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姻緣之大巫戰神-----【25】突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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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突擊步槍

沼澤的風一如既往的涼意嗖嗖,可是,那比風更寒冷的是心裡的悲傷和疼痛。阿西多的身體不能留在亡靈沼澤,他的幾位朋友親自把他火化,族長特為他舉行了祭奠儀式。他是最勇敢的戰士,他的靈魂直達天國。

野人族不會忘記他的恩情,在許三多三人離開之時,阿西多持劍砍殺魔獸的雕像已經屹立在村落正中。他的勇敢和無畏將在野人族和他們的後代口中傳唱,一個闖入者英雄從此進入野人族的歷史。

族長在他們離開時告訴他們,他們是野人族最大的恩人,無論什麼事,有需要野人的地方野人不會含糊。他們永遠是野人族最受尊敬的客人,野人族隨時歡迎他們。

心裡充溢著悲傷的人不知道聽沒聽見族長的話,他們緊抱阿西多的骨灰,在野人的帶領下走出野人村落,他們將穿過安全的亡靈沼澤外圍,然後在野人的護送下走出幻之森。族長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想到,這三名闖入者剛喪失了朋友,在充滿回憶的幻之森很有可能不能自拔,最後迷亂。

許三多不能拒絕族長的好意,這是一場因他而起的災難,他的力量那樣的微弱,甚至讓朋友為自己涉險。他深深的自責,他總是痛苦萬分的悔恨,自己為什麼非要阿西多吸引住魔獸的注意。魔獸的眼已經瞎了,他只要安靜的接近,也是有可能達到目的的啊。

他的眼前不斷浮動著阿西多死去時那蒼白的臉,他的淚水又止不住下滑。他仰著天哀嚎著,“我真沒用啊——”

只有夕影知道,心裡最疼的是貝拉。

可是,貝拉什麼也不說,它安靜的走路,面無表情。現在夕影最擔心的,恰是貝拉。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貝拉,她勸貝拉哭出來,可是貝拉回視她,貝拉說,“我為什麼要哭?”

護送幾人穿過幻之森後,野人就告別三人回自己的族地了,當然臨離開少不了一番感謝的話,幾人一一敷衍了事。

三個各懷心事,但相同的是心裡的難受,他們誰也不說話,開始尋找來時住宿的地方,扔在那裡的東西倒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幾匹獨角馬。他們需要馬匹趕回葉城阿多斯侯爵府邸。如果不能儘快趕回去,絲雨夫人也許就要去相伴他的兒子了。

至於阿多斯侯爵,他該想不到自己的兒子那樣英勇的,就死去了吧。真不知道侯爵會怎樣的悲傷,還有夫人。

幾人悄悄的不去觸控關於阿西多的話題。幸好,幾匹馬都還在,他們其實離開不過兩天,卻發生了那麼多事和那麼重大的變故。幾匹馬都是栓著的,不過繩索比較長,周圍又都是綠草,獨角馬倒沒有怎麼餓著。

三人坐在草地上歇了一會,順便解開繩索讓獨角馬吃飽。幽綠的青草,深鬱的天空,還有背後涼風森森的幻之森,幾人的心裡到底不是很舒服。

許三多突然說,“我要學魔法,還有鬥氣。”

沒有人理他,所以他只能當是說給自己聽。可是,有人回答了他的話,不是魔法師,不是貝拉,獨角馬不可能,也不是背後幻之森的幻覺。

一個聲音陰笑著說,“現在想起學了,不覺得晚嗎?”

那聲音,陰氣十足,不像正人君子的作風。來得這麼突然,定是不懷好意。

三人被這聲音刺激,打了個激靈,心神也被完全收回,立馬警惕起來。可是,周圍沒有人,只有空氣彷彿薄紗一般暈動。

好奇怪的感覺,那是種被包圍的感覺,好像周圍是虎視眈眈的狼群。許三多這樣的感覺很不錯,可是,除了空氣似乎水紋一般顫動,很細微的顫動外,沒有任何異樣。

空氣顫動得更厲害了,肉眼能夠看清那顫動的紋路,直晃眼。

貝拉叫道,“什麼人,趕快現身,這藏而不露怕是鼠類的作為吧。”

笑聲響起,四面響起。

幾人大驚,聽這聲音明明就在周圍,可為什麼什麼也看不見。看不見敵人,還怎麼戰鬥?

突然,空氣裡現出四個人影,他們穿著黑色的魔法袍,把三人包圍。他們的出現如此詭異,從空氣裡走出,難道,這也是魔法?

