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過年
小氣鬼真的不送我禮物,這很令我失望以底,恨不得用眼白來謀殺他。
他拉著還氣呼呼的我去敬華宮,一進去,職業『性』的笑容就浮了起來。
他直嘆:“女人地變臉功夫真是厲這在。”
哼:“那是你母后會賞我很多東西的,收禮怎麼可以繃著一張臉呢,那不是將錢財推開嗎?這樣子,一輩子也是發不了財的。”
他輕笑:“怪不得對朕,繃著一張怨『婦』臉。”
切,他精神恢復了,就少不了要來損我一頓,不過整頓了一下,他氣『色』看起來就不錯了。
就是手很冷,我握著他的手,將自已的暖度過渡給他。
大男人的好彆扭啊,人家不是說男的是火爐嗎,冬天會很暖和的。
他倒是比我還要冷上幾分害我把他當成易碎品,小心地照顧著。
雪融了一些,越發的寒了,一身白『色』的貂皮衣服還是很暖的,圍著可愛的圍脖,他說:“真好,像是大雪球一樣,遠遠看著,就是一東西滾著來。”“你說孩子是不是太大了。”我也覺得我像球。
他冷哼:“你不要問我,孩子不是我的。”喲,這個時候來和我較勁,晚了。我冷哼:“生下來你不許碰我的孩子,抱也不給,親也不給,寵也不給,最好是連看也不許看。”
他笑著挑挑眉頭:“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得了,連自已孩子的醋也要吃。”
走進敬華宮,裡面已經弄過了,滿院都是豔紅的花,還有迎春花啊,什麼花的秀秀麗麗擺了一院子。
頭幾天小胖還算是有些人情味,告訴太后說快年關了宮裡很多事要我去處理,早上就不過來了。
太后欣然地答應,我想我們其實都是鬆了一口氣的。
可是這畢竟只是一時之用,請安是長久之計。
太后婆婆那麼有活力,那麼年輕,一定很長命的。
笑著看玉姑姑跑出來迎接我們,這丫的看到我就像是狗看到骨頭一樣興奮,以前還傲慢地看我呢,難道她不會覺得好尷尬嗎?
顯然是不會的,熱情地來扶我,施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玉姑姑不必客所了,賞。”我大方地說著。
反正這些禮,我昨天晚上就準備好了。
畢竟是混過現代的,也不是食古不化,禮數週全,以後的路也好走一點。
“謝謝皇后娘娘。”玉姑姑笑得合不攏嘴。
進了宮裡,杜鵑花開得燦爛,太后也穿得極是好看,心情極好,氣勢一流地坐在高位之上。
“臣妾見過太后。”我甜甜地叫著。
太后很是高興:“好好好,唉啊,皇后的肚子,又大了一點,可小心些啊,唉,玉兒侍候皇后小心點坐下,對對就是這樣。”
我汗,連坐也得指揮著,我怎麼覺得自已像是傷殘人士一樣。
安然地坐下去,皇上笑笑坐在我的身邊說:“母后看上去氣『色』不錯。”“那是,太后娘娘本來就是大美人,氣『色』當然是好的。”
“皇后不愧是皇后,說出來的話,也是相當有水平。”他鄙視地瞧著我。
怎麼,不拍馬屁行嗎?你老孃愛聽。
看她還不是越聽越高興,臉笑得像朵花一樣。
“看到皇上和皇后如此恩愛,哀家就高興啊,今兒個過年,團團圓圓高高興興,年年就要有這麼一天,幸福地圍在一起。”
團圓飯啊,我也想。
最恨的就是要替小胖發賞錢,早上在太后那裡用過早膳之後就各自回去,用午膳再沐浴,下午開始就有戲班子來唱戲了,而且晚上還有花燈,還有大型的夜宴。
然後各宮的妃子,還會來給我送禮,給我請安。
人生最鬱悶的就是什麼,以前總是為了什麼飯不好吃不好玩啥的。
其實現在不是,最鬱悶的就是替孩子人發紅包,而且那些孩子還是現任老公的小孩。
他的小三們帶著孩子上來,一個一個都是發利是。
要瘋了,什麼時候我變得像是大善人一樣了。
