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多道,“許三多,你必須變得強大,正如你所說,去阻止那不勒斯,還有拯救西西里大陸生靈。”
“我?我不行的。”許三多甚至出現惶恐,是那種榮幸之極的惶恐。知道戰神多多多的故事,他已經把多多多當成自己的偶像,崇拜尤佳。
“呵呵,我看好呢哦許三多。”多多多**的說。
瞬間,許三多自信心膨脹,“要不,我試試吧,要是我不行,你可不能置之不理。”
“當然,我最不忍心的就是看到蒼生受苦。”
“那,我怎樣才能從這個牢籠逃脫呢?”許三多說,的確,當務之急是要擺脫火神他們。
“這,很遺憾的是我現在還很虛弱,不過你現在突破了那不勒斯的封印,似乎也能夠與火神一戰了。”
“我?”許三多驚異不已,他雖然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有所增加,但似乎與火神——可是高階神啊!許三多感覺有些像天方夜譚的不可能。
“話說,你說那不勒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那你現在為什麼還要我去阻止他呢?何況我認為他並不會真的毀滅蒼生,因為,他們的目標似乎只是你戰神多多多。你和那不勒斯之間好像有什麼過往。”許三多將自己的疑問一股腦的擺出來,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多多多悠悠說,看來不願說出來。
許三多頗有些失望。
戰神說,“許三多,我會幫你,而且你要提防丘位元,所以,你必須儘快有我足夠的力量,否則你終究無法與丘位元抗衡。”
“這我知道,可是我們說話他不是能夠聽見嗎?”
“你放心,他現在睡著了。”戰神胡謅道,而靈魂深處躲藏起來的丘位元露出了笑意,想不到,戰神做起騙人的把戲竟然也面不紅心不跳。要知道,同一個靈魂之內,是很難欺騙住對方的。
但戰神做到了,許三多急著問,“我要怎樣做才能獲得你的力量呢?”
“很簡單,去獸人大陸,我的盔甲遺失在獸人大陸了,你要去把它找到,然後去黑洞之中穿戴在我的身體上,你在擁有我的不滅之體,這樣你就已經算是新的戰神了。”
“盔甲?是不是乳白色的?”
“嗯,看來你還知道一點情況,那是尊者親自為我雕刻的,裡面有我一半的力量。好了,我說得差不多了,丘位元也快醒了,要是讓他察覺可就不妙,現在我們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戰神說隱即隱,許三多怎樣呼喚都再聽不見回答。
“你在叫我許三多?”丘位元朦朧的問,好像剛從睡眠中醒來。
“沒有。”許三多一驚,冷冷的拒絕繼續交談。他運起戰神之力,既然戰神說我已經有能力同火神一戰,那就好好準備吧。
晝神氣憤的說,“舟狄真是越來越囂張了,要不是今天我們實力差不多,估計他會搗亂。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知道許三多被我們囚禁著,為什麼不想法來救?”
火神笑道,“哪有那麼容易,有我們四大天神守著,還有我們暗地裡的盟友,他們絕不敢輕易動手。而且,你沒有察覺,善良女神最近活動頻繁,與她交往之人又盡是我們的對頭,看來他們很快就會達成一致共識,很可能正在孕育營救許三多的計劃。”
“嘿嘿,”晝神冷笑,“現在兩派已經初具雛形,天界可要大亂了。我們置身其中,該要想到退路才行,萬一尊者回歸,怪罪下來,我們也可自保。”
火神得意的笑著,“所以我們要看牢許三多啊,他就是我們的護身符。如此說來,我們的確不能再折磨他了,相反,我們要用言語讓他覺得我們在保護他們,至少要贏得好感。”
“可我們一個月來那樣折磨他,現在要贏得他的認同怎麼可能。”
火神自信的笑笑,“誰說我們在折磨他呢?我們是在幫助他。”
晝神大惑不解。
許三多靜靜的看著兩位火晝兩神,淡淡說,“優待時間又到了啊,你們動手吧,我發誓,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他的嘴角滑過一絲微笑,心裡忐忑不安,待會能夠成功嗎?
火神和晝神尷尬一笑,“許三多,你已經不用我們的幫助了。”
幫助?
許三多瞬間有些暈,接著想到,天神也是這樣厚顏無恥嗎?整整一個月的折磨,現在卻擺出一副我的恩人的模樣。
“你這是什麼意思?”許三多打算弄清楚,看看兩位天神還要耍什麼把戲。
火神道,“我們用自己的力量——你稱之為折磨的每天兩個時辰,事實上,是我們為了激發你的潛能,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角色是多麼重要,如果你不能那個打敗那不勒斯,那麼……情形會很不樂觀,而你自己也必定必死無疑。所以,事實上我們在努力提升你的力量,用我們自己的方式,現在看來好像效果還不錯。”
許三多沒有理他,估計在思考。
“我們將你囚禁也是出於保護你的目的,你不知道,外面對你虎視眈眈的人實在多不勝數,其中那不勒斯的手下就足夠我們應接不暇。你置身在這……或許稱之為牢房的地方事實上是我們四神全力打造出來的,即便我們死了,它的功效仍將繼續發揮,這就依然能夠保證你的安全。”
“他這能掰。”丘位元突然在許三多心裡說。
許三多思考著,似乎經歷四神的折磨,他的力量的確提升了許多,至少已經成功突破了封印。如果真如他們所說,他們既然出至好意,我又何必怪罪於他們。
丘位元絕望的嘆息,“沒有見過你這麼傻的人許三多。”
“住口。”許三多在心裡猛的大吼,丘位元竟然嚇了一跳,他罵道,“你這笨蛋會死得很慘的。”
許三多說,“既然你麼出自好意,我也不會怪罪你們,只是現在,我必須出去,可以嗎?”
火神笑了,早知道你會這樣說,但是,怎麼可以放掉你呢?
火神面色凝重,“許三多,恐怕還不是時候,為了整個天界的安全,我想你還是呆在這裡比較好。”
許三多怒道,“這麼說,你們還是在欺騙我了。片面之詞讓我如何相信呢?”
火神慘然一笑,“我們又何必欺騙於你。”他猛地大喝一聲,竟將自己的左手臂生生折斷,血流如注。“許三多,現在你相信了吧?”旁邊的晝神氣急敗壞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