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救小八出狼窩
“砰”的一聲巨響,水花四濺,卻是對面那裡的亭子邊的水響。
然後小八遊近我,抓住我胡『亂』揮著的手。
我定神一看,嚇得臉『色』發白,深水澗,這水,是深的,亭子那麼高啊,小八你不要命了麼?
可是小八卻抓住了我的手,穩住我的身子,那臉上的笑意,如此的深的,如此的濃。
“小八。”我呆呆地傻叫一聲。
溫柔的手指開了我臉上溼漉漉的發,笑意深達心裡去,小八輕輕地說:“書書,我一直,一直在等著你來。”眼裡光華,如此的燦爛,似乎我就是他的陽光一樣,讓他如此的喜悅。
“我來了。”我傻傻地說著。一直在等著,這多讓我高興的事啊。
他笑,然後抱著我的腰往岸邊游過去:“我看到了,你跳下了水,如此的狼狽,如此的讓我高興。”呵呵,我也傻笑了起來。
原來,他是如此的期待我。
我急急地說:“今天早上我脫不開身,他不讓我走。”
“什麼也不用說。”他一手點著我的脣:“我們之間,不必說這些,我瞭解你。”呵呵,小八真好啊,就算讓我泡在這冷水裡,我也甘之如飴。
“八王爺。”岸上的人大聲地叫著。
我看著小八:“有幾個是追著我來的。”“呵呵。”他輕笑,一手抱著我的腰往岸上去。
上了去,一身的**,二人像是笨蛋一樣,你看我,我看你,又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他嘆口氣,像是久雨看到晴天:“我一直一直等著你來。”
幸好啊,我逃來了,要不然小八你就會落空了,我最不忍看你那失望的臉,落寞的眼。
急急而來的腳步聲夾著驚叫:“八王爺,你……。”
就是那陳家小姐吧,我挑挑眉,走近小八拉住了他的手:“陳小姐對不起,打憂你們聚會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小八。”
小八隻笑不語,那眉宇間的氣勢,如此的溫和如玉。
六王爺也在場的,只是看到我,似乎當成是透明的一樣,神『色』極是淡,淡得讓我心裡想著,他是不是又想什麼詭計來陷害我。
只是現在顧不了什麼的,怕他幹什和以,要說生氣,我生他的氣才對。
“八王爺。”陳家小姐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拉在一起的手。
小八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陳小姐,對不起,我想我們需要先回去。”
“可是,八王爺……。”陳小姐的眼有些淚盈上來了。
汗,沒有人欺負她,這樣就想哭啊,明明小八也不是屬於她的。
小八也沒說啥,拉了我就要出去,走得幾步回頭道:“不必等我回來,六哥,你且好好與陳尚書相談吧,小八先告辭了。”
搖著手,走幾步我歪頭看他,他臉上還是平淡的微笑:“你看什麼?”
“呵呵,你不後悔嗎?”我別有深意地問他。“不後悔。”他將我的手拉得更緊了。
那便是好啊,想來我是來對了,出了門就是大街,一身**,心情卻是好極了。
怕感冒著涼,畢竟是秋涼了。
找了家衣鋪,然後買了現成的衣服換上,高高興興地去吃飯,看風景。
總是很不真實一樣,時間滴滴答答地,過得那麼的飛快,心一邊快樂著,卻一邊不踏實著。
“這樣,是不是最好的。”我自言自語地說著。
他握住我的手:“書書,你怕麼?”
