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這楊遺世鬆一口氣的時候,他卻突然看見那杜明閣的手暗自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等到他再次將手伸出來的時候,手心裡面卻被一層黑氣所覆蓋了。
不好了,這傢伙看樣子是要使用暗器啊。楊遺世心中暗自琢磨著,他剛剛在臺下已經聽人說起了這杜明閣的厲害之處,原來這杜明閣世家都是製作暗器的,和一般人制作的暗器不一樣,他們杜家所製作的暗器都是無形的。比如這種無形的毒霧,就是其中的一種。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祕籍究竟是什麼,這種暗器例無虛發,殺傷力十分大。
當楊遺世看見了對方的舉動之後,心中就不由得為那花十娘捏了一把汗,而且他本人也隨時準備了要上臺去救這花十娘。
此時花十娘也看見了杜明閣掌中的黑氣,她很明顯也露出了愁容,楊遺世想要上臺,可是又不想過早地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於是他只是一伸手,將一道淡淡的白光打到了臺上。
由於現在是在白天,而且這楊遺世所發出的白光也很微弱,所以幾乎沒有人看見楊遺世的招數,也就在同時,那白光和杜明閣手中的黑霧相互碰撞上了,就看見那黑霧瞬間就消散掉了。
眼前的變故讓杜明閣大吃一驚,他感受到了有一股不知道來自哪裡的靈力突然攻擊自己,將自己的暗器給破了,可是他四下看去,卻無法發現那靈力究竟來自什麼方向。
就在那杜明閣遲疑的時候,那花十娘卻已經很好地把握住了這個機會,就看見她秀眉豎立了起來,然後身子一晃,已經來到了杜明閣的身邊,她的雙手瞬間就在自己的面前結成了一朵蘭花的樣子,然後眾人就看見在她的手心裡面出現了一個掌印,花十娘將那掌印向著杜明閣推了出去。
蘭花原本是溫婉的形象,可是在這個時候卻變成了杜明閣的催命符,就看見那蘭花接觸到杜明閣的身上之後就爆炸了開來,只可憐那杜明閣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呢,就已經死在了當場。
杜明閣的死再次引起了臺下的轟動,可是張百萬卻並沒有看上一眼,他只是來到了匯空的面前,和那匯空耳語了幾句,匯空聽了之後也是微微點頭,兩個人眼睛都一起向著臺下看去。
他們的舉動楊遺世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知道這兩個高手此時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所在,所以他連忙將自己的帽簷壓低,然後迅速地變換了自己的位置。
那張百萬對匯空說:“師父,那個人現在應該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我現在感覺不到他的靈力了。但是我可以保證,他應該還在這個院子裡面,因為我之前已經命令過手下了,在比武的過程中不要放人出去。”
匯空說:“不錯,你做得很好,看來這個楊遺世的確是被我們給吸引來到了這個地方,既然他想要和我們玩,那麼我們就乾脆陪著他一起玩玩,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更加厲害。”他說著就在那張百萬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張百萬點頭道:“不錯,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我們就這麼做,將那楊遺世給吸引上來。”
此時楊遺世看見了張百萬和匯空的竊竊私語,他雖然不知道他們都在說些什麼,可是他下意識地感覺到,這兩個人是在說什麼陰謀之事。看來今天要想順利脫身的話,那是不太簡單了。
就在楊遺世胡思亂想的時候,就看見張百萬突然之間衝了上來,他指著那花十娘說:“花十娘,你連殺兩人,還不束手就擒,我們要將你扭送官府。”
花十娘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她哈哈大笑著說道:“什麼,將我扭送官府?你也不問問,這普天之下有哪一間牢房能夠管得住我花十孃的?我看,你要抓住我的目的並不是因為我殺了人,而是想要從我的口中得知嶽胭脂的下落,是不是?”
