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柳笑反應過來,問道:“既然她是洪門的山主,怎麼跑拉斯維加斯來了?”
水女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內鬥的原因,洪倩華身為女人,被傳一些人以此為理由,排擠出洪門高層。
可是由於洪門信物掌握在其手中,所以又不能公開反對,所以以在拉斯維加斯建立洪門分會為由,將其趕到了這個華人立足不穩的城市。”
“你們知道的還真是清楚啊。”柳笑有些驚歎,龍組實在是太牛了,連身在美國洪門的事務,居然也知道的這麼詳細。
水女嘆了口氣:“哪裡啊,洪倩華可是我表妹,她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嗎。”
“咳咳……”柳笑被水女的話嗆得夠強,他怎麼也沒想到,身為國家利劍的龍組成員的水女,居然是最大的華人黑幫,洪門的人。
水女顯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扭過頭生氣的說道:“我說柳家小弟弟,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可跟你說,我跟洪門可是一毛錢的關係都麼有。
這麼說吧,我的母親和洪倩華表妹的母親,是孿生姐妹,而且出身也根本不是洪門,而是書香門第之家,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真是嚇了一跳。”柳笑鬆了口氣,這樣的說法他反而更能接受,要不然黑幫當警察,那也太瘋狂了。
“到了,跟我走吧。”說完,水女一馬當先,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座中型別墅的大門前。
水女沒有按門鈴,而是掏出手機,撥了過去:“倩華,是我,趕緊開門。”
不大一會,一名年輕的二十多歲女孩跑了出來,開啟大門說道:“表姐,你來之前怎麼也不通知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們啊。”
水女親暱的親了親洪倩華的臉蛋,說道:“那可不行,這次來美國可是有公務的,公私要分明。”
“哦,那你給我介紹一下這幾位你的同事吧。”洪倩華沒有過多糾結,而是落落大方的詢問了起來。
水女指著牛仁,介紹道:“這是我們組長,牛仁。牛頓的牛,仁義的仁,你也可以直接叫他牛人。”
緊接著,指著飛刀說道:“這是飛刀,飛刀門高手。”
說完,指向了老道士,介紹道:“這是老道士,符籙門高手。”
接著,指著柳笑,說道:“鄭重向你介紹這一位,柳笑,沈城柳家大少爺,T科技和T能源以及T盾的建立者和掌門人,如今在華夏國可是說一不二的大人物。”
“咳咳……這個……這麼介紹,是不是過來啊。”柳笑被對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呵呵,大家請進吧。”洪倩華一點大小姐架子也沒有,並且完全看不出一丁點洪門山主氣勢的將眾人讓進了別墅。
眾人落座之後,水女率先開口道:“表妹,我們兩個敘舊,就等到晚上好了,現在我們先談談正事吧。”
“表姐你說吧,只要是妹妹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不會推遲。”洪倩華捋了捋鬢角的秀髮,認真的說道。
水女點了點頭,將國內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道:“如今就我們得到的情報顯示,王東這個人就在拉斯維加斯,所以我們想要尋找到這個人,就只能靠妹妹你了。”
洪倩華皺著眉想了想:“我們洪門在拉斯維加斯的勢力並不強大,要想找到這個王東,恐怕也是大海撈針。
讓我想想……”
說完,洪倩華靜靜的在那裡坐著,思考著。
很快,洪倩華坐直了身子:“如果讓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的洪門幫忙,其實機會並不大。不過我有個提議,如果你們能夠和我們合作,將當地的黑人幫給幹掉,我想一定會有收穫的。”
“啊,表妹,你可夠市儈的,這麼快就露出真面目了。”水女上前捏了捏表妹的臉蛋說道。
柳笑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大概就是互相幫忙,互惠互利。
不過說實話,他倒是不反感對方這種做法,尤其是正大光明的擺在明面上來說,這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了。
牛仁等人倒是沒什麼意見,在美國其實這種事情他們沒少幹,所以一個個都看向柳笑,畢竟柳笑本身不是龍組成員,因此還是要看他個人的意見。
柳笑看了看眾人,笑道:“你們看我幹嗎,我是完全同意,反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我們都不吃虧,不是嗎?”
