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的事,李玄這個城主怎會不知?
此時他也穿著一身銀白色盔甲,一改往日儒生模樣,此時乃是一位威風凜凜歷經百戰的將軍!隨後他來到了張府院子內也看到那地上的乾枯已久的鮮血,道:“科威城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這樣的事了!可是這一次一出現就是一個大家族消失!”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隨後一轉身道:“你們現在去裡面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是!”軍士們齊聲道。隨後就開始了在張府內仔細搜尋起來!其實李玄也知道這樣也只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因為他心中已經知道這乃是何人傑作!
李玄抬頭看天道:“不是他還有誰能夠這樣!”是的,沒有不共戴天的仇,是沒有人閒的沒事幹屠其滿門的,而李玄又是瞭解那人與張家的仇恨之人!可是李玄不敢也不能去抓人,原因有三,一是那人的實力不是這些城衛軍所能夠抵禦的;二是國王陛下天銘對這事沒有說什麼,顯然是做了一個甩手掌櫃;三是李玄的寶貝女兒突然回來,知道這是後堅決不讓自己去抓人!
此時李玄心頭滿是無奈的暗道:“這隻能算你張家倒黴了,你們誰不去惹,偏偏惹那人!”
“報!”一個城衛軍來到李玄面前道。
“說吧!”李玄淡淡的說道。
“大人,全府上下沒有一個活口,除了找到幾具屍體以外,其他人消失無蹤!”那人報告道。
“好了!我們收隊吧!”李玄突然說道。那些人突然一怔,其中一位顯然是一個官職不低之人問道:“大人為何這樣就回去了!要是這樣我們恐怕不好向其他人交代,尤其是……”說到這樣裡那人就停了下來,因為李玄抬手阻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李玄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天邪教我只會有對策!其餘為什麼要這樣草草收隊,乃是我知道這是誰幹的,這人就算是國王陛下都不願意得罪,我們有什麼辦法!”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留下一群驚愕不宜的城衛軍部下!
連國王都不敢得罪,這樣自然不時他們可以招惹的的起的!隨後一群人也跟了出去,李玄此時一翻上馬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封信給身後的人道:“你現在拿上帶著這封信,送到科威城內天邪教所在處!”
那人沒有多問,一提馬韁轉身離去!李玄看著那人離開心中暗道:“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隨即揚聲道:“回去!”隨後一對人馬快速的餓消失在這裡!
幾天之後,處於十萬大山內的天邪教總壇,那高大無比的充滿歲月侵蝕痕跡的城堡內,天邪教教主天楠向下面一人問道:“你想去科威城殺那個天慶麼?”
下面那人道:“是的教主!那小子既然殺死我的徒兒,而且還把他家人盡數屠戮,這口氣我著實咽不下!”此時正是張衛師傅也是天邪教四大護法之一的邪風!天邪教其他四位護法分別叫:邪電、邪雷、邪雨!這叫邪風乃是這四人中排名最弱之人。
但是就算如此,能夠在邪道最強宗派內擔任護法其修為之強悍也是不言而喻的!天楠沉吟片刻道:“本來想把那天慶收為我天邪教所用的,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陷害他被逐仙劍門以及玉函玉仙之死都是我們所為!那你就去吧。”
邪風心頭大喜,道:“謝謝教主!那我就下去準備了!”天楠微微點頭,那人隨後就走了出去!天楠面色陰沉的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知道消失不見,道:“你既然不能為我所用,而且在修為盡毀之下都還能恢復,而且比之前更強,如此天府之人怎能任其成長!安踏之策豈容他人鼾睡!所以你必須的死,現在這個世道也只有死人最沒有威脅!”
卓府內,天慶所在的房間突然開啟。這也是天慶突破之後的地十天了,此時出來,看來剛剛突破的境界天慶已經鞏固!可是他且渾然不知自己即將面對的乃是一場生死之戰!
此時豔陽高照,初夏陽光照在身上讓人感覺很是舒服,此時天慶正坐在庭院內的石桌前,慢慢的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要是天慶以前在自己花費十天就鞏固了境界,那一定會高興不已,這可是讓人望塵莫及的速度。
可是現今的天慶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心頭一直圍繞這以前與玉函玉仙在一起的畫面,正如唐曉川李忠林說說的那樣“雖然心境變得有冷漠,但是內心深處,依然還是那個天慶”!
是的,天慶由於境界的上升,心境自然也跟著上升。由於領悟的乃是‘死亡’這一系的道,給人感覺都是冷冷的,看事也很是冷漠!但是天慶心內依然是那個把親情看的極重。
此時天慶周圍已經橫七豎八的放著十幾個飯碗大小的酒罐,原本以為酒可以讓自己變得糊塗,這樣就可以暫時逃避內心的痛楚,但是沒有想到天慶越是喝大腦越是清晰,想起與玉函玉仙的事情也就越多。想要醉,可是老天偏偏捉弄就是不讓他醉!致使天慶心頭痛苦不已,最後一揮手臂把石桌上的酒罐統統打落在地!