張百萬被那花十娘一語道破了心中事,臉上不免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他用手指著花十娘說:“好你個花十娘啊,你膽子不小啊,你等著,看老夫我如何對付你。”
花十娘嘿嘿地笑了,她對張百萬說:“張老員外要親自出馬啊,只是你一把年紀了,我怕你的身子會吃不消啊。”說著就又嘿嘿地笑了起來。
張百萬被花十娘說得滿臉通紅,他飛身躍到了花十孃的面前,面色陰冷地說道:“你,你休要胡說,我這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到時候你就哭不出來了。”
楊遺世心中明白,看著張百萬是一個絕頂高手,他之所以如此著急要出場比武,那就是為了將自己給逼出來的,他心中猶豫著,不知道待會兒花十娘遇見了危險的時候,自己是不是要出手相助呢。
此時那花十娘和張百萬就已經打在了一處,花十孃的身法還是一如既往地輕盈飄逸,只是和那張百萬交手了之後就顯得比較吃力了一點,竟然幾下就被那張百萬給逼到了擂臺的邊緣。
楊遺世心中很清楚,張百萬還不會那麼快就將這花十娘給殺死,他要慢慢地折磨花十娘,直到自己現身為止。
不過就在楊遺世覺得花十娘快要完蛋的時候,那花十娘卻突然之間變換了招數,她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匕首,向著那張百萬就刺了過去。楊遺世能看出來,這不是普通的匕首,在那匕首上面隱隱有香氣飄動。
楊遺世曾經見識過那種有魔力,能夠讓人昏迷的花,所以他這個時候也就能夠判定,這匕首上面一定是塗抹了一些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花汁。
可是那張百萬卻一點都不慌張,就看見他冷冷地一笑,然後說道:“這樣的雕蟲小技,你還拿出來在我的面前逞能?你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說著就冷冷地將手一晃,掌中出現了一團煙霧,那煙霧顯然是專門用來驅散花香的隨後就看見那張百萬雙腳連環踢出,一下子就踢在了花十孃的腰上,將她的身子踢得飛出了擂臺。
楊遺世看見情況不好,他知道自己此時再也不能夠見死不救了,他立刻飛身而起,將那花十娘抱在了懷中,然後雙足點地,整個人再次輕盈地飛上了擂臺,他將花十娘放在了地上,然後就對張百萬拱手道:“張員外,您說這位小姐出手太重,可是您出手不是也太重了一些嗎?”
楊遺世對於自己的易容還是很有自信的,他相信對方是看不出自己的真正身份的,果然,那張百萬心中雖然有懷疑,可是也不能夠肯定那眼前的人就是楊遺世。他冷冷地說道:“小子,你是何人?你和花十娘是什麼關係。”
楊遺世還沒有說話呢,就看見花十娘一下子就勾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後嬌嗔地說道:“他是我的情郎哥哥啊。”
楊遺世雖然臉上一紅,可是他卻立刻想起,這是一個自己隱藏身份的絕好機會,於是他就連忙說道:“不錯,不錯,在下,在下就是這花十孃的愛人。花十娘她平常做事情不拘小節,所以這一次才會得罪了大家,在下在這裡替她給各位賠不是了。”
楊遺世說著就對著臺上臺下的人做了一個羅圈揖,然後又說道:“我們就不打擾各位了,我這就帶著花十娘離開,你們繼續比武吧,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教訓她,不讓她再出來惹禍了。”他說著就想要抱著花十娘離開。
張百萬和匯空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以花十孃的個性,她是完全有可能有這麼一個相好的,只是他們還是懷疑這個相好的是不是楊遺世假扮的。如果是的話,那他們的配合也太默契了一點吧。
此時就看見花十孃的身子好像一條毒蛇一般纏繞在楊遺世的身上,而楊遺世也任憑她親吻著自己的臉,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不自然。
可是就在兩人要離開的時候,就看見那遲東海突然站起身來,他用手指著楊遺世說道:“等等,不能夠放他走,他就是楊遺世。”
楊遺世聽見遲東海這麼說,心中也是一驚,他知道自己當初不殺這個青年實在是做了一件錯到了極點的事情啊。現在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不過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這個時候楊遺世也只好硬著頭皮說:“小兄弟,你說什麼啊,什麼楊遺世,我怎麼不認識啊。”
可是那遲東海卻冷冷地說道:“不,你就是楊遺世,因為,我認得你的聲音。”
當楊遺世聽到這裡的時候,不覺感到渾身發涼,的確,他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聲音,他雖然將自己的容貌改變了,可是卻沒有改變自己的聲音,雖然說這裡其他人都沒有聽見過自己的聲音,可是那遲東海就不一樣了,他曾經和自己說過話啊。
楊遺世此時長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抵賴的話,已經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了,於是就將自己的假面具扯掉,同時將花十娘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冷冷地對眾人說道:“不錯,我就是楊遺世。”
他的話一說,就引起了臺下的一片譁然。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楊遺世竟然膽子會這麼大,竟然會來到這個擂臺上面搗亂。
張百萬和匯空對視了一眼,張百萬說道:“楊遺世,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既然你都來了,那麼就走不了了,我這就叫你有來無回。”
楊遺世冷笑著說道:“是嗎,是不是真的啊,那我就要看看你們的本事了,你們若是沒有什麼讓我信服的真本事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花十娘此時臉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她痴痴傻傻地看著楊遺世說道:“原來你真的是花十娘啊,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和嶽胭脂說的一樣,這麼帥氣。你一定要小心啊。我,我能不能給你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楊遺世問道:“什麼要求?”
花十娘說:“我還想抱抱你,你說好不好啊?”
楊遺世猶豫道:“這?”
花十娘說:“我們都不知道待會兒事情會發展成怎樣,我的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夠答應嗎?”她說著就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