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測試後,三個人都相視的笑著,當然最開心的莫過於南宮燕,實在是太過大起大落了,他能夠感覺到辰天雲的血液給他帶來的精進,但卻沒想到直接讓她達到了武王巔峰大圓滿境界,她實在是有點喜出望外。
三人被帶到了一個大的比武臺前,臺上兩個人正在交戰,不過剛一交手那個考試的的傢伙就被一招打下了比武臺,很明顯戰鬥經驗不足,真氣也不夠渾厚。落下臺後只得捶著地面,最後一步,只差最後一步。五年的期待就這樣結束了,他的年紀不允許他在等待下一個五年了,最後只得流著淚水離開望月門,永遠的與望月門作別。臺下看的人也是一陣唏噓,他們能夠體會到他的心情,因為他們也是和他一樣,五年來為了這一天一直在不斷的努力著、拼搏著,只為了在這裡能得到更好的修行,更為系統化的引領。
人一個個的上去,有的滿臉的雀躍無法抑制自己的激動,有的則是一臉的沮喪。結果總是會另一些人滿意,讓另外的一些人感到失落的,這就是現實。
辰天雲他們等了好久,終於輪到了他們,按照順序,第一個是婉瑩先上去。婉瑩的測試結果是武王初級,所以她的對手也是一個武王初級的望月門弟子,名叫柳月。
“承讓了!師姐!”婉瑩先施禮道。
“小丫頭倒是挺有禮貌的,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柳月說著,一把紫氣寶劍已經抽出直奔著婉瑩劈來,婉瑩也拔出小晶。婉瑩寶劍一出便奪去了所有的眼球,那晶瑩剔透的寶劍在婉瑩的手裡似乎寒氣越發強盛,站在前排的人都不得不動用真氣前來抵禦。那柳月更是不好受,雙劍一沾,絲絲寒氣便透了過來,順著劍直湧上身體。最令她感覺到驚異的是自己的紫氣寶劍上竟然結上了一層冰化,看上去那麼絢麗。
“咔擦!”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望著,柳月的紫氣寶劍竟然片片的碎落開去,一塊塊掉落在了地上。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柳月一驚呆呆的立在那望著這一幕,這可是追隨了她多年的寶劍竟然就這麼輕易的碎裂成碎片散落了一地,柳月蹲在地上一塊塊的拾起不自覺的竟然哭了出來。同樣驚訝的還有婉瑩,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看著地上蹲著的姐姐,看覺到心裡一陣的愧疚,她的心底總是這麼的善良。
不過最感覺到驚訝的卻不是他們,而是那幾個在上面坐著為防止有什麼損傷的老者,他們都是望月門導師級別的人物,中間還有一個外門長老。當看到婉瑩手中的寶劍的時候,每個人都站立了起來,吃驚的望著,嘴巴半天都沒有合上。
長老名叫白鬚子,白鬚子從座椅上緩緩的走了下來,走道場中,目光盯著這把晶瑩剔透的寶劍,然後將目光移回到了柳月的身上。
“不用哭了,別說是你的劍,就算我的劍和她這麼一撞,今天也會是同樣的下場!”白鬚子寬慰地對柳月說道。
聽了白長老的話,柳月收起了臉上的哭容,無法相信的望著。白長老的蜂刺劍也算是一件神兵了,竟然也會是同樣的下場,那麼這個小女孩手中的劍該是何等的恐怖。
“小姑娘,可不可以問下你的這把劍是從哪裡得到啊!”白長老捋著鬍鬚,和顏悅色的問道。
“天雲哥哥送的!”婉瑩指了指一旁觀戰的辰天雲,辰天雲和南宮燕都走了上來。白長老觀察了下三人,都是筋骨奇佳的少年。日後前途定是無可限量啊!而且辰天雲的宗師級別,和南宮燕突然間從不到俠者跳到武王巔峰大圓滿境界的事蹟已經在整個望月門傳開了,這可以說是今年開山收徒的最大新聞,所以他也有些耳聞。看來這幾人還真是不簡單啊!白長老在心中暗暗的說道。
