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只為他心動
“我說,他們這次來的公事也基本結束了,說不定這兩天就要走,你別再等一個三年,人家搞不好兒子都生了。”
“用你說!”
“好好,我不說了。後天的地產年會你看你去得了嗎?如果不行,我代勞。”
“到時候看。你快回去吧,剛結婚沒幾天就在酒吧晃『蕩』到這時候,我可不想袁大小姐又跑我耳邊嘮叨。”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塵埃落定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掛了電話,窗外的雨已經落下,曲正陽只覺得喉頭髮癢,肺部也被溼氣浸潤,呼吸不暢,斷斷續續有一陣沒一陣地咳著,想必今天晚上又睡不好。可即便不咳嗽,難道就能睡好了嗎?
溫小雅憑窗而立,纖長的食指輕輕划著玻璃上冰涼『潮』氣,窸窸窣窣的雨水將窗外的燈火『迷』蒙,顯得很不真實,很遙遠。
沒有打通曲正陽的電話,看著飄灑的雨,心情又漸漸平復了下來。難以想象,如果剛剛電話真的通了,她能忍得住不聽著他的聲音流眼淚嗎?這種想逃離又不想捨棄,想忘記又害怕失去的矛盾,讓她生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錯了,自己錯得太多了……更多的煩惱是自己找回來的,不但陷自己又回到了難以取捨的狀態,更害的曲正陽和整個易揚地產面臨曲承祥的威脅。
她刻意想要隱瞞和曲正陽的糾葛,反倒成為了別人捏在手裡的把柄。難道,面前的選擇只有那麼兩條嗎?不,不可以讓曲正陽連一個拼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算計在裡面。是什麼樣的結果,不能讓曲承祥去安排,即使要失敗,也該有最後努力的機會,或許,wpp會用另一種方式去處理。
曲承祥說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所以給她個選擇,讓她幫助久盛拿下合作專案,就不去揭發她和曲正陽的糾葛。可是,溫小雅倒覺得,只要有機會,曲承祥恨不得要把曲正陽bi到絕境,他能有那麼“好心”去放易揚一馬嗎?也許,他根本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wpp因此而徹底摒棄易揚,是在故弄玄虛也說不定。
溫小雅覺得自己可以去求唐雨墨。這個時候,她不想再隱瞞了,把自己和曲正陽的事情都告訴他知道,越是躲避,越讓人覺得有見不得人的祕密。讓曲承祥拿這樣的事來威脅,不如自己主動坦白。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易揚的實力就是唐雨墨也很肯定,自己不能昧著良心替久盛說好話,做出不公正的評斷。
如果公司懷疑,就去調查好了。自己都主動說出來了,曲承祥那些所謂要捅出來的證據,也就失去了威力。再說,她就不相信,假的還能變成真的。
自己是把久盛要讓出三個點的訊息透『露』給了曲正陽,公司要將她從這個專案裡調離,或是給予什麼處罰,她也認了。但如果以此能換來wpp對兩家公司重新公平的看待,易揚就還是有機會獲勝的。
是的!告訴唐雨墨……
溫小雅咬咬脣,此時此刻想通了關於曲正陽的事情,紫夜闌珊裡那個吻才浮上了心頭。該給他怎麼說?說她和曲正陽的過去……說他們重逢的現在……還有沒有未來的未來。不管怎麼說,唐雨墨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的想法,卻不是溫小雅關注得了的。
她從沒想過去接受唐雨墨的感情,也不怕因為曲正陽而失去了唐雨墨,所以,也許告訴了他一切,也正是給了他一個答案——溫小雅只為那一個男人心動過,以後,不會再有了……
陰雨持續了兩天,氣溫明顯下降,秋天的腳步悄悄來臨。唐雨墨一直沒有出現過,似乎在忙別的事。這讓本來非常緊張得籌劃著怎麼和他開口說那些話的溫小雅,被磨得反倒有點急迫,只想趕緊抖出來了輕鬆。
這天傍晚的時候,唐雨墨終於敲開了溫小雅的門。他的笑容依舊優雅,似乎並不是來追問她什麼的,而是將手裡一個大提袋遞給她:“不知道有沒有這份榮幸邀請美麗的小姐做我的女伴參加一個宴會呢?”
溫小雅眨眨眼睛,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唐雨墨輕鬆笑了,才解釋道:“今晚有一個地產年會,會有很多地產界及廣告界的人士參加,這個是我準備給你的禮服,一會兒過來接你。”說著,他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