洪倩華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暫時成為同盟了。”
柳笑點點頭,然後問道:“洪姑娘,能不能談談你的計劃?”
顯然,對方既然很快的提出了同盟的想法,顯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且考慮到了各種可能,並制定了相對完善的計劃的。
果然,洪倩華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說來很簡單,只要你們去黑人幫所在的賭場,進行大肆的賭博就好,不過最好是能贏。”
柳笑的眉頭挑了挑:“賭博?這玩意確實沒玩過,怎麼賭?”
想了想,柳笑突然說道:“*什麼的我肯定不行,麻將倒是會點,不過只會窮胡,廣東牌什麼的一概不會,不知道行不行。”
“噗……”
一陣噴水生響起,洪倩華指著柳笑一陣咳嗽,最後指著他問道:“你……你這也算大少爺?我的天……只會麻將,還是窮胡。哎,讓我好好想想,這樣和我想的出入也太大了點。”
柳笑想了想,突然說道:“我們可以讓牛人來賭,而我窺看到對方的牌面後,將其傳遞給牛人。”
“這倒是個方法,可是這樣能行嗎?”洪倩華有些猶豫,畢竟她並不知道柳笑的精神力究竟有多麼強大。
“我們試試吧,我在這裡待著,你們隨便找個屋子,然後看看我能不能看出你手裡的牌面。”柳笑說出了自己的意見,然後微笑著坐在那裡。
雖然可能有些不禮貌,但是此事事關重大,洪倩華告罪一聲後,帶著帶著其他人進入了另一間房間。
柳笑在第一時間放出精神力,頓時一幅如同黑白電影一樣的影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牛仁的精神力並不能如同柳笑一樣的掃描,但是卻能夠清晰的接收到柳笑傳遞過來的影象,洪倩華手中的牌一清二楚的顯示在他的腦海中。
“從左起紅桃二,方片九,梅花K,黑桃J以及一張紅桃尖。”牛仁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洪倩華一愣,隨即又拿出一組撲克,牛仁依然絲毫不差的說了出來。
“行了,就這樣吧,這要是還不能贏,那就別活了。”洪倩華心滿意足的說道。
第二天晚上,一幫人來到了黑人幫所屬的最大賭場中。
水女很少見的穿著一身晚禮服,挽著柳笑的胳臂在賭場中四處的瞎轉。
老道士和飛刀並沒有進入賭場,而是在附近的一家酒館中消遣,等待接應眾人。
牛仁和洪倩華則身穿一身的禮服,出現在了VIP。
“歡迎光臨……洪小姐。”叼著古巴雪茄的黑人布魯克林露出金燦燦的大金牙笑臉相迎。
洪倩華微笑著客氣道:“布魯克林,好久不見。”
“洪小姐還是來挑戰我們黑人幫的產業?”布魯克林面帶微笑,但是卻對洪倩華身旁的牛仁十分警惕,因為他的生面孔。
“柳家小弟弟,現在我們玩些什麼?”水女挽著柳笑的胳膊,神態親暱的問道。
雖然明知道是演戲,但柳笑還是感到渾身不自在的說道:“讓我看看啊,嗯?那邊那個是什麼?”
