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你明天要跟他們一起進魔獸山脈?”房間中維克西驚訝的向葉逸問道。
“嗯,我們已經說好了,明天一早就走。”葉逸愉悅的說道,想到能夠給聶小月通行他就非常開心。
葉逸的表情維克西當然全部落入眼中,對方的心思他也是一清二楚,心中嘆了口氣,愛情這種東西啊還真的讓人盲目。聶雲龍幾人身份來歷太過不簡單,今晚血殺的暗殺說明幾人如今的處境並不樂觀,葉逸這樣很可能會被捲入來自帝國上層之中的爭鬥,到時想脫身恐怕很難,但他又不忍出言打擊,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的,因此語氣凝重的將血殺的事講了出來。希望葉逸瞭解到事情的嚴重知難而退。
“這麼說他們很危險?不行,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該如何是好?”葉逸有些坐不住了,眼中滿是憂慮之色。
維克西知道自己又白忙活了,對方哪有絲毫退出的樣子,而是恨不得飛到對方身邊保護對方。無力的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血殺的目標應該是聶雲龍,聶小姐應該暫時是安全的。”
“可如果她哥哥出了意外,她一定很傷心。”葉逸急道。
“今晚血殺對聶雲龍下毒,聽你說這種毒只是吞噬人體的能量,讓人變成廢人,我看對方也並不想要聶雲龍的命,因此聶雲龍也應該無性命之憂。”維克西不厭其煩的勸解著。
“希望是這樣吧。”聽維克西這麼說葉逸才將心放回了肚子。
聶雲龍的房間之中,魔法燈依然亮著,南宮允兒、武巖、西文已經被支回了房間,只剩下聶雲龍兄妹二人。
“哥哥,你將隨身令信交給葉逸是不是要拉攏他?”聶小月凝視著自己的哥哥。
聶雲龍點點頭:“沒錯,葉逸背後有隱世強者,如果拉攏到他就對我們非常有幫助。”
“可對方剛剛幫助了我們,我們這樣把對方捲進來好嗎?”聶小月聲音有些猶豫。
聶雲龍嘆了口氣:“這樣做也是無奈之舉,我們現在的處境艱難,需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實力,才能跟他們抗衡,不然我們根本毫無出頭之力,只能坐以待斃。”
聶小月地下了頭,目光有些黯然,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憂鬱之色。
聶雲龍注意到聶小月的心情變化,突然問道:“小月,你覺得葉逸這個人怎麼樣?”
聶小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神采:“他雖然年齡不大但擁有與年齡不符的實力,並且重情重義,為人謙遜待人以誠,將來一定大有所為。”
聶雲龍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妹妹可是從未這麼誇過一個男人,看來對他頗有好感?”
聽出哥哥話中的促狹之意,聶小月臉頰微紅嗔道:“哥哥。”
“呵呵,不說了。”聶雲龍笑著擺了擺手,接著認真的道:“你對他有好感很正常,我看在帝都年輕一輩中也只有那個人能夠力壓他一頭,如此人物將來的成就必然讓人矚目。”說到這他又嘆息一聲:“只是,哎,即使他能有非凡的成就也是將來之事了,妹妹你……”
聶小月聽出了哥哥的話外之音,臉色有些蒼白,輕聲道:“哥哥,你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聶雲龍複雜的看了一眼聶小月愧疚的道:“都是因為我的緣故,不然你……”
“哥哥,不要說了。”聶小月突然打斷聶雲龍的話,低著頭道:“即使不為了哥哥,我一樣也沒有選擇的權利,更何況能夠幫到哥哥我已是心滿意足了。”聲音中透著一股難言的悽苦之色。
“小月……”聶雲龍感到胸口悶的難受,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葉逸最終還是走了,帶著聶雲龍等人進了魔獸山脈。對於葉逸的離去讓大家很是傷感,因此第二天都是無精打采的。
“西斯,基恩,走我們喝酒去。”遇到傷感的事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就是喝酒,因此克拉爾向西斯和基恩發出了邀請。西斯和基恩當然也鬱悶的不行,欣然答應。
鼴鼠傭兵團的駐地外,一個衣衫革履頭髮梳的油光油光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大捧玫瑰,有些激動的站在那裡,因為將要見到那個讓他夢魂牽繞的少女而激動。如果葉逸在這裡一定會認識這個人竟然就是曾經在冒險閣找過他們麻煩的伯肯。
伯肯手裡拿著九十九朵玫瑰,心中有些緊張,竟似回到了初戀的時候,只因那一張美麗的讓他窒息的容顏。昨天他失言症不治而愈,心情鬱悶之下拉了幾個狐朋狗友在大街上閒逛,無意間發現了兩名身材極品的少女,一名少女清純可人,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似是會說話,這樣的極品女子在青石鎮這麼偏僻的地方何曾遇到過?另一名少女雖是帶著面紗,但看那身材樣貌也絕對差不到哪裡去,因此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的幾個紈絝子弟立刻變身狼人,色迷迷的上前調戲。可是對方那名看是可愛無害的少女卻是有著一股子火爆勁,因此毫無意外雙方起了衝突。面對幾名精蟲上腦的狼人當然是兩個弱女子吃虧了,伯肯趁亂扯下了那名少女臉上的面紗,這一下不得了了,伯肯立刻被對方的絕世容顏吸引了,他無法用他那匱乏的言辭來表達眼中玉人的美麗,他只是知道他的心在那一刻跳的很快,他心動了。
正當他準備對自己的愛展開攻勢,半路卻殺出了一個飛飛,這個潑辣女孩一下打斷了自己的攻勢,這讓伯肯很惱火,但也只能無奈退走,不過回到家後立刻派人將那少女的住地打探清楚。第二天他特意將自己整理了一遍,要對那個讓他心動的少女展開追求,他相信憑著自己多年玩弄女人的經驗還收拾不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女嗎?
