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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皇后有點壞-----第二十一章:強娶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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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強娶之心

第二十一章:強娶之心

“你完事了嗎,完事了請你離開,我要起來了。”不喜歡這樣什麼都讓他抓在手裡,看在眼裡的感覺。

他光『裸』的身子將我纏著,抱個死緊的:“我不會放開你的手的,書書,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麼,一心一意只愛你一個,對不對,我想,我可以做到的,請你給我時間。我相信,我會慢慢地改變,因為你是一個小妖精,早就潛伏進了我的心,無論怎麼忘,我都忘不了你,你騙我很多次,我以為每一次會是最後一次,會讓自已絕望,死心,對你不聞不問,每次看到你,就覺得,那是不可能的。”

我是妖精嗎,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愛。

我對了,是有感覺的,以前有,現在有,只是,我們已經知道得太晚了。

我輕輕地推著他:“我好累,你要是要夠了,你可以走了,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我會離開寧城,我要去找我哥哥,沒有找到,我是不會回來的,不管誰告訴我他死了,我都不信。”

我非要親眼看到不可,哪怕前路滿是荊棘,我要執著這個信念,要不然心就不知道在堅持著什麼。

他狠狠地抓緊我的脖子,狠狠地掐著。

空氣進不來,忽然間的憋得難受。

可是心裡,竟然有一絲的放鬆。

如果他想殺我,那更好,就這樣死去,我和他,真的不用再見面了我也不用再掙扎,也不用再去堅執著連自已都不知道的夢想。

“該死的張書書,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已都不愛他,你努力要相信自已愛他,要找到他為什麼,他死了,你不相信這是事實,可是這就是事實。”

我捂著耳朵,我不要聽,事實太殘酷,我不要去看。

我懦弱,我真的好懦弱。

“書書,相信我,有我陪在你的身邊,你不會一無所有的。”

這一句話,讓我哇地哭了出來,狠狠地咬著他的肩頭哭。

過了好一會才說:“哥哥他什麼都沒有,他只有我自已,明明他就要都有了,可是老天這麼對他,對不起,我不能再愛誰,哥哥給我的情,太重太重了。”

哥哥的事讓我覺得愧疚,壓得我也只能愛他,唯有愛他,才會對得起自已一樣。

什麼激動的心,燥動的情,都甩得遠遠的,只想一心一意守著他,過著安寧幸福的日子。

我不能對不起哥哥,他太可憐了,我一直不想用這個詞來代表哥哥的感情。

他一味的付出,等待,我給予了他什麼,感情不是拍拍屁股說不玩就不玩的,別人可以玩得起,哥哥我絕對玩不起,所以我一心一意的想要給他一個溫暖的家。

我們都是需要溫暖的人,走在了一起,我累了,不想再尋求什麼。

他的離開,我知道我失去了多重要的人。

“別哭。”他輕哄著我:“我會派人,一直一直走的,你先跟我回去。”

“我永遠不會再踏上威遠候的府上,那只是他自已的地方。”

“乖,我們不回那裡,就先在這裡住著,有什麼事,我一定會先通知你,好不好?”他百般溫柔地在我的耳邊說著這些話。

如此的遙遠,似乎不是對我說的。

難道男女之間,會因為身體的二誠相悅,可以把心裡所有的疙瘩都忘了,所有的坎都跨過去嗎?

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什麼滋味都有。

他留在客棧裡,請來御醫為我再看眼睛。

得到的結果是小心保護著,不用三天,就能看到了。

我心中甚是安慰,如昆現在的軟弱,是為自已心中的某些東西找個藉口,依著他,那便是依著他吧。

我終會離開他的,我沒有跟他說。

他很小心地照顧著我,幾乎連一些公事也搬到了客棧,陪著我。

連洗頭,也幫我洗。

我說:“不用了。”

他卻很緊持,拿梳子給我梳順了發,然後說:“書書,你知道嗎?忽然有一種白頭到老的感覺。”

似乎我也是,但是我不允許自已太沉浸在他的愛之中。

端來水讓我躺著,他不讓水刺到我的眼睛。

他沒說什麼,可是我知道,他努力要讓我自已感覺到他的好,他的愛,讓我離不開他。

只是,太晚了,太晚了。

我們之間,就只剩下這麼些時間。

是否找到哥哥,我都不會再回來這裡的。

“你叫什麼名字?”我淡淡地問。

他手一緊:“你現在還不知道我叫什麼?”

