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情深,換你救贖-----全部章節_第87章 這樣貼近點才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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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7章 這樣貼近點才溫暖

“爸爸,火,好多火……快逃,快逃……”

“爸爸,妍妍要跟你在一起,妍妍不怕苦,只想跟你在一起,爸爸……爸爸……”

秦子言的眉間都快皺起了一個疙瘩,幽深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妍妍?為什麼是妍妍?難道她以前不叫‘周纖纖’這個名字?

火?爸爸?難道她以前經歷過一場火災?那她的父親……

不敢再猜測下去,總覺得那會是一場令人絕望的悲慘場景。

秦子言握著她顫抖的手,摩挲著她滿是汗漬的額頭,低聲喚道:“周纖纖,醒醒,周纖纖……”

一陣低沉溫潤的嗓音緩緩的傳入夢中,就好似當年那個在絕境中給她希望,激勵她活下去的男孩。

“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了人生才會有希望,只有活下去了,我們才有可能再見面。”

無數個夢中總會出現一個男孩說著這樣的話,可是那個男孩的模樣她卻已漸漸看不清晰了,漸漸記不起來了。

“真的可以再見面麼?”在夢中,她總會看著那個男孩問這樣的問題,可是卻一次也沒有得到他的答案。

“真的可以再見面麼?”

她低喃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對上的是一雙幽深得看不見底的黑眸。

“周纖纖……”秦子言低聲喚著她的名字,眉間隱隱透著一股子擔憂。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聽著他喚她的名字,周纖纖的鼻頭莫名一酸,眼前的視線頓時有些模糊。

她驟然坐起身,緊緊的抱住他,也不說話,就那樣緊緊的抱著。

秦子言的身形微微的怔了怔,遲疑了良久,才抬起手環上她的後背,輕聲低喃:“沒事了,只是一場噩夢。”

周纖纖的心臟狠狠一抽,他不會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一場噩夢,那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讓她墜入地獄的事實。

閉上雙眸,滾燙的眼淚無聲的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他寬闊的肩頭,像火熱的烙鐵,烙在他的心間,令他的心久久無法平靜。

那到底是怎樣的一段過往,會令她如此的傷心絕望,令她如此的脆弱不堪。

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擁抱著,肌膚相貼,卻無半點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周纖纖抬手緩緩的擦去了臉上幾乎已經乾涸的淚痕,推開他時,臉上已經換上了平時那種嫵媚的輕笑。

“剛剛不是還一副冰冷淡漠的模樣,不理五媽麼?怎麼五媽這眼淚一流,你就把五媽抱這麼緊了?”她盯著眼前男人那雙幽深的眼眸,輕笑著說。

秦子言深深的看了她良久,這才開口,聲音低沉:“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了些什麼,但是,一味的偽裝自己,只會讓自己漸漸忘記自己原有的模樣。”

周纖纖勾了勾脣,輕笑道:“那你呢,你可還記得你原來的模樣?”

在這種殘酷的社會中,誰不曾偽裝過自己。每個人都有一張混跡於世的面具,所以才讓人看不懂猜不透。

她看不懂秦子寒,她亦猜不透眼前的男人。

見眼前的男人半天都沒說話,周纖纖勾脣笑了笑,抬起手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妖嬈的笑道:“子言,你剛剛把五媽抱那麼緊是什麼意思?愛上五媽了?”

秦子言沉沉的盯著她,半響,驟然撥開她的手,淡漠的起身:“我去抓幾條魚上來,你再休息一會。”

周纖纖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寬闊的背影,臉上的妖嬈笑意一寸一寸的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

