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噩夢般的炸爐聲
商逆白望嵐一陣無語,最後把一道玉簡交給了白望嵐,那是從他那裡改良而來的煉丹之法,白望嵐頓時變得興奮,興致勃勃地拿著玉簡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打發了白望嵐後,商逆鬆了一口氣,走進新的院落,掃量著四周,這裡雖然落在白望嵐的院落旁,但環境幽雅,一座陣法籠罩正個院落,估摸著沒有煉魄境的實力難以轟開,還有一片私人藥田,裡面還種著一些低階靈藥,所有設施一應俱全,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丹藥已經累積不少,但離我估算突破融靈中期還差甚遠,還要繼續累積才行。”商逆取出這一個金月來累積的丹藥,有不少是血藤融靈丹,其他的則是他出售一階丹藥後,用貢獻換來材料煉製的,然而這些丹藥,卻與他突破所須的量,還差不少,他發現自己想要突破,比一般靈脩需要更多的丹藥靈石。
“不管了,先修煉到融靈初期頂峰再說!”商逆自語說道,他已經把院落的陣法開啟到最強狀態,稍作調息便開始進入修煉之中。
就在商逆凝神修煉之時,突然一聲響傳來,整個地面都震動了一下,使得商逆心神一陣震動,修煉之時最忌外界干擾,雖然知道白望嵐煉丹之時總是炸爐,但他心想有陣法阻隔,應該不會有太大影,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白望嵐炸爐的威力,此刻他只感全身血翻湧,差點受傷吐血,商逆頓時一臉黑線。
全力運轉靈力,壓下翻湧的血氣,花了大半個時辰,商逆才恢復過來,不過就在他準備再次修煉之時,又是一聲轟鳴傳來,地面再次一震,商逆嘴角抽搐,這以後還能修煉嗎?
院落雖有陣法,但都是防禦為主,沒有隔音的效果,而且地面震動也是不能隔絕,一整天下來,不時傳來的炸爐聲音,讓商逆實在無法靜心修煉,他總算明白為何白望嵐這裡四周的院落全是無人居住,別說是煉丹了,就是連修煉也難以安心,他不敢繼續修煉,不然真怕走火入魔,直接瘋掉,他一臉黑線的走出,他真不明白白長興為何非要安排他在這裡。
白望嵐真不愧丹魔之稱,魔之一字,可以有多重意義,魔鬼、瘋魔,白望嵐在這兩方面可畏表現出了極致,魔鬼般的炸爐,瘋魔般的煉丹,每次煉丹都是連續不斷,煉丹到炸爐,炸爐後再次煉丹,儘管不斷失敗,但從未灰心,是商逆見過最瘋狂的人,他都已經把完善後的煉丹之法交給了白望嵐,誰知還是這樣的結果,他真不知白望嵐當初是怎樣晉升到二階丹師。
眼看無法修煉,只能無奈的閉目養神,只是白望嵐似乎不想停下休息,炸爐聲兩個時辰總要向起兩三次,商逆連養神也做不到,無奈之下,只好走出院落來到白望嵐的院落。
“白師兄,弟子閒來無事,再來做你一回藥童,不知師兄意下如何?”商逆站在白望嵐院落外高聲喊道。
“哈哈,商師弟,為兄也正有此意,想請你過來幫忙,快,快進來!”白望嵐興奮的聲音傳來,大門大開,白望嵐接著商逆直接來到煉丹房之中。
“來來來,商師弟,快幫我煉化雜質,我手感越來越好,感覺手法進步了很多!”三份不同丹藥的材料出現在商逆面前,商逆頓時臉色都覺了。
“師兄,你一爐兩方能煉丹出來了嗎?不如還是先進行一爐兩方吧!”商逆對著白望嵐說道。
“怎麼可以,師弟都能做到一爐三方同煉,為兄怎麼可以輸給師兄,來來來,快點開始!”白望嵐一臉正詞地說道,商逆頓時無語,他後悔了,心裡苦笑,為何要這麼快就把煉丹之法交給白望嵐呢,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師兄,一爐三方,講求心力,最少要達到入微的心境,心力才能三分,做不到心力三分,便無法三方同煉……”商逆不斷耐心解釋,終於說服了白望嵐兩方同煉。
