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晨將三火令牌遞給劉向天,從剛剛劉向天的表現看,這人還不錯。不然直接以古晨偷盜三火令牌為名命人直接誅殺,外人又都不知道底細。
“多謝聖祖英明大義。”古晨拱手道,“請將此三火令牌還給那位公子,當時我只是好奇開玩笑收下,本想在分開的時候就還給他,後來陰差陽錯兩個人走散了。我若是知道三火令牌是他的救命符,我就不會輕易拿走了,不知道那位公子怎麼樣了。”
劉向天站起身,將三火令牌又交到古晨手上,道:“我還要多謝你出手相救於他,既然是我那三兒子送給你的,你就拿著吧。放心,自願送給你的,不會被引爆,也不會查知你的行蹤。只是不可轉給他人,以免造成誤會和麻煩。”
古晨若再推辭,便顯得是不信任三火令牌和劉向天的話了,只得收起感謝一番。
“好了,去吧。今天既然你敢獨身前來,也算一個好漢。不論勝敗,也都應該有擔當才是。”劉向天道。
“放心吧,我若輸了,我自然不再介入此事,一切後果都可以接受。”古晨錚錚道。
古晨回到臺子中央,劉振雄道:“今日我不光要打贏你,我還要替死去的王巡使報仇雪恨!”
古晨冷冷道:“剛才我了,想必大家也都明白了,王巡使不聽從三火令牌的調遣,死有餘辜。當時我讓你們帶人走就是不想過多殺戮,誰知你們不聽,才造成大錯。”
“哼,休得狡辯。”劉振雄道,“今日你既然是為嚴寒和嚴如意而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給我個你出面的理由。難道真是想搶走我的女奴去做你的老婆嗎?”
對於劉振雄的羞辱,古晨沒去回答。
一邊的嚴如意本想當眾生是古晨的人,死是古晨的鬼。但由於剛剛劉振雄嘲弄譏諷的話,覺得這樣一,可能會令古晨臉上更加難看。
劉振雄見古晨沒做回答,冷笑道:“看來是被我中了。哈哈,想不到我劉振雄的女奴都有人搶著要娶回去做老婆。”
“劉振雄,廢話少,開始吧。”古晨眉梢挑了一挑,渾身開始有真氣湧動。
“醜哥哥,你要心。”嚴如意在一旁仔細看著。醜哥哥只要先天武皇五級水平,而劉振雄處於先天武皇八級水平,差的很多。儘管上次勝出,但這種級別的差距,還是讓人不敢放心。
“對了,這裡是三火族的廣場,下方還有那麼多的人,醜八怪,我們今天只是比武,你可不能動用雷電把廣場破壞、把下方的朋友傷到了。”劉振雄忽然奸笑道。
“醜哥哥,不要聽他的,你跟他差好幾個等級呢,不用雷電你肯定勝不了他。”嚴如意大聲喊了起來。另一邊被堵著嘴的嚴寒也支吾著,不斷搖頭。
“怎麼?沒了雷電就是廢物一個了?”劉振雄冷冷道。
“好!”古晨抽出木劍,便要準備戰鬥。
劉振雄臉上一喜,在身前畫出一道符咒,頓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了整個臺子。
“果然是劉振雄,好強大的氣場。”臺下有人道。
“一個先天武皇五級,一個先天武皇八級,勝負早已分出。”有人道。
嚴如意在古晨出那個“好”字之後,便渾身冰涼,被兩個女人一直架到了最邊上,意識一片空白。她註定要難逃劉振雄的魔掌的話,醜哥哥幹嘛非要為她再徒增犧牲呢?
“等等。”劉海突然在這個時候喊住了正要大打出手的兩個人,“今日兩位只是為爭個勝負,我看沒必要大動干戈,傷到誰都不是好事,不如比賽三項,三局兩勝決定勝負。這樣比賽既公平又免遭殺戮,諸位意見如何?”
臺下那些人一聽,都覺得有理,僅僅比武論出個輸贏就可以了,何必真刀真槍,萬一傷到劉振雄,對三火族是個不的損失。這個古晨看境界低,但能夠殺死先天武皇八級的人,定有什麼非常手段。
劉向天也覺得這個提議好,了頭,表示贊成。其餘那些頭目也都表示可以。
嚴如意也覺得此計甚好,這樣一來醜哥哥輸了便可以直接走人,不至於被傷殘甚至致死。
“那要比試哪三項呢?”臺下有人問。
“為了公平,比賽的專案由他們二人各自出一個,然後由臺下眾人出一個,這樣不偏不向,大家覺得如何?”劉海道。
“好,夠公平。”
“不錯,我同意。”
劉海對古晨道:“你叫古晨是吧,你選一項你覺得有優勢的專案出來吧。”
古晨看了看手中的劍:“那我就跟劉振雄比比劍法吧,只比試劍招,不動用真氣。”
劉海看向劉振雄:“振雄,你選一個吧。”
劉振雄一笑:“練武之人不但要武學精深,也應該博學多才,不如比試一下煉器怎麼樣?”
臺下眾人一聽,這一局沒懸念了,肯定是劉振雄贏。三火族向來修煉的都是火術,尤其是採集到天火殘焰之後,這種火是最適合煉器的,劉振雄天賦極好,在煉器上也有一定的造詣。而古晨很可能根本就不會煉器,即便會,一個內地之人不可能常年接觸到天火殘焰這種最適合煉器的天火,因而肯定也不會有什麼造詣。
劉海微微頭:“好,臺下誰來給出個題目?”
一個人道:“練武之人,重在根基,我看第三項不如就比試一下真氣內力吧?久聞三火族訓練弟子測試功力有一個天降隕石碑,不如讓兩個人分別在隕石碑上一較高下。”
初一聽,這很公平,但細一想那人有意在偏護劉振雄,一個先天武皇八級的人真氣內力怎麼可能會比一個先天武皇五級的人差?
“好,的好。”劉海很是高興,道,“如此一來既公平又不必擔心傷到對方,還能從各個方面比出個高低,很好。”
坐在臺上的那老者站起身,道:“你叫古晨是吧,還有劉振雄,你們兩人對此有什麼意見沒有?”
劉振雄道:“沒有,我同意。”
古晨也道:“好,你敢畫圈我就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