辰天雲和南宮燕也緩緩的走上了比武臺,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白長老對著兩人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自我介紹了一番。三人都是施禮見過,畢竟是望月門的一門長老,以後在這裡還得讓人家多多照顧呢。
“我還有些事情,要找三位瞭解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和我到院內一聊!”白長老望著三人開口問道。
三人互相的狐疑的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個白長老找他們要做什麼,但望月門是名門大派他們也不用擔心什麼,就點了點頭。
白長老轉身又對身邊的人,低語了幾聲,那人迅速的走開了。
“那比試呢?”辰天雲開口問道。白長老只是想著這把劍了,卻忘了這件事。
白長老捋著鬍鬚。“我想你三人應該都沒什麼問題,不過這個過程還是要走的。婉瑩姑娘無疑問已經透過,下面你們兩位也進行完再隨我一起吧!”白長老說著退了一邊。
辰天雲站在了臺上,因為下一個是他,而他的對手卻也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陳風!在這望月門想找出宗師級別的也不是那麼容易,如果要是導師或長老級別的來考驗一個小娃娃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陳風緩緩的走了上來,辰天雲沒有太多的驚訝,他也隱隱中有種感覺,自己的對手可能是他,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裡來的。
兩個人抱拳施禮,沒有多說話。都拿出了自己的寶劍,辰天雲的青玄劍青氣繚繞。陳風的破風長劍卻也是異常的細長。
兩條人影空中交匯,兩把劍不停的發出著撞擊聲。不一會的功夫二十招便是已經過去,但是兩人卻似乎都沒有停下的跡象,又相交了數十招才分立兩邊。這時再看兩人,陳風卻已經是氣喘吁吁,辰天雲卻是臉不紅心不跳,一副很自然的樣子。看來這交手的勝負已分,一個剛剛準備入門的弟子,將上屆的資質奇佳的奇才打敗。這在望月門數百年裡都是未曾有過的。
陳風的臉上也覺得有些掛不住了,如果就這樣退下去的話,以後恐怕在新生中也難以立威了。
“再接我一招如何!”陳風開口說道。
辰天雲緩緩的點了點頭,手中提著的青玄劍也緊緊的握住!
白長老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但卻也並未阻止,只是叫身邊的人,將場邊的人向外的清了清,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傷。
陳風劍指蒼天,單手掐訣,丹田提氣。只見周身的氣流湧動。遠處的人們都感覺到突然狂風大作,身邊的所以的空氣流動都朝向著陳風。
“這一劍是我的成名技,破風萬劍訣!小兄弟要小心了。”陳風控制著氣旋對著辰天雲說道。辰天雲點了點頭。他也感覺到了這一劍的威力,看來不拿出點本事恐怕難以抵禦。
陳風手中的劍突然離手,以氣御劍,萬氣化劍,只見天空漫天長劍。已經分不出哪是真劍,哪是真劍。或許也可以說
那都是真劍,因為沒把劍都可以取人性命。
辰天雲望著漫天的長劍,感覺到那麼的美麗,他還沒見過這麼絢爛的招數。他只是等級上有強大提升但在劍技功法上,卻實在是差的太多,這次他來望月門也希望能夠有一些更為系統的學習,掌握更多的功法與劍技。
漫天雷聲滾滾,銀光閃耀。辰天雲也在積蓄著雷霆之力。這還是辰天雲在吸收了魔龍之血之後第一次改變。但這次卻感覺到有些不同。雷聲滾動著,銀光不再是那麼漫天,而是直接的引到他的身體周圍,然後與他和青玄融為一體,已經不再需要長久的積蓄了。那雷就好像直接從九天直掛而下一般。
