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並不在乎那些小鱷魚死亡,只見它身子突然繃緊,身上的那些沒有了小鱷魚的口袋瞬間閉合,緊接著再次加入了戰團。
牛仁躲過巨鱷的大嘴,一拳轟在了它的頭部的右側,鱷魚的身子稍微的偏了偏,隨即後背“噗噗”兩聲輕響,兩個原本被封閉的口袋突然張開,兩隻半米長的小鱷魚被彈了出來。
“嗖嗖……”
好在飛刀反應及時,兩把飛刀將兩隻幼小的鱷魚釘在了牆上,牛仁則心悸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之前柳笑已經提醒過,這小鱷魚的牙齒上有著強烈的精神毒素,雖然依照他的身體素質未必會斃命,但是一旦被咬,便會成為隊伍的拖累,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打起精神,牛仁一邊躲避鱷魚的攻擊,一邊下達了命令:“水女,退出戰鬥,隨時準備支援。飛刀,注意輔助攻擊,同時防止小鱷魚突襲。老道士,進行攻擊同時做好輔助工作。柳老弟,咱們一起攻擊,你攻擊後面,我攻擊前面,儘可能的封住它的動作。”
眾人按照各自的角色紛紛行動,柳笑飛身而起,從鱷魚的後背直接跳了過去。
鱷魚哪裡會這麼輕易的讓敵人繞到自己的身後,它的後背此時開啟了數個小袋子,八個小鱷魚瞬間彈射而出。
飛刀的任務之一,就是防備小鱷魚的突襲,因此一直關注著著鱷魚後背的情況,因此見到小鱷魚出現的瞬間,八柄飛刀連珠激射,將八個感到危險氣息,但最終依然將沒有躲開的八隻小鱷魚釘在了地上。
柳笑絲毫不理會發生的一切,第一時間轟在了鱷魚後面的右腿上,隨後冰霜力量發動,將鱷魚的整條後腿凍了起來。
“哧溜……啪嘰……”
彷彿穿上了一隻冰靴子的鱷魚突然間後腿一劃,摔在了地上。
利用這個機會,牛仁和飛刀,還有老道士瞬間火力全開,各種各樣的招式攻擊在了鱷魚的身上和頭上。
“昂……”
鱷魚憤怒的吼叫同時,掙扎著爬了起來,後腿用力的在地上一跺,將冰霜擊碎掙脫,尾巴掃向柳笑的同時,五隻小鱷魚從後背的袋子中爬了出來,沿著鱷魚的後背,向柳笑的方向爬了過去。
始終注意著情況的飛刀手上一抖,八法飛刀飛了出去,將還在鱷魚後背緩緩爬著的小鱷魚同時解決。
但是讓人驚詫的是,飛刀手中那麼鋒利的飛刀,居然沒有擊傷巨鱷的面板,由此可見巨鱷有著多麼驚人的防禦力了。
突然,鱷魚的下顎的面板竟然如同氣球一般鼓脹了起來,隨後一連串的水球被鱷魚吐了出來,攻向眾人。
“轟……轟……”
一連串的爆響,水球的攻擊力遠超牛仁等人的想象,水球爆開的瞬間如同巨大的瀑布一般在他們的頭頂傾瀉而下,於此同時一隻巨大的尾巴橫掃而至,將在空中爆開的水幕從中掃開,砸向了牛仁和飛刀。
因為水木的原因,視線受阻的牛仁和飛刀失去了躲避的機會,但是卻也不能坐以待斃,而是紛紛出擊,試圖降低攻擊而來的鱷魚尾巴。
柳笑身影一閃,出現在水木附近,雙手伸入水木之中發動冰霜力量,將巨大的水幕瞬間凍上。
緊接著,一根根水柱由鱷魚的尾巴根處騰空而起。
柳笑一愣,但隨即會意,身形不斷的閃爍,將那一根根柱子凍成一根根冰柱,將鱷魚的尾巴夾在了其中。
雖然隨著鱷魚尾巴的揮動,冰柱紛紛碎裂,但是卻也為牛仁和飛刀贏得了時間。
狼狽不堪躲過一劫的兩人看著身後到處都是的碎冰,心有餘悸的抹了把冷汗。
“唰唰……”
