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包廂,長談敘舊,看得出來,韓菲從手指頭上的空間戒指裡拿出手機,擺弄著上面的一個小狗熊形狀的小飾物說:“怎麼樣,漂亮吧?”
“挺好看的。 對了,你喜歡什麼?”
韓菲的眼睛張大了,“什麼?你要送我禮物嗎?我才不要呢,我只希望你對我……好一點。 ”說完,韓菲還把頭kao在了合攏一起的雙手上,顯得十分可人。
周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就這麼簡單?”
“是啊。 ”
周揚想,除了上次給她的空間戒指外,還真沒給她其他的禮物,過去自己辦不到,現在他是中國第一集團公司的老闆,買什麼東西還是輕而易舉的事,以後有時機一定給她買一件好的禮物。
一邊吃著,二人一邊熱情地聊著,韓菲忽然說:“我去下洗手間,等我一下。 ”
周揚大口吃著肉答應了一聲,等了一會也不見韓菲回來,最後出去一看,韓菲正被一個男子訓斥著。
“你是怎麼走路的,沒看到這裡有人啊!”說話的是個一臉凶惡的男子,旁邊還坐著一個人,原來是市長。
這些天市長沒少了挨郭天海的說,心中極其鬱悶,這次帶了一些商界的好友到這裡消遣,剛才韓菲去洗手間,接到了同學的電話,當時人多就想到外面接聽一下,沒想到不小心踩了市長那個朋友的腳了。
這個所謂地朋友。 不是旁人,是天都大學校長外甥何士俊,三十多歲,是個kao鑽空子經營發跡的人,有自己的實業公司,雖然規模不大,好歹他也算個高暴利的大老闆。 為人也很jian詐,同市長相識。 二人完全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何士俊給市長送了不下數百萬,市長也給他開了不少綠燈,從中二人還要瓜分一遍。
剛剛聽了市長的牢騷,何士俊脾氣也是火爆,多說了兩句,把雙腿劈大了最大限度。 一條腿伸到了過道里,非常不講究。 這時韓菲正一邊接聽電話,同時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了,急忙抽空說了聲“對不起”。
何士俊正唾沫橫飛地說著,無緣無故被踩了腳,火氣騰地就上來了,“媽的你沒長眼睛啊!”
韓菲繼續向前走,一門心思都在電話好友裡了。 沒注意到身後地怒吼。
何士俊一嗓子吸引了不少目光,他的臉就掛不住了,市長也憎恨地瞪了韓菲一眼.
“媽的,說你呢,沒聽到啊!”在市長面前,這面子要是丟了。 那以後還怎麼和他喝酒啊?他氣呼呼站了起來,大步走過去就把韓菲給揪住了,“說你呢?”
韓菲正同老大牛莉通話呢,“討厭,你說什麼呢,我和周揚在吃飯……不理你了,我先掛了。 ”
韓菲剛甜mimi地掛了電話,何士俊的胳膊就拉住她了,這讓她十分驚奇,“你幹什麼?”
“我要你道歉。 剛才你踩到我的腳了!”何士俊瞪著牛眼說。
韓菲忍著怒火說:“我記得剛才已經和你說過對不起了。 ”
何士俊說:“我沒聽到……呀。 模樣還不錯呀。 ”何士俊這才注意到,站在面前的可是一個絕色美女啊。 怒火消了大半,變成了慾火。
韓菲才不想和這種人糾纏,剛要走又被他攔住了,“不道歉也可以,你陪我喝兩杯也行。 ”
市長也**笑說:“是啊,***過來坐嘛。 ”
韓菲糾纏不過,氣呼呼地喊起來,“你們這酒店誰是管事的,這你們都不管嗎?”
這時大堂經理滿面賠笑走過來,市長也算是這裡地老熟人了,平時接待來賓什麼的一般就到他這裡來吃飯,當然得護著自己人了,對韓菲說:“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是踩了他的腳,都已經道歉了他還不依不饒的,你說怎麼辦吧?”
