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是通輯犯
爬起來,堅決不回去去承受小胖子的怒氣,拍拍身上的草屑往後院走,快樂地唱著歌:“啦啦啦,我是快樂的張書書,一賭一賭老是輸。”
散了吧,這樣的真心話,假得要死有什麼必要再玩下去,我怕小八就會毀在這裡,我總是拉他,我拉得很無力了。
偷得了小八的一個吻,他卻不知道我心裡是喜歡他的。
呵呵地笑著,有些失望,有些落寞。
回到了住的地方,小桃子還在等著我回來休息,我一進去就撲倒在**:“桃子你知道嗎?你們家的二小姐要嫁給八王爺了,真是牛嚼牧丹,你家主子我恨啊,恨啊。”“小姐我聽說了,小姐不要生氣,這樣也好啊,二小姐嫁到京城裡去,就沒有人再敢嘲笑小姐了。”她還給我找理由呢?多可愛的丫頭啊。
“小桃子啊,謝謝你照顧過我。”臉壓在棉被下,慵懶地說:“桃子桃子你家主人的失戀了,你先下去讓我好好睡一覺,還有啊,沒有我的吩咐,你明天就先不要進來了。”
我打算離家出走了,我又不是笨蛋,我聽得出小胖子預告的資訊,他要帶著我回京城去做第n者。
豬才會答應他,但是他是皇上,他端起架子來,他不必求人的,他是直接命在命令執法的,不去都不行。
這年頭當官的就是橫,你能怎麼著,他霸道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了。
所以上有政策,下也能想得出對策的,我如果的失蹤了,他想命令我跟著去也沒有人在,一切作廢,呵呵。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我就醒了,也沒有帶什麼衣服包袱的,那樣會讓外面的御林軍生疑的,只是將一些細軟放在袖子裡就出去。
我比小八聰明多了,小八會先洩『露』自已想做的,我卻不動聲『色』,就離開這裡。要是小胖子知道我有這個意思了,他不會吝嗇於幾個人手的,會將這裡看得個蚊子都飛不出去。
我想,我還是有些瞭解他的,小胖子看想來人不咋咋樣,可是內心很腹黑的又很霸道的,他想要的,他就強勢地想得到,這一點比小八要優秀,我比較欣賞俐落得到的。
外面的天『色』還微微的黑,幾點星辰淡淡地掛在天上,朦朧的白已經浮了上來但萬物還在沉睡之中,晨風微涼,讓肌膚生寒,縮著手我偷偷『摸』『摸』就往側門走去。
在側門處,御林軍居然對我查問得極嚴,大概是太早了,他們還保持著在宮裡的**傳統沒有到天大亮,一般不給人進出。
“張小姐,請你等到天亮之後再出來。”那守門的,很有禮地拒絕我出了。
“我是這裡的主人,我有權進出,你憑什麼攔我啊。”我惱火得想抓頭髮,要等到早上,那多危險啊,要是讓小胖知道了,我就直接扔進地牢吧,那裡連想逃走的念頭都沒有力氣生起來。
“對不起張小姐,我們有我們的規矩。”
“什麼規矩啊,這是我們季家的地方,不是你們當差的宮裡。”真討厭啊,嗚,快讓我出去啦。
那御林軍還是面無表情地和我說:“不管是季家還是別的地方,天下之土莫非王土,就連威遠候進出也得登記。”
陰著眼看他,大哥,你夠拽的啊。“你叫什麼名,我要去投訴你。”
“書…書。”生硬的聲音帶著一些詫異地走近,哥哥看看天『色』,有些奇怪地看著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哥哥。”我委屈地叫著:“他們欺負我。”
那御林軍抹了把冷汗,對哥哥畢恭畢敬地行禮:“上將軍,是下官負責這裡的巡夜,張小姐硬要出去,但是我們沒有命令,是不能隨便讓人這麼早出去的。”
他這麼說敢情還是我的不對了,他看到哥哥是鬆了一口氣:“上將軍,這位張小姐怎麼也不聽勸。”
靠,還在我哥哥的面前告我一狀,也不等我走了再說,真不會做人,註定升不了大官。
是的,我有些蠻橫,沒有辦法,有權不用過期作廢,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表小姐只在今天有效。走近哥哥,有些委屈地說:“哥,我要出去。”
“這麼早?”他擰起濃眉:“書書你要去哪裡?”
