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在不經意間拐了個彎,美國尚未被塔爾星人控制,雖然現如今的美國科技依然依賴五十一區,但是意識到了美國並非X組織的唯一選擇的時候,他們終於也開始漸漸擺脫對X組織的依賴。
可以說,由於柳笑的存在,攪亂了塔爾星原本的預謀,使其偷雞不成反而蝕了一把米,不但沒有成功打入華夏,更是得到了美國盟友的猜忌。
好在,他們找到了新的盟友,日本。
日本這個國家,其實一直都是塔爾星人的重點關注物件,因為這個民族實在太有意思了,它容易被同化。
事實證明了塔爾星人的看法是正確的,日本很快給予了回答,同意X組織的的聯盟。
雖然美國私下警告過日本,但是很可惜,日本這個國家一旦瘋狂起來,即使是上帝,也沒辦法將其喊停。
當然,關於這些訊息,第一時間擺在了華夏領導人,和柳笑的辦公桌上。
“呵呵,塔爾星人看來是被我們逼急了,這說明他們的建造星際之門尚需時日,我們可以相對的放鬆一下的對塔爾星人的緊逼,讓我們自己和對手都能夠喘口氣。”柳笑笑呵呵的敲著桌子上的報告,向手下王海東說道。
話音剛落,柳笑的手機響了,是古主席的祕書打來的,傳達的意見竟然與柳笑如出一轍。
不過確實,逼得太緊了,狗急尚且跳牆,更何況是外星人。
電話剛撂下,柳笑又接到了來自牛仁的電話:“柳笑,這次哥哥這邊出事了,你可以定要幫幫哥哥。”
牛仁挺對柳笑的脾氣,而且也幫了柳笑不少的忙,所以十分關心的問道:“說說,究竟發生什麼是了,連你這個牛人如此為難?”
“電話裡不好說,最好是能當面說,我在你家呢,快點回來。”說完,牛仁便焦急的掛掉了電話。
柳笑一皺眉,在他的記憶裡,牛仁似乎從來沒進過自家的別墅,這麼說來,事情恐怕不簡單。
“王哥,你回公司,告訴沒任務的人,暫時在公司待命,也許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可能會用到你們也說不定。”說完,抓起衣被上的衣服,飛也似的跑出了辦公室。
柳笑到家的時候,剛好看見牛仁急的在客廳中不停的轉著,而且嘴裡似乎還在嘀咕些什麼。
“牛人,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一邊說,牛仁一邊示意對方坐下。
牛仁坐了下來,喝了一口熱茶,這才說道:“三天前,我們接到命令,去調查一樁離奇碎屍案。哦,這案件就發生在上海。”
“等等,你說碎屍案?這對你們來說,沒什麼難度吧?”柳笑感覺有些奇怪,如果說是對付修真者或是妖怪之類的東西,他還能理解,可是這碎屍案,再怎麼碎屍,它也不歸龍組管轄啊?
牛仁嘆了口氣:“最開始我們也以為如此,可是到了地方聽法醫所說的情況,就知道此事絕對不簡單。
一開始,警方也是按照正常的案件處理,可是讓他們疑惑的是,始終找不到任何線索,所以請來了你們沈城最著名的法醫,出自神醫花家的花姐,然而經過花姐的鑑定,得出了驚人的結論。
所有類似案件中的屍體,全部是沒有心臟的。
而根據這一點,警方判斷,犯人之所以碎屍似乎並不是因為人格扭曲,而是為了掩蓋失去心臟的這一事實。
得出這個結論後,當地刑警立即聯絡了龍組,而我們組則被派往上海負責此案的偵破。
挖心,這在我們龍組看來,其實算得上正常,可問題就出在這個正常上。
如果是殭屍一類的東西,絕對會避開上海這樣人口眾多的大城市,因為人口一旦眾多,生氣便會充足,而殭屍這類的死物所化的邪物,是不能夠直接靠近的。
如果是妖類,倒是會選擇生氣較充足的這種城市,所以最初我們到了這裡,第一個考慮的,就是這東西。
可是,讓人感到費解的是,我們從屍體的身上,完全檢查不出任何的妖氣反應。”
“嗯?這麼說,你們的線索斷了?可是,我也沒辦法幫你們啊。”柳笑挺奇怪,這破案是他們龍組的專長,自己根本就不擅長才對。
牛仁搖了搖頭,拿出一根完全密封的玻璃管,放在了茶几上。
柳笑看到玻璃管一皺眉,因為在玻璃管中,有一條黑色的,兩釐米左右,小手指粗細,兩頭尖尖的小蟲子。
“這是什麼?給人的感覺……很怪異。”柳笑皺著眉,看著玻璃管中的蟲子。
牛仁點了點頭:“這是我們在一塊屍體碎片的內部,發現的蟲子,不過這條蟲子看來已經死了,雖然我們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是相信,和案件是脫離不了關係的。”
柳笑明白對方的意思,自己是生化學家,對生物顯然有一定的瞭解,所以想借助自己,解開蟲子的疑問,所以他衝著牛仁點了點頭,站起身在客廳裡不停的轉著圈。
腦海裡一遍遍的搜尋著類似蟲子的資訊,可是讓他苦惱的是,根本沒辦法找到一丁點的線索。
突然,正在苦惱的柳笑猛然間站住,自言自語道:“這東西,會不會不是成蟲,而是一種幼蟲?”
