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俠記-----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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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聽說他是你外公最信任的人,是雲夢谷的老總管。卻不知為什麼,早已不再當差,而成一個遠近有名的大廚。”

“你來雲夢谷的第一天,想必嘗過他做的‘松鼠鱖魚’。”他淡淡地道。

“他本是谷裡資格最老的家人,你卻不信任他?”

“不錯。是我把他打發走的。因為我曾經問過他這件事,他死活也不肯告訴我真相。他曾對我外公發過誓,絕不和任何人透露此事。”

荷衣點了點頭:“他不肯告訴你,自然更不肯告訴我。所以你曉得,線索的這一頭也斷了。從那時開始,我就打算到天山去找冰王。只是……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也就拖了下來。”

慕容無風忽然嘆息了一聲,道:“這事現在對我而言已不那麼重要了。”

“為什麼?”

“那只是些過去的事情,與現在沒什麼關係。”

她展顏一笑:“這話好像是我說的。”

“不錯。我現在相信你是對的。”

“我也不知道父母是誰,我對這種事情就不熱心。”她哼了一聲。

“不會一點線索也沒有罷?”

荷衣很少談及自己的過去,他也從沒有問過。

“幸好沒線索,省得我想破腦袋。我可沒有銀子請人調查。”她乾淨利落地答道,眼中閃過一縷幽光。

“你若真的想知道,我可以替你想辦法。”他看著她道。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她做了一個奇怪的鬼臉,好像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他疑惑地看著她。不得不承認,人人心中都有一顆別人進不去的硬核。

“你覺不覺得這間房子有些奇怪?”她的眼光掠過床邊那一團在灰燼之下發著暗光的紅炭,停留在靠窗處的一張桌子上:“那角落裡放著一對柺杖。”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不錯。

她將柺杖拿到床邊,點亮燭火。

“這不會是陸漸風特意買給你的。”她道:“你病得這麼重,只怕半年之內都無法起床。”

那柺杖上蒙著灰塵,一望而知已放了很久。柺杖的頂端包著皮墊,裡面大約墊著軟綿。皮墊上繡著一圈暗花,手工極其精緻。

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忽覺皮墊的底部有些凸凹不平。

莫非連這種不起眼的地方也繡上了花?

他心中一動,忽然道:“荷衣,去把桌上的那盒印泥拿過來,順便拿一張白紙。”

他將印泥塗在那凸凹不平之處,白紙往上面輕輕一拍,便將那花紋拓了下來。兩個人的頭擠在一處,湊著燭火細看。

那是兩個漢字:“如櫻。”

他的臉色忽然變了。

“如……,這是個櫻花的‘櫻’字,對麼?如櫻是誰?”她問。

他一言不發地拿起另一隻柺杖,在同一個位置又用印泥塗了一次,拓下來的,還是那兩個漢字:“如櫻”。

他默不作聲地將柺杖緊緊抱在自已的懷裡,垂著頭,神情充滿悲傷。

荷衣輕輕扶著他,道:“怎麼啦?”

他攥緊雙拳,胸膛起伏,過了半晌,方長嘆一聲道:“‘如櫻’是我母親的小字。”

一時間,屋內靜得只聽得見窗外的風雪之聲。

過了一會兒,荷衣道:“這麼說來,你母親果然在這裡住過……也許,也許就住在這間房子裡。”

她挑亮燈火,拿著燭臺,沿著屋子走了一圈,東摸摸,西看看,然後指著一個木箱子,道:“這裡有個箱子。”

“重不重?”他問。

她把它搬到床邊:“幸好你老婆是練武的,這箱子可沉了。”

箱子自身很重,裡面只裝著一些女人的衣裳。慕容無風倚在床頭,看著荷衣一件一件地將衣裳拿出來。有幾件已很舊,卻十分眼熟。荷衣忽然想起她來雲夢谷的第二天,慕容無風曾給她看過他母親的畫。那幾件衣裳曾在畫中出現過。她看了看慕容無風,見他的眼睛也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幾件衣裳,便知自己所想不差。

箱子裡,除了衣裳之外,便無他物。

慕容無風沉默片刻,忽然道:“荷衣,去請他們來,我有話要問。”

“能不能再等幾天?嗯?”她緊張地看著他:“你還病著……我怕……”

她怕他過份激動,引出心疾。

“去叫他們來。”他沉聲道。

她遲疑著,握住他的手,看著他輕輕道:“我只想要你明白,如果這裡面有什麼不幸的事情,我可以替你報仇。”

她的手溫暖,而他的手冰涼。

他忽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對這件事究根問底。

雖然他從小就在不斷地想象著父親與母親的故事,等到快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卻猶豫了起來。

他隱隱地猜出真相的可怕,彷彿已嗅到了一團血腥。

最可悲的是,他一身殘障,對於故事的任何結局,都已無能為力。

他忽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聽這個故事。

這會是個他想聽到的故事嗎?

他把目光從雜亂的思緒中拔了出來,再度凝神到荷衣的臉上,忽然嘆道:“荷衣,你瘦了很多。”

她淡淡一笑,目中一縷光華流動,臉上隱現紅暈。

她的眼圈發黑,下巴尖得可以鋤地了。

他感到一陣迷茫。究竟,哪一個才算是真正的現實?是眼前的荷衣?還是那個故事?

她替他掖了掖被子,走出門去。

過了一會兒,陸漸風與山木魚貫而入。

“兩位請坐。”慕容無風指了指床前的兩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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