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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雙雄-----第六十章 皇五子化名武達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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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皇五子化名武達願

陳玉這一宿是邊睡覺,邊聽人講述軍師劉若寒的生平事蹟。天剛一放亮,那個聲音說:“玉兒啊,你這次來的不巧,今早皇五子就要從中京出發,外出遊學,你要是直奔王府,怕是見不他本人了。”

“您指條路。”

“在中京城南設一處幻境。讓他們一行人等在哪裡耽誤一天,你快些走,晚了恐有變術。”

“那,城南小菜園兒的張世德,還用找嗎?沒他的引見,我是見不到五千歲的。”

“他外出遊學,必然喬裝改扮。只是這一干人等走在一起太過扎眼。不用太分辨的。以布衣論交,會有諸多好處。”

“這,這不是?”

“兵不厭詐,況且你是為輔助他。不露一小手,怎麼能在裡面混?不說別人,就是家丁走狗,也不會給你機會站在皇子面前,讓你來顯本事。”

“都說皇五子,沒有稱帝之心?”

“市井傳言,多無實據,捕風捉影,道聽途說,比比皆是。都信了,還活不活?”

“我真想見見姐姐。”

“哈哈,骨肉果然情深。還不是你們見面的時候,此時相見,反而累贅。時間不多,快行動吧。”

“好。”

翻身起床,腦袋有些暈。夢裡的事,好象就剛剛發生過。有道是:聽人勸,吃飽飯。想到此處,念動清心咒,開始佈局。

陳玉所學,主要當世的幻術。說起來華而不實,用處不大。後世有人評述,“以施為者的念力,讓眾人皆入幻境,遊戲之術也,一說不堪用,然雞鳴狗盜之徒皆有可用之時,焉知其不可用也?”

此時皇五子府內正在準備出行事宜。皇五子正和劉若寒商量此次用什麼化名。

“父皇當年也曾到處遊歷,用過黃施仁的名字,取其皇室人的諧音,又有施行仁政的意思。咱們幾次外出,人前只稱少爺、管家,總還是有些不象樣。取個名字,叫起來也方便。”

“五千歲說的是。此行您化名武達願如何?”

“哈哈,有趣。先生化名武忠好了,對外就稱是武府的大管家。咱們打的旗號還是送貨嗎?”

“是,這回咱讓威名揚鏢局保護,對外稱是送趟藥材到夷陵的小商隊。”

“哈哈,好一個商隊,用鏢局的人方便嗎?”

“武少爺,沒什麼不方便的。您踏踏實實的,有什麼事,我隨叫隨到。”

“除了你我兩人,府裡的人,一個也不帶。父皇面前,幫我說好了嗎?”

“咱們一個月前,請的示下。雖然沒有明確表示可以,萬歲也沒明確表示不可以。”

“武管家,是我父皇肚裡的蟲,既這樣,咱就出發吧。”

威名揚派出了四名鏢師,武管家,僱了十幾個苦力,加上他們自己,一共不到二十人,六輛馬車,浩浩蕩蕩的奔向城東。

馬車內,少爺和管家談笑風生。

“前幾天,偶然聽到個曲兒,聽著倒也婉約,只是殘缺不全。聽唱的人說,裡面有一個故事,還含了一條人命。我先哼給您聽聽?”

“少爺既有興致,我就聽聽。”

武達願臉上微微一紅,清了清嗓子,學著那佳人低唱道“淚珠兒,腮邊掛。昨夜裡君入我夢續前緣。憶當初,一相見,斷橋邊,手牽手兒笑開顏,君莫忘,妾留戀。二相見,一勺泉,如陌路,再無緣,斷信音,難再見,一日十年。”

武忠臉色慘白,強作鎮定。

“少爺是從哪裡聽到這個曲子的?”

“昨日晚宴,偶然聽人唱起,覺得新鮮有趣。聽到一日十年,竟嘎然而止,問其因,說曲子只到這。因為不全,才流傳下來的。”

“武少爺年輕,有些故事不知道也不算什麼。這個曲子,確實大有來歷,以後就當什麼也沒聽過吧。”

“莫非,真有一條人命?”

“世上捕風捉影的事情多了,日後少爺要掌管全部家財,還是用心學些經營之術的好。這些民間傳唱的小曲子登不得大雅之堂,不過拿來消遣,太過放在心上,失了輕重反而不好。”

“管家放心,我只是好奇。”

“少爺說說為什麼咱要說成是運送藥材的商隊呢?”