有了這個想法,柳笑按著思路一點點的搜尋下去,果然找到了一種類似的東西。
不過,在知道這種東西的名字後,柳笑大驚失色的說道:“牛人,你能不能幫忙問問,屍檢的時候,屍體碎片上,有沒有一種黏黏的**。”
很快,花姐給出了結論,由於她去的時候,屍體碎塊已經停放了許久,所以沒有看出是否有黏黏的**,不過倒是發現一種白色的粉末。
看到柳笑在聽到這個訊息後,臉色一片慘白的樣子,牛仁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問道:“怎麼?有線索了?”
“我不知道我的猜測是否正確,但如果是真的,那麼上海甚至整個華夏都有危險了。”柳笑一邊說,一邊將玻璃管放回茶几上。
不等牛仁詢問,柳笑繼續說道:“有一種蟲類,我也只是聽說過,叫做蛀心蟲。這種蟲子的成蟲很小,大概也就蚊子那麼大,並且成蟲並沒有危害。
不過,當成蟲一旦將卵產在人體內,那麼對於這個人而言,絕對是和收到了死神的請帖,沒什麼區別。
蛀心蟲產的卵很多,一次大概會產四十枚左右,它們在進入體內的一瞬間,便會被血液帶動,流向人體的各個角落,而一旦經過心臟,卵上的特殊吸盤,就會僅僅的吸附在心房的腔壁上。
蟲卵的吸盤,在吸附在心臟的那一刻開始,將會一點點的吸食心臟上的血肉,但是同時也會釋放出一種擁有治療效用的**,幫助人體自動恢復。
不過這個過程最多也只能持續十二個小時,並且由於心房內的不斷的撕咬和修復,讓被寄生者本人,變得十分的精神,甚至精力充沛過頭。
十二個小時一過,蛀心蟲的幼蟲就會從卵中孵化出來,並且開始快速的啃食寄主的心臟,而這個時候他們的口器會注射一種帶有麻醉效果的**,所以本人是不會感到任何不適的。
更為重要的是,由於蛀心蟲的數量原因,它們彼此會交纏在一起,在啃食心臟的同時,代替心臟擠壓血管為血液的輸送提供動力。
但是一旦他們即將走完幼蟲的最後路程,就會快速的向人體外鑽去,當然,這個所謂的鑽可不是直線,而是在人體內橫衝直撞的亂鑽一起,這樣人類的身體就會被蛀心蟲徹底肢解。”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難道說,是苗疆的蠱蟲?”牛仁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苗疆的蠱,可是從他本人的角度來說,他並不認為單純的苗人會做出這麼恐怖的事情。
柳笑眉頭緊鎖,搖了搖頭:“雖然有些關聯,但是絕對不是苗人的蠱蟲。這東西也是巫術的旁支,是流落在南洋的蟲師豢養的一種蟲。只不過,這東西應該在上個世紀就滅絕了才對,怎麼會出現在上海?”