“哦,那個是輪盤賭,怎麼?想玩玩?”水女當然知道柳笑精神力強大,所以也很看好他在輪盤賭上的機會。
柳笑想了想,反正自己玩的話,也不耽誤正事,所以換了一塊一百美元的籌碼,來到輪盤賭前。
“那個數字的賠率最大?”柳笑扭過頭向水女問道。
水女貼在柳笑的耳邊,輕聲說道:“呵呵,當然是壓單個數字嘍,柳家小弟弟,你要是贏了錢,可要分給姐姐一點呦。”
“咳咳……好說,好說。”柳笑滿面通紅的,尷尬的將籌碼放在了數字0之上。
“哦,我的上帝,這位東方人實在太有趣了。”
“一個砝碼,我看到了,他只換了一個砝碼。”
“那個東方人是個白痴,大家不要理會他。”
……
周圍議論紛紛,然而柳笑卻絲毫不加以理會,靜靜的站在那裡,微笑著等待著結果。
“骨碌碌……”
一陣緊張刺激的旋轉,彈珠滾動的速度漸漸的緩慢了下來。
“哐啷……”
“哦天啊,真的是0,東方人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單數押注,三十五倍賠率,柳笑的一百美元砝碼,轉眼間便變成了三千五百元砝碼。
“果然還是這東西賺錢來的快啊。嗯?開始了嗎?”柳笑的精神力突然間感覺到,VIP間裡,雙方已經擺開陣勢,準備大賭特賭了。
一面為牛仁顯示對方的牌面,一邊愜意的玩著輪盤賭。
當然,柳笑還不至於傻到每把都贏的地步,因此他玩起來也是輸輸贏贏,但是總體來看,還是贏得相對較多一些。
“老闆,您看,他是不是出千了?”監視器前,負責監視的警衛向身邊的布魯克林詢問道。
布魯克林將嘴裡叼著的雪茄拿了下來,說道:“不知道,事情有些怪異,今天輪盤賭的控制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時而靈驗時而不靈。
我想,如果是對方搞得鬼的話,那麼我們一定是遇到異能者了。”
“這……那我們怎麼辦?”警衛立即詢問道。
布魯克林吐了口煙霧,說道:“去把瑪法迪爾請來,讓他來對付這個東方猴子。”
很快,一名戴著面具的的白西服中年人走了進來:“老闆,你找我?”
布魯克林遞給對方一根雪茄,然後說道:“瑪法迪爾,你看看這個。”
說著,將柳笑輪盤賭的錄影放了一段,然後問道:“能看出什麼嗎?”
“控物,或者是精神力異能。”瑪法迪爾的聲音平淡,顯示不出一點感情色彩。
布魯克林眉頭一皺:“有什麼區別?”
瑪法迪爾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說道:“在我眼裡,沒什麼區別。”
說完,瑪法迪爾走了出去,靜靜的站在了柳笑所在的輪盤賭旁邊。
柳笑眉頭一挑,用眼角掃了瑪法迪爾一眼,隨即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對方身上的精神力波動實在太明顯了,甚至連收斂都不懂,僅僅是會用精神力製造一些類似於防護罩的場而已。
正如他此時做的事情一樣,在輪盤賭上面製造了一個如同玻璃罩子的精神力罩,將整個輪盤賭罩了起來。
然而,這對於柳笑而言相同虛設,精神力僅僅是一個顫動,精神力罩子便瞬間破碎,緊接著贏得了有一個單數勝利,三十五倍賠率。
“噗……”
在精神力罩子被擊碎的瞬間,瑪法迪爾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即扶著胸口,緩緩的回到了監控室。
“老闆,這個人我對付不了,他的實力之強,恐怕你邀請超級力量裡面的人,才能夠對付。”瑪法迪爾說得並不過分,雖然他自己的實力不強,大多隻能夠進行防禦,但是由於精神力本身的特殊性,他多多少少還是能夠感覺出對方的強大的。
布魯克林眉頭緊皺,雖然他不相信瑪法迪爾說得是真的,但是他失敗了這一點,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博爾卡特,你帶著手下等在外面,一會這人一離開賭場,你就尾隨過去,偷偷的將他幹掉,知道嗎?”布魯克林陰狠的說道。
“是的,老闆,您的意志就是博爾卡特的意志,一切聽從老闆的吩咐。”說完,博爾卡特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然後靜靜的離開了監控室。
“嗯,看來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感應到VIP室裡牛仁他們已經完事,他立即結束了輪盤賭,帶著水女走出了賭場。
“呵呵,小弟弟,你可是說過的,要分給姐姐一些的哦。”說著,說女白嫩的小手不停的在柳笑的胸前畫著圈,讓他一時間心癢難耐。
“咳咳……好說,好說,既然我答應了,自然說道辦到。”柳笑異常尷尬,雖然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可是這麼被人**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哈哈哈……柳家小弟弟,你是在太可愛了,要不是你那麼花心,姐姐我都忍不住要泡你了。”水女笑的前仰後合,看來太現在越來越喜歡捉弄柳笑了。
一行人分為兩批,牛仁和洪倩華乘坐老道士的車,而柳笑和水女則乘坐飛刀的車。
“飛刀,後面那車好像跟了我們很久吧?”水女看著後視鏡,詢問道。
飛刀點了點頭:“從你們出來之前,那車就在外面等著,肯定是你們在裡面惹禍了。”
“哼,不就是贏了點錢嘛,至於嗎?”水女很不屑的說道。
飛刀挺好奇的看了看柳笑,問道:“你們玩什麼了?不是說不會賭博嗎?”