“吱——”面前的大門傳來了聲響,伯肯立刻用零點五秒的時間將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才放心的抬起頭目光灼熱的望著將要開啟的大門。
事與願違,嬌柔可人的少女沒有出現,倒是出現了幾個人高馬大渾身散發著粗野氣息的大漢,而且似乎還是熟人。
“靠,真他媽晦氣。”克拉爾剛剛推門而出就被杵在那裡打扮的像蠟人一般的伯肯嚇了一跳,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小子,你站在我們這兒幹什麼?咦,怎麼有些眼熟?”克拉爾仔細打量了一眼這位蠟人,再次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而且在粗口之前還加了一口吐沫:“小子,你還真找來了,怎麼還想切磋切磋?屁股上那一腳不疼了?”
伯肯也認出了前天讓自己吃了大虧的克拉爾和基恩,他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卻把對方的樣子牢牢的記住了。想到自己莫名奇妙的變成啞巴,又被對方狠狠教訓了一頓,火氣就蹭的一下上去了,但瞬間又被他壓了下來,因為自己今天還有正事,千萬不能動怒,要彬彬有禮才能吸引少女。
想到這伯肯壓下胸中怒火淡淡的道:“我不是來找你們的,前天的事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也不要妨礙我。”
“噢,不是找我們的?”克拉爾眼中露出了一絲興趣,上上下下將伯肯仔細打量了一下,最終視線停在了那一捧玫瑰花上,玫瑰花是用來幹什麼的是個男人都知道,心思一轉便明白怎麼回事了,鼴鼠傭兵團只有住過兩個女人,就是聶小月跟南宮允兒,這傢伙莫不是看上她們哪位了吧?可對方什麼身份?來自帝都的貴族,你一個鄉下土包子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克拉爾這可冤枉對方了,伯肯昨天打探的匆忙,哪能全部打探清楚,他只知道那兩名少女跟一大群傭兵住在這裡,怎麼也不會想到對方是貴族的身份,因為貴族不可能跟一群粗人住在一起。
“你想找那兩位小姐是吧?”基恩斜著眼睛看著伯肯道:“我看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她們今天早上已經離開這裡。”
基恩是好言相勸,但聽到伯肯耳中卻是**裸的諷刺和挑釁,胸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盯著克拉爾和基恩咬牙切齒的道:“我不想找你們麻煩,我只是要找那位戴面紗的少女,你們最好不要攔著。”說著就要往院子裡闖。
克拉爾、基恩也有些火了,上前擋住伯肯:“我們好言相勸你愛信不信,這裡是鼴鼠傭兵團不是你家,由不得你撒野。”
旁邊西斯皺了皺眉,他沒有跟伯肯打過交道,但看伯肯自以為是的狂妄也是心生厭煩,跟克拉爾、基恩一道攔在了大門前。
“好,好,你們人多勢眾,我今天認栽了。”伯肯知道如果真起了衝突自己絕討不得好,憤恨的對三人道,然後將一大捧玫瑰擲在地上,轉身便走。
看伯肯要走,三人心中也悄悄鬆了口氣,他要是不走三人還真不敢把他怎麼樣,誰讓對方有一個七星劍師的爹。
伯肯轉過身的同時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死,悄悄從懷裡掏出一卷半尺來長的卷軸,眼中的狠毒之色更濃,接著猛的轉身對著門口的三人開啟,一片土黃色光芒瞬間將克拉爾三人籠罩。
黃光之中傳來三人驚怒的喝罵,待光芒消散,只見三人腳下的青石地面詭異的變成了一片流沙,將三人的腳深深陷入只沒膝蓋。那張卷軸中竟然封印著地系中級魔法——流沙!
伯肯看著被陷入的三人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緩緩走到流沙範圍邊緣冷笑道:“你們不是很囂張嗎?來啊,讓我看看你們還怎麼囂張。”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柄短劍。
三人臉色立刻大變,克拉爾指著伯肯怒道:“伯肯!你想幹什麼?”他們三個是準備喝酒的,沒有帶上兵刃,現在雙腳被陷入流沙,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伯肯嘿嘿冷笑:“你們幾個三番五次跟我作對,不再你們身上留下點什麼小爺我怎麼甘心?”
鏘啷一聲抽出了短劍,伯肯殘忍的笑了笑緩緩舉起了起來,劍刃在初陽的對映下寒光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