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紫雯氣憤地說:“肯定是方蓉在報復!”
老頭萬龍問:“方蓉為什麼要報復我們?”
萬紫雯臉一紅,低頭說:“還不是因為,上次在酒吧,我把她得罪了嗎。 ”
萬龍長嘆一聲說:“你也是的,老大不小了,還處處惹是生非。 ”
萬紫雯辯解說:“不關我的事,是那個可惡的女人帶了我前任男友來,擺明是要我難堪。 ”
萬龍其實也知道方蓉的為人,嘆息說:“他們簡直太過份了,仗著財大氣粗,明顯跟我們作對。 ”
萬紫雯說:“爸,我們怎麼辦?”
萬龍想了想,“只能去找方新河了,讓他網開一面。 ”
萬紫雯的倔脾氣又來了,“不,你不能找他們,好像我們做了虧心事似的。 ”
萬龍說:“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丟掉辛苦打來的江山吧?”
萬紫雯也知道父親辛苦,辛辛苦苦供養著這個家,如果真的丟掉了天都市的生意,雖然不至於破產,對家庭的經濟狀況肯定大有影響,也由不得她亂使性子了。
“讓我和你一起去,大不了向那個女人道歉就是了。 ”萬紫雯十分不情願地說,她也是不想看到父親太難堪。
萬龍眉頭深皺,點頭說:“也好,你跟我一起去吧。 ”
就這樣,父女二人在一個週末來到了方新河的家。
方新河雖沒有周揚那麼富地變態。 也算是知名的企業家了,資產數十億,家擁豪宅,萬家父女到了之後,就被方家的氣派吸引住了。
萬龍把自己的目的告訴門口的警衛,打電話向裡一通報,很快對萬龍說。 方新河讓他們進去。
怕什麼來什麼,萬紫雯以為方蓉不會在家。 不想她也在,除了她和方家的當家人方新河,還有一些娛樂圈地朋友,可能他們有什麼家庭聚會吧,當然周正是少不了的,如果不是她認識,差點以為他就是傭人了。 憑他地身份是不可能同這些明星站齊的。
“呵呵,是哪陣香風把萬大老闆給吹來了?”方新河笑呵呵說,坐在沙發上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萬龍用手帕擦了擦腦袋上的汗,略有卑下地說:“不敢不敢,讓方大老闆見笑了,我就是個小本買賣,比不了方家的產業啊。 ”
方新河微笑著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盯著萬龍。 用夾煙的手指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瞧我,二位大老遠來,我都忘了讓你們坐下了,請坐吧,上茶。 ”
萬龍擺手說:“不勞方總了,我這次來。 是為超市的事而來地。 ”
方新河一攤手說:“超市?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萬龍知道這是方新河裝糊塗,耐心地說:“天都各大超市突然不要我們的產品了,我知道方總在各大超市都有股份,希望能幫著說點好話。 哦,我知道小女對方小姐說了不該說的話,我這就要她賠不是。 ”說著,老頭給萬紫雯遞了個眼色。
如果不是因為父親,萬紫雯打死也不會對方蓉道歉,一看對方那得意的神態,就有些氣。 小聲說:“對不起。 ”
方蓉都笑開花了。 卻故意大聲說:“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沒吃飯啊,大點聲。 ”
“對不起!”萬紫雯提高了音量,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到。
方蓉咯咯笑著,起身走到萬紫雯身邊,湊到她耳邊說:“高貴的萬大小姐,你也會有向人道歉的時候?哈哈,真是讓人大感意外啊。 ”
萬紫雯氣呼呼說:“我已經道過歉了,你們可以向超市說明了吧?”
“哈哈,笑話,我什麼時候說過,你道歉我就要恢復要你們的產品?那都是超市的意思,和我們根本一點關係也沒有。 ”方蓉賣弄**地說。
萬龍看著方新河,“方總,這?”
方新河和事佬一樣說:“小蓉說地對,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啊,可能是一場誤會吧。 不過你放心,我會和他們招呼一聲的,但是能不能行,那我可不敢保證,現在的競爭實在太激烈了。 ”
萬龍站起來說:“那就有勞方總了。 我們不打擾了。 ”
方新河連站都沒站,仍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大聲對管家說:“送客!”
在眾人嘲諷的眼神中,萬龍和萬紫雯離開了。 萬紫雯如芒在背,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吃過這個虧,帶著怒氣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方蓉問:“爸,你真要幫他們啊?”