“不管他什麼時候滅絕的,還是怎麼的,那你能不能說說,這東西應該怎麼辦?”事情大條了,如果不控制,那反過不了多久,整個上海,將會成為一座死城。
柳笑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依稀記得有種東西能夠驅散成蟲,至於如何將體內的蟲子弄沒,至少現在我是沒有任何頭緒啊。”
“對了,距離第一起碎屍案多長時間了?”柳笑關心的問道。
牛仁不敢怠慢:“大概一個星期了吧。”
“看來差不多要變成成蟲了,必須想辦法才行。”說著,柳笑閉目躺在沙發上,仔細的想著腦海中關於蛀心蟲的資料。
對於蛀心蟲,未來書籍中提到的並不多,因為資料確實十分難得,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種蟲太過好飼養和使用,同時也太過危險,所以書籍中儘可能的不將其記載其中。
“對了,有一種方法可以預防,而且也能夠壓制住蛀心蟲的成長,暫時保住性命。”說著,柳笑提筆將一個配方寫了下來。
拿著配方交給牛仁,然後囑咐道:“這個配方請務必讓每個地區的防疫站,按照分量熬煮,然後確保每天每人一杯,這樣一來,可以為我們贏得更多的時間。
這種藥能夠壓制蛀心蟲兩個星期,一旦時間過去,便會失去效用,體質好的人也會效用大幅降低,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研究解決這種蟲子的辦法,你們想辦法去找這個蟲師。
對了,你們帶上我手下的保安隊伍,記住了,每個小隊必須有一名精神力戰士,保持每個人時刻都有十個單位的精神力護盾。”
十個單位的精神力護盾確實不算什麼,就比如牛仁,他每小時能夠自然生成一千單位的精神力,而每次為人加持精神護盾能夠維持兩個小時,這樣一來,他自己帶上百人的隊伍,都不成問題。
柳笑不在理會牛仁,給手下人打了個電話,便帶著蛀心蟲幼蟲的屍體,立即趕往了地下實驗室。
牛仁不敢怠慢,立即將情況向國家主席進行了彙報,主席十分的重視,給衛生部下達了通知,每個城市從現在起,為市民準備代茶飲,而名義這是全國性的傳染性病毒。
不得不說,全國的人民對於此次的事件十分的重視,畢竟這兩年來什麼SARS了,還有禽流感之類的傳染病,早已將人們脆弱的神經摺磨的更加脆弱不堪,因此一聽說新型傳染病,裡級趕往各大衛生防疫站設立的駐點,領取代茶飲。
當然,牛仁也不輕鬆,此時正帶著手下人還有柳笑手下的一批生化人戰士,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進行著地毯式的搜尋。
柳笑回到地下室,將蛀心蟲幼蟲進行切片,在高倍電子顯微鏡下,仔細的觀察著這種蟲子的組織結構。
同時,一小塊切片正在生化分析儀上,進行著基因圖譜的繪製。
“嗯,很奇怪,蛀心蟲的結構與其說是蟲類,不如說是植物更恰當一些。看來這種小東西,並不像記載的那麼簡單。”雖然柳笑嘴裡這麼說,可是他依然感到十分的疑惑,因為蛀心蟲確確實實能夠在人體外十天左右的時候,破繭而出成為蚊子大小的飛蟲,這也證明了它確確實實是蟲類無疑。
“滴……分析結果一完成,未知植物基因序列,現在正在錄入基因庫。”
“怎麼可能?”計算機的分析結果,側地的推翻了他的猜想,這個無論從哪裡來看的小蟲子,竟然是植物,而非蟲類。
柳笑一個頭兩個大,瞬間眉頭緊鎖,仔細的看著蛀心蟲的基因圖譜。
“果然,這東西竟然是植物,這麼說來,這就應該是一種‘活著’的植物了?”柳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因為如果是這樣,他就有辦法清除掉人類體內的蛀心蟲。
但是,出於對科學的謹慎,柳笑打電話給牛仁:“牛人,能不能想辦法弄來一箇中標的傢伙,我有了一個方案,現在不確定能不能行,需要人來配合一下。”
牛仁驚喜的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現在這東西弄得有些離譜,如果真如我得出的結論,那麼倒還好,可如果不是這樣,那就等著從頭再來吧。”柳笑其實也不敢確定自己的方案是否可行,雖然基因圖譜說明了一切,但是他還是覺得這事實在太過離奇了些。
牛仁也聽出了柳笑的語氣有些不確定,所以很擔憂的說道:“我們這裡剛巧發現一個病人,我們會將他送到你的實驗中的,不過你能不能說說,到底發現了什麼,讓你這麼為難?”