曾經,她對秦子寒失望心涼,心裡開始盤算著,如果能夠讓秦子言愛上她,將會對她在秦家施展復仇計劃有很大的幫助,那個男人也將會成為她新的靠山。

可為何這一刻,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她竟然不忍心去利用那樣一個男人。

不知道剛剛睡了多久,晾在樹幹上的裙子竟然已經幹了。

她又伸手摸了摸那個男人的襯衣,纖細的指尖撫過那襯衣的袖口、領子,心裡莫名的淌過一抹柔情。

她猜想,為自己愛的男人熨燙衣服,那也會是一件寧靜幸福的事情吧。

*****

來到海邊,那個男人已經踩著自己做的那個小木筏滑到了遠處。

周纖纖笑嘻嘻的朝他招了招手,只是等了半天,那個男人都沒理她。

她蹙了蹙眉,半響,將裙子拉至大腿處打了個結,然後朝著海里走去。

秦子言本來沒打算搭理那個女人,但見她信步往水裡走,心裡又有些擔心,萬一那個女人不懂水性,到時候走到了深處,不小心溺水了,還不得他下去救,徒添麻煩。

想到這裡,他撐著一根木頭,又將木筏朝著那個女人滑了過去。

木筏滑至那個女人的跟前,只見那個女人笑吟吟的盯著她,眉間盡是勾人的嫵媚:“不是不理五媽的嗎?怎麼又滑回來了?”

“怕你溺了水,又要勞煩我救。”秦子言淡漠的低哼。

周纖纖笑得妖嬈:“得了吧,你就是緊張五媽。”說完,抓著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踩上了木筏。

秦子言蹙眉往後退,似乎很厭煩她的觸碰,周纖纖卻死拽著他的手臂,順勢倒進他的懷裡,笑吟吟的盯著他黑沉的臉色,說:“緊張五媽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幹

嘛不承認呢?非得要說出‘怕麻煩’這種蹩腳的藉口,只會是欲蓋擬彰。”

秦子言有些厭煩的推開她,冷漠的道:“我還要插魚,你要是沒事做,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別煩我。”

說完,他便拿起一根一端比較尖細的樹枝,站在木筏邊緣仔細的盯著水裡。似乎正在尋找獵物。

周纖纖趴在木筏的邊緣,好奇的盯著他,她還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把魚從水裡插起來的呢。

木筏在水面上緩緩的遊動,周纖纖看了秦子言一眼,又看向水裡,當看見好幾條大魚在木筏周圍遊動的時候,她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魚,子言,好大的魚啊,快下手……”

只是她這一聲大喊,水裡的魚頓時四下散開,有的直接沉入了水底。

秦子言臉色黑沉,沒好氣的瞪著她:“你亂叫什麼。”

周纖纖縮了縮肩膀,萬分委屈的說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剛剛水裡有好多魚,讓你快點把它們插起來。”

秦子言扯了扯脣,滿臉輕笑的低哼:“我是瞎子嗎?還用得著你提醒?”

周纖纖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去,半響,笑吟吟的說:“魚跑了就跑了唄,咱們再往前滑點,肯定還有很多魚的。”

秦子言瞪了她一眼,懶得理她,撐著木頭又往前滑了一點。

這一次周纖纖沒有再大聲嚷嚷了,就算看到了再多的魚,她也忍著沒出聲。

很多魚都從木筏周圍遊過,周纖纖都想伸手去抓了,然而這個念想在還沒伸出手時,便被秦子言一個冷戾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當有幾條大魚從秦子言的面前遊過時,秦子言眸色一眯,握著樹枝快速的刺了下去。

周纖纖一瞬不瞬的盯著,當看見那樹枝上穿著兩條魚的時候,頓時滿臉敬佩的叫了起來:“哇,一箭雙鵰,子言,你真厲害。”

又是這種誇張的讚美,秦子言聽著,心裡只覺得怪異,半點被誇獎的喜悅感都沒有。

淡淡的瞥了那個女人一眼,秦子言將那兩條魚掰下來放在西裝外套圍成的兜裡,接著又去插魚。

那個男人插魚的時候,模樣很是認真,只要下手了,基本上都會插起魚來。

不一會,衣兜裡都有五條魚了,周纖纖看著心癢癢,盯著他笑道:“子言,你坐下歇歇,我來試試。”

看著她一副興致沖沖的模樣,秦子言倒也沒潑她冷水,直接將樹枝扔給了他,隨即坐到一旁靜靜的看著遼闊的海面。

活著二十多年,他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還會在一座孤島上求生,而且還是跟他父親的女人在一塊。