大堂經理不用問也能知道,市長這個朋友何士俊肯定不對,喝了不少酒了,臉色通紅,就對市長說:“市長,您看,這事就算了吧,我看她也是無心冒犯。 ”
市長也喝了不少酒,像個無賴一樣說:“算了?這可是我的好朋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是讓她陪我們喝點,嘿嘿,過去的就當過去了。 ”
韓菲氣得粉臉通紅,心說這麼一點事也值得他們如此動容,可又拖不開身,就在這時,周揚出來了,這個本世紀的牛神等了韓菲很長時間,聽到了爭吵聲才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韓菲看到周揚,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飛快地躲到他的身後,“是他們,非纏著我不讓走。 ”
一看到周揚,市長臉色就變成紙一樣地慘白色了,雖然和他沒有打過交道,周揚集團總裁的名號誰沒有聽說過啊。
倒是不怕死的何士俊,歪著腦袋問:“你他媽的是什麼人?敢管老子閒事?”
“連我的女人都敢欺負,今天老子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是什麼人。 ”
周揚慢條斯理說著,一腳正踢在何士俊的小腿上,清脆地嘎叭聲響了起來,大廳裡的人幾乎都聽到了,隨著何士俊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每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同時周揚右手閃電一般出擊,扣在了何士俊的咽喉上了,硬生生把他拎了起來,何士俊想喊根本喊不出來,四肢亂舞掙扎著,連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像提著一條死狗一樣。
周揚對大堂經理說:“給我提一壺開水來。 ”
“你……你要幹什麼?”
周揚沒說話,用眼睛一瞪。 滿身的殺氣就出來了,大堂經理哪裡還敢猶豫了,倉皇奔酒店廚房去了。 喝酒吃飯地哪裡還吃了,都看這邊的熱鬧呢。
市長尷尬地笑了笑,只好站出來圓場說:“原來是周總啊,他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也是有眼無珠。 你看,不看僧面看佛面。 就放了他吧,行嗎?”
周揚猛地扇了市長一耳光,“放了他?他欺負我的女友,你說我會不會答應?”
“你……”這可是天都市的市長啊,如果從城市規模及地位來看,天都市絲毫不遜色北京和上海,頂地上一個省長了。 今天卻被人打,換成旁人,早叫來人把對方胖揍一頓了,可今天打他地是周揚,市長當時就僵在那裡說不出話了,手捂著被打地臉,很快就腫成了大饅頭,本來長地就不怎麼樣。 這下更沒地看了,羞愧地低下了頭。
吃飯的人裡面也有不少認識市長的,今天看到這個場面,都倒抽了一口冷氣,有多事的,悄悄報了警。 說市長被打了。
接到報案的110警察一聽,市長捱打還了得,迅速出警,公安局長親自帶隊來的。
再說酒店裡,大堂經理拎著一個裝了開水的暖壺進來,顫顫巍巍地遞給周揚,“水,開水來了。 ”
周揚猛地一摔,何士俊雙手卡著咽喉,在地上扭曲著。 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周揚拔掉了暖壺上地蓋子,這下他害怕了。 在地上爬著向後倒退,“不……不要。 ”
市長也過來勸說:“周揚,你千萬不要胡來啊。 ”
周揚一腳把市長踢著橫著飛了出去,摔在了後面吃飯的桌子上,如果不是周揚節省了一點力氣,這一腳就可讓市長一命嗚呼。
周揚拎過暖壺,從何士俊的頭上澆了下去,這可是剛剛出鍋的滾燙的開水,這要是澆在臉上,誰也受不了啊,何士俊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臉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臉上的面板也拖落了不少,爬起來之後連滾帶爬地拖掉了身上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衝進了洗手間。
周揚這才轉向市長,“剛才是不是你也有份?”
市長倒在地上痛苦連連,擺手說:“沒有我,沒有我。 ”
周揚雙目圓睜,剛要動手讓他說實話,外面傳來了警笛聲,公安局長帶著警察到了,“全部不許動。 ”
市長一看是公安局長,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大聲說:“快來救我。 ”
公安局長差點沒認出市長來,有誰敢把他打成了這副德行,看到他高高腫起的臉說:“你地臉是怎麼回事?”
市長恐懼地看了周揚一眼,低聲說:“是我不小心撞了一下。 ”
這時洗手間傳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有兩個警察趕緊衝進去,把滿身燙出水泡的何士俊給找了出來。
局長問:“這是怎麼回事?”
