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月夢華三人讓進屋子裡後軒轅蘇好奇地瞧著面前貴氣逼人冷傲如霜的美婦,憑著直覺他感覺到她隱藏在堅強和高傲的外殼下的其實是一顆溫柔軟弱的心,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軒轅蘇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好像自己跟這個素未謀面的貴婦人非常熟悉似的,從第一眼看見她開始就有一種非常瞭解她的感覺。
月夢華的心中也泛起一股奇特的感覺,在軒轅蘇火辣辣的目光下她有一種赤身**無以遮蔽的感覺,似乎在軒轅蘇面前她被完全看穿了一樣,讓她心中騰生起無力的軟弱感和想投身到面前這個男子懷裡讓他悉心呵護的想法。
「小子,昨晚上撞傷我們總裁的是你什麼人?」月夢華身後的兩個保鏢最討厭人家用這種目光看著他們的女老闆了,潛移默化中月夢華高貴拖俗得不容許旁人有任何的褻瀆的心理在他們心中默默地生了根,軒轅蘇的被仇視一點也不奇怪了,怎麼說他也是他們眼裡的撞傷總裁的幫凶和登徒子。
聽到保鏢的問話,軒轅蘇愕然望向於鴻雁,讓幾乎想奪門而出的月夢華輕輕地鬆了一口氣,於鴻雁則是牽著她的衣袖輕輕搖晃,撒嬌著說道:「夢華姐,妳不會怪我吧?昨天是我一不小心把妳給撞到啦,幸好妳沒事,不然我非愧疚得自殺不可,妳就原諒我這一點點的不是吧。」
「是妳?呵呵……」月夢華驚詫過後忍不住掩口而笑,一轉眼從孤霜寒梅突然變成了牡丹豔放,其中的無邊美色讓軒轅蘇看得目不轉睛,這回月夢華有了準備,倒是沒有被他的眼神給嚇到,她若無其事地掃了軒轅蘇一眼,恢復了清冷的表情,似乎只有在對著熟悉的同性才會展lou出她溫柔的一面。
「真巧啊,咱們還真的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呢,我千里迢迢剛從美國回來,就讓妳給撞了……」月夢華原本打算向撞自己的人追問訊息的,不過既然是熟人,那麼就沒必要在公共場合問這種問題了,她轉目在軒轅蘇和於鴻雁身上溜來溜去,笑道:「妳男朋友?」
於鴻雁瞅了正低頭裝作喝雞湯的軒轅蘇一眼,笑道:「妳猜?……昨晚雖然是我把妳送進醫院,不過我實在沒想到,這麼巧居然會撞到夢華姐妳,當時的樣子……真是罪過啊!」
「好了,我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有空再找妳聊,這件事情還請幫我保密,我先走了,好好照顧妳的情哥哥。」月夢華深深地看了軒轅蘇一眼,微笑道:「小帥哥,要注意身體哦……」
「夢華姐!」於鴻雁不依地說道,月夢華輕笑著揮了揮手便走了,留下憨笑不已的軒轅蘇開始接受於鴻雁的‘折磨‘。
中午於鴻雁便幫軒轅蘇辦理了出院手續,不過又幫軒轅蘇開了一個病假條兒,明天就要軍訓了,軒轅蘇現在外表上倒是不怎麼看得出來,但是他上個三四層樓梯就要喘上幾口氣的樣子怎麼去參加訓練啊。
原本於鴻雁想讓軒轅蘇請他一個星期假等身體恢復些兒再回校,不過軒轅蘇不想才開學就搞得那麼特異獨行,強烈要求回校,於鴻雁也只能順著他照辦。
於鴻雁的小車已經被拖去清洗補漆去了,於是她又開著她們法院的那輛公車拿來私用,載著軒轅蘇回到了浦口,徑直把軒轅蘇送到了他樓下。
「雁姐,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妳還要上班,早點回去吧。」軒轅蘇道。
「也不耽誤這幾分鐘,走,怕雁姐扶著你給你丟臉不成?」於鴻雁停好車,將軒轅蘇的右手放到自己肩膀上,左手摟著軒轅蘇的腰,扶著軒轅蘇朝樓梯口走去。
「不是丟臉,是太有面子了,我怕又會惹起眾怒啊!」軒轅蘇苦笑道,心裡頭實際上美滋滋的。
「好啊,就是要讓他們羨慕你,怎麼著,你害怕了?」於鴻雁嗤笑道。
「怕?這個字我還不知道怎麼寫,什麼惡人我沒見過,我會怕那些傻瓜?」軒轅蘇不屑地笑道:「誰敢惹火了我,我會讓他們知道馬王爺第三隻眼是怎麼長出來的。」
給軒轅蘇開門的是黃永志,看到軒轅蘇的樣子登時嚇了一跳,道:「老大,你怎麼啦?」
再看到於鴻雁,他登時目瞪口呆,若不是軒轅蘇在他身上拍了拍並且擋住了他的視線,說不定他的口水還要流下來。
「老大,你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莫少奇也湊了過來,笑嘻嘻地看著於鴻雁和軒轅蘇,話裡的寓意不言而喻。
「別胡說,」陳德斌輕喝一聲,扶著軒轅蘇坐在他的**,把著他的脈搏試探了一下,目中神光一閃,道:「氣虛體虧,脈搏急促乏力,金木水火土你樣樣都缺,老大,短短半天時間,你居然變得像大病初癒的樣子,還真的是了不起啊!」