柳笑笑道:“發現了一個能玩的,挺簡單的,好像叫輪盤賭的。倒是贏了不少錢,沒想到他們還這麼小氣,真是的。”
“你們贏了多少?”雖然知道柳笑有精神力做後盾,但是飛刀還是很好奇,這傢伙究竟贏了多少,讓賭場的人如此大動干戈,竟然派了六輛車尾隨他們。
柳笑撓了撓腦袋:“也沒有多少,也就是六千多萬而已。”
“吱……嘎……”
幸虧飛刀反應夠快,否則這車非撞上不可,不過饒是如此,也將三人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倒不是說是害怕受傷什麼的,主要是人體的一種本能反應。
飛刀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說道:“我說哥們,別沒事嚇人行不?六千多萬,估計還是美元吧?這數目,人家不找你拼命,找誰啊。行了,就在這停下吧,早點打發他們上路,好回去吃夜宵。”
飛刀下了車,看看後面的六輛車,說道:“行了,你倆也別下來了,我一個人搞定就行。”
“嗖嗖嗖……”
一身飛刀破空聲響起,六輛轎車的車輪頓時被削掉了一半,一陣緊急剎車停了下來。
“行了,別裝了,都跟了一路了。”說完,飛刀一飛刀,將一名黑衣人手中的手槍斬掉了一半。
“叮叮噹噹……”
一陣亂響,飛刀手中的飛刀划著優美的弧線翻飛不止,將一個個黑衣人手中的手槍切成碎片,隨後又是一陣飛刀,將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劃成了一條條的標準乞丐服,這才回到車上,開著車趕回了洪倩華的別墅。
“怎麼回事?在車上看到你們突然停車,牛人大哥說不用在意,我們就先回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洪倩華關心的問道。
水女拉著她坐了下來,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什麼?贏了六千多萬美金?難怪布魯克林會發火。”洪倩華點了點頭,同時也思考著,是否能將這個強大的傢伙,招攬到自己的麾下呢。
水女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表妹的想法,所以拍了拍她的小臉蛋,說道:“你可千萬別亂想,柳家小弟弟的強大,可不是你能控制的,別到時候玩火自焚,那可就不好了。”
柳笑沒理會他們姐妹的對華,而是問道:“明天還這麼去?”
洪倩華點了點頭:“當然,我們這麼連續贏下去,相信三天之後,對方一定會忍耐不住,倒時候就會和我們賭一把大的。”
“哦?這麼說,明天你們不準備贏了?”柳笑一下子抓住了關鍵,畢竟你要是每次都應,對方一定會起疑心,自然就不會按照你的思路來了。
洪倩華點了點頭:“很聰明嗎,你說的沒錯,明天開始要有輸有贏,後天要輸大於贏,而大後天的決勝,將會讓他們輸的不能再輸。”
這樣的安排很簡單,因為對方一開始絕對不會派出高手,所以要先顯示出自己這邊還是有些手段的,然後讓敵人一點點的上鉤,最後才是一舉收杆,將肥美的大魚釣上岸來。
第二天柳笑並沒有繼續進入賭場,而是化妝後和水女來到了附近的酒吧,然後透過精神力幫助牛仁進行賭博。
第三天也是如此,只不過這次牛仁輸多贏少,同時再即將離開的時候,被布魯克林攔了下來。
“親愛的洪小姐,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參與一次豪賭的興趣,我們黑人幫將會以拉斯維加斯的產業,豪賭你們紐約唐人街的所有產業,不知道你的意見如何?”其實黑人幫一直想要染指唐人街,但是有著洪門的制約,他們根本無從下手,所以他想利用這次的機會,一舉拿下紐約。
洪倩華一副猶豫的樣子,咬著嘴脣想了想,隨即看向牛仁。
牛仁裝著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說道:“這不好吧?”
