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Lucky!”莫小茜抱著Lucky,心都慌了。
怎麼回事?怎麼它才吃了糕點,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別慌,有我在。”夜川輕撫著莫小茜的頭。
他立刻拿了一瓶肥皂水,捏開Lucky的嘴,把肥皂水灌了進去。
“喝肥皂水可以催吐,希望能夠救它。”
此時的Lucky弓著腰,身子也開始抽搐。
“Lucky,Lucky,你千萬不要有事啊。”莫小茜抱著它,心疼地快要哭了。
夜川拍著Lucky的背,總算把它拍醒了。
Lucky吐了一會兒,夜川立刻對莫小茜說:“走,帶它去醫院。”
這次夜川開的是那輛紅色的阿斯頓馬丁跑車,不是為了炫富,只是因為這輛車效能好、速度快。
現在他們是在和死神賽跑,看誰能贏得Lucky的性命。
車子很快到了寵物醫院,夜川向獸醫描述了狗狗的症狀,還把它的嘔吐物和剩下的糕點都拿給獸醫看。
獸醫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說:“它應該是吃了毒鼠強,需要立刻給它洗胃,然後輸液。”
毒鼠強?
莫小茜和夜川都愣了一下,張萌做的糕點裡怎麼會有毒鼠強?
莫小茜看著抽搐的Lucky,擔心地問:“醫生,我家Lucky有救麼?”
“這種毒鼠強在民間又叫三步倒,服下一點點就會致死。總之,我儘量吧。”
醫生很快就給Lucky洗了胃。
看著Lucky痛苦地樣子,莫小茜的神情變得凝重。
莫小茜依偎在夜川的懷裡,想著如果今天吃下糕點的不是Lucky,而是夜川,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掏出手機,莫小茜要和張萌問個清楚,夜川這樣袒護她,她怎麼能這麼狠心想要害死夜川?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莫小茜聽到這個聲音,氣憤地都想摔了手機。
她的眼睛猩紅,聲調也高了幾度:“要是Lucky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饒了張萌!我要報警,這是謀殺!”
“茜茜,冷靜點。”夜川緊緊地抱住莫小茜,輕撫著她顫抖的身子,“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救Lucky。”
過了一會兒,醫生出來了,莫小茜走上前,緊張地問道:“Lucky怎麼樣了?”
醫生擦了擦汗,笑著說:“幸虧你們提前催吐了,狗狗胃裡殘留的毒藥並不多,它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等輸完液,就可以回家修養了。”
小小的病**,Lucky閉著眼睛,耷拉著腦袋,前肢上扎著針,上面綁著繃帶。
莫小茜伸手梳理著Lucky的毛髮,心疼不已。
“本來還希望有了Lucky,可以有好運,沒想到……”莫小茜垂下睫毛,一臉悲傷。
她握住夜川的手,忽然覺得夜川的命真苦,多少次被人追殺不說,竟然連他袒護的女人都想要害死他!
“Lucky沒事就好了。”夜川拍拍莫小茜的手,拇指輕輕移動,摩擦著她的手背,“我覺得,這件事不一定是張萌做的。”
“為什麼這麼說?”莫小茜雖然為夜川一再袒護張萌而憤怒,卻也覺得事情有點蹊蹺。
夜川把今天在莫小茜家裡的情形回想了一遍,每一幕對於超憶症的他來說,就像是定格的畫面,可以隨時查閱。
夜川緩緩說:“張萌的眼睛裡沒有恨意。而且,事情真相大白了,她沒有殺我的動機。”
莫小茜的眸子變得深沉,“會不會是想要謀殺你的人做的?”
比起有人暗中動手,莫小茜更願意接受這次是張萌的一時衝動。
因為,如果這次想要假借張萌的手殺害夜川的人,和之前派殺手殺夜川的人是同一個人,那麼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他已經從幕後一點點走到臺前,甚至開始滲透到夜川的生活中。
不再是簡單的僱人殺人,這個人的手段更加陰險,簡直防不勝防!
“不知道。等明天問問張萌就知道了。”夜川攔住莫小茜,安慰地說。
其實夜川心裡並沒有說的那麼樂觀,他隱約有種預感:就在今天晚上,張萌應該已經遇到危險了,要不然,她的手機也不會關機。
但是夜川並沒有告訴莫小茜,他知道以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救不了張萌。
而莫小茜太累了,她需要好好睡一覺。
所以,這些問題,就留著明天說吧。
Lucky輸液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夜川開車把莫小茜和Lucky送回家,好好安頓了Lucky,然後收拾好房間。
莫小茜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太晚了,在這兒睡吧。”莫小茜因為Lucky的事情而心煩,說話時聲音也顯得有些沉重。
“嗯,好。”
夜川給夜凌打了電話,說Lucky生病了,他留在莫小茜家照顧狗狗,就不回去睡了。
夜凌除了慰問了Lucky,還囑咐說,千萬要記得照顧狗狗的主人。
夜川暗笑,這個臭丫頭,真以為她哥為了留下來是為了和茜茜發生點什麼?
