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凡說話的時候,曉月一直偷偷的掀著被子窺視著李凡說話時的表情,再看到李凡那坦然且堅毅的面容後,她的心再次被深深的撼動了,就彷彿十幾年前那離別時的承諾一樣。
“月兒,你一定要聽你爸爸的話,好好過日子。等你長大了,我,李凡,一定會娶你做我的老婆。等著我,月兒。”十幾年前的承諾再次迴盪在曉月的耳邊……
“等等!”見李凡要走,曉月情不禁的開口阻止道。
聞言,李凡心中一下高興起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認真的表情,開口問道:“恩?月兒,你還有什麼事嗎?”
曉月剛開口便開始後悔了,“這個時候阻止他不就代表原諒他的所作所為了嗎?”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曉月無奈的掀起身上的被子,臉紅紅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個冤家,真是拿你沒辦法。”她一指梳妝檯上的信,繼續說道:“把你的爛信拿走,放在我這裡幹什麼?我才不稀罕呢!”
“恩?”李凡受寵若驚道:“那你……不生氣了?”他試探的問道。
“誰說我不生氣了!?本小姐有那麼容易就消氣嗎?少臭美了你!”曉月嬌嗔的說道,但嘴角不禁露出的一絲笑容將她出賣了。
“哦,那信……”李凡眼睛看著信,遲疑道。
“拿走拿走!放在我這裡幹什麼?本小姐又沒那個閒工夫去觀摩人家林家大小姐的親筆力作。再說了,那信又不是寫給我的,如果我看了,那不就是私拆他人信件嗎?那可是犯法的事情也。”曉月頭頭是道的一一道來。
聽到這話,李凡樂呵呵的把信拿在手中,站在那裡等待曉月的下一步指示。
“你還在那裡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走!”見李凡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曉月沒好氣的嗔道。
“走?可是你……”
“可是什麼可是!你走不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喊非禮了!”曉月要挾道。
“非禮?我哪有非禮你啊?”
“你光天化日之下私闖美女臥室,還把門給撞壞了,這還不叫非禮啊?那什麼才叫非禮呢?難道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才叫非禮嗎?”曉月無理取鬧道。
“呃……”聞言,李凡一時語塞,竟不知說什麼是好。
“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真喊了!非——”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也,你就別整我了,我走,我走還不成嘛。”眼看曉月真的要喊了,李凡可不想就這麼被保安當**賊給拉到派出所去,連忙無可奈何的開口告饒道。
看到李凡離開,原本一臉憤憤不平的曉月立刻就軟了下去。
只聽她自言自語道:“李凡,我知道你喜歡我,告訴你,我也喜歡你,而且比任何人都喜歡。我說過,我永遠都是你的原配夫人,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可不能食言哦。”說著她突然從**坐了起來,略顯緊張的說道:“不行!對你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萬一哪天再弄出個什麼林冰什麼的……得想個辦法,什麼辦法呢?……”
女人,感性且小心眼的動物,她們永遠也不可能慷慨大度到同另一個女人共享自己的愛人
!就跟男人不願同其他男人共享自己的愛人一樣。
為了不讓王強給自己請假的謊言戳穿,李凡沒有回學校,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小家。回到家中,李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開信封拿出裡面墨香依舊的信紙,信紙是一個可愛的“心”形摺疊方式,看到後李凡心中為之一暖,這種方式所表達的意思簡直再明白不過了。李凡想到自己當初的絕情,心中竟又是一陣絞痛難忍。
強忍著心中的疼痛,李凡迫不及待且小心翼翼的將其開啟……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是簡單的一句話——李凡笑啟:李凡,清華園見,不見不散。落款是:愛你的雪。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著簡單的話語中卻飽含了那深深的情誼,濃濃的愛意,刻骨銘心的思念……
李凡略顯變態的在信紙上嗅了一下,仿似要嗅到林雪殘留在上面的體香。
他小心的將信按照原來的樣子摺疊好後,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邊吸邊道:“雪,我們清華園再見,一定要等我啊。我們不見不散!”
一支菸後,李凡迅速的寫出了回信,信的內容同樣很精煉,也是短短的一句話——愛雪笑啟:雪,等我!落款是:念你愛你的凡。
看到如此精煉卻又寓意明確的信件,或許有人會為那些郵費喊冤,這麼簡單的話,為什麼不用電報呢?那可是要比這個省多了。
等待也是一種幸福!這就是等待,雖然難熬,但是等待時的那種感覺讓人不禁陶醉其中,盼望,每天一個小小的期盼,生活也會變得更加繽紛多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