輕輕地一笑,拉了哥哥的手到一邊壓低聲音說:“哥哥,我是先離家出走幾天,先去避避風頭,要不然皇上會帶著我直接回到京城的。誰知道他安的是什麼心啊,天下人都知道我死了,我卻還活著,他不是擔心有人說三道四嗎?”要是到時候跟著回了京城,他一個反臉,讓我假死變真互,那才叫做捶恨呢。
哥哥聽了一些,溫厚地一笑打斷我:“書書,你不必跟哥哥說那麼多的,你想到什麼地方去,等皇上走了我去接你。”
“不用接了。”最明白我的,是哥哥啊。
“你還會回來嗎?”他認真地問著。
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哥哥,你看我什麼也不會的,我不回來,我會餓死的。”
他拍拍我的肩頭:“在外面要小心些,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有什麼事,託人送信給我便好,哥哥一定會趕過去的。”“好啊,哥哥,那個我先走了,再晚些就很多人起來了。”“等等。”他拉住我,從他的衣袖裡『摸』出幾綻銀子塞到我的手裡,再『摸』,卻沒有了。他低低地說:“書書,你先用著這些,哥哥身邊只有這些。”真是太好了,不僅放行,還給我銀,好想抱著他的脖子卟卟地親二下,可是不行啊,哥哥是不可以隨便『亂』親的。
笑眯眯地收下:“哥哥的錢,妹妹可敢用了,妹妹很會敗家的,不過有準備,才不會餓著自已的,我先走了。”趕時間啊。
開心得不得了,長這麼大離家出走,還有人給我塞銀子。
他看著我走遠,久久還站在原地,每次我回頭看,他都還站著看我,揮了揮手和他再見。霧氣開始『迷』蒙了起來,朝霧一散,太陽昇起來便會是大天亮了。
昨夜那一個吻,如一場夢一場雨,下去了,知道隱約就是那樣,但是過去了,抓也抓不住的感覺,就飛逝而跑。
我想,小八也許就這二天就會離開吧,也好吧,出來省得知道被留下的一個,會是很痛苦的,瀟灑一點多開心啊。
也不敢走得太遠,就在寧城附近轉悠著。
最先去的地方,還是我倆喝酒的地方,那地方似乎還沾著小八的溫暖一樣,讓我心頭一熱,可是呆了半天,還是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啊。
碧心湖的水真美,望不到邊頭的碧綠是因為湖邊的樹太綠太美了,一身男子的衣服,翩然而立在湖邊,長髮用書生巾包住。
不是我太美太會惹事,而是有前車之鑑,那借種一事始終就像是惡夢一樣。
現在覺得以前的那些遭遇也不錯啊,上一當學一乖,表以為江湖是人人都好混的,撿起石頭使勁地丟在碧心湖,引起漣漪陣陣。
真美的地方,走了,這裡我曾經衝出來做英雄,跳下去撿珍珠項鍊,我就覺得從來沒有這麼驕傲過,能來自已還是有點用處的。
我不想靠著季家過日子,太附近的城也不敢去,就怕小胖子會派人來查。
躺在綠草上看著藍天白雲,何等的美妙啊,咬著野草那種淡淡的苦澀然後就是若有若無的甘甜。
想著我留下的書信又忍不住發笑,不知道小胖子看到會不會氣瘋。
“對不起,我走了。”就這麼六個字。
要是慢慢的念,多有文藝的味道啊,餘味餘長,可是念來還是這一句。
當時覺得很多東西式可以寫的,比如說把離家出走的原因,還有經過,以及心情感受說一說,可是提起筆,卻又說不出來一樣。
算了吧,就寫這麼幾個字,對不起是感謝威遠候的盛意,讓我免費住了那麼久,吃喝有人照顧還配上丫頭的,這種五星級的住宅很少的了。
抬起手擋著樹蔭處拋下來的光亮,看著掌心的紋路,長長的感情線,唉,感情感情。
“小八,我不會忘記你,但是我知道,我必須學會把你放輕,從愛戀的位置上放輕下來。”
笑著,手蓋住臉,有些苦澀啊。
直到天黑才起來,我不敢在郊外過夜啊,美是美,可是晚上一個人在外面過夜我可不敢,我膽子小。
書生的樣子去住客棧最不引人注目了,我就像白天放出去的鴨鴨,晚上又自上會回窩,暗罵自已沒種,怎麼晚上還跑回寧城來。
但是不去寧城我又怕別的地方不安全,一進城明顯就能感覺得到,處處張貼著畫相。
『迷』著眼,就著昏黃的霞光看。
看得我怒火沖沖,好想撕下來踩二腳。
上前寫著啥啥來著,說我偷了皇上的九龍御筆,正在潛逃中,全國輯拿逃犯,重賞十萬兩。
靠,我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九龍御筆,死胖子死胖子,好想踩死你。
