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創業
走在人海之中,及目望去,四方都是人『潮』滾滾,我不知道自已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已的方向。只知道我不可以再讓他看不起我,我要學會自立。
我們的錯誤,就在過年這一天,最熱鬧,最喜慶的這一天停止。
我很傷心,可是不後悔自已走出來了。
人聲喧譁,才會覺得自已真孤單。
我高傲地抬起頭,混入人群中去,裝作自已也是高興的。
大年夜的那天晚上,我就窩在一個廢棄的破房裡,看著煙花似錦。
那美麗絢爛,讓夜空都亮了。
可是,就那麼一會的,它們很快就消失,只是劃過了眼珠,就像流星一樣。
我輕聲地說:“莫愁,我終於解脫出來了,我不會和你爭他了。”
對不起,欠了六王爺很多,可是不能用情來償還。
那一晚,睡得很不踏實,靠著那破舊的牆,放煙花的鬧到大半夜才肯散去。
總是醒,總是害怕,醒來還是烏黑一片。
我咬緊牙關,人總是要學會一個人的。
天一亮,我就趕緊離開了京城了。
雖然說這裡繁華,而且有很多好的機會可以實現自我,可是在京城我知道我必會輸,我要讓他看得起我,就必須自已先看得起自已。
出了京城,隨著落落無幾的人,往下一個城而去。
我決定收手不再賭了,我一直輸,也就輸在這上面。
遠離京城,也就是遠離是非,也擔心著自已一出來,讓宮裡的淑妃收到訊息,會暗裡來殺我。
天寒地凍的,做什麼營生都不易。
我是往北走的,那裡更是冷啊。
可是這條路還可以離家近一點,不餓死自已,就不能懶,就必須想著法子去做事。
冬天處處都冷,木炭是最好買的。
拿出僅有的一點點生意頭腦來,用小八送我的漂亮外衣換了滿滿一車炭拉到城裡去賣。
不消一刻,就全賣出去了,而且還是個好價錢。
雖然我對銀子的瞭解不深,覺得比人民幣還要容易一樣,總是一有就花出去,就像銀子會扎手不用完不舒服。
現在我是錙珠必究,算得仔細,用得仔細。用炭的錢的五分之二,還又去山腳下買了一大車炭,拉個半天到城裡買。
晚上窩在破舊的地方,吃冷硬的饅頭吃,數著那為數不多的銀子,居然很開心。
腳都走得起水泡,又破了,手也磨破皮,肩也痛。
四平八穩地躺下去,一覺就到天亮,我想,這一種自立的幸福。
不必依靠誰,吃什麼都香。
張書書啊,不要怕前面的路難走,不要怕辛苦,堅持下去就好了。
我安慰自已,前面的路更好走的。
初四初五的時候,估計著家裡有存糧的人,也吃得七七八八了,我就到小村莊裡去收購了一些酸菜和蓄藏的青菜拉到城裡去買。
吃了這麼多天油膩的,一看到這些,馬上就擠上來。
倒是酸菜那些人都不要,嫌太寒酸,上不了檯面。
我一咬牙,花血本買來了一口小鐵鍋,還有魚,還有肉之類的煮一起。
請買菜的都嘗一嘗那鮮美的酸菜湯,那一天,我真的很累,叫得嗓子都冒火了。
我也得到了很多,到我吃的時候,只有一些湯腳了,吃著就想流淚。
好辛苦啊,差點我就堅持不下去了,也不是天天都有得賺的,有時候忙累了一天,還得貼上錢,那個時候,我就很想放棄。
我堅持這些為了什麼,他看得起我又如何,我都不打算和他打見了。
可是,第二天醒來,還是又去找些事做。
收了很多的酸菜,我索『性』將所有的本錢都拿去買肉,讓賣肉的都給我剁好,我做成了小小的肉丸子和酸菜一起擺著買。
那一天,賺了我從所沒有賺過的那麼多錢。
我都不相信,我可以的。
但是銀子是很真的,咬著都會牙痛。
連志了二天,累積了很多的銀子,我想不如就自已創個品牌好了。
買了個鋪面,然後請了個夥計,天天東南西北跑著去將一切程式都跑好,酸菜送到,肉質保證,安全第一。
而且大家都有錢賺,何樂而不為。
但是這樣簡單的菜『色』,又是不行的,生意會慢慢地淡下來。
雖然說古代很多東西都沒有,人人都想貪圖個新鮮,當鮮味一過,也就是那樣了。
我絞盡腦汗地想著,太難的我不會,不過這裡的書鋪倒是很旺。
全鎮只得一家,可是總是借不到書。
現在早就有了印刷的,不過書總是太少,無法滿人們在安世之時的精神需要。