“九天玄雷之力!”辰天雲突然心中想到。他感覺到了這其中力量的恐怖,已經遠遠不是青玄雷霆之力所能比擬的了。辰天雲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青玄劍的封印已經解除了,竟然直接引動了九天玄雷,這雷的力量是天下間最強的雷之力。
陳風也感覺到了辰天雲力量之恐怖,但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退縮。漫天的劍雨直奔著辰天雲落下,在場的人都是一陣驚呼,因為這已經不是再比試了,若是他們的話,這劍雨恐怕早已經將他們穿成了馬蜂窩吧。
辰天雲的面露驚色,但驚的不是陳風的漫天劍雨,而是這九天玄雷的力量已經完全的超出了他的預估,而且還在不斷的爭強著。辰天雲現在想要發出,青玄劍卻是在飢餓的吸食著源源不斷傳來的九天玄雷之力,不吸飽絕不發出的陣勢。
“快閃開,辰天雲突然對著一旁的人吼道,他終於揮動了青玄劍,但這一劍沒有奔向陳風,而是奔向了遠處的崖邊,一旁的人聽到辰天雲的呼喊,看到他的目光後都紛紛的避開。
一劍揮出,天地變色,風起雲動。砂石滾滾,一道巨大的雷電之力破空而出轟擊到了懸崖邊上。整個懸崖裂開了兩半,人們感覺到望月山都在跟隨著這一劍在顫動著。望月門的各個角落裡都湧出了人,各個屋子的人都飛了出來,看發生了什麼,是誰竟然引動了如此大的能量。
辰天雲丟下手中的劍長緩了一口氣,這一劍如果揮向陳風那麼別說是陳風就連陳風后面的閣樓以及裡面的人恐怕都別想活命。
辰天雲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卻忘記了陳風的漫天劍雨。
“小心!”婉瑩的聲音突然響起,辰天雲這才響起,自己還在漫天劍雨的襲擊當中。
辰天雲身子一抖滾滾氣浪將身子包裹當中,散發著濃濃的血腥氣味,所有的劍雨打了進去瞬間便化為無形。最後只剩下陳風的破風長劍本體,也是直直的落到地面發出了一聲響動。
陳風呆立在一旁,所有人都呆立的望著,望著這個如同怪物一般的存在,他究竟強大到了什麼程度,望月門的天資奇才,在他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而他所引動的力量竟然能讓整個望月山都顫抖。陳風突然跪倒在地上,雙手抓扯著頭髮。他在望月門一直都是驕傲的存在,今天卻敗的如此的難堪。那一劍如果要是擊中在他的身體上的話,現在他恐怕連屍骨都不剩了。
辰天雲緩緩的走到陳風的面前,他能感覺到自己給他照成的打擊。
“我有著不得不強大的理由,但是現在卻依然不夠!”辰天雲緩緩的開口說道。
陳風望著面前的這個少年,發現了他臉上閃過的一絲哀情。是啊!一個少年要成長到如此恐怖的程度,要經歷多少的苦痛磨難,要有多少的奇遇,又得有多大的信念支援著他走下去呢。陳風聽到辰天雲的話語也釋然了一些,他知道修煉這條路的刻苦,如果要取得別人羨慕的成就,那麼就要付出別人難以忍受的孤寂與磨練。這個少年得捱過了多少的苦痛才成長才現在這樣啊!
白長老、婉瑩和南宮燕也都走了過來。白長老扶起一旁的陳風。
“這次對你的成長將會有莫大的幫助!”白長老對著陳風說道,然後望著辰天雲,對這個少年的來歷充滿了疑惑。
陳風微微的點了點頭,他也明白了人外有人這句話中的真諦!要記住在這片大陸上永遠有著你所不知的極其強大的存在。
最後,南宮燕的比試也順利的通過後。白長老帶著兩個人離開是比武臺,他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心中已經有了太多的困惑。
白長老帶著幾人來到一個大廳,幾個人已經早早的等候在了這裡。首座上一位老翁端坐其上,仙風道骨,面目祥和。這人就是望月門掌門弘陽子,下首坐的四人也都是望月門的四位長老,白長老一一的介紹過,辰天雲他們三人也一一的見過。