好像忘了,就是忽然想,我只知道他叫六王爺呢。

“龍翊初。”他有些冷然地吐出三個字。

這三個字太優雅有禮了,不適合他,他是強盜,是土匪級的霸道之人。

“你本身就一個『迷』,不過我想以後有的時間,讓你一五一十說出來。”

我心一驚,他看得清楚,不過我不會告訴他的。

“皇上過三天就要到寧城來。”他忽然告訴我這一句。等了好久,我沒有什麼反應他又說:“書書,後天你眼睛能看見了,我們就成親。”

“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成親,我想都沒要想過。

“好個屁。”他粗魯地說:“你是讓我暖床,再不負責任地一腳把我踢開嗎?為什麼要成親,張書書,你有沒有心的,這一次我不會再叫你滾,也不會再理智地由得你來了,不成你也得成,成你也得成,端看你選擇什麼樣的心情來對,我告訴你,這一次你是把我惹急了我再也不會放開了。”

他怎麼蹦出這些話,一連串的說個沒完沒了啊。

不成也得成,看來他真的愛慘了,愛急了,愛到死衚衕裡去了。

揚起手指,觸『摸』到他的臉,我細細地『摸』著,如果不去想以後,現在真的好幸福一樣。

全身的細胞,無一不是放鬆而又安穩的。如果再多想別的,會很難過,很自責。

“你愛我的身體,還是愛我的人。”我淡淡地問著。

他卻有些氣憤,『揉』著頭皮的手一緊:“想我掐死你還是愛死你。”

太肉麻了,遇上個比自已更狠的傢伙,只能無力。

男女之間上床,我不要他負責,他不是更好嗎?怎麼他賴死要我負責了。

我沒錢沒人沒權沒勢,就只有臭清高,他卻稀罕得緊,什麼也不說,要在小胖子來之前,把我娶了。

難道沒有人告訴他,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以後嗎?

難道他不知道我是怎麼又跟他在一起的嗎?哥哥啊。

這個是橫著的一根刺,讓我心痛的一根刺,我這二天很少想到他。

屢屢想到,心就會帶著一種狠狠的自責之痛,那不如選擇什麼也不想。

我是自私習慣的人,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譴責我。我不是天使,我是惡魔。

掬起來,細細地洗著發:“書書,我會讓你做個最幸福的人,以後你也不必再努力去尋找什麼,我會好好愛你的。”

“愛就是看她過得開心。”

“那是無能的人,才會這樣放開手。”

唉,忘了他的霸道,不是我能說得服的。

那莫愁呢,我也不知道,由得他去,等我眼睛好了,我就會離開。

我都不給我自已這個夢,他怎麼就給他自已這個夢呢?真的還可以一起嗎?洗完發,他用乾燥的布給我擦乾水,讓我在窗邊吹吹風,說是有事要去一會。

在外面一邊交待人去辦做喜事需要用的東西,一邊去傳莫愁。

真的令人匪夷所思,為了我,他要休妻。

他這麼緊張做什麼呢?莫愁怎麼說,也是他的正妻,也是太后的侄女,要說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背上又隱隱地灼痛了,我伸進手去輕撓著。

他進來:“別抓。”

“有些癢。”也不知是不是起什麼疹子。『摸』『摸』還又是平坦光滑的一片。

他坐在我的身邊,讓我靠著他,一手撫上我的背,輕輕地掃著,那樣輕,似乎怕刺痛我一樣。

不過那癢,卻是減少了一點。

想必是吃了太多燥熱的東西,身體有些過敏了。

“今天中午,想要吃什麼?”

“隨便就好。”吃什麼都無所謂,懶得動一動。要放任,就徹底地放任自已依賴著他好了。

細碎的吻,落在我的臉側,他寵溺地說:“小懶豬,越來越懶了,要是想睡了,就睡一覺,好好休息,眼睛才會早些看到。”我們是不是很怪,可以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可以這麼相處。

怪得就像是做夢一樣,總是不相信。

只有他略略提起搜尋哥哥的事,我才會很不安。

“書書,真希望你能早些看得見,我想看見你的眼裡,是不是有我。你也瞧不到我的眼裡,滿滿都是你。”沙啞的聲音,帶著絲絲切切的柔情。

“為什麼會是我呢?”“如何知道,早在宮裡之時,只怕已經對你上心了。”

他現在是用情,用愛來鎖住我,誘哄著我。我抓住他的手說:“我想睡一會,你再叫我起來用午膳好了。”雖然晚上的時候,他沒有再瘋狂地要我的身體。

但是在他的身邊,我睡得不踏實,老是夢到哥哥。

他拍拍我的肩:“那等你睡醒之後,我再叫你。”

神思有些『迷』蒙之際,他悄悄地出去,合上了門。

我側過臉,吹著窗邊的風,指尖滑出絲被,五指之間空空如也,如此的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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