好吧,夜川承認,其實他一直都有這種期待。
只不過一直熬到現在,都是因為時機未到。
今天,也不是很好的選擇。
莫小茜把被褥給夜川鋪好,當然,是鋪在了客臥裡。
夜川挑眉看著她,魅惑地說:“那天我們一起睡,不是很好麼?”
“我要陪Lucky睡。”
一句話,莫小茜就把夜川的地位挑明瞭。
啪。夜川關了客臥的燈,房間瞬間一片黑暗。
夜川躺在**,把胳膊枕在腦後,黑眸在暗夜中並未合上。
他在思考。
今天的事情讓夜川意識到,敵人又開始行動了。
而且,更加危險的是,這個敵人可能已經滲透到了他的生活中。
夜川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大膽地有了猜測,如果真的像茜茜猜想的:想要假借張萌之手殺掉他的人,和之前追殺他的人是同一個人,那麼抓走賈如珍的人,說不定也是這個敵人!
那麼,這個敵人的目標不只是殺了夜川,如果誣陷他、害他入獄也是敵人可以接受的。
也就是說,夜川成為他的靶子,並不是因為夜川知道了敵人的某個把柄、使得敵人想要殺他滅口,而是因為敵人想要毀了他,不管是毀了他的生命還是
毀了他的人生!
這個推斷到底對不對呢?
夜川覺得真相就像一個拼圖,但是他的手裡缺少了最重要的幾塊,而這幾塊,才是拼出真相的關鍵。
可是這幾塊碎片到底是什麼呢?夜川想不清楚。
第二天清早,夜川準備好了早餐,叫莫小茜起床。
房門開啟時,莫小茜穿著睡衣,抱著Lucky走到飯桌旁。
大病初癒的Lucky雖然沒什麼力氣,但是精神狀態不錯,兩隻眼睛眨巴著,在尋找吃的。
畢竟被洗胃了,狗狗的肚子裡空蕩蕩的,打嗝都要有回聲了。
夜川給Lucky倒了狗糧,Lucky挪動著小腿,屁顛屁顛去吃了。
看著Lucky沒什麼事兒,莫小茜如釋重負,對夜川說:“你知道麼,我最擔心的是Lucky有了心理陰影,從此懼怕食物,那它就要餓死了。”
莫小茜雖然是心理醫生,但卻不懂狗語啊,要是Lucky真的想不開,她可沒法開導她!
吃完飯,夜川怕Lucky還會不舒服,就把狗狗先送到醫院寄養,然後才和莫小茜去了診所。
果然不出所料,張萌並沒有上班。
莫小茜和夜川都輪流給張萌打了電話,都說手機已經關機。
“怎麼辦?”莫小茜看著夜川,心中隱隱擔憂,“你說張萌會不會已經遇害了?”
昨天晚上莫小茜想了很久,她覺得張萌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這個敵人不僅知道張萌要給夜川送糕點,而且也猜到夜川礙於面子一定會吃下。但是這個敵人不知道的是,夜川會因為擔心莫小茜吃醋而沒有吃這些糕點。
夜川的眼神變得深邃,對張萌的同情與憐愛溢於言表。夜川沉痛地說:“報警吧。”
莫小茜很快報了警,說張萌送給夜川的食物裡有毒鼠強,懷疑這是一起謀殺案。
其實這樣說也是為了儘快找到張萌,否則想要報警失蹤,必須得張萌失蹤48小時才行。若是等到48小時,恐怕張萌早就沒救了。
何珊珊帶著陳樂和紅玉一起到了診所。
除了給莫小茜和夜川錄了口供,還找診所的其他同事都詢問了昨天在莫小茜家聚會的事情。
“這是剩餘的糕點和Lucky的嘔吐物。”夜川把證據交給何珊珊。
何珊珊很快部署了接下來的工作:“好的。陳樂,你把這些東西送到化驗科,紅玉,你去查查出入境記錄,還有交通工具的購票記錄,看看張萌是不是已經離開景城了。”
安排妥當後,何珊珊又問診所的員工:“你們誰知道張萌家在哪裡,還有家人的聯絡方式?”
劉芸說:“我知道張萌家在哪,之前她邀請我去她家玩過。張萌媽媽住在老家,要不是這次萌萌住院,她媽媽也不會趕到景城來。不過,張萌媽媽的電話,我不知道。”
何珊珊嘆氣,要是聯絡不上張萌的母親,那就只能在張萌家蹲點了。
“等等,我想到了。”莫小茜的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何珊珊笑了:“小茜,你有張萌媽媽的電話?”
“沒有。不過,”莫小茜掏出鑰匙,開啟檔案櫃的鎖,取出一個資料夾,“每個員工入職時都填寫過緊急聯絡人,也許張萌寫的是她媽媽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