有時候想想,這人生還是挺戲劇化的。

看著秦子言那麼輕而易舉的就將魚插了起來,周纖纖當真以為插魚這個活很容易,可當那樹枝到了自己的手裡,當她瞄準了獵物下手時,才發現原來插魚是那麼的難。

樹枝幾次下水,卻是連魚的邊邊都沒碰到。

周纖纖氣急,抬眸看向那個男人,看到的卻是那個男人滿臉鄙夷的笑,心中更是氣急。

周纖纖盯著他,皮笑肉不笑的哼道:“子言,你怎麼可以騙五媽呢?是誰當初說這魚很好插的,隨便插都能插幾條上來的?”

秦子言脣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半響,淡漠的笑道:“對於我來說,插魚這活本來就很簡單。怪也只是怪在各人智商和能力的不同,你也好意思賴我騙你。”

“你……”周纖纖頓時鬱悶了,這男人不是明擺著說她智商和能力不行嗎。

“你等著,我偏要插條魚上來給你瞧瞧。”周纖纖哼著,握著那樹枝,視線死死的盯著在水裡游來游去的魚。

秦子言勾了勾脣,看著那個女人氣憤的模樣,心情竟然莫名的有些好。

他緩緩的躺在木筏上,頭枕著手臂,靜靜的盯著蔚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心中不由得暗想。

如果他跟那個女人是一對恩愛的情侶,那麼此情此景他們大概會成為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只可惜,事實上,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對情侶,更何況還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哈哈……插到了,插到了,好大一條魚,秦子言,你看……”

突然,一陣欣喜的叫聲猛的傳來。

秦子言垂眸,眸光淡漠的盯著那樹枝上插著的大魚,然後一句話也沒說的將視線瞥向了別處,那神情,要說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周纖纖笑臉一垮,剛想說什麼,一陣風忽的從海面上颳起。小木筏頓時在海面上搖晃起來。

秦子言蹙眉,慌忙坐起身,看著突變的天色說:“烏雲來了,恐怕要下大雨了,我們快劃回去。”

“哦。”周纖纖慌忙點頭,正準備將樹枝上的魚掰下來,一個浪忽然湧了過來,小木筏頓時劇烈的搖晃了一下,連帶著周纖纖整個身子都搖晃起來。

秦子言見狀,沉聲道:“別站著,快坐下來。”

話音剛落,周纖纖的身子瞬間朝著他撲來,兩人一瞬間都平躺在了木筏上,周纖纖的脣更是好巧不巧的覆在了他的脣瓣上。

脣上柔軟的觸感讓她的心微微的顫了顫,她緩緩的抬起頭,對上他幽深黑沉的眼眸,心跳得有些厲害。

海上開始起風了,揚起了她的絲絲秀髮,印在他的眸中,又是那般的迷離。

兩人

維持著交疊的姿勢一動不動,一股說不清的情愫在兩人之間肆意蔓延。

周纖纖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幽深的眸色,忽然垂首,鬼使神差的吻上了他的脣。

秦子言眸色一深,下意識的環上她的腰,靈巧的舌鑽入她的口中,揪著她的小舌肆意吸允摩挲。

兩人都吻得有些入迷,不知過了多久,海上的風漸漸的停了,天空卻有雨滴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的滴入海中,一滴一滴的滴在他們的身上,漸漸的澆滅了一切的情愫。

周纖纖緩緩的放開他的脣,臉上帶著一抹紅暈,脣邊卻是勾起了一抹輕笑:“子言,說到底,你對五媽的靠近還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秦子言臉色一冷,淡漠的推開她,坐起身冷笑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女人如此賣力的勾引,我若是再沒有一點反應,豈不是有問題了。”

說完,拿著木頭在水中輕劃,臉色看起來有些冷。

周纖纖輕笑著,也沒再說話。

看來,以後真的不能跟這個男人開這種玩笑了,不然這個男人都得怨上她了。

*****

回到岸上後,周纖纖趕緊幫秦子言將襯衣給收了。然後躲進了茅草屋裡。

秦子言拿出最後剩的那點降落傘蓋在茅草屋的頂上,邊角系在屋頂的木頭上,這才鑽進了屋裡。

“這好像是這些天以來第一次下雨吧,也不知道會下多久,肚子都有點餓了。”周纖纖盯著屋外的大雨,輕悠悠的說。

秦子言扔了兩個果子給她,沒說話。

周纖纖拿著那兩個果子看了看,說:“就剩兩個了,你吃什麼?”