一陣輕微的響動,剛剛躲過一劫的牛仁和飛刀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不知道何時,鱷魚已經釋放出了數十隻半米長的小鱷魚。
此時此刻,藉助著剛剛眾人激戰的短暫一瞬,已經紛紛爬了下來,向牛仁等人圍了過來。
“滋滋……”
柳笑雙眼中鐳射光線最先發起了攻擊,頓時場地上散發出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但是好景不長,這股香味就變成了濃重的焦臭味。
老道士也不甘示弱,手中的火符連射,在小鱷魚群中紛紛爆裂,頓時化為一片火海。
飛刀和牛仁紛紛用飛刀和精神力飛刀,投向了龐大的小鱷魚群。
“攻擊它的腹部,我來吸引它的注意。”柳笑突然間大聲喊道,同時鐳射光線射在了它的後背上。
大鱷魚果然瞬間調轉了矛頭,向柳笑攻了過去,不過這兩傢伙都屬於皮糙肉厚型的,雖然柳笑最開始被鱷魚那一下子攻擊打得吐血,但是卻並無大礙,而且現在加上了冰霜鎧甲,更是和鱷魚直接展開了近身肉搏。
柳笑的一雙擁有爆炸力拳勁的鐵拳,第一次徹底失去了作用,雖然他的拳頭確實讓鱷魚感到了疼痛,但是卻完全造不成傷害。
若非鱷魚那好不值錢的自尊心作怪,恐怕這傢伙很可能都懶得理會柳笑,轉身對付正在準備謀劃的牛仁等人了。
“就是現在!”就在柳笑和鱷魚扭打在一起,前身略微的露出一點縫隙的時候,一柄柄纏著火符的飛刀被飛刀飛了出去。
“轟轟轟……”
連續的巨響,在鱷魚的肚子底下瘋狂的炸開,巨大的爆炸力將鱷魚直接拋了起來,在空中翻滾了數次,最終狠狠的落了下來。
“趁機會,快!”牛仁說話的同時,第一個衝了上去,一把揪住鱷魚白嫩的肚皮,狠狠的一拳轟了下去。
柳笑反應過來後,一邊用刺拳轟擊的同時,鐳射光線不停的掃射鱷魚的肚皮。
“昂……昂……”
鱷魚悽慘鳴叫的同時,身體不停的扭動。
在被炸翻了十多秒鐘之後,鱷魚終於翻了過來,但是地上的一灘鮮血,也同時宣佈著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傷害。
一隻只半米大小的鱷魚從大鱷魚的背上滑落,緊接著紛紛鑽入大鱷魚的肚皮底下。
大鱷魚雙眼緊緊的盯著眾人,防止著他們的進攻,同時也難得的安靜的呆在那裡。
然而,讓柳笑等人不安的是,那些小鱷魚的奇怪舉動實在太過詭異,再結合著生化生物的超強恢復力特性,讓柳笑等人不得不生出警惕。
“噗噗……”
一些奇怪的聲音響過,大鱷魚突然間咆哮了起來,身體飛快的動了起來,向眾人衝擊的同時,一個巨大的水彈吐向了眾人。
有了防備的水女第一時間發動異能,將水彈直接在空中引爆,頓時一陣瓢潑大雨傾瀉而下,而牛人等人則清晰的看到,大鱷魚的背上,此時眾多的小鱷魚如同疊羅漢一般的爬在它的背上,同時張著口,似乎正在瞄準眾人。
“突突突……”
一陣如同槍擊般的響聲,眾多小鱷魚的口中如同機關槍一般噴吐出拳頭大小的水珠,鋪天蓋地的襲擊了過來。
柳笑腳下冰霜力量瞬間發動,一座半米厚的冰牆立在了眾人的面前。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瘋狂的擊打聲,冰牆伴伴隨著敵人的攻擊足足挺了半分鐘,終於不支的轟然碎裂。
不過藉此機會,柳笑等人悄悄遁逃,跑出了鱷魚的視線。
“靠,火力也太他媽的猛了,這根本就是一活動堡壘啊。”飛刀抹了把臉上的水,壓低了聲音抱怨道。
牛仁脫下衣服,用力的將其擰乾,說道:“現在怎麼辦?偷偷的繞行過去?還是想辦法將它幹掉再說?”