看著白望嵐溫爐,商逆也開始煉化靈藥的雜質,他發現白望嵐的手法雖然做不到完美,但也已經進步很大,果然兩方同煉,白望嵐的丹爐內隱隱要有成丹之勢,使得白望嵐一陣興奮,然而就是這一陣興奮,在最後即將成丹之時,丹爐一震,丹爐內的藥力不穩,靈力出現強烈的波動,白望嵐條件反射般,身形一閃,就要退出煉丹房,然而卻被商逆一把拉住。
“師兄看好!”商逆大喝一聲,雙手快速捏出手印,連續打出幾道法訣,使丹爐內出現波動的靈力再次平穩下來,漸漸出現成丹之勢,直到兩顆黑色丹藥成形,商逆才停了下來。
“師兄,煉丹之時,最忌分心,若沒有一顆堅定的心,永遠也成不了丹,剛才我看到師兄的手法,已經非常熟練,我相信師兄多加練習,必然可以憑一己之力,煉出一爐好丹!”商逆望著白望嵐誠懇的說道,直接說出白望嵐的不足,使白望嵐一陣慚愧。
白望嵐眼中帶著淡淡的失落,其實他並不是不想好好的煉丹,而是他心力做不到煉化靈藥同時控制丹爐,隨非有藥童能幫他完美煉化雜質,否則他丹道永遠也不會進步,多年來的積弱,使他丹魔之名傳開,無人敢做他的藥童,他的丹道被別人越拉越遠。
這也是為何當初商逆七天沒出事,他會如此高興的原因,從來沒有藥童能在他這裡活過七天,或者說在這裡七天不被掉廢,商逆是第一個。
商逆對此也是無奈,他不可能永遠在這裡當藥童,他也無法過多地幫助白望嵐,再次回到自己的院落,本以為幫助白望嵐煉出丹藥後,可以開始安心修煉,結果當他再次剛剛全神投入到修煉之時,又是一聲炸爐,地面劇烈地一震,又一次血氣翻湧。
“啊……受不了了……!”商逆黑著臉說了一聲,最後只能暗自嘆氣,他不可能再去找白望嵐,只能暗自思考解決之法,這種環境下,不然別說煉丹,就是修煉都成問題,這絕對是噩夢般的炸爐之聲,除非回到人級弟子的宿舍中去,但有些祕密他又不想讓允術知道。
無法安心修煉,商逆站在院中,臺頭望著夜空,回想著藍心老人之話,一個自稱仙瞳族之人,以同境無敵之姿,殺得天海南域無數人心驚,那是如何驚天的戰力,雙瞳射出金色無敵神光,與母親所留下的記憶畫面,那是何其相似。
“仙瞳族之人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同境無敵,那究竟又是怎樣的敵人能掉滅仙瞳一族?為何那一個記憶畫面中,被圍殺與圍殺之人都是擁有仙瞳?這究竟為何?”商逆此時心中有著無盡的疑惑,如此強大的一族之敵,是否意味著他在未來之路,最終須要面對?
“出現在天海南域的仙瞳族人還活著嗎?會逃過一劫嗎?”商逆喃喃自語,與仙瞳滅族的時間相差了數十年,他不知道這族人是否還在,或許滅族之時未在族中,家族已滅,一個活著的族人也會讓商逆感到親切,那是一種血脈情。
第二天,商逆不願再留在院落,他決定去聽聽導師長老的授課,他來到一處長老講課的大殿之時,卻發現今天授課的長老沒有開講,於是拉住一名弟子詢問原因。
“呃,你不知道嗎?今天講課的長老昨天藥田被盜了,不過那盜藥賊真是牛,那些百年年份的靈藥竟然一樣都看不上,全偷那些兩百年以上年份的靈藥,最讓老心痛的是那一株從外面移植回來的千年龍骨花,這事都驚了執法殿了。”那弟子說道,讓商逆一愣,心道怎麼煉丹堂還有人偷藥?
“何止這名長老被盜了,這幾天有四五名導師長老的藥田也被盜了,都是偷那些上了年份的靈藥,我聽到訊息說,那個盜藥賊來去無蹤,連防護陣法都無用,竟然能在陣法上破開一個小洞,只有手臂大小,真不知那盜藥賊是怎樣做到的。”另一名弟子說道,商逆聽到這裡頓時心中一震,手臂大的小洞?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商逆雖然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卻又想不出來,想不通,便不去想,商逆轉到其他大殿,卻都發現沒有導師長老開堂授課,似乎今天整個煉丹堂都停課了,無奈之下,只好離開煉丹堂,院落他是不想回去了,不知白望嵐還要炸多少爐丹才會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