲道。
“不需要。”張友善淡淡道:“因為我會親自讓你們感受到什麼是死亡!”
他這話緩緩說出,李自強等人在他的眼神下,心裡不由生起了一股寒意,而就在這時,張友善身形一起,他朝李自強躍了過去,李自強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胸口就被張友善給一匕首直接刺中。
巨烈的疼痛頓時從傷口處傳來,李自強整個人不由發出了一聲悶哼聲,張友善一腳把李自強踹開,在其倒在地上後,他傲然的走到李自強的面前,道:“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會和你們交一次,我會殺你們,但是最後留一分力,如果十天之內,你們還是無法在我手底下撐夠三招,那麼很抱歉,我會親手送你們上路。”
說著,他身形又是一起,卻是朝旁邊的池明軍襲了過去,池明軍本能的想躲,但是晚了,他已然被張友善給一掌硬生生拍中,砰的一聲,他整個人有若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從其嘴中噴吐出來,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張德烈和周擎蒼不由為之面面相覷,而在這之中,張友善赫然朝他們看了過來,兩人心中都不由為之一凜,幾乎是本能的想朝旁邊躲去,可是晚了,張友善已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兩人根本來不及任何的反應,砰砰兩聲,他們也中掌倒飛了出去,落得地上一,兩人都是痛苦無比。
張友善站在場上,傲然而立,道:“好好體會這股疼痛的滋味吧,明天這個時間,我們繼續。”
說完,他身形一起,就消失在了空中,只留下了倒在地上呻吟的張德烈四人,而在下一刻,張友善出現在了王語諾藏身的背後,冷道:“我說,你還看的過癮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