柳笑搖了搖頭,否定道:“不能逃,這傢伙的追蹤能力雖然不是生化動物中的翹楚,但是想要追蹤到我們並不難,不過是時間上有點緩慢罷了。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裡才僅僅是真正基地的第一層,如果我們在第二層或是第三層與類似這種生物的怪物戰鬥的時候,被這傢伙追蹤到,那我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所以,我們必須在這裡將它幹掉,否則的話是沒辦法安心前進的。”
“確實如此,可是它背上的那些個小鱷魚怎麼解決?老道士的靈氣盾能用嗎?”水女挺犯愁的,自己的攻擊力不足,實在是一件挺讓人鬱悶的事,可是作為團隊的一員,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來,還是必要的。
老道士搖了搖頭:“能用是能用,可是這裡靈氣實在太稀薄了,如果使用,在那麼猛烈的火力下,能堅持三秒鐘,就不錯了。”
柳笑想了想,然後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我在前面衝鋒,在地上建起一座座冰牆,然後你們在冰牆的掩護下前進。
不過這個方法我自己也不知道行不行,所以大家最好能考慮清楚在下決定。”
眾人皺著眉頭,最後還是飛刀最先說了話:“我覺得吧,按照柳老弟的想法試試也可以,反正如今我們也沒有更好的做法,所以不妨一試。”
“試試吧,大家注意安全。而且這次一旦再次擊中那傢伙的腹部,就絕對不能讓它在有機會恢復過來。”你人有些懊悔的說道。
其實之前對鱷魚腹部的那一次攻擊,是相當完美的,無論從時機的把握,還是大家戰術的配合,都完美無缺。
唯一讓人遺憾的是,這隻揹帶娘鱷魚的恢復力,實在是太過驚人,那麼嚴重的傷口,居然那麼快就透過小鱷魚自行修復完成,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老道士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柳老弟的寒冰力量可以利用。
我們解決掉那些小鱷魚之後,先是這樣……”
老道士一番計劃下來,大家連連點頭,認為這個方法可以一試,而且成功的希望應該不小。
“轟轟……”
鱷魚正在不斷的將四周的建造毀掉,試圖尋找隱藏起來的眾人,不過可惜的是,柳笑等人的周圍被一層水盾包圍,氣味雖然依然有所殘留,但是卻也不是鱷魚能夠一時半會找到的。
“準備好,要衝了。”說話間,柳笑緊了緊腰帶,做好攻擊前的準備。
見眾人紛紛點頭,柳笑身上立刻覆蓋上了厚厚的一層冰霜鎧甲,緊接著衝了出去。
“突突突……”
發現了柳笑蹤跡的鱷魚立即調轉頭來,一群小鱷魚如同機關槍一般掃射了過來。
柳笑身上的冰霜鎧甲不斷被削弱,好在他在衝出來之前,被水女加持了水系異能,體內的能量恢復極快,這才能夠不斷的重生冰霜鎧甲,並不斷的製造一堵堵冰牆。
“柳老弟的能力果然夠牛,這才是真正的扛把子。”一邊在冰牆群裡不斷移動,牛仁不禁的感慨了起來。
飛刀貓著腰靈敏的移動著,聽了牛仁的這話,立刻插了一句:“嗯,這才是正宗的MT,要的就是倆字,能抗。”
眾人一頭黑線,飛刀黑黑的笑了兩聲,便繼續前進。
“大家注意,馬上要到了實施計劃的時候了。”老道士從最後一堵冰牆裡偷偷的露出個腦袋,看著正在戰鬥的柳笑和鱷魚說道。
這個時候的柳笑,不斷的運用鐳射光線掃射著鱷魚背上的小鱷魚,並在地面上運用寒冰力量設下一片片冰面。
“差不多了,大家準備……衝!”隨著一聲令下,眾人突然從冰牆後面衝了出來,水女和老道士一組,直奔鱷魚的左側,飛刀和牛仁一組,衝著鱷魚的右面跑了過去。