何士俊就像個殘疾人一樣,走路都有些不穩了,費力地指了指周揚,“……是他。 ”
公安局長這才看到一旁的周揚,恭敬地說:“這麼巧,原來周總也在這。 ”
周揚冷笑了一聲沒理他,局長有些尷尬,問市長:“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市長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委屈過,說實話吧,得罪了周揚,別看自己是市長,到時候如果他到郭天海面前奏自己一本,那他可受不了,不說實話吧,就眼前這個形勢還真就沒法解釋。
“你沒事吧?”局長看了看市長高高腫起的臉,實在滑稽可笑的很。
“沒事。 其實是這樣地,剛才何士俊不小心打翻了暖瓶,就把自己給燙了。 ”
何士俊一聽,鼻子差點氣歪了,指了指市長,“你他媽的滿嘴胡言亂語。 老子今天要不是,哎喲。 ”他還想教訓市長,身子骨這一動,身上像有萬道鋼針一樣,疼得齜牙咧嘴,再也不說話了。
公安局長笑了笑,說:“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回去了,大家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
他還朝周揚致歉似的笑了笑,“對不起了周總,誤會一場誤會一場。 ”
一片雲彩散去,周揚瞪了市長一眼,帶著韓菲回到包廂裡了。
事情過去之後,第二天郭天海從公安局長那裡得知這件事,臉色都白了,找到市長,“你真是糊塗,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來?連周揚的女友你都敢動?你是不是腦袋做了手術挪到屁股上去了!”
面對突然發火的郭天海,市長這才意識到周揚的重要性,低三下四地說:“可我也不知道,那個女的就是周揚地女朋友啊?”
“唉,你說你,堂堂一個市長,居然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地事情,簡直都給天都市丟臉。 ”
市長不滿地嘀咕說:“周揚有什麼啊,難道他是聖人不成?”
郭天海氣得掄胳膊就差要打市長了,“你說周揚是什麼人?是國家重點保護的周揚集團地總裁,是一個連島嶼都能製造出來的人,你說他是什麼人?”
市長也知道周揚島的事,他以為那都是扯淡的,可他也說不出島嶼的行成原因,如果是周揚製造出來的,幸虧沒有對韓菲怎麼樣,不然恐怕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了。
想到這裡市長渾身冷汗直流,“那我該怎麼辦?”
郭天海抽著悶煙,說:“怎麼辦,登門謝罪!”
“對對對,郭局長一說算提醒我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
市長生怕去晚了周揚會怪罪下來,趕緊小跑著鑽進了奧迪車,吩咐司機,“趕快去周揚集團。 ”
路上市長才想起來還沒有預約,人家一家大公司的總裁,肯定忙得要命,自己去了真是唐突,他一邊暗暗地自責,一邊飛速地掏手機,匆忙之下,幾次都沒有撥對號碼,第五次才成功。
“喂,請問,周總在公司嗎?”
“在,請問您是哪位?”接電話的是總裁辦公室外面的祕書。
“我是市長劉文昌。 ”
“哦,是市長,您好。 ”
“周總今天有空嗎?一會……我要去你們公司。 ”
“請稍等,我問一下的。 ”
女祕書接進裡面辦公室,“周總,市長要見你。 ”
周揚笑了笑,“讓他來吧。 ”
市長得到肯定的答覆,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說到了地方可怎麼說呢,自己堂堂一個市長,給一個普通市民道歉真是張不開嘴啊,媽的都怪混蛋何士俊,喝了點貓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帶著複雜的心情,市長來到了周揚集團。 賓主見了面,周揚笑著說:“難得市長大駕光臨啊。 ”
市長乾巴巴笑了笑,“周總見笑了,我這次來,是向你道歉的。 ”
周揚沉下臉說:“就這麼道歉,未免不太好吧,你是不是該把那個何士俊帶過來啊?”
市長心裡咯噔一下,他是怎麼知道何士俊的名字的?他哪裡知道,周揚是神,事發當時就從何士俊的腦袋裡找到他的個人簡介了。
市長說:“何士俊已經住院了,估計兩個月之內是出不來了。 ”
周揚說:“算了,既然你這個大市長說話了,這件事就算過去,千萬別讓我抓到第二次,不然,老子扒你的皮!”
“是……是,我知道錯了。 ”市長唯唯諾諾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