“怕倒是不怕,就是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很不踏實啊。
小八眼波有些『迷』蒙:“為什麼呢?”“呵呵,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心裡覺得不安,只是覺得很不踏實,小八,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怪怪的感覺。”他一笑舉起杯子:“喝一杯上好的女兒紅。”
我無奈地咕噥著:“我發現,我越來越像是酒鬼了。”
為什麼每次一見到他,總會喝酒呢,究竟是麻痺了他,還是麻痺了我。
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了,我嘲笑地說:“我遲早會變成一個酒鬼的。”
他笑,還是一杯一接一杯地喝,他說:“我高興啊。”
其實我們在高興什麼呢,喝過之後,醉過之後,笑過之後,依然伸手是空空,感覺,總是抓也抓不住。
喝到一半,別不是滋味,靜悄悄地看著底下人來人往,覺得自已是行屍走肉一樣。
我捏捏下巴,有點痛的感覺。
小八拉下我的手,搖了搖頭,似乎很是無奈,重重地嘆氣:“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別這樣虐待自已。”
“呵呵,小八,那我掐掐你。”他漂亮的小臉蛋兒,我早就垂涎了。
小八還真是探過腦袋給我:“你掐吧,你下得了手的話。”
切,小樣兒,越來越是『奸』滑了。
我還真掙下去,又不捨得用力啊。
粉嫩嫩的臉讓我一捏,就緋紅了,叫我怎麼捨得。
我長嘆一口氣:“小八,站在你的面前,需要很大的勇氣,坐在你的對著,不是一般人,能與你同一桌笑著吃吃喝喝,我已經不是人了。”
小八聽了,眨巴著眼睛,那個美啊,然後笑打脣角冒出來:“你啊,總是讓人心情好極了。”
其實說出來,我有些汗顏了,我這不是抄襲人家芙蓉姐姐的話嗎?幸好小八不知道。
吃喝過後,牽著手去看鎮外的山水,山青青,水凌凌,可總是覺得還不夠,還不夠。
沒人的柳樹下,躺在草地上愜意地感覺著秋,小八的手,慢慢地探了過來,輕觸到了我的手。
那暖暖熱熱的觸覺,讓我有些輕顫,畢竟這一次的觸『摸』,是帶著一些感情的,我也不知道小八對我是什麼樣的感情,人是很奇怪的,他的手一觸上指尖,有些感覺就直透入心底。
慢慢地握住我五指,然手又鬆開,從手腕,胳膊,一直觸上了我的臉上。
火熱刻不容緩地襲上了我的臉,我想,一定臉紅得不得了。
又是顫抖,又是期待。他的指,撫上了眉間,我緊緊地閉著眼睛,怕他看出我眼裡的害怕啊。
然後是脣,我想逃了。
一個輕輕地吻,落在我的脣間,帶著溫潤的味道。
小八又握緊我的手:“書書,你喜歡我麼?”
“真話,還是假話?”“真假都想聽。”他輕笑,將我的髮絲撩到耳後。
“真話是喜歡你,假話是很喜歡你。”我索『性』就將心聲,全都說出來了。
好吧,說出來,也讓心裡越發的痛快一些。
小八一聽,手更溫柔了:“書書,我可以吻你嗎?”
“真話是你吻吧,假話是我不要。”為什麼都要問我,小八啊,你真是溫柔,和六王爺那廝是不一樣的。
可是我想去六王爺那激烈吻,有些悲哀,我現在和小八一起,還親親吻吻的,我是不是很『**』『蕩』,可是,我喜歡小八啊,他是強吻我的。
小八的脣,暖暖地覆在我的脣上,輕吻下,似乎他也在顫抖一樣。
我睜開眼睛一看他,他臉上火紅一片,馬上就轉回頭去了。
我哈哈大笑,把自已的害羞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原來啊,他比我還害怕來著。
“小八小八。”我軟軟地叫他。
換來他寵溺地『揉』『揉』我的發,日思夜想的得到手了,小八似乎對我也有些情份了,可是這些,總是覺得不太真實一般。
光華浮去,晚霞滿天飛,側著身子看他美麗的臉龐,他長睫『毛』下的容顏還是染上笑,他的俊眉,卻微微地揪著結,真想替你撫去,不知道你為誰而揪結的眉宇,但是小八你真的勇敢許多了。
是啊,何必去糾纏著這些,這樣相扶相持著,過一天是一天快樂舒心的生活,不是比你以前更好一些嗎?伸伸懶腰,眨著眼看這人間仙境地,滿天的晚霞,襯著秋涼半黃半綠的葉子,水邊柳迎風,柳下的我們寧靜安恬。
小八醒來,黑葡萄般的眼珠子看著我,白嫩嫩的臉上,浮著一些紅暈之『色』。
那種漂亮,讓我嘆息,我覺得自已好像是狼外婆,欲想染指小紅帽。
“真好看。”在他的臉上揩了一把油,笑嬉嬉地跑到河邊去洗手。
他就是仙人,我就是拉著不許他飛仙的欲人,我想要是太后娘娘知道我心思思小八,一定氣得火冒三丈,拿著大關刀要把我劈二半。
宮外啊,就是舒服,我多喜歡宮外的生活啊,雖然運氣是不太后,而且也吃了不少的苦,最後卻讓小八誠心以待,也值了。
而且沒有那麼多規矩,想幹嘛就幹嘛。
芝麻餅飄香的氣味,讓我肚子咕咕叫。
小八搖搖頭:“你真是一隻喂不飽的小狗。”“那你不願意給我買啊?”
