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番外二
我胖到一百三,皇上很滿意,個人很痛苦。
姥姥的,為啥一個勁地要我胖,私心還真是不小,做的鳳服,都快圈不過我的腰圍。
更雷人的是,為了讓丫丫也進宮,永言死了。
反正皇宮,就是那麼一回事兒,真真假假,總教人看不清楚。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小綠哭喪著臉:“又要改衣服了,姐姐你是豬啊,為什麼每天都在吹了氣一樣地脹。”我氣惱,她以為我願意啊。
搬了地方住,一天五六頓地『逼』著我吃,再順便給我開點好睡的『藥』,能不胖才是奇蹟。
還沒有立為皇后,可是我就先搬進皇宮住了。
和那容秋水差不多啊,沒為後,先進宮。
“我捏捏。”他笑『吟』『吟』地進來,一手掐上我的臉:“不錯,手感甚好。”
小綠一看,偷偷地溜了出去。
我悲怨地看著他:“我要減肥。”“何必,反正還不是我看的,胖點好啊,女人胖點,抱起來舒服。”他倚靠在門坎上,欣賞地看著。
這理由,夠下流的。
我白他一眼:“我看你是存心讓我胖得不能出去。”“那是當然。”他笑著很卑鄙:“有些人就是喜歡招蜂惹蝶。”
就是這樣的扭曲心理,藉著什麼名義,實行私人主義。
“書書,我們來儘快給丫丫增個小弟弟吧。”萬分誘『惑』邪魅地看著我。
我臉紅心跳:“你丫的說這話,為什麼天經地義一樣。”連臉也不會紅一下。
他大笑出聲,撫撫我紅得過要滴血的臉:“還不夠天經地義吧,總不能說,我們來繁殖吧。”
我差點將一口水吐了出來,他用詞,太那個了吧。
丫丫到了讀書的年紀了,把她送到御書院裡和一些王公貴族的子弟一起唸書。
她的身份並不是公主,只是一個遠親,嗯,我遠親很多很多,多得讓我汗顏。
因為一些身份,太雷人了。
丫丫最怕就是寫作文了,這個也是我建御書院老師實行的。
老師留常作文,不寫出來的話,就不能回去吃飯。
丫丫對吃太熱衷了,一頓少了點什麼,二眼就像狼一樣發光,四處尋找食物。
老師的作文題是:二十年後的我,意思就是要這些嬌貴的人兒樹個理想出來。
挺好的啊,老師的教育沒有錯。
一個個很快寫好,或者是想好了起來回答。
七歲半的丫丫最後一個答,絞盡腦汁還是想不出來。
老師冷笑著說:“再給你一點時間,想不出來,你就不要離開這裡,再繼續念。”
二顆淚水在眼裡飽含著,丫丫想了好久才說:“二十年後的我,騎著馬車。”
這孩子,馬車是用來騎的嗎?會不會太慓悍了點。
想了很久又說:“經過街上,看到有賣包子的,炒栗子,雞瓜,糖醋魚,桂花雞,雪球……”如數家珍地說著。
小朋友們吸吸口水,怎麼覺得好餓啊。
老師有些要暈了,這丫丫小朋友,為啥老是出口成吃。
“說重點,二十年後的你,就是吃東西嗎?”
丫丫粉委屈的,沒說完呢,怎麼就來打斷他了。
眨巴著眼睛說:“然後我遇上了夫子,他雙眼看不見,站在臭水溝裡要飯,我忍氣吞聲地把一串糖葫蘆給了他。”
那老師,徹底地雷了,一頭的黑線。
丫丫擦擦口水,小心地問:“夫子,這就是二十年後的我。”
“張言,你以後不用寫作文了。”“耶,太好了。”丫丫衝小朋友擠擠眼,興奮得不得了。
“因為你明年還繼續,好今天的就結束了。”他被打擊得一頭一臉是灰。
在後門偷看的我忍不住嘆息,怎麼辦,人家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丫丫這小同學明顯的心裡陰暗,為啥要在臭水溝遇上夫子要飯,還忍氣吞聲地給人傢什麼。
我拍拍額頭,這年頭做老師不容易啊。
都是小朋友們的公敵,不管是心理,還是各方面的問題,都嚴重地受到打擊。
“丫丫,這樣吧,你喜歡吃,以後就往吃的方向發展好了,比如做一個出『色』的廚子,自已做出來好吃的讓更多人吃到,不是更高興嗎?”
她卻一臉鄙夷地看著我:“我看到別人吃我的,我會哭。”
我無語了,丫丫同學太強大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丫丫同學,她吃得多,可也不見得會胖,要是少給她一點東西吃,小手指著我,雙眼含淚地說:“後孃。”差點我就從椅子上摔下去,我這怎麼就成了後孃了。
她的弟弟三歲多了,可是有一天,竟然宮裡消失。
下面的人忙『亂』成一團,御林軍都出動了,差點沒把整個宮都翻轉過來找他。
要說這宮裡,並沒有後宮女子啊,陷害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在御書院裡,每個學生都乖乖地把老師安排的作來放在桌子。
那是自已做的最滿意作品,老師為了激發每個學生的潛能,就叫大家回去把自已最喜歡的東西搬來,再看著畫畫。
五花八門會麼寶劍,什麼珠花,甚至有些是脫下自已的鞋放在桌子上。
老師問丫丫同學的:“張言,你的呢?”
丫丫說:“東西太大,我搬不上,我叫他上來好不好?”
老師傻眼,難道你牽一隻象來不成。
丫丫同學勾勾手指:“龍非凡,你爬到桌子上來。”
一張小臉從桌底下『露』出來,嚇得老師蹭蹭地往後退著,眾人也倒喝了一口氣,天啊,皇太子來了。
龍非凡小朋友爬上桌子,丫丫同學又說:“老師,我最喜歡他背上的龍形圖案了,又不能剝下來,只好叫他本人來了,非凡,把衣服脫了。”非凡搖頭,顧慮地說:“娘會打我的,我不會穿衣服。”
“乖,這麼熱的天,不穿也不會著涼的,不是有夫子在嗎?你就負責沾了墨往紙上一躺,印上你的龍形圖案就好了,後面的師父會搞定的,畫完了,我們去偷冷宮的桃子吃。”
師父又要成化石了:“張言,我給你打個滿分,你快些走吧。”真不知道下次,這個張言同學又會帶什麼震憾『性』的來。
丫丫居然鄙夷地說:“夫子,你怎麼能明目張膽地對我偏愛呢,你太令我失望了。”
老師的眼皮抽搐著:“張言。”
她打斷他的話:“應該要全部人滿分才行的,夫子。”
做老師的,不能承受太多的打擊啊。
畫畫這一門,全班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