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淡定以對他
攜了莫愁出宮,跟在她的身邊出了宮,在馬車裡二人就換上外面的衣服,儘量妝扮得不出眾。
外面真熱鬧,外面的空氣真自由。
捏捏臉,有點痛才相信自已真的是在馬車裡,是出了宮。
原來烈郎也怕女纏啊,一個勁地纏纏纏,小胖就允我假了。
我沒敢帶著莫愁去六王爺的賭場,如果不是莫愁說真的想賭,越學麻將,越是想去豪賭一番,也勾起了我的那絲賭癮,要不然真不想去了。
莫愁可是帶著不好的銀子啊,看得我雙眼發亮,我真寒酸,手裡才抓著塗公公給的一點碎銀,好吧,她是來輸的,我是來贏的,我贏不了別人,我贏莫愁這個初學的就好了。
肥水不流別人田嘛。
她不知道我心裡打著歪主意,還喜滋滋地說:“姐姐,真的好需要出來透口氣啊,我昨天說要和哥哥出來玩,玉姑姑就給我這些了。”亮了亮那沉沉的銀子。
莫愁學會了撒謊,不過幸好我瞭解她,不然還會以會她是故意氣我的呢,這麼多銀子,太后對她,可真是喜歡著啊。
當時的我真的可憐,老拍馬屁,還不得她老人家的歡心。她還教育他兒子怎麼才能將我名正言順地廢了,不過老天有眼,讓小胖子現在後悔了。
找了一家可以和六王爺賭場相媲美的正規場所,拉了莫愁就進去。
雖然是女子,可是這裡也並不缺女的來賭。
一進去就讓那滿堂客如雲給震倒,不由得讚歎啊,京城的人真有錢。
莫愁對麻將感興趣,拉了我就去打麻將。
和我們坐對面的,是二個看似上了年紀的阿伯,不過我還有點良心,不敢欺負人家,就沒和莫愁打暗號了。
只是先開始又贏,我就有點心驚膽戰了,因為好幾次下來的結果,都是贏後輸,差點就沒把褲子給墊上了。
我就開始盯著他們看,二人的袖子有點大,可是打起來,還是挺快的,也沒有所謂的眼神和輕咳來暗示對方,這樣我就放心了一點。
打著覺得又不對勁啊,開始不知不覺地往外輸錢了。
而且他們怎麼老是有暗訌,我想再怎麼著,我也不會很差吧,而且這麻將,還是我傳出去的,他們學,也只是變通一下而已。
規矩我也是知道的,我就看著他們洗牌,我的娘啊,怎麼會有五個五筒啊,我手裡的暗訌是故意沒放下去的,可是別人單挑五筒,居然糊。
我忍不住讚歎老祖宗一代代傳來的老千術,一個比一個大厲害。
原來一個不小心,我就落後了。
一推牌,我憤怒地指著他:“你糊,怎麼跑出個五筒來的,我一上手就有四個,故意不訌你,早就懷疑你搞鬼了。”
為什麼賭錢的,都是這樣子,先給人家一點甜頭吃吃,然後就讓人輸得傾家『蕩』產。
莫愁睜大眼睛看:“為什麼我這裡,還有二個五筒。”二個晃了出來,這下,真的說不清楚了。
我徹底地無語,一拍桌子英勇地叫:“老闆,這是怎麼一回來,你不要告訴我,一副牌有十個五筒。”
老闆走上來一看,瞧了那二個低頭的人一眼。
幸好還算是人,出千抓到就一臉的認錯。
老闆笑呵呵地說:“然計是這牌錯了。”
“錯了,最先幾次,可是沒錯的牌啊,現在來錯,說什麼我也不相信,叫他們站起來,搜身。”
“小姐。”那老闆暗示我到一邊去。
我不管,怎麼可以這樣,太黑暗了,以後人人提到賭就會想到教匯出來的我。
一手指著莫愁:“你可知道她是什麼身份,未來的六王妃啊,你們賭場,儘管黑,到時她一句話,你也別在京城混飯吃了。”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莫愁,莫愁先是害羞,然後又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你們也太過份了,居然這樣坑人,是不是看我們是女子。”
“不管不管,小姐請。”
他神態畢恭畢敬地對莫愁請,然後還把那二個人調走了,給我們換了個地方,再上來二個人,便再賭了起來。
我相信,我不是張輸輸的,看看吧,越賭越是多錢。
送上來的茶,紛香入鼻,喝一口,齒頰留香果然是上等的好茶啊。
這二個人,有點害怕,更不也出千了,而且還有點故意輸給我們的意思。
莫愁越打越有滋味,也越來越厲害,就算是輸,人家也是儘量輸得少一點。
樓梯傳來輕淡的腳步聲,然後門推開,莫愁在我對面正好是臉對著門外,怔怔然地看著,臉開始紅,然後就犯了個錯,將抓在手心裡的東風丟出來了。
我大叫一聲:“訌。”姐妹都不能講人情的,莫愁有錢,我沒有。
“哪個,六王爺。”莫愁低低地叫著。
我寒『毛』一起,他來了不出其,剛才我口快把莫愁的身份透『露』出去,後來想著,他可能會過來,
有了這個準備,就什麼也不怕。
來就來唄,我越躲他,不是顯得我膽子很小嗎?
