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很濃厚,說明是個男人。
可是,一行沒有發現這個人的本身,那聲音雖然濃厚卻好像從遠古之中飄來,經歷過百世輪迴的滄桑。
哈里說,“他在石柱後面。”
石柱之後,霧更濃了。
許三多叫道,“你把她們怎麼樣了?”聲音恨恨的。
“啊,哈哈,我無權決定怎樣處理她們,我的任務只是呆在這陣法之中讓你們受盡苦頭,或者說,殺了你們。當然,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她們都很平安,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且,此時說不定做著好夢呢。”
“你是說,我們要救回她們,必須進入這個陣是嗎?”
那聲音“嘿嘿”的冷笑,“就是這樣,不過,你們有選擇的權力。這個陣叫絕神陣,相傳是戰神多多多用來對付眾神的一個極厲害的陣法,天神也只有送命的份。當然咯,那是在戰神守陣的情況下,我嘛當然不敢妄自菲薄的跟戰神比較,但這威力,我想,一般的神邸恐怕也要損命吧……”
“不用說了,”許三多打斷說,“我們不會選擇逃避的,你要準備好了,我們就進來了。”
“慢。”哈里長老叫道。其他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哈里問,“我們穿過這個陣之後呢?”
狂笑,那個男人從沒有聽過這麼張狂的話,也從沒有見過這麼自信的老頭。他的聲音淡淡的從石柱之後飄出來,“那……當然不是我能知道的。”
哈里一驚,這樣的語氣讓他很難判斷。
龍騎士叫道,“管他呢?我們一路殺過去就好。”
然後,龍騎士和他的大哥已經率先進入了石柱之中那白茫茫的霧氣之後,消失無影。
其他幾人大驚,老卡責道,“真是亂來。”然而,沒有猶豫,他們緊隨其後。
一進入霧氣便什麼也看不見,就像被閃光彈閃了眼睛,白花花的讓人想要流淚。許三多發現,一同進來的龍騎士不見了。
他叫龍騎士的名字,聲音空曠的迴盪,好像,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一個聲音說道,“魔劍士,進了這個陣就進了地獄的門,你的同伴怎能夠聽見呢?”這聲音完全不似方才那個男人的濃厚,而是裡裡外外的充滿著柔媚,讓人心神盪漾。
龍騎士發現大哥丟了,或者說是自己丟了。他步步向前,不知道這霧氣籠罩的區域有多大。
小龍突然說,“小山,不要走了,這是幻境,走不出去的。”
“那,怎麼辦呢?對這種東西我沒有任何經驗。”
“很簡單,抱元歸一,封閉五識。”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龍騎士,你想要怎麼玩呢?”
龍騎士罵道,“玩你爺個大頭蔥,我是來救人的。”
話未說完,一道閃電憑空擊下,龍騎士頓然被擊中,燒焦了衣服和頭髮,滿臉菸灰。那聲音說,“這是對你不敬的小小懲罰,在這裡,我就是王。想你死,只需要一個念頭。”
龍騎士低低的罵了聲tmd,不過為了避免不被閃電劈,只在心裡罵。
同時,魔法長老哈里、可可布,大祭祀老卡,魔法師銳南都與自己的對手做著短暫的交流。
許三多問,“你在使用幻術嗎?”
“我?”那柔美之聲咯咯嬌笑。突然,許三多看見一個穿得極少的女人走近他。她撫摸著他的臉頰,胸膛,呵氣如蘭,“公子,奴家怎有那麼大的本事呢?”
許三多隻覺心臟狂跳,全身燥熱,張眼閉眼都看見那玉峰突出的酥胸,還有欲蓋彌彰的兩隻姣好的粉白**。
身心蕩漾,一種衝動拔地而起。
他叫著那個名字,緊緊的將面前的女子環住。女子掙扎著,終被他攬在懷裡。他低低的叫著,“影。”
然後,他扔去比澤凱爾之劍,褪去衣衫,將面前的女子撥得一絲不剩。當女子完美的酮體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他撲了上去。
那懷裡的女子突然大驚,可是,許三多已經看不見那表情了,也不會為女子突然的表情懷疑什麼?
他的心智已經飛昇,搖搖欲仙。他正疼愛著自己的影。
底下的女子拼命掙扎,是一種女子遭到強暴的掙扎。可是,為什麼她的所有力氣都使不出?為什麼全身酥軟無力?
明明他中了自己的幻影之術,為什麼他抱住了卻突然是自己的真身?
就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大力的拉扯,正在施術的她遭到了被施術人的拉扯,怎麼可能?
但是,只是那一瞬間,她已經在面前的男子身下了。她全身顫抖,清淚,滴滴流淌。
這,到底是什麼啊?
這,為什麼啊?
這,誰來告訴我?
“因為,嘿嘿,你中了我的幻術啊,娘子。”
這一聲,她如遭雷擊!
身上的人熟練的挑逗著她,臉上卻是不屬於那那張臉的**邪的笑容。
“你……你不是這個魔劍士!你……你是誰?”她又氣又恨,想要大喊,而嘴脣之中卻發出難聽的**蕩的呻吟。
她很羞愧,可是,自己,自己不能就這樣白白的被,被糟蹋了。她必須問個明白。
“我,我就是魔劍士啊,你低估我了,低估我了。”
然後,這個霧氣包圍的世界裡,響起猖狂的大笑,**邪的罪惡的大笑。那聽見這個聲音的女子嬌喘著,呻吟著,痛恨著。
“我終於甦醒了——”這個男人叫囂著,好像整個宇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讓人頓生臣服之感。
男人疼愛著身下的美麗嬌媚的女子,“謝謝你,是你,讓我從沉睡中醒來,所以,我會更愛你,就像愛我最愛的女子一樣。”
女子呆住了,這是什麼人啊。
天空,掉落著細碎的紅色花瓣。男人說,“這是作為你奉獻第一次的禮物,看,多漂亮啊。”
女子的眼淚噴湧而出,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居然無能為力。不!她要殺了他。
突然,這個男人猛地離開了她的身體,她一聲疼叫。
男人抱緊頭,痛苦的大叫,“我就是你啊,你為什麼要趕我走?”女子淚流滿面,仇恨在眼睛裡流轉,她要殺了他,當然得趁現在。
她緩緩的努力的站起身,默唸著咒語,手掌飛快的交錯出迷亂的法印。天空暗淡無光,幾十道閃電劈向地上痛苦掙扎的男人,這個可惡的令他憎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