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雙雄-----第六十一章 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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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相視一笑

張世德愛說,愛講他那些大道理,陳玉只是聽著。開始下棋,喝下兩杯茶後,一老一小的關係顯得有些近了,陳玉不再那麼拘謹。一邊落子,一邊開口問:“張老,有些事我不明白,您能不能?”

“我知道的,告訴你。說吧。”

“這根基?這根基是什麼?”

“哈哈,問得好。人生一世,總得眼界開闊些。根基就是你的家底,對小民百姓,也就是吃飽喝足的事,對各位皇子,根基就是國本,國本就是誰繼承皇位。”

“哪?您賜教。”

“所謂“國本”,就是國家的根本大事。對咱中土來說就是誰繼承皇位。皇子們都在爭國本,誰被冊立為皇太子,這“國本”就算是爭到了,爭到了,危機卻不一定過得去。世事往復,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這,走上不歸路。”

“哎。”陳玉輕嘆一聲,心理知道自己也是要往那條不歸路上去的,不覺有些闇然。

張世德說得正有興致,沒注意陳玉神色有異,接著道:“立儲是皇朝的頭等大事,而立儲的原則一般是:有嫡立嫡,無嫡立長。中土的開國之祖,自從稱了帝就一直被立儲的事煩著。讀遍經史,發現圍繞著立長立幼的問題,在皇帝和群臣之間,是最容易爭論不休的。在皇族成員內部,是最容易爭論、最容易同室操戈的。這位祖皇帝感慨頗多,曾這樣對皇子們說,天子,萬民所仰,德行最重,為政事操勞,不能身誤酒色財氣。表象即裡象者,可為儲君。我中土福澤綿長,在帝位,須盡心職守,納妾妃者,朕決不傳位與他。”說者情緒有些亢奮,聽者昏昏欲睡,卻也不好阻攔說者的興致。

好在張世德一人在家,無所顧忌。陳玉這時候來了正好做伴,談天,飲酒,下棋,忙得不亦樂乎,倒也不覺寂寞。

武少爺正在馬車裡與武管家天南地北的亂說一氣。旅途最是乏人,又沒旁的事可做。

“管家,念首詩給你聽?”

“好。”

“今晨風吹狂,思你衣還單。一別秋已涼,見時思影雙。永生人皆願,絕處亦盼逢。妾喜裁新裝,心清天下曠。”

“這又是哪裡聽到的?這些天怎麼盡是些豔詞?少爺?”

聽得管家如此說,武少爺不由微微一笑,心理說,這個傢伙,欺我不知道,那天唱的曲子,他變顏變色的,今天唸的詩,卻一點也沒反應,想是怕我問起,他不好作答。不就是和父皇有關係,是當年的情詩嘛,舉國上下都知道這詩是馮妙妙所做,難堵悠悠眾口。官面上越是不說,傳聞也越離奇。偏父皇就沒為這個徹查過,想來就算是捕風捉影,也總是有個影子的事。想到此處,不由呵呵一笑,連連的搖頭:“管家,這怎麼是一首豔詞,前個聽人唱起來,曲調婉轉,很耐人尋味的。”

“少爺,誰不知道,這首詩出自那個什麼《豔紅記》,全書通篇的yin詞Lang曲,汙人耳目,武少爺,確實越發的近益了?怎麼開始在這個上,下功夫?”

“忠叔,此言差矣。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開卷有益。一個見識廣博的人,才能真正意義上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穩如泰山。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然害人最多的也是這好奇之心。”

“少爺,這是怎麼講?”武忠聽到武達願這樣解說,覺得確與眾不同,很想聽聽這位少爺究竟一天到晚在想什麼,就拋了一個問句,靜等下文。

“哈哈,考我?其實念給您的詩,那寫的人,文字上的功夫並不怎麼樣。只是心思讓人感傷。加上我朝,女子會做詩的本就不多,所以才會流傳。忠叔你想,一個少女懷春,本是件妙事,找人傳書遞箋,就為告訴你‘今思一見,永絕妾心’,確是讓人心疼的緊喲。”

“少爺,不好說,說不得。想那豔紅,做古也有三十幾年了。”屈指算了算,嘆了口氣,“可憐她,十六歲人就沒了。”

“忠叔,通篇的yin詞Lang曲,想必是您也看過?只是不知道這書源在哪裡?”

