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辰之歌-----第十一章 初遇戰事


縱意人生 飄渺之旅(正式版) 一元新娘VS全球首席 賣心遊戲:傀儡新娘 總裁的小萌妻 百日盛寵:總裁的絕色小妻 貪財棄婦:地主孃親要招夫 暴力仙皇 洪荒之蟹王尋道 獨戰九天 七月奇異事件薄 救贖 何以櫻花結 異界之龍雷雙修 戀襲校園 新中華1903 清穿之我是娜木鐘 風流丹師 閨門秀 末日閻王
第十一章 初遇戰事

當我拿到子夜手中的那一沓紙的時候,心裡猛地一震,我在想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會讓用來寫它的紙變得異樣的厚實。子夜也許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於是解釋說:“這些都歷來破靈界所經歷的戰事,你要好好看一下,對你以後有用。”

正當我要離開子夜的房間的時候,子夜突然又開口說了話:“準確的說,是對半個月後有用。”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子夜。

子夜放下手裡的戰事圖,說:“因為半個月後,你要與我們一起去解決一下有關邊疆反動的事情,也就是關允域的戰事。因為你什麼都沒有經歷過,所以先給你這些來補充一下,如果你有什麼不懂得,可以隨時來問我。七朔,帶你們將軍回去,好好輔佐。”

還沒有等我回答自己要不要去的時候,已經被七朔向自己的房間引去。我也只好作罷。但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這上面所記載的事件,都是我從未聽說過的,但裡面還是夾雜了一些重大戰役。這裡面所記載的,從破靈界建立至今,沒有一次不被寫上去的。看著看著,就沒有信心,我隨手翻著它們,不小心撕破了一頁。我趕緊看看嚴不嚴重,卻發現了一場比任何戰役都要重要的戰役。

玄界1900年,淪豐剎水曾與闋魔族暗中勾結在一起,企圖謀反。後被人及時發現其陰謀,於是界主滅其家族,將剎水與其逆黨一同斬於城門以示警戒,其餘家屬皆以火刑處置,以儆效尤。

但這上面沒有講火刑到底是怎麼進行的,但我知道那就是將他們的家用一把火全都燒掉,這是我在剎海的話裡聽出來的。

看完這段,我突然可以理解為什麼剎海會如此憤怒,因為我也經歷過眼見著一場大火燒燬了一切的舊時的夢。我放下了這一段回憶,繼續去翻閱其他的記錄,因為我發現這些東西並不是多麼的無聊。我開始從後面向前翻閱,我發現了一條與子夜有關的記錄。

玄界2019年,邊疆地區全面叛亂,副將軍木子夜攜軍隊前去平亂,最終大勝,由此升為將軍一職。

看著這一條很簡潔的介紹,我突然覺得子夜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原來她在將軍這一職位上,僅僅呆了兩年。但就是這兩年,她讓所有人都對她的變化心服口服,沒有人會因為子夜是一個女人而反對,而且那時的子夜僅僅是一個剛成年的人。

我想到這裡,真的明白為什麼木統領以及界主會將子夜作為自己的心腹了。但是在這一個在高職位的人都會岌岌可危的地方,沒有人不會在意子夜的變化,就是因為子夜的突然變化,才讓所有人都變得戒備。我希望我在這裡可以不用平平庸庸的,我放棄了最初那種平凡的心態,因為我並不是那種該平凡的人。子夜都可以,我為什麼就不可以,沒有人是這麼規定的。

我努力去翻看所有的記錄,我突然發現我對這些東西有一些天生的興趣,在我的翻看中,我竟然就記下了它們。這是在子夜向我詢問了解情況的時候發現的,子夜對於我把它們全都背了下來,很驚訝。也許在她的心裡,我是根本就不會這麼有幹勁的。

其實這對於我來講,是一件沒必要驚訝的事情,因為我在關允域看那些書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因此,自己才對記載各類東西的古書感興趣。這一點,我從未向任何人說起,也沒有在別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這一項本領。