柳笑按照計劃,地上的冰面突然間長出一個巨大的冰霜枷鎖,將巨鱷的脖子死死卡住。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冰霜枷鎖能夠維持的時間,最多不過十幾秒鐘而已,但是他們需要的,正是這十幾秒鐘。
利用這個短暫的時間,柳笑頂著所剩不多的小鱷魚的攻擊,一下子跳上了鱷魚的後背,故技重施的將寒冰力量最大化輸出,將鱷魚的整個背部凍了起來。
與此同時,水女的異能發動,一條水柱從鱷魚的腳下衝了出來,強大的衝擊力竟然將巨鱷的小短腿抬起了十釐米。
而就在這個瞬間,老道士的一道寒冰符祭出,將鱷魚的腳下的水柱凍了起來。
緊接著,兩人故技重施,將另一隻腿同樣凍起來後,立即跳開。
另一邊飛刀用金屬複製異能複製出一條巨大的金屬腰帶,在牛仁的幫助下將巨鱷的兩條腿纏在了一起。
“昂……”
鱷魚顯然也知道事情不妙,自己被眼前的這幾個人類算計了,所以身子拼命的掙扎,可是顯然為時已晚。
柳笑跳下鱷魚的身子,雙手按在地面上,一根根巨大的冰錐從地上快速的鑽了出來,紛紛刺入鱷魚的腹部。
顯然,冰錐的攻擊力僅僅能夠給鱷魚帶來一些皮外傷,但是柳笑真正的意圖並非重傷對方,而是將它的身子整個頂翻了過去,而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跳了上去,開始全力的攻擊鱷魚的腹部。
牛仁化出一把巨大的精神力砍刀,順著被刺破的傷口,一刀紮了進去,緊接著如同開膛破肚般的不斷割了下去。
老道士直接將一個個爆裂符塞進那些傷口,然後如同爆破專家一樣,一個個引爆。
水女從腰上拿出*,衝著傷口不斷的開槍射擊,雖然不如其他幾人造成的傷害那麼誇張,但是卻也不輕。
飛刀雙手拿著兩把放大了的刀刃,在鱷魚的腹部一道道的插著,並且每插一道,都在傷口上留下一柄金屬刀,看起來就像是在蛋糕上插蠟燭一樣。
柳笑則更是直接,鐳射光線沿著大家弄出來的傷口,直接將其燒焦成碳,一路下去所有的傷口都已經被其徹底破壞,即使是能夠恢復,恐怕也需要很長時間,至少在今天結束戰鬥之前,是不可能再行恢復了。
“昂……昂……”
鱷魚不斷的扭動著身軀,試圖擺脫掉身上的種種枷鎖,可惜這個時候的它,每一次扭動都帶來巨大的疼痛,讓其體力不斷的流失。
而且,柳笑為了固定住它,在他翻過身的瞬間,早已執照了數個冰霜枷鎖,將它的頭顱四肢以及尾巴,全部都固定在了地上,因此它的掙扎此時雖然激烈,但是想要掙脫翻身,卻極難成功。
“昂……”
再一次叫聲的同時,飛刀複製了一塊巨大的金屬子彈,直接塞在了鱷魚的嘴裡。
雖然只是個實心子彈飾品,但是卻讓鱷魚有苦難言(當然,要是他會說話的話)。
整整一分鐘,鱷魚的由最初的哀叫聲,漸漸轉為哀鳴,到了現在已經是出氣多過進氣,奄奄一息的等著一雙冰冷的眼睛看著四周,和殺死自己的這些人類。
“呼……總算是將這傢伙給幹掉了,太不容易了。”見鱷魚終於停止了呼吸,飛刀一屁股坐了下來,渾身發軟的靠在了鱷魚的屍體上。
“可不是,這戰鬥了至少有兩個多小時了吧?可夠累的。”水女一邊說,一邊看著手腕上的手錶。
柳笑看了看地上的鱷魚屍體,拍了拍它的身子,說道:“你們說,這麼大的一隻鱷魚,它的皮得做多少件皮製品?”
“咳咳……我說柳老弟,你家都那麼有錢了,能不能別老考慮這些事?還有,趕緊找個地方,洗洗身子,吃了飯再說吧。”牛仁說完,拉起戀戀不捨的柳笑,和眾人疲憊的離開了。
還好,這個基地內部卻是夠大,他們戰鬥了這麼久,雖然破壞了不少的建築,但是卻依然有不少儲存完好。
找到了儲存倉庫,找到些新鮮的蔬菜和肉類,大家收拾一番後,直接將其和調料扔進了鍋子中,來了個亂燉。
喝著暖暖的燉菜湯,還有美味的燉菜,眾人感覺似乎這一天的疲勞,都隨之消失了一般,實在是太讓人舒適了。
“今天就在這休息吧,明天我們繼續。”牛仁吃完後說道。
老道士從生化服的資料庫中調出地圖,問道:“我們是去一層的總控室,還是直接進入二層?”