柳笑確實挺為難,這事說出去,別說別人,就是自己都無法相信,所以他決定事情出了結果之後,在說。
於是,他將牛仁打發了之後,立即開始著手配置應對蛀心蟲的藥劑。
很快,一名臉色蒼白的年輕人被送了過來,柳笑二話不說,直接將這傢伙塞到了機器下面,進行檢查。
“你知道自己得的什麼病?”看著這傢伙一臉絕望,柳笑不由得問道。
年輕人,點了點頭,頹廢的道:“當然知道,心臟裡面長蟲子,這不是要命嗎?”
柳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影象給他看,說道:“看到了嗎,這些就是你體內的所謂‘蟲子’,目前你應該喝了那種代茶飲了吧,那就是能夠讓它們暫時停止活動的藥劑。
接下來,我可能要在你身上試驗一種新藥劑,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年輕人嘆了口氣,說道:“你就來吧,我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了。”
其實年輕人是不怎麼信任眼前這人的,畢竟太年輕。
柳笑不管那麼多,直接拿過一管藥劑,讓對方喝了下去,隨後開始透過機器,對他心臟內部的蟲子,進行錄影。
很快,這些黑色的蟲子,就如同失去水分的樹枝一樣,開始漸漸的枯萎,並且奇怪的是,他們的屍體在最終竟然變成了一堆灰褐色的粉末。
這兩天來,年輕人也一直在關注著螢幕上的變化,他清楚的看到,當所有的蟲子開始縮小的時候,自己心臟處對那些被啃食的凹凸不平的腔壁,不由得一陣不寒而慄。
緊接著,伴隨著蟲子的枯萎,那些轉化成的粉末,似乎很快被身體吸收,並且在第一時間讓心臟腔壁快速的癒合起來。
“太神奇了,實在是太感謝了,真沒想到會有康復的一天,實在是太謝謝了。”年輕人激動的握著柳笑的雙手,說起話來有些語無倫次。
“什麼?能夠完全治癒,而且寄主的心臟也能夠同時修復?”牛仁沒想到,這才幾天功夫,柳笑這傢伙居然就把這麼奇怪的病症給解決了,實在是太有才了。
很快,全國開始了從未有過的全民大體檢,而這一體檢,其他地方的市民倒是沒發現這種寄生病例,但是上海市卻發現了兩千七百六十五例,還好在柳笑藥劑的幫助下,很快康復出院。
“我說,這回你能說說,上回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了吧?”牛仁這回總算是鬆了一大口氣,因此也將壓在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柳笑喝了口茶,說道:“其實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什麼寄生蟲,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實實在在的寄生植物。”
“啥?哈哈……我耳朵好像出現幻聽了……你說的是真的?”看著柳笑嚴肅的樣子,牛仁終於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柳笑點了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說實話,就是我拿著基因圖譜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所以當時沒告訴你。
不過你現在看到治療結果了?我的那個藥劑,是專門針對植物而用的,而修復心臟的藥物,也是這種寄生植物在化成粉狀之後,所帶來的特殊功效。”
“我靠,這東西真是植物?我還一直都以為是蟲子呢。”牛仁像是聽天方夜譚一般的驚歎道。
事情初步得到了解決,但是要想真正的將事情完全解決掉,現在只能是找到這個蟲師,看看他究竟為什麼來到華夏,而又為什麼做出這樣的事。