在瞭解了足夠的內容之後,子夜決定帶我去熟悉一下我所帶領的軍隊,讓我們互相瞭解,以便作戰時可以好好地指揮。

在早訓的時間,我們並沒有開始早訓,而是把這裡訓練的精英部隊找了出來。

在這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面前,我竟感覺到了一絲雄威氣息,他們都是年紀正好的血氣青年,平均年齡是在19,而他們身上卻又有著身經百戰的滄桑感和熟練感。面對著上級,他們已經習慣了去行軍禮,也習慣了面對隨時都要更換的上級。

這些士兵是木統領親自挑選而來的,他們也是由統領訓練至今的。當初子夜出來軍隊,就是在這裡訓練,也就是說,他們與子夜受著同等的訓練。他們的名字,在整個祁咻域都是享有盛名的,那就是——旌華軍。

準確的說,旌華軍並不是他們的特享,是泛指木統領所帶領的軍隊。但這些旌華軍都是佼佼者,所以大部分所說的旌華軍就是指他們。

子夜在旌華軍面前介紹了我,說:“這位是破靈界的新將軍,也是你們的新將軍。延將軍並沒有你們身經百戰,也沒有你們所向披靡,但毋庸置疑,他是你們的將軍,他是你們命令的發出者,戰時一切務必聽從將軍的話。明白了嗎?”

“是,將軍!我等謹遵延將軍之令!”

不愧是與子夜共進退了兩年的軍隊,面對子夜的突然改變命令,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連回答都是鏗鏘有力。就連我身後的七朔,都發出了一聲驚歎。

子夜將裡面各個分工的小部隊都一一向我介紹了清楚,其中的隊長們也都向我行禮介紹自己的隊伍。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部分出去早訓的隊伍都回來了,

在逐漸擁擠起來的訓練場內,子夜與我退了出去,跟在後面的七朔還有其他的侍從也緊跟著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內,我看著七朔遞上來的軍規,努力記下來。

等到看完一本之後,才發覺自己沒有什麼事情要做,又或是說太多事情沒有時間去做了。

“七朔,把兵法拿來。”

此時的七朔正在一旁整理我之前看過的卷宗,連忙放下手中的活,也不顧這些卷宗是即將傾倒之勢。

“將軍是要那一本,這裡目前有《陰符經》、《司馬法》、《六韜》之類的偏雜之作,倘若將軍還要集大成之作,七朔可以到樓上去取。”

“不必,”我擺擺手,“我只要我昨天沒看完的那一本,叫三什麼的那個。”

“可是《三略》?”

“對,就是它,拿來吧。我記得昨天隨手放在桌案上了,今早一看卻沒了。”

七朔的右嘴角略有**,神情又轉為輕鬆的樣子,像是在麻痺我們二人,說:“哎呀那一本啊,我以為將軍是看完了,所以就收拾起來了。我記得和將軍的隨筆之類的卷宗放在一起了。”

“那麼找來吧。”

“實在是不巧,”七朔依舊笑著,但已經流了冷汗,“這裡的規定,將軍的隨筆,一旦超過三天就要焚燒掉的,今天正巧是第四天。”

我心裡猶如萬根羽毛在撓一般,胸口又有一絲痛意。

七朔看懂了我的表情,趕緊補救說:“不......不過將軍,我......這裡有別的,和那個差不多,您先看著這個,我馬上就去樓上去看看有沒有備用本。”

他轉身到了那堆卷宗旁去取,可是他一上來就拿了下面的那一個。霎時,剛有了擺好樣子的卷宗頃刻而下,幾乎全部滾落在地。嚇得本就心慌的七朔連忙去收拾。

看到這一幕,我揉著自己的額頭,說:“我好像是知道為什麼子夜不要你了,不是子夜的錯啊。”

七朔慚愧地向我低下頭表示歉意,我沒有追究他什麼,只是讓他繼續做他剛才正做的事。七朔很是明白,他不敢再做什麼有差錯的事了,連忙整理卷宗,並分類整理。整理期間,七朔時不時的看著我的臉色變化,這一點我沒有說出。

我信手抽了一本《六韜》,拿出一張紙,試著邊想邊畫在上面的陣形,想著在戰場上這也許有用。這些書都是子夜託她的侍從送來的,說是子夜經常看的,我興許會有用。

但還未等我想好一個最基本的陣形,君遊驍就走了進來,他敲了敲門,問自己可否進來。還沒等我示意,自己就進來了。

“我覺得你在門前的那一系列動作,有意義嗎?”