“您考我?想來是因為藥材分地域。我看報單上,您寫的三七、杜仲最多,在咱中土這些都不算什麼,沒人會注意。可這些東西到了外域,因為水土關係,他們那裡可是稱之為奇貨的,定是供不應求。換言之,運藥材咱在中土平安無事的把握多了幾分。”

“少爺果然聰慧過人。還是不免有些少年心性,思慮不全。這幾日也有是時間,多想想,希望三日後的答案更加精彩。”劉若寒此時已全然把自己當成了武府的管家,把皇五子當成了武家的少爺。

說著,走著,一行人出了中京城東。

陳玉用了兩個時辰設好幻境。不敢再在小村裡耽擱,腳下生風一路小跑是越走越快,要想到城南偶遇皇五子,首要條件就是您得在城南呀。當然還得要皇五子一行人路過城南。

夕陽西下的時候,陳玉趕到了城南。本來是需要走兩天的路程,這一天走下來,還真是有些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查看了一下機關,沒有人走過的跡象。人還沒到。看己走得挺快。看到路旁有塊大石頭,還幹靜平整,坐下來,本打算是休息一會兒。人一坐下來,眼皮一打架,不一會兒,陳玉睡著了。

說來也巧,張世德接到終青山高人的信,算著陳玉這一兩天也該到了。傍晚出門隨便走走,心理想著,這高人教出來的徒弟會是什麼樣子呢?剛好走到這塊大石頭旁,見睡著一個年輕人,起了惻隱之心。一邊搖晃著陳玉,一邊搖頭自言自語:“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愛惜自己。仗著年青,就露天睡在大石頭上,等老了,病全找上身了。看你怎麼辦。”

“嘿,嘿,起來,起來!醒醒!”竟然全沒反應。摸了一下脈,也還平穩。得了,我也做做好事,積點德。一伸手把陳玉扛起來,就往家背。

“老頭子,這孩子是誰啊?和咱們有什麼瓜葛?你要揹回家裡?”

“偶遇,看他睡在大石頭上,真要是夜深了,受了涼,就不好辦了。”

“你呀,就愛管閒事。這麼大的小夥子了,放在家裡,咱家只一個閨女,留個外人在家,說出去,不好聽。”

“就當過路的,借住一宿,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婦人家就是見識短。”

一宿無話。第二天,天剛亮,有人拍門。

“二姑,不好了,奶奶病得不行了,想見你最後一面。快跟我回去一趟。”張世德開門一看,是大舅哥的次子小順子在外面。忙問是什麼時候的事,請大夫沒有,吃的什麼藥等等。張夫人和他商量,“老頭子,我回孃家幾天,要是真不行了,打發人來接你。”一想不妥,又說:“我如今帶著閨女一起去,你多保重。”

陳玉直睡到晌午才醒,這些事情全然不知。

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戶人家的**很是奇怪,心說,這不是會在夢遊吧?明明記得睡在一塊大石頭上。怎麼可能在人家的**呢?咬了一下手指尖,疼得一蹦,動靜有些大。驚動了張世德從外面進來。一看,少年已然醒了,指尖鮮血直流。昨天揹回家時,沒發現他身上有傷?難怪在大石頭上,想是遭人追殺,暈倒在那裡的。看他年紀也就十六、七歲,與女兒年紀相仿,想到女兒,張世德的眼前一亮。

說起張家的寶貝女兒,可是遠近聞名,都說是老張頭積德行善,老天爺才又給他一個天仙般的閨女。這天仙般不是指的美麗出眾的容顏,而是善良的心。父母都為生下她而驕傲,只是一念之間想到女兒,張世德不由自由的馬上為之一振,眼睛裡的亮光顯得神彩飛揚。

“小夥子,昨天你睡石頭,小老兒看到了,怕你夜裡著涼……”說到著涼,本想再說,轉念想一想,說多了,顯得自己賣好,做人還是低調一些的好,就住了嘴,用關心的目光看著陳玉,本想問問年青人的姓名,打算去那裡的客套,話沒等出口,那年輕人先問道:“老人家,請問您尊姓大名?昨天,一時睏倦,只想休息一會兒,想必是老人家……”

“呵呵,哪裡,哪裡,是怕你著了涼,叫你也不醒,才把你揹回家裡的。人在路途,免不了有疲倦的時候,怎麼也得找個地方再睡。”

“多謝老人家。請問您尊姓大名。”

“免貴姓張,名世德。小夥子,你姓字名誰,為什麼來到中京?”

“晚生陳玉,是終青山高人的徒弟,師傅吩咐我下山歷練,到中京是為了尋找城南小菜園的張世德。莫非?”陳玉心頭一喜,老天對我太好了,沒遇到皇五子,倒是讓張世德先找到了我,還放在他家**睡了一宿。天下的事,巧則巧矣,不可思議。一老一小,驚異此奇遇,對面而笑。

“閒著也是閒著,陳玉啊,咱們倆下盤棋如何?”

“棋,我下得不好,您多見諒。”

茶水一沏,棋盤一擺,這方寸之間就是天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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