可惡的,我清白一世,做事誠信認真,小小的歹心難免起,可是我是絕對不會去偷他的東西的,再說了,他的東西真能讓人隨便偷的麼。我恨啊,以後我就要揹著這重重的負擔生活了,才覺得自由好,一看這個就發暈,這下倒好,讓他給毀了,我居然成了全國頭號的通輯犯。
不行啊,寧城都不該回來的,我在這裡買的衣服,還有頭巾,那小鋪的人都知道啊。十萬兩賞銀啊,我都想去自動投案了,那可真是天外飛來一筆財,不過我無福消受。
找了個客棧住,就連店家門口也貼著張書書的畫相,官方做事倒是手腳挺快的,越看越生恨,我有那麼醜嗎?臉畫得像是饅頭一樣,眉『毛』像是蠶一樣,還有那眼睛,就像是死金魚眼,誰畫的啊,這麼缺德。
“這個女強盜還真是大膽,天子的東西竟然也敢偷。”幾個客人看完之後就聚在一起談:“瞧那樣,也就是一母夜叉了。”誰說的啊,我才不是,扁扁嘴萬般的委屈。
他汙黑吧,他這樣不是更好嗎,一點也不像我,而且張書書這個人也是純屬烏有的,他去找吧,真能找得著,才有鬼了。
這古代啊,也有個好處,就是沒有身份證,吃飯睡覺你有錢就行,誰會讓你登記啊,所以胡『亂』改個名也沒有人知道,今天叫張書書,明天我就叫李盈盈,這名字很強大,字眼裡看很有小家碧玉的風采,就那諧音也不錯,贏贏贏,把我的運氣給扭轉過來。
不過我還是不敢去賭場的,小八和小胖子估計知道我有時會賭一把,那裡派上一二個親信監視著,我就自投羅網了。
交了一些銀子就去休息,小二帶到我到最後面柴房,還哆嗦地說:“最近天子就在寧城,寧城湧來遊客與商人甚多,房子緊張早就住不過來,柴房也不容晚的,一般我們是一兩銀子的。”
小二無非就是要我賞銀子給他,這年頭的人心,也是越來越貪。轉手一兩銀子:“柴房我一個人住,別讓別人再住進來了。”
“好咧。”爽快的聲音應著。
睡到半夜之時,聽到外面大聲說話吵鬧的聲音,我警覺地爬起身,就著那破窗肩戶一看,外面的小院早就站滿了官兵,要每一位住客都站出來,說是最近有壞人,對為了他們的安全,必須全力巡邏。
小二就過來敲門,要我出去,說有人查房。
當官的是土匪強盜,老百姓只能乖乖地聽話,看到哥哥往那院子裡一站,我就不怕了。
出去跟著眾人站好,讓哥哥一個一個查。
我『揉』『揉』惺鬆睡眼,看著哥哥的溫暖的眸子。
他一驚,似乎沒有想到我還在寧城,然後又剛好又讓他巡到,呆了一會眼神一轉,脣角微微地帶笑,略過我,還去看著別的人。
朝中有人當官真好啊,哥哥是後站在大院裡朗聲說:“最近寧城不太平,大家如果沒事,還是早些出城的好。”
這句話,一定是告訴我的。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就對寧城比較熟啊,這裡的角落,我都和小八瘋翻了,晚上就覺得回到這裡安全些,明兒個一早我就走,到別的城裡去。
哥哥掃了我一眼,有些不捨,有些眷戀,還是得帶著人去下一波的巡邏。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去跟著想出城的人出城。
還沒有到城門口,就看到長長的人龍在排隊。
走近一打聽,原來是查得很嚴,上將軍親自監督著,哥哥真的是有私心放我出去的,半夜巡邏,示意我離開寧城,白天就來放水了。
他會贏得好名聲,還能私放我,呵呵,哥哥越來越聰明瞭。
太陽昇起來,酌人的光芒晒得汗涔涔,拿了幾兩銀子讓路邊的小乞兒給我排隊,我坐在偏遠的『藥』鋪前乘涼,等差不多了再走過去,我哪敢就坐在附近啊,那麼多人抓一個,小胖子會不會太勞師動眾了。
雙眼無精打采地看著眾人,怎麼都這麼興奮啊,唉,寧城的事非好多啊,娛樂了他們寡淡的茶餘飯後。
“喲,梨姑娘來了。”誰家的大嗓門在大聲叫著。
我抬眼一看,嚇得又趕緊低下頭去,那不是季玉濃身邊的梨子嗎?還跑這裡來了。要是讓她認出為我就完了,男扮女妝,說事實話,很多是無法掩蓋住的,比如胸,還有喉嚨,還有肌膚,我又不是易容高手,不過是看起來像男的而已。
熟人我可萬萬不能見的,一見就穿邦。
也不敢往臉上抹汙泥黑來,那多耀眼啊,人家個個乾乾淨淨,就你一個像是鍋底裡爬起來的,不多看二眼才怪。
歪頭過去一手支著頭擋臉,沒敢去看梨子。
梨子也沒有看到我,直接就進了『藥』鋪,然後壓低聲音說:“大夫,你們這裡的李大夫呢?”