“所謂的大將風度,即是不拘小節。”

“君將軍所來是為何事,難不成只是簡單的來看看?”

君遊驍向前一步,坐在了一側用於接待賓客的上座,說:“還真是,我就是來看看你準備好了沒有,這一仗可不簡單。”

“我明白,所以才一直在這裡溫習兵書。”

“溫習兵書?聽子夜說,你可是對書過目不忘,如此溫習,真是用功。看來界主是用錯苗子了,你該去做那些文人的事情。”

過目不忘的事情我從未子夜說起,子夜是如何得知。

“子夜說的?我可從沒有這樣的能耐。”

“是嗎?那就是子夜高看你了,她說看了書以後就可以回答一切書裡的問題,好像是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看來是正巧碰上你瞭解的,原來你就是個平常人。”

“你來就是為了挖苦我?”

君遊驍接過七朔送上的茶,說:“沒有,我只是來給你說一聲,戰場可不是小孩子的騎馬打仗,是見血的,你最好有一些心裡準備。還有,雖然我這次並不在出兵計劃之內,也就是說這一仗沒有我的事,但如果你有需要,隨時來找我。在這裡,借兵是常見的事。”

“我明白了。不過戰場的事,子夜都講過了,我有心理準備。”

“講過了?”君遊驍一臉疑惑,“子夜可是最不願搭理散事的人,她能把這些細微的事告訴你,只能說明她對你上心。”

這回該我疑惑了。我說:“她不是一直這樣嗎?”

“怎麼會。子夜可是出了名的冷麵無情,她向來只做自己分內的事,其餘的事根本沾都不沾,哪怕是別人求她。你是第一個。”

君遊驍笑著放下了杯子,站起來說:“茶還差了些,我先走了。”

看著七朔送走君遊驍,我心中滿是不解。君遊驍來這裡,絕不是僅僅為了囑咐幾句話或是喝杯茶,他一定是有別的目的。又或是,他是想說些別的,但後來還是憋了回去。會是什麼。

七朔回來之後,見我依舊是剛才的姿勢,便悄悄湊了上來,說:“將軍,我已送君將軍回去。”

“嗯。”

他壓低了聲音,說:“我將君將軍送至拐角處時,君將軍讓我給將軍帶一句話。”

我抬起頭,看著七朔,問:“什麼話。”

“關允域只是區區

小域,又不是良田藏區,將軍可知此行為了何?”

“為了什麼?”

七朔眨了眨眼睛,說:“沒了。就這些。”

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這一域不割捨給他人。但據說修澤界也是大集將才來攻打,我破靈界更是如此。為了這麼一個不產糧也不產礦藏的地區,確實是浪費軍力。如是打贏的也是增長了士氣,安定了民風,若是兩敗俱傷,哪一方都是大傷元氣。

人神兩界已有上千年沒有瓜葛,闋魔族突然攻略關允域,也是違反了兩方的信守。如今修澤界不惜打破僵持著的局面,主動進攻,必然與之前闋魔族的是脫不了干係。

如此想來,闋魔族就是關鍵。當初,他們的突然到來是為了——嵐芸!

