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等七人在密室會談,一時半會兒也商量不出個結果來,趁這會兒功夫咱們來看看那群男人在做什麼。
十幾個頭腦樣子人圍坐在一起。
“雖說族長把位子傳給了外人,可在咱們內部還是大有威望的。如果不除,人心不穩。”
“要真是除了族長,就真成了謀逆。還是把六個長老處決了,她一個人也成不了大氣體候了。”
“你說這要是咱們翻了身,誰來當族長?”
“商量正事呢,要想翻身得讓她們心服口服才行。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先想著當族長?”
“咱們已經打草驚蛇了。剛才應該一不做二不休。”
“咱們百十號子人,還怕幾十個女人不成?”
“世代都被女人管著,有些人已經習慣了。他們對族長是言聽計從的,那已經是一種認知,一種心理上無條件的順從了,對我們是怕,真要動手,除非我們成功,否則他們是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去為族長長老賣命。而我們防不勝防。這一點是很危險的因素。”
“不除族長也行啊,反正現在女人多了,哈哈。……,那邊還新綁著兩個,我先去看看,各位慢慢的商量。”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散漫的討論著,就好象是討論今天晚上吃什麼一樣的輕鬆。有人不耐煩的告退,一提到女人,這幫人眼中都是痴痴的表情。也是,這裡世代都是女少男多,能夠有幸娶妻生子的男人一般也就是十分之一。男人們拚命表現自己,希望得到,哪怕只是一個女人的垂青或是注意也好。現在突然一下冒出千餘少女,對他們來說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美事。雖說現在才十幾個人答應做他們的妻子,但是給他們久旱的心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希望。這些少女都是人高馬大的,娶她們要比自己族中的女子更有挑戰性。誰想孤苦一生啊?也正是因為這些新成員的進入,族中女性的地位急劇下降。放在三天前,他們別說抓族長,逮長老了,就是對自己的妻子,也是畢恭畢敬的,說一句話那就是聖旨。你不服,有的是人等著啊!那些沒女人的,誰不羨慕能娶妻的?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巴不得多一點點機會。
眾人沉浸在對女人的幻想裡。最後說話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他快步到了關押段語彤和吳適妃的地方。
段語彤與吳適妃正僵持著,誰也不肯先說話了。段語彤心說:明明是你飛揚跋扈的,不問青紅皁白,劉一銘死了,那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就隨便一想,就告訴大家趙錢璐是凶手,也不好好想想,大家相聚一天不到,怎麼痛下殺手?少一個人,這四十九天就少一分的生存希望,哪一個會象你這樣傻?本想著滅滅你的威風,讓你好好的和大家一起,守點本份。是你自己吞下去那麼多的紅果,既然沒死,那時候就是在做戲了。演技真好,姐妹中還真拉到了同情票。放在嘴裡不吃,能夠含得住,再咬破嘴脣,向外流出紅色的汁,我還以為那是果汁呢,現在想來就那麼點的時間你想得倒是真周到,做得倒是真細緻!心腸如此,誰敢不防著你啊!言多語失,只不定你現在又想出什麼花樣來了。
吳適妃琢磨著:要不是我力排眾議,堅決不與花逢春結拜,你們的命只怕早就沒了。扶柳女兒成人,十三歲是正常,最遲也超不過十五歲去,她今年都十八了,早應該老大嫁為人婦了。來過關,簡直是笑話。被打得身上連塊好肉都沒有,沒醫沒藥的,七天都過不去,更別說是四十九天了,帶上她處處的麻煩。難不成真的眼看著她死不成。這一組應名是十個人,其實就是九個。哪裡還能把她算上。那個什麼孟境兒,仗著自己是公主。公主怎麼了,過關時女孩子都是一樣的。要是沒有我裡外的主事,你們還不是烏和之眾!劉一銘死得就是蹊蹺,要不是我,你們也找不出她的死因。七個人一起逼著我吃紅果?明明知道那果子吃了就死,哪裡還有一絲的姐妹情意。那一把的果子,我全吃了,不想讓你們看到我死前的慘樣才跑了,那不是逃!那根本不是逃!
離開男人討論會場的男子趴在門前聽了聽,屋裡沒有動靜。兩個女人在一起,不說話,也不吵架可是件怪事。不會是?天啊,不會是繩子綁得太緊了?他猛一推門,急步進來檢視。確定兩個人都活著呢,鬆了一口氣。
“你們想好沒有?一條路就是被我們烤了吃,一條路就是答應留下來侍候我。”
段語彤微微一笑:“要留我下來,可是有代價的。”那邊吳適妃咬緊牙還是不說話。
“說說看。”
“我是習慣了別人服侍的。要想留下我來,是你侍侯我喲。”
“憑什麼?”
“憑我家歷代商賈,憑我博學多才,憑我足智多謀。”
“這些都只是你說的,我怎麼知道哪句才是真的?”
“哈哈,若我幫你謀得族長之位呢?你……?”
“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就看你敢不敢了。”
“好,我這就放了你。”
屋裡只有吳適妃一個人了。她感到更加的寒冷,明明是夏天,卻如在寒冬。
段語彤隨著那個男人來到他家。屋內陳設簡單,“你一個人住。”
“是,我是這族裡少有的單身。別人娶不上老婆還有兄弟一起,我爹死得早,我娘只生了我一個,她對我爹情深義重,一直不肯再嫁,她一去,家裡只有我了。”
“可憐人啊。”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好處。你倒是說說看,若我真能當了族長,這輩子侍侯你也不冤。若是你沒辦到,整治你的法子,也有千百種。”
“這事容易,現在在島上過關的少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捉一半來,把她們配給族人。你的威信自然高了。威信一高,這族長的位子還愁嗎?”
“是個人就知道這樣做可以,先不說別人也可以做到,就是那捕幾百個少女也是個費力不討好的活!還真當你是個人,說出來的話跟放屁差不多。”
“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就看你能不能全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