我想,以前看了那麼多,不妨自已寫。
反正現在生意有個夥計打理著,很多東西都上了程式,還教人煮酸菜魚,這個可是我試了好幾翻,吃得拉了幾次肚子之後才有的結果,好吃得讓人回味。
有些客人是不買走的,索『性』就買了個大點的店面,可以吃,可以打包,可以買回去煮,各種配料一應俱當。
然後每個月,都會絞盡腦汁地推出新菜,什麼燒烤香酥雞翅,還有小麵包,都出籠了。
我想,我要江郎才盡了,我對吃的不太挑,所以記不住太多複雜的菜式,宮庭的吃過可是那味,是自已能做的麼。
每天的錢很多,我看著滿滿一箱的銀子,從來沒有過的驕傲,原來我也會賺錢。
看著人澆水辛苦,我就將想像中的灌水車畫出來,讓木工師傅做。
有錢了就要做善人啊,送給貧苦幹旱的地方。
第三天,居然送了個牌匾給我,寫著與人為善。
我輕笑,心都痛了。
原來我是善良的,現在估計沒有人會說我是沒心沒肺的了。
他說我最狠心的一個人,他說沒有心的人,可是我是如此的善良啊,連我看著,都會笑。
每個夜裡,我都以為自已會忘記他,都會平淡一些,可是有些夢裡醒來,還是不知自已在何處,有一種在他鄉的鄉愁。
將杯裡的酒喝下,淡淡的香甜溢位來。
看著燦爛的月『色』,如此的美,如此的皎潔。
這麼美的一個月夜裡,他定是過得很快樂了,他美妾縈繞,侍候周到又溫柔聽話,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啊。
我刻意不去打聽他的訊息,刻意地什麼也不聽,現在他一定和莫愁成了親吧,莫愁也是個溫柔的好女子,她一定很聽他的話,守他的規矩,偶爾的白痴行為,也可愛得讓他捧在手心裡。
低頭看著自已落寞的影子,笑了笑,只是我人生的那一位還沒有遇上,所以會將他記得久一點罷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還去跑步鍛鍊身體了,在那一處青梅林裡差點『迷』失了路,太美了。
沒有他,生活還得繼續,日子還是得過,我更要愛惜自已。
天天鍛鍊,注重養生,覺得面板越來越好,狀態越來越佳。
跑到小鎮的時候,卻看到人很少,偶爾看到,也是往一個地方跑。
看到我很熱情地說:“張小姐,快去看看,貼皇榜出來了。”小胖子這一次,不會又想幹什麼吧。
那件事自從我走後,也沒有問清楚。
他叫我走,我便走了,什麼事他都自已會搞定的。
我也跑前去看,在人頭挨擠的皇榜前,哪裡能看到什麼啊。
只聽到前面的人說:“原來皇后是假皇后,皇上把容尚書都抓起來了。”我心一驚,用力地擠到前面去看個究竟,什麼假皇后,小胖子的皇后不是要有鳳凰標誌的嗎?這樣二人才會相安無事,要不然就會相生相剋。
皇后不好,皇上也好不到那裡去。這就是龍鳳皇朝的怪事兒,也不知道是受過誰的詛咒,偏龍鳳王朝還以此事為選皇后的準則,津津有味的得不得了。
擠到前面去看,那字,是小胖子的字。
上面說著淑妃和容秋水合夥騙皇室人員,在背上刻畫上鳳凰,容秋水大逆不道,欺君之罪不可饒,連同淑妃,還有淑妃的哥哥,那個林臻初一起殺頭。
但是那個,那個呢?公主的事怎麼個起落啊。
林淑妃有什麼本事來令容秋水做這樣的事啊,頭都大了。
不過有人說,皇上因為這事,氣得都病了。吃什麼都沒有溺味,要是有人送上吃的讓皇上胃口開,皇上就會賞賜千金。
我卻心痛於小胖,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你啊,難道我們不是真龍真鳳,所以就要不斷地受傷。
失魂落魄地回到店鋪裡,小夥計熱情地走近我:“書書,你回來了。”“嗯。”我點點頭。
他們二個夥計,都和我沒有什麼區別的,大家都是人,沒有什麼級別。
是二個很伶俐俊俏的小夥子,我承認我的眼光還是喜美的,不過我給的工錢可是全鎮最高的,所以他們賣命地幫我做事。
“書書,累了吧,來喝點酸梅湯,我今早上特別做的,還放了冰塊,你最喜歡了。”小椅子都搬好,侍候得好好的。
喝一口,酸酸甜甜,冰冰涼涼的,真是舒服啊。
“書書”他低下頭,滿臉通紅,有些侷促不安地說:“書書,你會不會喜歡一個比你窮的人啊?”