還要扯起笑,看著那些小朋友們在我的宮殿裡不小地『尿』『尿』,打碎這打碎那的。
小孩子是天使,換句話說,也是惡魔。
姥姥的,小胖子還真的是厲害,我還以為他是個沒產量的牛郎,誰知他還冒出這些孩子,一溜兒都是丫頭,看不到什麼兒子,怪不得太后對我的肚子那麼的關注,希望我能生個兒子。
可是生了兒子可不好啊,小胖子會有心理陰影的。
我算不算是繼母啊,連我自已也不知道了,總之關係很『亂』很強大。
妻妻妾妾美滿一堂,有說有笑,連我自已也鄙視自已。
後來說戲院子在御花園裡搭起來了,她們很感興趣了,於是告辭了就出去。
我舒了一口氣,惱敢起小胖。
怎麼就丟下我一個人面對這些,還要我拿私房錢給他的女兒派紅包。
宮女很快就收拾好了,說還要等上一些時候的,要不要去小睡片刻。
想想也好,還倦得很。
一覺醒來的時候,聽到外面有談話的聲音。
宮女似乎伴著不許誰進來,我打著呵欠,精神終是好了一點。
又一年過去,又老一歲了。
寶寶啊,好熱鬧,我們一會就看戲,晚上就看花燈。
不過夜宴,還會看到六王妃,六王爺的,不知能不能見上小八,他們似乎很少進宮,而我也很少往前面走去,能見的機會太少了。
不知道為什麼,也刻意著讓自已不要碰見。
本來就尷尬,何必再見呢。
“這些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請轉送給皇后娘娘,即然娘娘還在休息,我就先回去不打擾了。”女聲柔柔弱弱的帶著一些咳嗽。
一聲我就知道是誰來了,是柳妃。
爬起來去推開窗,看到她站在側後門邊,宮女好像不讓她進來。
她拿著一盒東西要給宮女,那宮女也不伸手去接。
“咦,是柳妃娘娘啊,怎麼還不快進來。”我叫出了聲。
“皇后娘娘安好。”她問安,卻沒有進來的意思。
而是說:“今日是過年,臣妾過來給皇后娘娘拜年。”還真是有心,哪能拒絕,奈何我說了一番場面話,她說還是不進來了,身體不適還是早些回去,我便叫宮女拿了些布匹賜給她,收下了她的禮物。
叫宮女拿了進來,吩咐她們以後可不能這麼沒有禮貌,拒絕人家進來也就罷了,還連東西也不收,這樣多傷人啊。
開啟盒子一看,有些驚訝,裡面的禮物不是什麼精巧的古玩,值錢的首飾來討我歡心。
都是小衣服,很漂亮很可愛的小衣服,繡的東西很少,可是布料是相當的柔軟,而且她的針線功夫真的很不錯,今天收了好多禮物,就數這個最得我心了。
以後寶寶出世之後,就不愁我用布裹著你了,我唯一學會做的就是那浮著一堆線的荷包,但是那個,已經不要再去想去。
“皇后娘娘,皇上請你過去看戲了。”
“咦,這麼快就開臺了,小綠,你帶多點東西。”過年原來是就是派錢的,幸好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要我拿自個的給這麼多人派利是,真是捨不得。
到御花園去,那裡面早就喧譁起來了,小胖去請太后了,還沒有來。小綠引我到視野極好的位置,還有二個大椅子,估計就是太后和小胖的。側後面,就是一溜兒的王爺王妃,後面就是妃子,還有一些高官之人。
皇上是很有孝心的,太后雖然寵小八,但是一旦有什麼事還會向著小胖,所以小胖很孝敬她。
如此熱鬧的家宴,我終於看到了小八,他還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卻是雙眼有些空洞而又『迷』惘,我看他連坐下去,都帶著點兒驚慌。
遣小綠端了一杯甜牛『奶』過去給小八,他看著我,眼波在流轉,無數的情感湧上來。
我淡淡一笑,示意他喝一些暖熱的東西定定神,移回視線看著高臺之上的戲臺。
還有他也來了,他扶著他的王妃,很溫柔很深情地過來。