辰天雲不知道白長老帶他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幾乎匯聚瞭望月門的的威望高人,掌門和五大長大。辰天雲暗暗的查看了一下,竟然一個的等級都看不透,恐怕各個都是皇級以上的強者,一下子對面著五位如此級別的強者,辰天雲還是不免有些驚歎,不知道是自己的什麼舉動,讓五人同時召見。
“小姑娘,可否把你的寶劍借來一看。”白長老突然對婉瑩看口問道。婉瑩聽到後看向了辰天雲,她還是比較喜歡聽辰天雲的話。
辰天雲點了點頭,看來他們是對這把寶劍感興趣,也許那一堆白骨可能與這望月門有什麼關係。再加上她身上的那塊帶著望字的令牌,但究竟是怎樣,只能慢慢的觀察了。但不管怎樣,這麼多強者還不至於來搶一個剛入門弟子的寶劍,那樣的話,他只能怪自己來錯地方。
婉瑩看到辰天雲默許便將寶劍交給了白長老,白長老將寶劍交予了掌門弘陽子,弘陽子細細的檢視著,然後點了點頭。將她又將與了另外的四位長老。四人查看了一遍後都確信的點了點頭。這一切辰天雲都看在眼中,看來這把劍果然與他們有著些許的關係,他們應該是認得了此劍。
“聽說這把劍是小兄弟送給這個女孩的,不知道小兄弟是從哪裡得來的呢?”一位長老握著劍開口問道,一臉的嚴肅。
“小兄弟不要擔心,這是我們執法堂的長老,名叫烈陽子,平時就是一副這個樣子,並沒有什麼惡意的。”白長老看到辰天雲面露疑色解釋道。
辰天雲想了想,說出來也無妨,自己不是偷不是搶的!
“在一個洞窟裡的白骨旁撿到的!”
幾個人聽到辰天雲的話都是一驚,白骨旁,那就意味著她已經死了。幾個人都是面露凝色,一分哀思的樣子。看來這個人與這望月門的關係還不是一般的關係。
“不知道是在上面洞窟著?”過了一陣後一個長老開口問道。這人的死因他們是定要查明的,如若是招人毒害的話,即便是天涯海角他們也會追
查到底的。
“這……!”辰天雲有些不好開口,因為如果說了出來,萬一被他們知道自己煉化了魔龍之血可不太好,雖然望月門是名門大派,但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
“小兄弟可以放心,我們只是想了解下此人的死因,因為她是我們望月門的內閣長老,地位比我們幾個都是要高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查明是怎麼死的,不能讓她死的不明不白啊!”另外的一個長老說道,不免的一陣悲慼之情。
辰天雲聽到他的話,也是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寶劍的主人竟然是望月門的內閣長老,身份竟然如此的特殊。
既然他已經這樣說了,而且自己也算是望月門的人了,自然是不便再隱瞞了。
“血魔龍窟!”辰天雲緩緩的說出了四個字。
幾人都是暗暗的點了點頭,看來他們也已經隱隱的猜到了這個地方。
“她果然還是沒有聽掌門的勸解,硬闖入了那龍窟。那魔龍之血又豈是那麼容易煉化的,更何況她本身屬性有屬寒,對於那魔龍之血有抵抗。還偏偏要去一試!”
“哎!”屋子裡響起了一聲嘆息。
白長老將寶劍還回給了婉瑩。“這劍既然是你們所得之物,而你們也即將入我望月門下,所以交給你們也算是她的一個好歸宿了!”
婉瑩沒想到他們就這樣的交回給了她,她一直還隱隱的有些擔心,他們要是不還該怎麼辦。因為這是辰天雲送給她的禮物,她會想守護生命一樣去守護的。
“你知道這把劍叫什麼嗎?”白長老還回後開口問道。
“小晶!”婉瑩開口說道,突然又捂住了嘴,這是她自己給取的名字,自然不是她的本名。
“哈哈哈!”白長老響起了一連串的笑聲。“如果媚仙子知道你這麼叫她的話,非把你撕碎不可。她的本名叫冰天!是一把上古神兵,取天地極寒之白鐵所練!恐怕名頭比那位小兄弟的青玄劍還要大。至於如何使用,日後在望月門,我自會教導與你!”