柳笑和牛仁甚至是知道此事的人,都感到了一場的憤怒,對方運用這種東西來對付華夏,根本就不是什麼報復,而是想要將整個華夏民族從地球上抹去。
“哼哼,這傢伙夠狠,一上來就想要滅族滅種。看來,這件事情的背後,恐怕隱藏著更加可怕的傢伙。”柳笑摸著下巴分析道。
牛仁手指捏的嘎嘎直響的說道:“哼哼,狼子野心,真正的狼子野心。”
“別說別的了,說說你那邊有什麼收穫吧。”柳笑現在最關心的,是這件事後面,會不會有塔爾星人的影子。
牛仁一說到這個,立時興奮了起來:“當然有線索了,你絕對想不到,這些死者還有那些被寄生的人的共同點是什麼。”
柳笑確實想不到,他也懶得想,直接問道:“你直說吧,我猜不到。”
牛仁點了點頭,說道:“是吃的,他們都買了同意品牌的食品。一種日本進口的日本清酒,而且我們在酒中發現了可疑物,正在對其進行進一步的監測。”
“哦?和日本扯上了關係?看來跑不了了。”知道了和日本有所關聯,柳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塔爾星人搗的鬼。
“走,我們也去買一瓶看看。”說著,柳笑站起身,拉著牛仁變向外走,他希望能夠透過清酒,查詢到一點點的相關線索,哪怕一點,也是好的。
兩人來到了超市,對數種出現過問題的清酒進行了購買,隨後便回到實驗室,對酒內的成分進行詳細的分析。
果然,十幾分鍾後,柳笑帶著化驗單走了出來,將影印的一份遞給了牛仁。
“嗯?這些是什麼?”柳笑資料中提到的集中莫名其妙的物質,別說是牛人,就是拿給食品專家,也根本不會明白,這玩意究竟是什麼東西。
“看來這酒,還是個雙保險。這麼跟你說吧,這東西別看不起眼,就裡面這兩種成分,如果你喝了,就會儲存起來。
它對本人是不會造成傷害的,但是卻可以悄然間改變遺傳序列,讓你的下一代的智力降低。
更為可怕的是,這東西根本就是能夠一直遺傳下去的,所以說就算是沒有蛀心蟲,這種酒也不能夠長期飲用。”柳笑指著化驗單上面的幾種物質說道。
好在,緊接著的一句話讓原本神經繃得很緊的牛仁放心了下來:“不過放心吧,日本人簡直是蠢到家了,別人怎麼教他們,他們就怎麼做,也不看看這裡是哪。
嘿嘿,知道這東西的解藥是啥嗎?豆製品,尤其是臭豆腐和腐乳,效果超強啊,吃上那麼一口,全部解決,一點後顧之憂都沒有,哈哈……”
“噗……”
正喝著水的牛仁一口笑噴了,隨即說道:“不會吧,那他們豈不是對我們國人什麼用也沒有了?再怎麼說,華夏人一輩子也能吃上幾回豆製品吧,而且就算有人不喜歡吃臭豆腐,腐乳總是吃得吧。”
“呵呵,其實也不怪如本人,這是我剛才在研究的時候,發現的,我想他們根本就沒發現這個方法。”柳笑這話半真半假,其實這種東西是在塔爾星人統治地球后,大規模在地球使用的一種物質,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將地球人變成他們永久的奴隸。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在東方竟然有種叫做豆製品的東西,能夠徹底將這種東西無效化,而也是在那個時期,東方的豆製品,尤其是腐乳和臭豆腐,幾乎是一夜之間風靡世界,甚至到了T博士被殺的時候,也是世界的著名美食之一,甚至那種臭臭的東西,還被人們搬上了正是場合的宴會之上。
所以說,這個時期對方要用這種東西對付華夏人,簡直就是太強大,太給力了。
不過,雖然危機解除,但是從中不難看出,現如今的塔爾星人,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華夏了,恐怕在他們的眼裡,華夏已經成為了他們統治地球的一塊絆腳石了。
牛仁笑過之後,顯然也想到了對方的險惡用心,不由的擔心的道:“既然是日方生產的清酒,那是不是意味著那個下蟲……不對,是植物的人,也身在日本?”
