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忙問,“什麼辦法?”
小山說道,“大哥和我乘著小龍下去,如果底下沒有水,我們可以用龍的力量以及大哥的力量形成一個能量膜,這樣就能保證掉下來的人可以緩衝一下,或許不至於摔死,也不至於對自己的生命完全沒有把握。”
“好。”許三多拍板。
“我要陪著你。”夕影叫道。
“我也要,女神說過,幹什麼都跟著你。”水月叫道。
其他人無言,他們應該知道,公主和水月不是為了逃生才一起去的。
克里拉美說道,“你們去吧。”
可可布說,“如果真的危急的時候,我們會盡力保住他們性命。”這話,火系長老說得並不是信心十足。
小山召喚出黃金火焰龍,四人爬上龍背,許三多回頭堅定的說道,“兄弟們,無論如何,生死與共。”他又對可可布還有克里拉美說,“長老,大祭祀,拜託了!”
小山也說道,“半個小時後我們沒有回來,那就說明這個黑洞真的深不可測,你們就可以……”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一跳之後,沒有人能夠知道未來。
長老和大祭祀點著頭。赤衛隊以及水手的臉色難以抑制的憂傷,他們之中不免有人以為,公主公爵龍騎士和召喚女王拋下他們獨自逃生了
黃金火焰龍咆哮一聲,一條金色的能量繩將四人緊緊的捆綁在龍背上。黃金火焰龍直衝而起,緊接著掉轉方向,直直的栽入黑暗。
背後的光,漸漸隱沒,無邊的黑暗。不過黑暗對龍族來說沒有阻礙,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之中與在光明之中無異。
一直在下墜!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
水月那丫頭開始擔心就這樣一直掉下去,沒有盡頭。
四人的手緊握著,這樣才能感覺到彼此的存在。
“我們已經降了一整天了。”小山突然說。
水月哭道,“還沒有到嗎?”她是真的害怕了,即使現在摔死也好,總好過這像做夢的無限下墜。身體失重,而且不能進食,很難受。
夕影安慰道,“丫頭,不要害怕。”可聽她的口氣,她也害怕。
許三多緊攥著她的手,“影,我在這裡。”
“我知道。”夕影欣慰的說。
小山說道,“小龍已經沒有飛了,現在是在自由下墜。”
所有人都沒有感覺了,現在哪還管那麼多。
掉吧!掉吧!
掉到滿意為止!
“我們不會永遠掉下去吧,掉十萬年,像黑元大陸一樣,至今還在掉。”水月開始好奇的問。
“呵呵。”小山笑道,“真有可能。”
黃金火焰龍睡著了,背上的人也睡著了。
當醒過來,還在掉。
虛空啊!無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真真奇怪啊!
許三多笑著說,“你們說要是這樣一直掉下去,我們是怎樣死的?”
“餓死的。”水月最先回答。
“老死的。”小山說,他說的是小龍,小龍壽命最長,而且幾乎不用進食,自從吃了一頭牛之後。
“幸福死的。”夕影說,有愛人在身邊,死不死的已經無所謂。
“啊,這麼多答案。”許三多吃驚的說,“我還以為是無聊死的。”
幾人都笑,連黃金火焰龍也用人類的語言笑。
“有光亮了,小龍告訴我。”小山很久之後突然說。
幾人不自主的鬆口氣,他們已經不在乎掉下去會怎樣了,重要的是要掉到頭。
光漸漸近了,連人類的眼睛也能看清那光亮。
許三多注意到,那光有水紋的波動,驚道,“我們在水下?”
“我們掉進水裡了嗎?”
“不記得。”小山說。
“沒有,我們周圍沒有水。”黃金火焰龍肯定說。
那……那是怎麼回事?所有人的腦子裡徘徊著漫山遍野的問號。管他呢,好像死不了了,答案,一會就會知道。
“我已經看見藍天了,在那光亮之後。”水月如果不是被綁著,恐怕會跳起來。
“我衝出去。”黃金火焰龍說道。
它似一道光,刺穿那紋動的光面,然後,啊,新鮮的空氣,久違的味道。黃金火焰龍撲展著雙翼,飛翔著。那道金色的能量繩也消失不見,幾人終於可以立起身體。
“看那下面,有人。”水月尖叫。
“我們下去。”小山說。
龍載著他們在離人群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來。所有人驚恐的看著這個巨大的神聖的巨龍。
四人躍下龍背,巨龍隨之化作一道金光隱進龍騎士額頭。他們慢慢的前行,靠近那圍觀的人群。
許三多試探著問,“請問,有食物嗎?”
人群立馬歡呼起來,一個穿著劍士服的中年人大聲說道,“歡迎你們,故鄉人,我們隨時為故鄉人準備著美味佳餚。”
故鄉人?
四人回頭望著那深藍的湖水,他們就是從那湖面鑽出來,現在身上依舊乾燥。
怎麼回事?
中年人說道,“故鄉人,感覺不可思議對嗎?我們也是過了很久才瞭解情況,那個湖,我們叫它無水湖。但是倘若你現在下去,一定會溼透的。”他哈哈的笑著,聲音爽朗,“你們可以叫我阿段。”
四人也相繼介紹了自己。每介紹一個,阿段就會高聲宣佈是他們的朋友,人群便歡呼。
阿段問,“剛才那龐然大物是龍嗎?”
“是的,”小山答道,“它是我們的朋友。”
阿段及周圍人群又是一陣**。阿段突然說,“來吧,你們的食物已經準備好了。”
許三多婉言道,“阿段,非常感謝你還有所有的朋友們,但是,我們還要等待同伴們,我們會一齊進食。”
“同伴?”阿段疑道。
“是的,”許三多答道,“我想你們要多準備一些食物了,半個小時後將會有三百多人從那湖面鑽出來。”
“三百?”阿段驚道。
夕影突然問,“對了,你們這裡前段時間可曾來了兩位老頭子,一位魔法師還有一位牧師?”
阿段遲疑著,“是來了兩位老頭子,但是,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
“怎麼回事?”小山叫道。
許三多說,“我們可以見他們嗎?他們是我們的朋友。”
阿段狐疑說道,“可以,但是你們要小心一點,他們中的那個牧師這裡好像受了些傷,”他指著腦袋太陽穴的位置,“喜歡攻擊接近的人,另外一個魔法師是自願進去的,他說要與牧師在一起,關鍵時還能制止牧師發瘋。
“老卡。”許三多不安的叫著,這個忘年之交,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