仰頭看著萬里無雲湛藍天空,喃喃道:“玉函玉仙,你們會責怪我麼?”和了這麼多就雖然沒有醉,但是酒精使人變得真實,這是無疑!
此時的天慶已經變成了以前那個高興就高興,悲傷就悲傷的從來不會加以掩飾的天慶了!這樣喃喃的問著,聲音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之中,沒有人來回答,只有天慶自己悲傷的嘆息之聲緊接著傳出!
“你們或許會說不會責怪我的!可是……”天慶臉上悲傷又加重幾分繼續道:“可是我會啊!是我讓你們變成了這樣的,是我害了你們啊!我無法原諒我自己。”說著手又要去拿酒罐,可是這一次卻是拿了個空,不由想到剛剛自己把酒全都打翻了!
慢慢的扶卓起身,轉身向房間走去,背影滿是無盡蕭索與疲憊。是的,天慶此時從來就沒有感到過這麼累過,他的親人卻都離自己而去,什麼是最遠的距離,無非就是陰陽兩隔!無非就是望著親人躺著的地方,可是卻不能像以前那麼與自己交談!
就在天慶開啟門正要進去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要是以前有人靠近天慶十丈範圍內,天慶就會法決,可是今天他沒有這個心情與精力去這樣。
那個蒼老的聲音道:“年輕人,可否與我談談?”
天慶慢慢的回身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皺紋,血白頭髮,如此蒼老可是卻又一雙精光四射的明亮眼眸。
天慶收拾了一下心情,道:“不知老先生是?”話雖然極為有禮,但是聽著卻是有點陰冷,現在天慶又變了回來,變成那個可以無視一切生命的天慶!
老人笑了笑,道:“我是卓羽軒的父親!我們到那裡坐著談談怎樣?”老人指著石桌。
天慶沒有多言,就向是說走去。二人坐定之後,天慶沒有開口,老人則是打量這天慶,許久之後老人打破沉默,道:“我講一個故事給你聽怎樣?”天慶依舊無語,老人也不在乎,自顧說了起來。
老人道:“很久一前,在天之國有一個很強大的家族,那是天之國沒有人敢小視這個家族,因為這個家族有著比天之國還要多的財富,有著自己的軍隊!這樣一個家族的族長就算是天之國當時的國王見到也是有禮的稱上一聲‘卓叔’!”漸漸的老人陷入了回憶之中!
天慶開始沒有注意,可是聽到‘卓叔’二字,天慶一下子想到什麼,就認真的聽老人口中的這個‘故事’!
“俗話說的好啊,‘盛極則衰’!或許就是應證了這句話,這個家族隨後的歲月裡,慢慢的就衰敗下去,最後不得不面對天之國皇族以及其他家族的共同敵對,最後面臨的就是滅族的結果。”
“當時的家主,可以說是家族有史以來最是沒用之人,在面對皇族和其他家族共同打擊之下,他不知所措,這是由於他這樣,他就見證了家族的滅亡,看著那一個個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看著那一雙雙仇恨、無助、祈求的眼睛,他流下了眼淚。
很快那些人殺到了他的住處,他何時看見過那全副武裝的強大軍隊啊。因為在他的曾祖父年輕時,家族就沒有能力在供養那麼多的軍隊了!所以就解散了軍隊,他在面對那些軍隊時,嚇的在那裡站住不停的哆嗦。”
“最後也不知道他那裡來的勇氣,在那些軍隊面對這個古老的家族那些幾千年來所積累下來的財富發愣時,他突然從窗戶逃了出來,最後在後院找到自己唯一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才剛滿月。”
“抱著兒子,順便找了一個方向就逃,最後可能是老天可憐,讓他逃脫了!就那以後他在科威城內隱姓埋名,帶著兒子生活了下來!他在後來歲月的侵蝕之下慢慢的老去,可是他不想讓他的兒子知道這一段歷史,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兒子是沒有可能去為家族報仇的!”
“最後他的兒子慢慢的成長了起來,以過人的天府被天之國學院錄取,在裡面學習武學!後來又被天之國國王封為科威城城衛軍副帥,讓他好好磨練練,隨後在去正規軍內任職。可就算如此他任然沒有告訴兒子,真正的身份!”老人說到這裡向天慶看去,問道:“是不是覺得這個家主很是沒有用!”
不待天慶回答,又道:“一定是的!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沒有用,但是他不後悔,因為他覺得這樣對得起祖宗。活著的人,就要好好的活下去,這樣才對得起那些,不管是因為自己死的,還是那些為保護自己而死的人。因為這樣活著的人次啊沒有辜負那些人的心意!”頓了頓,道:“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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