婉瑩聽到後自然是一臉的高興,多多的謝過了白長老。辰天雲也沒想到,這把寶劍竟然來頭這麼大。
又說了一陣話後三人告辭走出大廳。剛要出去的時候一個蒼老卻雄渾的聲音響起。
“等等!”辰天雲三人都站了下來,轉過神來。一直安靜的弘陽子站了起來。走下大廳。
“你們都出去吧!我還有幾句話要與辰天雲小兄弟說!”弘陽子突然開口道。
幾個人都說了聲是,然後走出大廳,辰天雲也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但也示意了下婉瑩和南宮燕,兩人只得也走了出去。辰天雲驚異這望月門掌門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想了一會可能是有人通報過了,也就不再多想了。
“十年滄桑路,萬絲仇苦情啊!最終你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弘陽子揹著手突然開口道。說的辰天雲完全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在嘀咕些什麼。
弘陽子也看出了辰天雲的困惑,微微的笑了笑。
“忘記,對於你來說也許是件好事!不提也罷!”弘陽子繼續的賣著關子。
辰天雲最煩話說一半的人,活活能憋死人,但他畢竟是望月門的掌門,自己又不好多說什麼,只得點了點頭。
“你已經煉化了魔龍之血吧!”弘陽子突然開口問道。
看來還是沒逃過他的法眼,畢竟是百年門派的一代掌門,功力之深厚自然非常人所能及,想要察看辰天雲體內的情況也是易如反掌。
辰天雲只得點了點頭。
“這也算是你的造化!一切皆是因果。如果不是你筋骨驚奇,再吞下了陰陽聖果,恐怕現在那血魔龍窟內不過是徒增了一具白骨而已。
辰天雲一臉的佩服。就好像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看著發生的一般,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看來這種境界不是自己這種速成的人所能趕上的。即便就算境界超過,但閱歷經驗卻是遠遠所無法趕及的。
“你還有沒有發現什麼其它的東西?”弘陽子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
辰天雲顯得有些猶豫,看來他一定是想要打聽那塊令牌。看來想撒謊是不能了,因為自己找得到了冰天劍,自然那塊令牌也不會錯過的。
辰天雲從懷中緩緩的逃出了那塊帶有望字的古樸令牌。
弘陽子接過令牌。“這是我們內閣長老所持的信物,望月內閣共有三位長老,他們的修為即便是我也有所不如。但現在卻還只有一位還在這望月門內了。”弘陽子握著令牌感受著其中的能量,若有所思的說道。
“什麼?”辰天雲一臉的驚訝,他沒想到這令牌竟然是內閣長老的信物。辰天雲從懷中緩緩的又掏出了另外一塊令牌。
這次驚訝的輪到了弘陽子,他難以相信的望著這塊令牌,感受著那令牌中的雄渾能量。上下的端詳著辰天雲,這個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總是那麼的出人意料。
“這塊你又是從何所得!”弘陽子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我師傅所贈的!”辰天雲開口說道,他萬萬沒想到師傅竟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予了他。
“哈哈哈!”也就怪道子那傢伙能做出這樣的事,竟然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送人,不過也看出來他是對你信任有加啊!弘陽子聽到怪道子沒事心裡也放下心來,如果再聽到一個噩耗,那對於這望月門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還給你說了什麼嗎?”
辰天雲搖了搖頭,“只是讓我好好保管,不要輕易示人。”
弘陽子點了點頭。“這令牌遠遠不是一塊身份象徵那麼簡單,至於其中緣由現在還不便與你說。我本來一直都在擔心,看來一切冥冥中都有註定!你始終是無法逃脫的,最後的一切始終還是要你去面對!”弘陽子說著再次的疼惜的拍了拍辰天雲的肩膀。
辰天雲一臉的困惑,不知道這個掌門東一句西一句的在說些什麼。
“既然最終選擇的是你,那這令牌你就先保管著吧!不過你要記住他比你的命還重要,因為這上面繫著天下蒼生的性命!”弘陽子說著將令牌還給了辰天雲,然後大搖大擺一臉輕鬆的走了出去,好像卸下了什麼重擔一般。
辰天雲卻是完全的糊塗了,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所有的疑惑慢慢的再去解開吧,現在他已經是望月門的正式弟子了。現在他有兩件事要做,第一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學習更多的功法技能。二則就是檢視暗夜組織的巢穴以報父母之仇和凌雲王家的滅門之仇,同時還要查出究竟是誰指使的,那才是他的最終仇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