飛刀同樣將地圖調了出來,看了看,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先去總控室。”
水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女人的直覺,也是這樣告訴她的。
最終,在睡覺前,眾人決定,去總控室。
“這地方可真是夠大的啊,簡直跟迷宮似地。”吃過了早飯,一行人按照計劃前往總控室,路上柳笑不經意間說出了大家同樣的感慨,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了。
水女點了點頭:“沒錯,要不是有地圖,我們鐵定要在這地方迷路。”
水女說得沒錯,這地方不僅僅是大,而且道路十分複雜。
由於是在生物體內建立的基地,因此這裡基地的道路完全按照這個生物體內的環境鋪設的,所以有些地方是直來直去的道路,而有些地方則是複雜的弧線形道路,甚至還有著S型的道路,更加可怕的是建築分割道路之後,還有這眾多的岔路口,一個不小心走入其中,恐怕真的要一輩子在這裡瞎轉悠了。
“這前面就是通往總控室的道路了,不過這個地圖怎麼回事,怎麼表明了一條虛線的路徑,同時還標記了兩條清晰的路徑,好奇怪。”牛仁看著地圖,說出了大家同樣的疑問。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原本唯一的一條路,突然間從中開始分裂,變成了兩個入口,這種奇怪的變化,讓人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別說是牛人他們,就是柳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而且作為生化專家的他,雖然知道這一定是這個奇怪生物的一種生理反應,或是一種奇怪的能力,但是他卻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剛看到的時候,柳笑的第一反應是空間能力,可是轉眼就將這個想法否定了,顯然這東西無論怎麼看,都和空間能力完全不挨邊。
不過,看到了這個,大家也反應了過來,原理啊地圖上的三條線路並非是標記錯誤,而是必須要這樣標記。
虛線的線路,很可能就是之前大家看到的那個單一路線了,而且根據大家的分析,很可能那條路線,才是最短最安全的路線。
而現在突然變成了兩條,雖然地圖上表明瞭都能夠到達總控室,可是這用腳丫子去想,都能明白,這裡面恐怕會是十分危險的,至少比照之前的單一路線來說。
既然兩條道路都能夠通往總控室,眾人便隨便的選擇了左邊的路線,走了進去。
這條路並非是一條直路,而是彎彎曲曲向前蔓延,更重要的是,柳笑等人始終感覺,在這條路上,似乎有著一雙眼睛,正在無時不刻的盯著自己等人。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人正在監視著我們?”水女最先問了出來,她必須確定究竟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大家都有這種感覺。
眾人一愣,隨即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自己同樣有這種感覺。
柳笑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後從飛刀那裡拿了把小刀,在牆壁上四處的尋找著。
“噗……”
突然,柳笑的小刀刺入了牆壁,一股墨綠色的**從牆壁上流了出來,進階這通道一陣震動,四周的牆壁及頂部和地面,紛紛睜開了無數的眼睛,而且這些眼睛中,正流著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淚水。
“啊……這……這是什麼東西?”水女驚恐的一把抓住柳笑的胳膊,聲音發顫的詢問道。
柳笑拍了拍水女的肩膀,說道:“放心好了,沒什麼的,這不過是這種生物的內眼而已。
這種生物是什麼無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有些生化動物的體內,其實是有著向眼睛一樣的東西的,這種眼睛被稱為內眼。
這些內眼的作用其實並不是用來看的,而是用來裝東西的。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些內眼中,裝的應該就是殺戮者,而我們感覺到的視線,也應該是殺戮者對於我們的窺探。”
話音剛落,剛剛被柳笑刺破的眼睛突然裂開,從中鑽出一隻殺戮者,衝著柳笑怒吼了兩聲。
緊接著,不少的眼睛中開始向外爬出形態各異的殺戮者,柳笑等人再一次陷入了和眾多殺戮者的戰鬥之中。
然而與之前不同,通過了這兩天的配合,五人之間的默契與日俱增,戰鬥起來威力倍增,同時也因此減輕了不少來自與殺戮者的壓力。
隨著戰鬥的不斷持續,越來越多的殺戮者開始加入戰團,然而在這個相對狹小的空間中,柳笑的冰霜力量帶來的傷害實在太過驚人,往往一片冰錐過去,就有好幾只殺戮者受到了傷害,再加上老道士手中的符籙,更是讓殺戮者吃盡了苦頭。
飛刀手中的飛刀同樣犀利,專門攻擊那些殺戮者身上最為薄弱的地方。
牛仁確實很牛,近身戰中一手一隻殺戮者,左右開弓,僅僅是不斷地向四周胡亂的輪著砸著,就讓殺戮者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用了整整四個小時,五人終於將殺戮者清空,大家坐了下來,而飛刀則感到疑惑的問道:“你們有沒有發覺,殺戮者似乎變弱了不少。”
“不是殺戮者變弱了,而是我們在不斷的變強。”牛仁吃著手裡的牛肉乾靜靜的說道。
確實如牛仁所說,在不斷的戰鬥中雖然眾人內在的實力並沒有增長,但是隨著和強大的殺戮者以及揹帶娘鱷魚的戰鬥,戰鬥經驗和戰鬥意識的昇華,無形之間便讓他們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無怪有人說過,實戰才是提升實力的最快途徑。
“看來,以後還是多出這種任務好,雖然很危險,但是至少能讓自己的實力不斷提升啊。”飛刀一邊走一邊感慨的說道。
牛仁看了看眼中閃爍著光芒的飛刀,嘆息著搖了搖頭:“你還是放不下啊?”