方新河安慰地拍拍方蓉地手,“怎麼會呢,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可沒保證一定會行,你覺得我會去幫他們嗎?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就可以了。 ”
方蓉的玉臂纏上方新河的脖子,“這才是我的老爸。 哼,我看萬紫雯還敢不敢再囂張了。 ”
從離開方家大門,萬紫雯就知道那個老jian巨猾的傢伙根本不會幫他,自己還白白向方蓉說了對不起,真是丟人。
萬紫雯把這股氣帶到了學校,對誰都愛理不理,連死黨也不例外,人們都說她脾氣越來越火爆了,真是沒法,美女的脾氣似乎都不大好。
這天萬紫雯正在健身館裡跑步發洩,肩頭上被人拍了一下,正是韓菲,“怎麼了,看你的臉色不大好啊?”
周揚也跟來了,他成了跟班的了,好在他也沒什麼事,也樂的跟韓菲來,當然看美女是少不了地。
周揚說:“嘿。 這麼巧,你也在。 ”
萬紫雯對他們牽強地一笑,轉身走到一邊去了。
韓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紫雯,你怎麼了?”
“沒事,有點煩心而已。 ”
韓菲笑嘻嘻地說:“是不是想帥哥了?”
萬紫雯撲哧一笑,“去。 沒個正形,再胡說當心我扁你哦。 ”
周揚知道萬紫雯肯定有事。 發出神識,很快就知道了萬紫雯地煩惱是什麼了?
“原來還是因為那個方蓉,還有她地父親方新河,真是老混蛋,暗中整萬家!”周揚默默想著,要對付這樣的人,就得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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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
一個市民正走著。 忽然看到天上有一團巨大地火球衝下來。
“不好,大家快躲開!”
不少人發現了異狀,紛紛逃命。
火球就是上野守直,他被周揚一鞭子抽回了日本,半路過日本海時還撞死了N只海鷗,弄的一身鳥血鳥糞,最後像塊燃燒的隕石一樣墜落日本東京,如果不是南佳也地司機機靈躲得快。 這一下非得連人帶車砸到地下去。
南佳也正要趕往原田井下的住處彙報情況,不想半路遇上這檔子事,驚出了一身冷汗。
“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南佳也吩咐手下說。
不大功夫手下過來,像見了鬼一樣十分驚恐地說:“長官,是……是個人。 ”
“什麼?”光天化日會發生這種事?南佳也下車一看。 前面地街道上被砸出了一個大坑,碎片四濺,不少人都遠遠看著。
南佳也壯著膽子過去一看,火苗已經熄滅了,地面被砸出了一個近十米的大坑,裡面趴著一個渾身燒焦的人,發出陣陣肉香味。
附近有個乞丐大聲嚷嚷著湊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真象啊,什麼肉?”
“滾你的。 是死人!”有人說。
南佳也吩咐手下。 “把這個人拉上來。 ”
有人找來裝置,下去把這個人拉了上來。 雖然容貌被燒成了焦炭,但南佳也還是能勉強認出來,這個人就是上野守直,身上殘破的衣服碎片也暴lou了他的身份。
“不可能,他是從哪飛來的?”南佳也吃驚地看著天空,也沒有飛機和其他飛行裝置,而且看剛才地氣勢,分明不是掉下來那麼簡單,而更像是從外太空來的隕石。
種種異常讓他有了不祥的預感,這一切一定和周揚有關了,也不去見原田井下了,帶著屍體,轉道去找空海法師。
等見到了空海法師,南佳也命人把上野守直的屍體抬了進來,老和尚一看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這是被人燒傷的?”空海法師問。
南佳也苦笑說:“不是,當時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就像隕石那樣,身體是同空氣劇烈磨擦時燃燒的。 ”
空海法師不可思議地說:“不可能,誰會有那麼大的力量,除非是神。 ”
南佳也也忽然理解了,為什麼軍部對周揚這個人如此束手無策,光憑這一點就知道實力如何了,莫非他是神?怎麼可能,須佐之男才是神,大日本最最牛叉地神。
空海法師說:“那就是說,上野守直是被一個巨大的力量從天都扔回東京的,高速運動導致同大氣層磨擦產生燃燒的。 ”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周揚,或者是他的手下,都將是一個恐怖的對手。
南佳也腦袋上冒汗了,“法師,還是趕緊召出神吧,如果周揚反撲地話,恐怕軍部無人能敵。 ”
空海法師點頭說:“好,我去準備,今天晚上就把須佐之男請出來,他是神,一定會有辦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