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音樂教室內,裡面很安靜,只有被微風吹起的窗簾,沒有一個人。
教室裡陳列著各種各樣的樂器,每一種樂器都彰顯出珍貴的感覺。
瞳汐走進音樂教室,就直接走向窗戶旁,對於旁邊那些價值不菲的樂器,瞳汐連看都沒看一眼,無論瞳汐以怎樣的身份來到音樂教室,反應始終是不變的,這就是瞳汐。
冷洛熙看著站在窗邊,正盯著窗外發呆的瞳汐,不由自主的問道:“瞳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問吧?”瞳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你到底是不是殺手冷寐?”
“是有怎麼樣。”瞳汐回答的乾脆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冷洛熙聽見瞳汐的回答後,眼瞳中流露出了一絲驚訝,獨孤瞳汐畢竟是獨孤瞳汐,還是那麼另人捉摸不透,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去隱瞞自己的身份,還封鎖了所有資訊,而現在又為什麼這麼容易就說出來了呢?
“是在疑惑嗎?”瞳汐回過頭來看向冷洛熙,煙紫色的眼眸猶如一個沒有思想的機械那般。
“為什麼?”
“因為你問了。”
“你當初封鎖了所有的資訊,而現在卻為什麼那麼直接就告訴我了?”
“沒有為什麼,既然你已經得到答案了,就別再多問了。”瞳汐說完,再次看向窗戶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看著面前的瞳汐,冷洛熙的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為什麼她會給自己一種明明距離很近,卻又覺得隔著好幾百公里的感覺,對於她這種年齡的女孩不都應該是保持著天真的嗎?而瞳汐卻是每天都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接近的氣息。
瞳汐,你的身上到底揹負了什麼……
“瞳汐,你為什麼沒有你這種年齡該有的天真呢?”冷洛熙不由自主的將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天真嗎?那是什麼,我的天真早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破碎了。”瞳汐若有若無的笑了笑,轉過身走到一家黑色的鋼琴旁,坐到旁邊的凳子上,輕輕地開啟琴蓋,將雙手放在單調的黑白鍵上。
冷洛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有些讓人暈頭轉向的女生。
瞳汐慢慢地閉上了眼眸,一個有點傷感的旋律漸漸的在耳邊響起……
跟著旋律,瞳汐也開始輕輕地唱起來了。
回憶還是溫熱的但承諾已經冷卻了
我的天真在淚水裡沉淪
孤獨它讓我無法負荷
不用假裝還愛著捨不得還是放開了
我的天真早就碎成遍地的忐忑
失去了所有顏色
這次我真的痛了真的徹底醒了
我試著灑脫
換來的只是傷痕
我愛到痛了你卻留下我一個人
埋葬我的天真
冷洛熙看著瞳汐如此熟練地彈奏,心底也不得不驚歎她的才華。
瞳汐繼續盡情的演奏者,那種忘我的境界似乎也忘記了世界。
等到第二段的時候,瞳汐剛吐出第一個字,突然,從隔壁傳來了一陣葉笛聲融入了瞳汐的琴聲之中。
瞳汐的歌聲乍然停止,原本閉著的眼眸猛地睜開,瞳孔逐漸放大,因為……
這時,哥哥的……葉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