“願意,誰想餓著你。”他著手,就從袖裡掏出銀子。
賣芝麻餅的把餅包好給我,熱情地說:“小姐,你弟弟好漂亮哦。”
我無語,雖然我看起來是沒有小八漂亮,可是你別把我們的關係,想得那麼純淨。
小八搭上我的肩:“她不是我姐姐。”
“哦,是你……娘。”
我要吐血了,拿了芝麻餅就跑,我有那麼老嗎?
小八追上來,笑眯眯地說:“怎麼,生氣了。”
“唉,不是,小八,我覺得我在摧殘國家幼苗。”
他一臉的不懂,其實不用他懂,我懂就可以了。
我們相差這麼遠,真的可以嗎?
“小八,我們不回那地方住好不好?”討厭那裡面有六王爺,他沒安好心的,他見不得我好的。
小八拉著我就往一處客棧走:“當然是好。”
夜半,我聽到隔壁房裡有些聲靜,聽到小八推窗的聲音。
悄悄地,也探出頭去看,小八捏著一塊玉佩在月光下看著。
好一定是他和柳妃曾經的定情物了。不管是怎樣,小八的心,還是很用情的。
倒回**,在黑暗中,理清著自已的心情。
我想,我會慢慢讓小八快樂起來的,他爭取奪勢,他真的不是那塊料,因為他本身就不適應官場那黑暗的一套。
他不如六王爺陰沉,袖手翻天,腹黑,邪惡,走起官路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待到大半夜才睡去,第二天一早,小八就來敲我的門。
“書書,快起來了,今天有人嘗藕會,我帶你去吃這裡出名的蓮藕。”
一骨碌就爬起來,把自已打扮得整整齊齊的。
看著鏡中的人,還好啦,不要看小八就不會覺得自已長得太差的。
相攜出門,坐上馬車然後就是坐船,小八說去一個島上,這裡臨著海,不遠處就有一個島。
風迎面撲來,今天的風帶著寒氣了,想必一會就會下雨。
搖到一水中的小鳥上,上面綠樹盈然,風聲更疾,上了去就看到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一直往一邊的湖延伸過去。
幾個訓練有素的人,畢恭畢敬地過來迎接我和小八。
我看到一棵樹上貼著的白『色』紙,我就好笑。
“小八,你看,那是誰?”
小八也看見了,抓住我的手笑道:“不認識,放個包子饅頭上去,怎麼就像一個人呢,真巧,還和你同名來著。”
哈哈,是啊,小胖子想幹嘛啊,現在還來張貼,還張貼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會來這個島上,但是小八一早叫我來,他眼裡並無半點退縮的神『色』。
我想,見就見吧,拉著小八的手,氣死小胖子。
那紙,還是新得很,剛貼上去不久的,靠,我就是這樣大模大樣地走上來,你們官家的人,還不是把我當貴賓,誰認識我就是通輯犯啊。
走得幾步,還是覺得不妥,總回頭看著那畫相。
雖然說怎麼比,怎麼不像我,可是心裡有根刺啊。
陽光透過濃密的綠葉縫隙,斑駁地撒下少數的光彩在鵝卵石路上,寧靜的小島,只有鳥兒在叫。
微微暗的樹杆上,稀稀落落地,還貼著畫相,感覺就像現代街頭街尾的牛皮癬一樣,怎麼看,怎麼讓人心裡不舒服,在這自然生態環境的小島,怎麼還來搞汙染,要是名家的畫作,也許值得人一看,主要是那包子饅頭臉,太不協調了。
“誰貼的啊?”那麼不道德。
我轉回頭去看那些僕人,得到的答案是:“官方。”世上最有權,最神祕的地方,也就是官方。
靠,如果是私人貼的,那我就去和他拼了,不過我想,多數就是那個混蛋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