“這一點雖然沒有確定,但是從種種跡象來看,應該差不多。我想,我們最好是去日本一趟,一個是解決掉這個人,另一個是好好探探關於那個什麼X組織的事情。
對了,讓國家大力檢測日本進口來的用品,尤其是食品。”一邊說,柳笑一邊穿衣服,隨後和牛仁一起,來到了T盾公司。
T盾公司,在接到柳笑電話後,身為負責人的王海東第一時間將訊息告訴給了這些手下。
頓時,這些經過不斷強化,早已超過了正常人類範疇的強人們興奮了,要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完全能夠感受得到,可惜的是,能夠發揮的地方,除了在非洲轉戰的血染,其他的幾乎沒有。
而這一次不同,去日本執行任務,顯然人數不會太少,所以一個個躍躍欲試,興奮不已。
柳笑很快到達了公司,將王海東找來,說道:“這次我們將分批次的前往日本,我和牛人老大他們,光明正大的去。而你則戴上七十七名成員,組成十個小組,每十名生化戰士,配合一名精神力戰士,到時候國家軍隊會想辦法將你送過去的。
記住,你們此次的目標將是名單上的幾家清酒生產商,儘可能給我全毀掉,但是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
暫時就這麼些,其他的根據情況再說,我先走了。”
柳笑和牛仁的隊伍人數十分的少,僅僅帶了老道士、水女還有飛刀,五個組成了團體前往日本“旅遊”。
“呵呵,日本也不過如此。”柳笑第一次來到日本,對於這裡的第一印象十分的不好。
當然了,其實這裡面還是有主觀印象的原因,畢竟有些事情,實在是讓他們對日本產生不了好感。
“先將東西送酒店,然後出來吃個飯。”牛仁似乎輕車熟路,十分快捷的找到了訂購的酒店。
一進客房,柳笑首先運用精神力掃了一遍,見沒什麼竊聽裝置,於是問道:“你來過?”
“我們經常來,這裡的任務多啊,誰讓小日本沒事就想和我們華夏對著幹,不收拾收拾他,能老實嗎?”老道士一邊放東西,一邊回答道。
牛仁放好東西,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是說怎麼尋找那個南洋巫師?沒計劃,先抓個清酒生產廠商的老闆來問問。”柳笑雖然在大事上挺會計劃,可是一旦遇到這種事,反而卻又不喜歡計劃了。
牛仁目瞪口呆的看著柳笑:“不是吧?這就是你想出來的?我還以為有什麼好主意呢,這不是直接就發生衝突了嗎?”
飛刀一邊玩弄小刀,一邊笑道:“行了,隊長,這話你沒資格說別人,是誰一帶我們出任務,就把計劃搞砸,然後*實彈的跟對方幹上的?”
“哈哈,我不是考慮柳老弟腦袋瓜子好使嗎,所以感到挺震驚的。”牛仁不愧是牛仁,臉不紅心不跳的笑著說道。
五人放好了行李,一同來到街上的一個小酒館中。
“呵,這裡也有這種酒。”牛仁點了一瓶酒,然後指著上面的牌子衝著柳笑笑道。
飛刀將老闆叫了過來,用流利的日語問道:“老闆,這個牌子的酒很有名嗎?我看都已經銷售到華夏去了啊。”
“哦,這個酒很不錯的啊,物美價廉,大家都很喜歡。”老闆一身傳統打扮,很熱情。
牛仁一拉椅子:“來,坐。現在生意不是很多,我們聊一會。”
“你們有什麼事嗎?”老闆很警惕,畢竟對於對方的來路並不是很清楚。
飛刀笑了笑,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我說老闆,你見過穿這麼貴的衣服的騙子嗎?呵呵,這麼和你說吧,我們這些人都是朋友,家裡呢有些*,所以想開個酒店。
這酒店自然要供應各種牌子的酒,日本清酒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接著過來遊玩的機會,做一個調查,看看和那幾家酒商合作比較好。”
老闆立即明白了,原來眼前這幾位就是華夏人口中管二代和富二代,怪不得一個個穿的全都是名牌。
想了想,老闆覺得確實沒什麼問題,於是答道:“那好,你們想了解些什麼?”
水女給老闆倒了杯酒,問道:“這廠子的老闆人怎麼樣?哦,你別誤會,你也知道,這合作嗎,人品是很關鍵的。”
老闆點點頭,表示理解,回答道:“武佑先生是個好人,經常照顧我們這些傳統的小酒館,可惜自從半年前,就臥病不起,將生意交給一個美國人打理了。”
五人對視一眼,於是飛刀問道:“這麼說,現在真正的決策這,是這位美國來的先生了?那能不能和我們說說關於這位美國人的事情?”
酒館老闆看了看周圍,見酒館裡就這五個人,這才低聲的說道:“我跟你們說,這位新管事的美國人,看上去脾氣很好,但是給人的感覺很陰險,而且又一次晚上遇到的時候,在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死人一般,很陰森的。
呃,雖然這麼說有些很失禮,但是這的確是我自身的感覺。”
說著,老闆似乎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牛仁夾了一口菜,一邊咀嚼一邊想了想,然後問道:“那麼你說的那位武佑先生,會不會是被人下毒了,或是被人控制了?”