布魯克林一見到對方這種表情,立即笑道:“呵呵,其實還有一點我沒說,就是這一次的獲勝方,將會贏得X組織的青睞,獲得永生的機會。”
牛仁的瞳孔明顯一縮,隨後激動的說道:“洪小姐,既然有這麼好的獎勵,那我們就拼一把吧。”
洪倩華不明白牛仁為什麼答應的這麼快,但還是應和道:“既然如此,那麼就卻之不恭了,布魯克林先生,明天見。”
回到別墅,柳笑面帶冷笑:“呵呵,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想到本來只是想要找到王東那個混蛋,卻能意外的得到這種收穫。”
“你們知道……X組織?”洪倩華很奇怪,這個X組織十分神祕,即使是美國政府,知道得也不多。
但是有一點,無論是美國黑社會的各個大佬,還是各大家族的族長,紛紛趨之若鶩,那就是X組織的長生不老藥,或者是返老還童藥。
牛仁點了點頭:“沒錯X組織和我們是敵人,而且是最大的敵人。我們最近剛剛毀了對方一個老巢,不過線索暫時斷了,沒想到在這裡卻能意外的從新找到線索。”
洪倩華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面帶憂色的說道:“我……我不是想打擊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和X組織的人扯上關係,會沒命的。”
“表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水女看著表情不對的洪倩華,疑惑的問道。
洪倩華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其實,我懷疑我父親的死,就是X組織搞得鬼。”
說完,洪倩華眼含熱淚的繼續說道:“當時我還是個孩子,又一次家裡來了個神祕的客人,這個客人自稱為X先生。
他的目的很明確,想要洪門成為X組織的外圍組織,而條件就是讓父親和我們一家長生不老。
可是父親並不買對方的帳,認為對方一定是抱著某種詭計,才這樣做的。
X先生走了不久,父親就奇怪的病倒了,之後的事情就如表姐你知道的那樣,父親病故,母親獨立支撐洪門,並在不久後也病倒離開了人世。
甚至我還懷疑,現如今和我對立,極力排擠我的副山主和內八堂的人,大多都被X組織拉攏了。”
柳笑點了點頭:“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那麼就大條了。對方想要控制洪門,必然是有著利益驅使,如果他們嫩鞏固以唐人街和洪門為起點,逐漸滲透進華夏,並在華夏建立據點,那麼離他們成功的步伐,也將更加的近了。
如此看來,洪姑娘的猜測,絕非是無的放矢,而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那怎麼辦?”在X組織這方面的事,一向是以柳笑為主導的,所以該如何行動,還是要聽取柳笑的意見,所以牛仁第一時間詢問道。
柳笑摸了摸下巴道:“先處理完拉斯維加斯的事情,然後我們趕往紐約唐人街,先幫助洪姑娘將洪門內的事情解決掉,在深挖X組織不遲。”
第二天,柳笑等人很早就來到了遊輪之上,而牛仁更是在洪倩華的陪同下,進入了遊輪專設的大廳之內。
這次布魯克林信心十足,請來了當地最有名的賭神波克。
柳笑站在人群中,精神力如同雷達一樣掃了一圈,頓時發現了一些小小的異常。
首先,會場的周圍佈置了至少四十多名槍手,而賭神波克本身,竟然還有這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
發現了這一點,柳笑立即透過精神力給牛仁發去了一個資訊,要他第一把先小試一把,探探對方究竟擁有何種異能,以便應對。
牛仁如柳笑所說,第一把只是小小的賭了一把,柳笑立刻發現了波克的祕密。
這個所謂的第一賭神,原來竟然有這挪移的超能力。
這種挪移的超能力和控物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區別就是挪移超能力者,能夠全方位的透過精神觀察準備挪移的物品。
其實,如果準確說的話,挪移本身就是一種覺醒不完全的精神力,或者說是覺醒失敗了的精神力。
柳笑既然知道了對方的底細,自然放下了心,給牛仁傳遞了訊息:“儘快解決戰鬥。”
其實,如果沒有X組織的訊息,柳笑是不會如此著急的,不過既然已經得到了這樣的訊息,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牛仁果然開始了全面進攻,而波克則連連敗退,而最讓他感到心驚的是,自己百試不爽的超能力,竟然失效了。
不,不應該說是失效了,應該說是被人徹底遮蔽了。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無論是自己的牌,還是對方的牌,還是現場所有有牌的地方,都被一種和自己能力類似的罩子給籠罩著,自己的能力不但沒法使用,甚至連進入這些罩子,都完全不可能實現。
最終,牛仁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了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賽,而富蘭克林則一臉死灰的看著自己輸掉的產權書。
洪倩華看了柳笑一眼,問道:“你真的能幫我奪回洪幫的大權?”