飛刀的腳下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往前走,過了片刻,這才幽幽的說道:“怎麼可能放得下,若是你,你能放下?”
牛仁沒有說話,而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大踏步的走向前方。
總控室很快便到了,很顯然之前的那些殺戮者,就是這總控室最後的守護力量。
“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能夠走到這裡,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們。”說話的,十一名女人,而且這個聲音給人的感覺十分的熟悉。
“你……怎麼……怎麼會是你?”水女指著總控室中央,插著無數管子的**女人失聲的問道。
女人笑了笑,說道:“哦,看來你是將我誤認成入口處的那個廢物了!”
這個**插著無數管子的女人,赫然正是入口處的那個女人,不過從她的話中很明顯的聽得出來,她們並非是同一人。
“也不對,雖然不想承認,不過要說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也沒有過錯,畢竟我是她的*體,不過與她優柔寡斷,心地善良不同,我可是繼承了所有惡的個體,怎麼能是她那種廢物能夠相提並論的。”女人顯然既不想認同入口處的那個女人,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必須去認同。
柳笑一皺眉,突然間一枚冰錐插入了女人的胸口,同時出手的還有小刀,數把飛刀犀利的將管子割斷,同時還輕蔑的說道:“想要拖延時間,下回就演的再像點。想要騙我們,至少你的弄個影后的頭銜才行。”
女人的雙眼充滿的驚詫和不甘,但是她的生命甚至比一般人還要脆弱,而柳笑和飛刀的毫不留情,讓她連最後的一句話,都無法說出,就宣告了悲慘命運的結束。
眾人知道,既然這個女人在這裡拖延時間,就說明有大批的敵人向這裡聚集,所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以最快速度摧毀了這裡的裝置後,立即撤出總控室。
大家的速度確實夠快,但是出去的時候還是遇到了先頭的小股殺戮者部隊,好在有了豐富的與殺戮者對戰的經驗,速戰速決之後,立即離開此地,趕往了下一層的入口。
下一層的入口和最初的入口十分相像,不過這裡的空隙更大,利齒更加圓滑,不過這些都不是柳笑他們關注的,他們依然依靠著柳笑的冰霜力量,順利的抵達了第二層。
與第一層建築密集完全不同,這裡的地方顯得異常空曠,而且每個房間的空間都十分的寬敞,而在房間中,除了中央的一個巨大的透明的裝滿了綠色**的瘤狀物外,其他的都是些精密的儀器,而這些儀器上的線路,則紛紛連線在那個巨大的瘤狀物上。
“這很可能是用來增強殺戮者,進行精英級殺戮者製造的地方。”柳笑皺著眉頭說道。
那些瘤狀物,柳笑實在太熟悉了,塔爾星人生化科技博物館中,可是有著這個東西的詳細介紹。
運用塔爾星人的生化技術,將生物進行著某種特殊方面的強化,比如說在另一個時空中的戰爭史中,就有塔爾星旗下的生物經過精英改造,成為了可以千變萬化,模仿任何人的精英戰士。
當時的這名精英戰士,可是讓地球人吃了不少的苦頭。
甚至於,因為這名精英戰士變化成了地球人類抵抗組織的首領,而險些導致抵抗力量的徹底滅亡。
更為可怕的是,這種千變萬化,可是真正的完全模擬。
聲紋、指紋、骨骼、虹膜等等,甚至連DNA都能完全模擬,是一種十分可怕的力量。
不過據史料記載,似乎塔爾星人僅僅製造出了一個這樣的精英戰士,這對於地球人而言,也算的上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想到這,柳笑的腦海中突然有個想法一閃而過,但是他怎麼也抓不住這個想法。
“你們說,這裡的敵人會是什麼樣的?”水女看著屋子裡的裝置,低聲的詢問道。
飛刀伸出手輕輕的搖了搖,一臉的不屑:“切切切,只要我們團結一致,不管是什麼敵人,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柳笑腦中突然一陣明悟,但是卻有種即將抓住,但卻只差了那麼一絲的感覺,於是一把抓住飛刀,問道:“飛刀,你剛才說什麼?趕緊再說一遍。”
飛刀感到十分詫異,不過還是重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柳笑恍然大悟,終於知道自己擔心的究竟是什麼了。