說完,見到對方一臉吃驚的表情,頓時笑道:“哈哈,我比較喜歡看《金田一》系列還有江戶川亂步的推理小說,所以一聽你說的情況,就很自然而然的聯想了起來。”
酒館老闆釋然,自己家的小孫子,似乎也是這個樣子,所以在此低聲說道:“大家也是這麼傳的,畢竟武佑先生的身體一向很好的。”
“哦?這樣,那能不能介紹我們去看看武佑先生。呵呵,別看我們這個樣子,這位柳老弟,可是家傳的中醫,很了不得的。”飛刀一邊說,一邊指向柳笑。
“中醫?”雖然這些年中醫沒落了,但是日本的老一代人還是知道的,真正的那些中醫家族,其實很了不起,在治療疑難雜症方面,都是很有一套的。
老闆想了想,覺得反正武佑先生都已經那個樣子了,還不如讓這些人試試,所以詳細的將地址告訴給幾人,同時還寫了封介紹些,交給了飛刀。
離開酒館,柳笑立即給王海東打了個電話:“王哥,行動暫時取消,你們到了日本原地待命,等我們查明事情之後,再行動不遲。”
很快,一行人開車來到了酒館老闆給的地址,並按響了門鈴。
“對不起,馬上就來。”
很快,一名年輕女子將門開啟,看著五人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啊,你好,我們是竹酒館老闆介紹來的,這是介紹信,請您過目。”飛刀一邊說,一邊將信件遞了過去。
女人看了看信,十分疑惑的打量著面前的五人,最終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將門大開啟,跪在玄關上為眾人準備了鞋子,說道:“麻煩各位了,請進。”
“我就是討厭日本這點,禮節實在太多了,真麻煩。”後面的柳笑無奈的小聲嘀咕道。
就在這時,屋子裡傳來了一個蒼老女人的聲音:“小夜子,誰來了?”
“媽媽,是竹酒館老闆庚慶先生介紹的中醫,是給爸爸來看病的。”小夜子輕聲的衝著屋內喊道。
很快,屋內走出了一名蒼老的女人,顯然這名女子年輕時也很美麗,但是她依然不得不向無情的歲月低頭。
女人衝著眾人一鞠躬:“麻煩各位了,實在是感謝諸位的關心。”
柳笑等人客氣了一番,隨後進入了武佑先生的病房。
柳笑**這鼻子聞了聞,問道:“這是什麼藥味?怎麼這麼奇特?”
“啊,這是貝爾斯坦先生送來的藥,效果很好,父親每次身體**的時候,喝了這個藥都會變得安靜起來。”說著,小夜子將藥拿給了柳笑。
柳笑將藥劑少許的倒在手上,輕輕的舔了一下,隨即吐了出去:“這藥喝了多久?”
見到柳笑的動作,小夜子和母親大感不解,但是最後小夜子還是回答道:“已經一個月了。”
柳笑點了點頭,走到武佑先生的病床前,假裝著將手搭在對方的脈上,然後精神力開始仔細的掃描這對方的身體。
“情況很不妙,他的身體機能正在快速的退化,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他體內寄生的東西,才真的麻煩。”柳笑是用中文說的,但是飛刀很快便將內容一字不落的翻譯給了這對母女。
“寄生蟲?不可能吧?”小夜子不敢相信,父親可是去醫院做過幾回檢查,可是大夫從來沒說過這件事。
柳笑搖了搖頭,說道:“並不一定是寄生蟲,也許是寄生植物,不過總的來說很麻煩。而且可以告訴你們,這種蟲子十分的小,並且在他的血液中不斷的遊走,而他之所以會時常發生激烈的**,就是因為這個小東西遊走到了腦部,使他疼痛難忍,身體產生的自然反應。”
看到小夜子想反駁,母親攔住了她,說道:“小夜子,我相信這位先生的話,你父親在沒有倒下前曾經跟我說過,有的時候他總是感覺有東西在他的身體裡不停的走動,我當時還以為他在說笑,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