柳笑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當然,既然我們答應了,自然會幫你奪回來的。”
洪倩華點點頭,說道:“我可相信你的話了,要是你說話不算話,那我可就一無所有了。”
說完洪倩華走到布魯克林面前:“布魯克林先生,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呵呵……我可是什麼都沒了!”雖然布魯克林很想罵娘。但是已經知道了柳笑手下(開車的飛刀)非人的實力後,他哪裡還敢輕舉妄動。
洪倩華拿出產權證,說道:“只要你幫我們找到一個人,你在拉斯維加斯所有的產業,我都會歸還給你,你看如何?”
“你說的是真的?”布魯克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找一個人,就能拿回本來屬於自己的一切,這種事情簡直像是小說。
柳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照片,說道:“此人名叫王東,從澳大利亞來。不過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此人很可能已經進行過整容。”
布魯克林聽了這話一愣,隨即欣喜若狂的說道:“我知道,這個人我當然知道。我想你說的這個人,一定是從澳大利亞來的王桐小姐。”
“小姐?我們要找的是個男人。”柳笑皺著眉頭說道。
布魯克林知道對方誤會了,趕緊說道:“不不,我想你們誤會了,這個王桐小姐,其實是個人妖,他曾經找過我們黑人幫旗下的*服務過。並且我們的*從他的皮包中發現了名為王東的銀行證件。”
“人妖?”柳笑一聽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他可從來沒想過,這個王東為了躲避他們,竟然將自己弄成了人妖,這也是在太讓人無語了。
“咳咳……等我們見到他之後,一旦確認是王東本人,我會立即將這些產業還給你的。”說完,不理會千恩萬謝的布魯克林,洪倩華拉著柳笑等人離開了遊輪。
米高梅大酒店的豪華別墅內,改名王桐的王東愜意的泡在泳池中,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能有享受這樣愜意生活的時候。
若說唯一讓王桐感到不滿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原本的謙謙君子,竟然為了躲避國內龍組的追殺,不但要隱姓埋名,而且還要將自己弄成如今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
然而,就在王桐享受著泳池的清涼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王東,是吧?”
“啊?”幾乎是下意識,王桐便答應了下來。
可是隨即,他便感覺到了不妥,試圖跳上岸邊逃跑。
柳笑怎麼肯能讓他逃跑,頓時釋放了精神力束縛,將其捆了起來。
牛仁看著身材苗條,風情萬種的王東,乾嘔的幾下,這才平靜過來:“我說你小子可夠變態的,做什麼不好,非要沒事當人妖。”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王東試圖地來過去。
柳笑不禁莞爾,說道:“行了,別在那演戲了。你小子以為換了個身子,我們就沒辦法認出你來?告訴你,無論你怎麼改換身體,DNA是不會說謊的。”
說著,飛刀掏出了新鮮出爐的DNA鑑定書。
其實在得到訊息之後,柳笑等人並沒有魯莽的找上門,而是偷偷潛入,拿到了王桐的毛髮,並透過和國內關押著的王佑同進行比對,最終結論是為父子關係後,柳笑等人這才再次登門。
見到DNA鑑定書,王東的身子一下失去了力氣,癱在了沙發上。
柳笑將鑑定書收回,說道:“說吧,你把那些財產都弄哪去了?”