三人,特別是許三多已經來不及吃驚,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見過的怪異太多和太不可思議。他知道,這個世界的事情不能用原來的準則,規則,規律來衡量。只是瞬間,許三多九五在手,如果四個魔法師攻擊,他有把握在四秒內把他們擊斃。

夕影和貝拉冒著冷汗,從空氣裡現身的魔法聞所未聞,她們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即使沒有這怪異的魔法,對方的實力也遠遠超過魔法師和牧師。可是,她們還有一名異界者,不知道小黑能否再創奇蹟?

“哦,異界者。”其中一名黑袍略帶驚奇的說,“我聽他們說你很怪,現在看來確實不可思議,你看看你那煤炭一樣的臉,”黑袍笑著說,“我真的很難想象你怎麼有勇氣走在大街上。”

其他三名黑袍聽後一齊大笑,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他們覺得優越。

夕影怒道,“住口,不管你們什麼來路,說明來意。”

“哦,召喚魔法師發話了,你說,我們的來意是什麼呢?”黑袍不答反問。

“找死!”夕影怒道,火之利刃快速的穿射過去。

那被攻擊的黑袍隨手在空氣裡畫個圓,一堵水牆就擋在他面前。任憑夕影如何催動魔法力,火之利刃始終無法穿透水牆分毫。

黑袍冷笑著說,“不過如此。”他的水牆猛的向兩邊延開,水牆越來越高,水浪越來越大。黑袍雙手一合,口唸“圍。”水牆頃刻間便要把三人包圍住。

許三多看著來勢洶洶的水牆,扣動了扳機,子彈穿透水幕擊在黑袍的腿上,再穿透了他的腿,留下一個血洞,血流如注。黑袍腳一軟,摔倒在地。水牆也隨著魔法力的中斷突然消失。

其他三個黑袍魔法師只聽見一聲響,就見自己的兄弟倒在地上,忙問,“阿浪,怎麼回事?”

那倒地的黑袍臉色痛苦,“我,遭了異界者的暗算。我的腿在流血。”

三位黑袍驚奇的望著許三多,他們想,“他怎麼做到的?如果他能那麼迅速的對付魔法師,那我們此行的任務不就……”

黑袍們突然怒吼,他們必須拿下那個魔法師並把她帶回去。

一瞬間,火牆,土牆,冰牆分別從三面圍來。事先已經進行了空間封鎖,所以他們不用擔心獵物會使用空間魔法消失。

眼見勝利在望。

三聲脆響,三名魔法師相繼倒地,他們的腿不一例外的流著血。他們驚恐著看著許三多。

許三多吼道,“要是再進攻的話,就不會在你們腿上開洞了。如果不想死,趕快包紮。”

黑袍們陰溝裡翻船,連忙照著許三多的話做,將魔法袍撕下來包裹傷口。待他們包紮完畢,血已經基本止住。

夕影問,“老實說,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誰指使你們?還有剛才那奇怪的空氣波動是怎麼回事?”

黑袍們緘口不言,居然被一名高階魔法師如此訊問,他們的內心窩囊無比,所以拒絕回答,而且他們也不可能回答。

夕影說,“小黑,射他們。”

許三多把頭靠近她耳朵,低聲問,“真的射?”

夕影悄悄說,“嚇嚇他們也好。”然後提高音量,“不用射死,一次一次打他們的腿,讓他們終身殘疾。”

許三多抬槍作出射擊的姿勢,看著黑洞洞的槍口,黑袍們不免有些害怕。一黑袍說,“你殺我們也沒用,我們什麼也不知道,不過有句話要傳達給魔法師……小姐。”費了很大勁,他才極不情願的說出“小姐”二字,主要是考慮到那隻黑森森的槍口。

黑袍繼續說,“如果你想要你的那些白袍同仁平安無事,就請在十天後的正午趕到皇都東郊的楊柳河畔。”

夕影怒道,“你們這些混蛋,到底把他們怎麼了?”她幾乎想衝過來,貝拉拉住她,一旦走近,也許形勢又會立轉。因為這幾個黑袍並沒有喪失戰鬥力,只是被許三多驚撼到而已。

黑袍說,“我不知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夕影說,“小黑,射他們,射死他們。”

貝拉阻止說,“何必,天神有好生之德。”無論何時,她都沒有忘記自己是善良女神的信徒和宣揚者。

許三多也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何況我們已經有了線索。”

兩人終於把魔法師拉上馬,一陣快鞭,他們得在十天內趕到皇都。而葉城不在皇都的方向,看來,在平原上他們就得分手。許三多會同夕影一起去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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