想明白這些,柳笑極其嚴肅的說道:“下面我要和大家說一些事情,是關於這一層的,不過也僅僅是猜測,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夠重視。”
“雖然不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你這麼認真,看來不會是件小事。說吧,讓大家都聽聽,究竟什麼事情,讓你能夠如此嚴肅。”牛仁十分好奇,一向很少嚴肅的柳笑,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竟然能夠這種表情的和大家說話。
柳笑點了點頭,說道:“正如剛剛飛刀說的那樣,如果我們能夠同心協力,相信能夠戰勝我們的人並不多。
可是,換句話說,如果我們被人從中挑撥了,導致大家之間的不信任,會不會同樣的給了敵人可乘之機呢?”
飛刀眉頭一皺,問道:“柳老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能中了敵人的挑撥離間之計不成?”
柳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我先打個假設,如果我在不經意之間,挑撥你和牛仁之間的關係,會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作戰。”
牛仁一愣,不過雖然他不明白柳笑的用意,但還是仔細的想了想,然後說道:“肯定會影響的,雖然不至於完全相信,但是心中難免會存有疑問。”
飛刀不解的問道:“柳老弟,我相信我們大家都不是這樣的人,你這麼說,究竟是想告訴給我們什麼?”
柳笑再次拿出塔爾星人的日記做擋箭牌,說道:“我當然也知道大家不是這種人,可如果敵人變化成我們的樣子,挑撥大家的關係,我們難道能夠避免嗎?
我在塔爾星的日記中,發現了他們記載過這樣的一種戰士,就是能夠完全模擬對方,甚至連基因都能夠模擬的一種間諜戰士。
雖然據記載至今為止只有一個,但是我很懷疑,那個間諜戰士,目前很可能就在這個基地之內,而且根據那本日記的描述,應該就是這一層。”
牛仁聽完柳笑的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說道:“要真是這樣,那柳老弟所言絕非危言聳聽,我們必須及早的想出對策才行”
眾人紛紛點頭,這個訊息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重要了,如果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不要說是分化,就是被靠近暗殺,也絕非不可能的事情。
“首先,我們要創造出一個條件,我們自己知道,但是對方卻完全不知道。
口令這種東西,並不可靠,所以為了萬無一失,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老道士深沉的說道。
水女沉思了半天,突然問道:“柳家小弟弟,你的精神力能夠分辨得出來嗎?”
柳笑搖了搖頭:“不知道,這點那本日記中並沒有記載。”
“既然這樣,那就不能對精神力抱有太多的期望。那他能模仿身上的傷痕嗎?”水女繼續問道。
柳笑一愣,隨即仔細的想了想,說道:“這個好像並不能模仿,據記載,這種模仿的主旨是模仿DNA為主的,所以後天形成的疤痕除非是他自己特意做上去的,否則是模仿不了的。”
水女眼睛一亮,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要在身上做個記號,就好了。”
柳笑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對了,忘記說了,我的基因比較特殊,這個間諜戰士是模仿不了的,所以我就不必做記號了。”
柳笑這話時真話,其實牛仁等人的異能,那個間諜戰士也完全無法模擬,但是總不能一見面就看大家釋放異能吧。
有了應對的辦法,眾人紛紛在自己的手臂上刻下了一道印記,然後用布條將傷痕的部位綁了起來,這樣一來,前期的準備就結束了。
一切準備妥當,眾人繼續前行,一路上搜索這每一個房間,並將所有能夠看到的儀器和裝置,全部摧毀,不給敵人柳笑任何的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