“找他啊,今天李大夫不在啊,有什麼事我可以幫忙的。”
梨子有些吞吞吐吐,沒說,只是說:“我看看。”哼,這『藥』鋪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現代的,還中西都有,這裡只有中『藥』,你哪裡不舒服就跟大夫一說,就抓什麼『藥』。
最後梨子又說:“這裡有沒有特別的『藥』?”
“什麼特別的『藥』?”大夫不解地問。
是啊,要什麼特別的,我豎起耳朵聽她說,反正無聊嘛。
梨子扭扭捏捏地說:“就是那種,讓人吃了不能自主的『藥』。”
啊,她為啥要買啊,一個小姑娘家的,不對,一定是季玉濃指使來的。
大夫壓低了聲音說:“你說的,是不是『迷』『藥』。”
“不是不是,是讓男人吃了,那個,那個。”梨子聲音越來越小。
“哦,是春『藥』嗎?”大夫再問了一聲。
梨子就猛點頭:“是的。”
“有的。”大夫再打量她二眼:“不過姑娘我可告訴你,這些烈『性』春『藥』不能放太多,否則對身體是很傷的。”
“知道啦,不用你多事,快給我。”梨子不耐煩地催促著。
靠,季玉濃這個王八蛋,居然想給小八下『藥』,強佔小八,是趁著我不在就這樣對小八使壞。這個可不行啊,小八是多純潔的一個人,不可以讓季玉濃得逞的。
那大夫拿下了一瓶春『藥』給梨子,梨子一出門四下看看,揣在衣袖裡就走。
我馬上進去:“大夫,給我一小瓶金銀花粉。”還可以清熱解毒呢。
拿了馬上就跑,跟在梨子的身後,經過大街一直一直走就是季府了。
我對寧城的人都有些熟了,轉彎走到一處巷子,看到幾個小孩正站在牆腳下看著街邊的人走來走去,骨碌碌的眼珠子有些貪婪,打量著誰才是下手的物件。這些慣偷,可讓我和小八追了好幾條街才將我擦鼻水的帕子給要回來。當時小屁孩還可憐兮兮地喘著氣說:“大姐,你要說是帕子,我也不會去偷啊。”
帕子不用錢買的啊,我難得在小八的面前斯文一點帶上帕子,結果你們就來偷,我不追才怪。
我亮亮銀子:“過來幹活了,今天本少爺想請你們去偷一樣東西,跟我來。”
二個小孩跟著我出去,我指著那低頭急走的梨子說:“你們先去偷她左袖裡藏著的『藥』,然後到我這裡來再領一綻銀子。”
二個孩子聰明得很,拿了一綻就去,不消一會就跑著回來,將那一瓶寫著『迷』春『色』的『藥』粉給我。
我撕下那小紅紙再貼在買來的金銀花粉上:“把這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回去,十兩銀子。”捏在手心裡等著他們回來。
孩子越發的興奮了,拿了就去。
我終於也松下心來了,可惡的季玉濃,你休想得逞,到時就讓小八看看你的醜態好了。
去望風的小孩子先跑回來,說是看到做成了。後面跑得慢的小孩子也氣喘喘地跑回來了,跑得太快,還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說:“全做好了,她一點也不知道放了『藥』進去。”
“好,以後啊,好好地長點志氣,別隻想做小偷,小偷有什麼好的,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鹹打。”我又想教育別人。小屁孩憋著氣:“公子,你走吧,我們不收你的錢了。”
“不收是應該的,不能讓你們這行業仗大了,要不然寧城就不安了。”
雖然我指使他們偷東西,可是孩子不應該這樣的『性』子。
走了幾步,聽到小孩子長嘆:“這個女人好哆嗦,頭幾天追我們好慘,現在又說了一頓,真可怕。”
汗,你們才可怕呢,我居然讓你們認出來了。
不好啊,寧城我混得太熟了,還是趕緊出城的好。
走到城門邊去,小孩給我排的隊也快到了,謝過他,自個站著等了好些時候才到,不僅問姓名,還問從哪裡來的。
男女分開過,輪到我時,檢查的人說:“女的那邊去。”
“我是男的。”眉目一凶。
他冷哼:“你以為我看不出嗎?我眼睛可利得很,男的哪有你胸脯大。一看就是女人,莫不是你就是那個……。”
這死『色』鬼,哪裡不看看我胸幹嘛,我發育得好不行啊,小胖子的胸還不是很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