“書書,別聽他說,他是想問你是不是喜歡他,書書,我比他還好。”另一個也湊了上來。
這一對活寶,呵呵,我笑著看他們,吊兒郎當地說:“姐姐啊不敢染指你們,快乾活吧,我上樓去了。”“書書,剛才把酸菜魚送去……。”
我泡入水裡,也只聽到一些,沒聽到他說什麼。
洗得乾淨,就開始yy了。
說實在的,『色』情小說很有賺頭。
呵呵,街頭巷尾流行的小畫畫,就是我的傑作,不過畫的小人兒,親親小嘴,拉拉小手,撲倒上床,這裡的人太可愛了,這樣的居然不敢大肆拿出來看,而是躲著一個人看。
連那書店的老闆都找上我了,重金買下我的畫畫拿去印,大賣特賣之後說,可以尺度再那個點。
然後我的yy,我的**,我的美男,就出現在我的畫紙上了。
迅速地累積著財富,然後就越寫越『色』,還配上圖畫,好個『**』『色』生香啊。
可是這個不能流行,對社會風氣不好,不過多少天,就官府給查了。連我也惹上了麻煩,差點要坐牢,我花了很多銀子去疏通,才會安錢無事。
拍拍心口,不好的事,還是少做為好。
因這些『色』情業是屬於官方的,瞧瞧哪個『妓』院,沒有和官方聯上點關係,那麼準會封了。
我忽然覺得我好無聊啊,難道我就非要做這些事不可嗎?賺錢慢慢地沒有了樂趣,寂寞吞噬著我的心,我想去旅行,可是在古代很多殺人越貨的事,一個人女人出去,要說多不安全,就有多不安全。
有錢了,就開始擔心著自已的小命。
每天無聊得要發瘋,我想到京城去了,那裡很熱鬧,或者我可以到那裡去創業。
冷靜下來,又會罵自已,為什麼非要到京城去,瘋了嗎?是還在想他嗎?他就那麼重要嗎?如果可以,還是回一趟家吧,畢竟父親老了,而且那個瘋狂的契丹三王爺居然想要攻打龍鳳王朝,哥哥也要打仗。熱血兒女,應該衝在最前面的,半冷血的我,就去幫著包紮傷口好了。
想好了,還是不要改變為好,改來改去總是什麼事也做不成。
索『性』就收拾好東西,一早就下了樓,看到二個勤快的小夥計開始做著早上的東西賣,我輕鬆地說:“本小姐要回家去看看了,好好幹啊,要是我爹同意我嫁這裡來,你們就有機會了。”
二雙含幽帶怨的眼瞪著我,我呵呵笑:“是真要回家,我不在,你們就好好做吧。”銀票全帶在身上,有著將士一去不回頭的決心。
錢不是萬能,可是沒錢,萬萬不能啊。
二個小弟弟一邊數落著我做事很衝動,還是一邊往馬車裡搬著吃的用的。
如果我不回來,這裡就送給他們好了,這裡太寂寞了,怎麼能適合喜歡惹事生非的張書書呢?
這裡不過是證明了我還是有用的人,我是可以自立,自足,還可以幫助人。
趕著馬車離開,直往西北的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