“我不餓。”秦子言淡淡的吐了三個字,隨即躺了下去,說,“這雨估計一時半會停不了,吃完了就睡一覺,等雨停了再烤魚吃。”

周纖纖定定的盯著手裡的兩個果子,心中悄然劃過一抹暖流。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茅草屋,但是周纖纖卻感覺特別的溫暖,躺在裡面,仍憑外面怎麼颳風下雨,她的心裡都是踏實的。

一直到了天黑,雨都還沒有停,身旁的男人似乎已經睡著了。周纖纖微微的翻了個身,靜靜的盯著那寬闊的背影,心在這一刻竟然劃過一抹柔軟。

她緩緩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摟著那個男人勁瘦的腰,然後將臉貼在他的肩背上,安心的睡去。

這樣貼近點才溫暖。

秦子言緩緩的睜開眼睛,僵硬的身體一動不動。幽深的眸中緩緩的劃過一抹晦澀的情愫。

明知道這樣不對,明知道自己應該推開那個女人,可是,每次在那個女人靠近的時候,他都不忍心推開。更多的時候,他竟然是期待著那個女人靠近的。

誠如那個女人所說的,他總是口是心非。可是,就算他承認對那個女人有情愫又怎樣,她終究還是他父親的女人,終究還是跟秦子寒有牽扯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註定不是他秦子言能夠喜歡的。

*****

翌日清早,雨已經停了,升起的太陽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奪目。

秦子言緩緩的坐起身,這才發現周纖纖早已不在身旁。疑惑的鑽出茅草屋,他抬眸四處張望,依舊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心裡不禁有點擔憂。

剛走進樹林,就看見一襲白色的身影緩緩的朝著他走來。懷裡抱著一團黑色的東西,像是他的西裝外套。

見那個女人安然無恙,他頓時鬆了口氣,轉身欲走。身後忽然傳來了那個女人的喊聲。

“秦子言,你等等。”

他像是沒聽見一般,快步朝著沙灘上走。

周纖纖見狀,脣角一勾,快步跑了上去。

“都叫你等等了。”一把拽住那個男人的手臂,周纖纖鬱悶的說了一句,半響,盯著他淡漠的臉色,笑吟吟的問,“你進樹林幹嘛,是不是擔心五媽,所以過來找五媽來著?”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秦子言有些煩躁的撥開她的手,盯著她輕笑的臉冷哼,“一天到晚問那樣的問題有意思嗎?就算我真的對你有意思又怎麼樣?你始終是我爸的女人,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有什麼未來。”

周纖纖微微的怔了怔,半響,笑道:“一大早上生什麼氣啊,五媽不過只是隨便開個玩笑,調解調解氣氛嘛。”

秦子言淡漠的撥開她的手,大步朝著沙灘上走。

周纖纖不依不撓笑的跟上去,將懷裡的西裝外套揭開,獻寶似的說道:“子言你看,五媽摘了好多新鮮的果子呢。而且品種有好幾樣呢。”

秦子言看都沒看一眼,依舊大步的往前走,神情冷漠至極。

周纖纖撇了撇嘴,跟在他的身旁一路小跑,末了又拿了一個紅色的果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笑吟吟的說:“你看吶,我發現的新果子,這果子可甜了,水分又多,我剛還吃了一個。”

秦子言的視線無意識的瞥過她手中的紅果子,下一秒,他的腳步猛的頓住,一把扼住她的手,視線沉沉的盯著那枚紅色果子,眉頭皺了起來。

那果子表面光滑,晶瑩剔透,長得很好看,像櫻桃,卻比櫻桃大許多。

這般好看的果子,難道真的會沒毒嗎?

沉了沉眸,他看向周纖纖,緊繃著聲音問:“你剛剛吃了一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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