“原來在這裡玩。”他輕淡地說著,站在我的身後,手拍拍我的臉:“小媳『婦』兒,爺來了。”
好想叫他滾,選擇不理他。
我沒抬頭看他,他手有些曖昧地鑽入我的髮絲中順著,抓抓我的的後頸,估計是叫我走。
我肩頭一縮,裝作不懂地叫:“莫愁,你還玩不,你家這位來了,正好輸了有人買單。”
羞得莫愁滿臉通紅:“姐姐,你別說了。”“那繼續吧。”推下牌洗著,收了銀子就放在腰間。
六王爺彎下腰說:“倒是賺得挺多的,看來張書書並沒有讓名字給嚇倒。”
哼哼,別人不出千,我怕什麼啊。
拿了牌,卻是人神共憤得讓我想直接給錢好了,太差了,這樣的註定沒得糊。
他挺曖昧的,半彎著腰傾著身體靠著我,好近好近。
他的氣息,他的溫度,我都能感覺得到。
不安地扭扭身子,他手縮回來的時候,還在我的臉上捏了一把。
暗恨中莫愁說:“姐姐,我們不玩了吧。”“不行不行,我們說好玩一天的。”她瞧瞧六王爺,不敢說什麼話,就像是乖乖小白兔一樣。
六王爺給我打牌,媽的,不能不說老天爺偏心啊,他就是有好狗運,這麼差的牌,居然要什麼就來什麼,然後是我糊牌了。
要不是是我們自已洗牌的,都懷疑他是不是又出千。
看來我與賭王的距離,隔著太平洋的。
他說:“不玩了吧,這個時辰你們應該肚子餓了。”
莫愁一聽,馬上就站了起來:“嗯,不玩了。”
我嘆口氣,莫愁啊莫愁,你也太聽話了,他一個指令,你就一個動作,以後你嫁過去,怎麼壓得住他啊,我之前教她的,估計是白費口水了。
他先下樓梯,我讓莫愁跟著,自已在後面。
下了去,下面就等著一輛華貴的馬車,他站在馬車下,極有紳士禮儀地託著莫愁的手上馬車。我看著就覺得好一對璧人,是天生一對的般配。
我不心酸,反正是我不嫁他的,反應他也不過是把我當成妾,我何必要辛酸啊,我又沒有喜歡他,不是嗎?其實自已問自已,是最讓人無語的事,那就是你的心,已經在動搖了,你只是想說服自已而已。
人的心理很複雜,有時包括自已,也無法理清自已的感覺。
我對小八的喜歡,我理清了,我高興。
我對六王爺,我深知道,我和他不是一個頻道的。
他的思想和我的相差很遠,一時間的興趣,不代表著很久很久的將來。
他抓了我的手,讓我上馬車,抓得很緊,可是我卻看著遠處不說話。
他眉頭皺了皺一扯我,讓我轉過頭去看他。
我卻輕笑:“莫愁妹妹,我來了。”
他也進來,跟我們坐在一起,聽著他和莫愁說話,我裝作看窗外,儘量讓自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可有可無。路過街邊,那叫賣的果子挺新鮮的,好像是青棗。
“停一下。”我揚聲叫著。
“姐姐,你怎麼了?”莫愁不解地問。
我揚了揚那那鼓鼓的銀袋:“今天贏了不少,全靠皇上放我一天假,做人不要忘恩負義,所以我給他買點青棗吃,他最近在減肥,青棗可以補血補氣,可以讓他精神好一點。”“呵呵,姐姐對皇上還真是關心,那去吧。”
我低身出去,六王爺也淡淡地說:“我下去看看。”我跳下馬車,他也跟著跳了下來,看我挑選棗子,他就只是陰沉沉地抓著我的手腕:“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這棗子挺甜的。”我笑笑,假裝沒有看到他的怒氣,也假裝不知道。
“為什麼不理我,為什麼給他買?”他板著一張臉問。
那麼多的為什麼,他就是吃醋了。
只可惜我想來,卻是有點假的。
搖搖頭:“沒什麼啊,皇上最近在減肥,我不是說了嗎?他精神不好,就會拿我開刷,所以我還是先討好著他點,不至於讓自已吃苦頭。”
“別以為本王什麼也看不出來。”他看了眼馬車,有些冷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