君遊驍一直想說的,就是這個。

看到我恍然大悟的樣子,七朔想要問個究竟,但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他等我平復了心情,小聲地說:“君將軍臨走時還說,無論將軍還想到了什麼,都不要與外人說,哪怕是子夜將軍。此時,僅將軍與君將軍知曉即可。”

為什麼不能讓子夜知道,君遊驍一向是與子夜最親密的,難道他是怕子夜被捲進來收到什麼意外。但這一切君遊驍又是如何知曉,他到底是一直在這裡的,當時的事只有關允域的鄉親們知道,大火之後,除了我之外就沒人知曉了。也許是我多想了。

“好了七朔,我明白了,你做的很好。此時不可讓其餘人知曉,你先下去吧。”

七朔點了點頭,向後退了三步,出去到樓上去取一些我之前點過的書。

如果真的是因為嵐芸的話,那麼這勢必是一場惡戰。《玄界通史》中有提到,嵐芸現世的那一天,就是玄界變更之時,人界鉅變,天地歸一。最終升入天獄之人,將有機遇主宰世間。

域領曾經說過,這個人,是命運指定的,他從出生時就揹負了這個使命。而這個人,註定經歷世間百般孤苦辛酸。

不過細細想來,這麼大的事情還是由界主去考慮才對,我的任務就是打好這一仗,不讓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是在鄰國經歷的。

細想之後的我,重新拾起剛才的兵書,仔細鑽研剛才的那一陣形,就連午飯時間已到也不知。

七朔已替我拿來了拿來了飯菜,兩個飯籃,一個我的一個他的。見我的桌案上全是堆滿的書頁,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擺在上面,而是把飯籃提到了隔廳的六角桌上。他一層一層地把菜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了已盛好的米飯,擺好筷子與勺子,側身等著我。

我看完了手中的這一卷,放下書,向上抬了抬衣袖,向隔廳走去。

“將軍原來從未在這裡用餐,想必也是不舒服。”

“還好,我只是習慣了在一張桌子上幹所有的事,如此一來,倒是方便,也不必再收拾桌案了。你也一起用吧。”

七朔撓了撓頭,說:“七朔不敢。”

“有什麼不敢,”我拉開了一旁的六角凳,“不必對我客氣。”我拍了拍凳面,示意他坐下。

七朔訕訕地坐下,又站了起來,他看著我瞪著他的眼睛,又把凳子搬得遠一些,坐在那裡吃他的飯菜。

我伸頭一看,他的菜只是一些家常菜,而我的則是精心製作的。我拿起我面前一盤我一向喜歡的紅燒茄子遞了過去。七朔在推託一番下接了下去,吸吮著筷子頭,然後不好意思地扒著飯。

“七朔你問什麼會在這裡做下人?”我飯間調整氣氛問他。

七朔放下了筷子,把自己嘴裡的東西嚥下,說:“我父親是退役士兵,當年徵兵就把我的名字給了徵兵的軍官。可是,我剛來就犯了錯誤,要施行。子夜將軍說我是可塑之才,救了我一命,收到了她的手下。”

“你犯了什麼錯。”

“以下犯上。不過我當時不知道那是歸海將軍,我把他......不說了,都是我的錯,歸將軍也因此去了西苑。”

“這樣啊,掛不得歸海與子夜這麼勢不兩立。”

待用完餐,我們又分開各做各的事情,而我也對子夜與歸海的糾葛明白了一些源頭。

半月的時間過得很快,而我也已做好了準備。子夜對我也是很放心,沒有在多多囑咐什麼,只是告誡我一些與她合作的事情。但為了保障戰爭的勝利,界主還是將一個久經沙場的副將軍指到了我的麾下。那個副將軍名叫辛墨,年紀比我與子夜加起來還多,有36歲。若不是有職務,一定是退役了。

臨行前,界主親自送我們走到祁咻域的邊界。他的眼神掃過我時,停住了,很堅定的看著,左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他最後拍了拍子夜的肩膀,說:“交給你了。”

“屬下定不負界主厚望,一掃敵軍。”

她又用他們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屬下一定安全待會延辰遲。”

木統領上前查看了士兵。君遊驍到底還是沒有來,他是放心還是太過不放心,是為了嵐芸之事還是子夜。

我們心中都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一場惡戰。生與死,都只是一瞬之間的事。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