軒轅蘇苦笑著道:「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儘快恢復過來,明天就要軍訓了,我可不想站不到半小時就暈倒在大家面前。」
「不是開了假條嗎?跟教官說一聲你就躺在宿舍休息好了。」於鴻雁道:「當初我大學軍訓的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
軒轅蘇唯唯諾諾的答應,於鴻雁交待莫少奇好好照顧軒轅蘇後又叮囑了兩句便走了,軒轅蘇又被眾兄弟們圍住了,軒轅蘇還沒說話,莫少奇已經眉飛色舞的將軒轅蘇的豔遇活靈活現地描繪了出來,軒轅蘇是欲辯乏力。
「別聽他胡說,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老大,你還是休息一下,含著這個,對你會有好處的。」陳德斌拿出一片人参片給軒轅蘇含在嘴裡,扶著軒轅蘇上床休息,偷偷湊到他耳邊道:「我可以讓你看起來正常一點,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練的是什麼內功!點點頭就算你答應了。」
軒轅蘇想了想,好像沒什麼不能告訴他的,便點了點頭,陳德斌滿意地一笑,輕笑道:「好好休息吧!」
他隨手在軒轅蘇身上點了幾下,軒轅蘇只覺得渾身舒暢,疲累的感覺止不住地湧上心頭,只一會兒功夫就睡死了過去,最後聽到的就是莫少奇在那裡追問陳德斌:「你怎麼知道人家還是處女?」
軒轅蘇又來到了那個地方,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樣的生機昂然,但是軒轅蘇很快就發現與平常不一樣的是自己又被限制在一個地方無法移動了,隨即他感覺到了那個人的存在,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的萬丈怒火。
黛安娜的怒火燎原般朝著遙不可及的軒轅蘇湧了過去,她已經又等了兩個多月了,在她的心裡軒轅蘇已經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大壞蛋,終於等到軒轅蘇進來了,她立刻嘗試著接近他,但是任何試圖接近的方法都遭到了挫敗,滿腔的怒火又變成了焦急,軒轅蘇倒是懶懶地躺在虛空之中一動不動,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憤怒,但是軒轅蘇自問沒做虧心事,也就不去管他。
黛安娜沒有得到任何迴應,不由得也氣餒地不再作聲,她首次想到是否對方也同樣沒辦法與她聯絡上,隱隱感應到軒轅蘇那平和的心境,她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軒轅蘇感覺到對方平靜了下來,但是同時一股淡淡哀傷的感覺正在影響著軒轅蘇的心情,那股淡淡的哀傷倒是激起了軒轅蘇的共鳴,讓他想起了很多難忘的往事。
黛安娜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枕巾都給淚水完全溼透了,她不知道對方怎麼會有那麼濃烈的哀傷,那種心靈感應似的交流深深地將她捲了進去,她似乎切身感受到了對方的深深痛苦,似乎看到一個少年在狂風暴雨的大海里奮力拼搏,感受到了對方那種永不服輸的堅強,跟對方相比,她那點委屈和壓力簡直就是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就算沒有了回生之力,也沒有什麼好難過的,十八年來我不也一樣這麼過來了?別人怎麼想就讓他們想去吧,大不了我連這個勞什子名不副實的族長都不幹了!」黛安娜打定了主意之後眼前登時明朗了起來,話雖如此,黛安娜還是補充了一句:「有機會就想辦法把回生之力找回來,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們家族繼承了兩千年的力量,決不可以落到外人的手裡!」
「戴安娜,快要遲到啦,妳不會又想逃課吧!」一起合租的姐妹推開門走了進來說道。
「怎麼會?我從來都不逃課!」黛安娜微微一笑,戴上手套和麵紗,夾著課本和資料昂然走向已經久違多日的校園。
「咦?妳終於轉性啦?還是以前那個你回來了?」姐妹們一起興高采烈地問道。
黛安娜隨口答著她們的問題,街邊不時出現的敵視目光她視若未見,隨著伊斯蘭恐怖主義的泛濫,很多人對所有伊斯蘭教徒都表現出了濃濃的敵意,黛安娜雖然不是伊斯蘭教徒,不過她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地又戴著面紗,想讓人不誤會都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