“書?筆記小說消遣娛樂,認不得真啊。多半是編排的。”

“忠叔,我也是隨便一問,本朝向來廣開言路,為什麼提不得馮妙妙這三個字?《豔紅記》,多有人猜是為她立傳。既然說不得的人,卻有人為其立傳,為何查不得著書立傳之人呢?”

“哈哈,咱們是商人,哪裡理會這許多事。少爺經營之術要緊。”

“忠叔,皇家無小事,世人又有幾個能真用真性情?想我武達願,年近弱冠,仍未娶妻,不知家裡人怎麼看啊。”

“老爺就您這麼一個兒子,當然是疼得有些過。不娶妻,只是您一直在推,老爺順應你的意思。再說你才十六歲,離弱冠還有些遠呢。”

“忠叔真會說笑。我是不想再搭上一家子人。”

“無非是送幾趟貨,出門是有些難,咱請的鏢師可是威名揚的。再說,還有人是吃飯時嚏死的呢,難道就從此不再吃飯了?”

“有意思,你現在一語雙關乃至多關的功夫是修煉得如火純青啊。”

“少爺,娶還是應娶的。”

“現在中京都在說,七位皇子的比試。您以為,勝者會是誰?”

“難說。”

“哈哈,七位皇子各有所長,是看比什麼?”

“聖心難測,這比試,可能有多種意思。一是萬歲想讓民眾看看皇子們的本事,二是可以揚我國威,三是採用**投票,是想把各派的人理一理,看得更清楚一些,四是中土這些年來,除了把這馮妙妙傳得神乎其神,也沒什麼旁的訊息可以嚼舌頭的。皇子比誃這個話題雖說有些不好說,可也是許多人想做茶資的事。民心,聖心,皆是心,再多的意思,就真是不好說了。”

“忠叔,能說說你們當年的事嗎?我也想長長閱歷。”

“哈哈,少爺,這閱歷卻是隻能自己長的。事情都過去了,當年我還是老爺的書僮。也沒什麼可以回憶的。經商其實就是看人心,說的精髓,其實也只在‘心所繫,情所向’。人世間任何事的要意也只在這六個字上。”

“我不明白,您?”

“就拿家事說,一對父母生下七個兒子,總有一個兒子要繼承家業,我中土的律法也只允許一個繼承人。都是父母所生,大家對於繼承希望最大的,總是齊心和力的看著不順眼。心理想的是,明明都是一母所生,怎麼偏你要得全部家產?從這看,那些心是放在一處了。根本的一句話就是一母所生,為何差別這麼大。大家有意無意的說些、做些,對繼承人不利的事情,也是基於這根本的原因,這心所繫為因,情所向為果。少爺天性聰明,舉一反三啊。”

“本質上,這七個兒子,沒甚分別。也可以家產均分就可和平共處了。”

“嘴上不說,心理大家是一樣的。如今的皇長子,其實也沒做錯什麼事,大家一致指向他,他也辯不得,對他,大家是和力的,所以他如今是最不好做。皇位一但放在桌面上,那繼承希望最大的,往往也是先死的。一轉眼,當今聖上執政也有四十一年了……”

“忠叔,四十幾年前的事情,就那麼值得保密嗎?每說到此,你總是半天無語。”

“有些事,知道了,也是麻煩,還是不知道的好。我一生謹慎,一個不小心,還不是翻了船。等你掌管家財時,想知道什麼,只要是我能講的,決不留一個字。”

“漫漫旅途,真是無聊。”

“只是趕路時,等出了邊境,咱們一路的賞花玩景想無聊也難了。”

哈哈,二人相對大笑。武達願心中想到:父皇此次詐死,不會真的沒有瞞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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