我還笑著,笑容卻是有些僵硬。
終究,他想明白了什麼才是自已想要的,就好好愛著莫愁吧。
看這樣,我心裡有些失落,酸澀。
呵呵,為什麼我要這樣呢?我不是不要他嗎?我不是總是離開他嗎?他也一定是恨透了我。
反正無所謂誰欠誰的,也不會是因為孩子,就會還會回到他的身邊去。
他急著娶我,是野心很大,為了我背上的鳳凰圖騰。
誰得我,誰之幸,幸則能坐擁江山,龍鳳一對,天下繁盛。
我一進宮,居說小胖的臉『色』就越來越好了,是太后自已稱讚的,還說我照顧他有功,賞賜了不少東西,結果回到宮裡,小胖居然跟我爭。
那小氣巴拉的人,也不知道他要來幹嘛,他是皇上,他更多豐富的物品啊。
天下最有錢的,還是六王爺,雖然形如陌路,禮數卻還是周全的。
他託人送來了一株開得繁盛的桃花,那可不是一般的桃花啊,從葉到根到花到枝到花盆,都是金銀珠寶雕琢而成的。
這是小輩進貢給長輩的,就是太名貴了,重都幾十斤的,害我收得心驚膽跳的,一會問問皇上,怎麼給小輩回禮。
他是六哥,是小胖的兄長,可是,小胖是皇上,君臣有別。
他也看到我了,淡淡地掃了一眼便垂下眼瞼,讓我看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我又不何要去在乎,關我什麼事,他愛想什麼便是什麼。
幸好一會兒小胖和太后就來了,連我也站起來行禮。
皇上扶我坐下,坐在我的旁邊輕聲地問:“冷不。”搖搖頭一笑:“不冷,這椅子好特別,下面還有熱氣陣陣。”我握住他的手,卻覺得他很冷一樣,忍不住抓緊了一些。
放在桌上的手,一直就沒有收回,我想溫暖他,小胖也不有像是女子一樣拿個手爐暖暖,但是他也很貪戀我手中的溫暖。
戲上臺了,只是我看得有些意興缺缺,就像是看春節晚會一樣,還不如湊多些人開臺打麻將。
“怎麼了,不舒服嗎?”他側頭輕問。
“不是,就是不好看。”“那朕送你回去先。”趕緊壓下他的手,現在不是耍恩愛的時候,太后很重視這些的,搖頭道:“不,我陪著看完,吃了晚宴再回去,讓太后更開心一些。”
他眼裡盡是感動,緊握著我的手說:“謝謝你。”
“去,老夫老妻了,還說謝謝,別以為一句就可以將我賞錢給沒收了。”
他輕道:“朕少了誰的,也不會獨忘記你的,就是比較不同,朕倒不知要送什麼為好,所以就擱了下來。”
“這還有什麼不好送的,錢啊,錢啊。”
他白我一眼:“張書書你這人,真俗氣。”我呵呵笑著,我承認我是財勢至上。
不過小胖的禮物,還真的是讓我期待啊。
打起精神來看戲,也有些是不錯的,徐公公送上炒得噴香的瓜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剝著吃。
總是覺得誰在看我一樣,我轉頭看看,卻都又沒有看見。
小胖和太后的右側,隔著幾個妃子才是六王爺六王妃小八。
他們之間的關係,明顯地看起來疏遠了很多。
小公主們看著也鬧了起來,還有喧華著哭的。
我轉過頭去看,哼然地說:“你女兒哭了。”“酸不酸的心。”他輕笑。
“什麼酸不酸啊,才不,關我什麼事。”
他低頭把玩著我的指頭:“其實那些女人,朕都不記得叫什麼,也不知道長成什麼樣。”是在討我歡心嗎?我能說他純情不成,女兒都一排了。
“你想我生個兒子還是女兒?”
“女兒。”他很快地就回答:“朕會好好寵她。”男人的心理啊,唉,不過我還企求什麼,這樣不是很好嗎,他視我的孩子為已出了。
古代的男人有幾個能做到啊,所以我很珍惜現在的關係和情份。
看他的側臉還帶著淡淡的笑,甚是滿足,握住的手,不曾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