王東拿出隨身瑞士銀行卡,說道:“都在這裡面。”
柳笑從對方腦海中搜出了密碼,隨後將其弄成了植物人,然後一行人悄然離去。
回到住處,柳笑等人給國內打了個電話,通報了此行的過程,並將全部錢款轉移回國,這才和洪倩華將產權證還給了布魯克林。
之後,一行人乘坐飛機,當晚趕到了紐約。
六人在洪倩華的祕密據點一番商量,首先確定了行動方案。
在行動前,柳笑等人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確認洪倩華所說的那些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傀儡奴隸。
這個確定的結果,將直接導致柳笑等人的行事方法,如果一旦確認,那麼二話不說,直接抓捕,並且進行拷問。
如果結果是否定,那麼只要簡單的幫助洪倩華搶回洪門內的權力,也就可以了。
抵達紐約的第三天,根據洪門內洪倩華的手下傳遞來的訊息,一個星期之後,將會舉行一次高層的會議。
“會議當天,我會想辦法帶著諸位混入會議,至於如何判斷,就交給諸位了。”洪倩華說完,立即撥打了一個電話,一番吩咐之後,鬆了口氣的躺在了沙發上。
一個星期之後,柳笑等人乘坐一輛SUV來到的會議所在的別墅。
“執堂大爺,這幾位是?”負責看守的鬥口詢問道。
帶領柳笑等人前來的老者眼角一掃:“我帶來的手下,你們不必多管,副山主和其他幾位京官可來了?”
鬥口點了點頭,答道:“來了,正等著大爺呢。”
“嗯,我自去。你看好了門,別讓生人進來,知道嗎?”說完,老者帶著柳笑等人走入了會場。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為了洪倩華那小妮子的事情。我想大家都得到了訊息,那丫頭竟然為了外人,將到手的產業拱手還了回去。這樣的山主,我們洪門可是著實的不敢用啊。”副山主坐在首位,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
盟證冷眼旁觀,說道:“本來不想說話,但是有必要提出一句,不知副山主想要如何拿到信物?難道說,又是想要來一個病故不成?”
洪門中其實許多人都懷疑當年的老山主和夫人是副山主毒害死的,只不過因為沒有罪證,所以一直懸而未決。
副山主怒目相視:“你這話從何說來?我若是真想如此,豈會等到今天?”
話音剛落,柳笑突然開口說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什麼人?執堂主,為何帶生人進來,你究竟是何居心?”副堂主面色鐵青,死死的盯著帶柳笑等人進來的執堂主。
執堂主冷冷笑道:“在下只不過是執行山主的命令,何錯之有?”
“山主的命令?”副山主一愣神,隨即死死盯著被斗篷罩起來的洪倩華。
柳笑笑了笑:“其實,要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副山主害了老山主和夫人,並不是件難事,只不過恐怕副山主和在座的某些人,不敢一試罷了。”
副山主瞳孔一縮,問道:“哦?說來聽聽。”
柳笑走到會議桌的另一面,說道:“只需要諸位的一滴血,便能夠知道是誰,或者說是哪些人殺害了老山主和夫人。”
“你什麼意思?”副山主陡然站了起來,目光凝視這柳笑問道。
柳笑哈哈大笑:“難道諸位不知道,有一種血是有毒的,而這種血被人喝下之後,並不會毒發身亡,而是漸漸病重而亡。
呵呵,其實說是毒並不恰當,應該說是病毒才對。”
“那還等什麼,我先來。”香長率先站起,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液在會議桌上。
“沒問題,先生的血液十分正常。”柳笑只是掃了一眼,就點頭說道。
盟證也毫不猶豫的滴了一滴血液在桌子上,柳笑微笑著衝對方點了點頭:“沒問題。”
帶柳笑等人進來的執堂同樣毫不猶豫,在桌子上滴了一滴鮮血,隨後坐了下來。
刑堂同樣如此,隨後護印和護劍同樣如此,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嗎?”禮堂怒目而斥,似乎他們如此做法,是在丟洪門的臉面一般。
這個時候洪倩華脫下披風,說道:“既然問心無愧,一滴血的損失,難道都不敢承受嗎?”
“山主?是山主,你回來了,山主。”盟證和香長相繼起身,神情激動的問候著。
洪倩華一擺手,說道:“敘舊等一會不遲,先讓我們把當年的懸案解決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