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汐在心裡有些無語地在想: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大白天的裝鬼嚇人。於是,便慢慢地轉過頭去。
深棕色的頭髮,白皙的面板,黑色的雙眸,俊俏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意味……瞳汐一看見這張面孔,就認出了眼前這位少年。
“璟?你不是去旅遊了嗎?怎麼在這?”瞳汐看著躺在屋頂另一邊的璟,坐到他旁邊,仰著頭看著湛藍明亮的天空,好奇地問。
“我是去旅遊了呀,不過……錢帶的不多,只怕再玩下去,我連回來的錢的沒有了,就只能提前回來了嘍!怎麼?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想我啦?”璟故意裝作一臉無賴的說。
“呵呵,璟,你是想讓我把你從這三十樓的教學樓上踹下去是吧?”瞳汐微笑著說道,可瞭解她的人都知道當瞳汐笑得最燦爛的時候,那個人死的就越慘。
“額,瞳汐,息怒息怒啊,生氣對女孩子面板很不好的。”璟使勁的給瞳汐賠笑臉,要是惹到這位姑奶奶,自己就別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瞳汐看著璟這個樣子,也不禁悲逗笑了,“嗯,不過,璟,那個出現在我們幫派內部的夜語煙是瀟瀟的妹妹你早就知道了吧?”
“嗯,有一次我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遭到了陷害,是她救了我,當時我就認出了她,記得那時候她只穿了一件有些破爛的連衣裙,腳上也沒有穿鞋,如果把她放在那裡不管,又有些於心不忍,就把她帶回宮裡了。”璟一聽到瞳汐提到夜語煙的事情,也一改那玩世不恭的樣子,認真的回憶起來。
“結果這段時間剛回來,就聽殤說了黑幫大會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夜語煙竟然是dominate的臥底。”
“算了吧,你也不要自責,我們也沒有想到,不過,璟,你還記得你跟離說過的話嗎?”瞳汐說著,突然筆鋒一轉,一臉笑眯眯的看著璟。
“呃……這個嘛,我……”璟開始變得有些吞吞吐吐了。
“我好像還記得離說你罵我們是笨蛋來著。”瞳汐還是一副笑眯眯的狀態,可是雙修長的手卻已經漸漸被握成一個拳頭了。
“我擦,離這傢伙這麼不講義氣,把什麼都招了。”璟低聲嘀咕了一句,還沒等瞳汐出手,就自己跳了下去,然後狂奔似的消失在了瞳汐的視線。
瞳汐看著璟遠去的背影,後腦勺上不禁華麗麗的滑下了一滴汗珠,繼續坐在樓頂上看著原本平靜的湖面,蕩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璟比自己大幾歲,但平常卻終是讓著自己,為自己打理幫派裡的一切,就如哥哥般的他……
——————————————————學校餐廳內——————————————————————
“啊!瞳汐怎麼還沒來啊?好餓哦。”萱看著擺在自己面前一桌的美食,但又不能吃,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在等等吧,瞳汐可能已經在路上了吧。”凝的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凝和萱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瞳汐來了。
“瞳汐,你來的好晚的哦。”萱有些不滿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巴。
“有點事情耽擱了。”瞳汐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拉出一張椅子,在凝的旁邊坐下。
“哦,對了,熙,我那天在宴會上,我看見你……”萱剛想說出在黑幫大會上的事情,就被坐在旁邊的凝用手中的一根棒棒糖堵住了嘴巴。
“哇啊哦啊嗚¥%……&!(啊!凝,你想謀殺啊!)”萱嘴裡含著棒棒糖,轉過頭,含糊不清的對凝說道。
“笨蛋啊你,冷洛熙和玲音他們都在場,你說出來我們的身份不就穿幫了嘛。”凝使勁的向萱擠眉弄眼。
“那也不能謀殺啊!還有誰是笨蛋!”萱在一旁也不甘示弱,特別是在凝罵自己是笨蛋的時候,可無奈嘴裡塞著棒棒糖,不能說話,只能幹瞪著凝。
“哪裡有人要謀殺你?”
凝看了看周圍,沒人啊。然後又轉過頭來有些無語的看著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萱,凝真的很想說一句:“萱,眼睛疼就別瞪了啊。”
“就是你!”
萱儘管眼睛瞪的很疼,但是,我還是要瞪!
“什麼宴會?”雖然萱沒把話說完,但畢竟是世界上的第四殺手,冷洛熙立刻就抓住了萱話裡的關鍵詞。
“哦,萱是想說,她有次在朋友宴會上,看見冷空調開的挺大的,感冒了,問你有沒有藥?”凝聽到冷洛熙的詢問,立即變了個藉口,想矇混過去,雖然這個藉口好些有點白痴了。
“哦,是這樣啊。”熙還是有些懷疑,但又不便多問,只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