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葉逸嘆了口氣,玉石品級太差,裡面的靈力駁雜導致能量的平衡不好掌握,不過用來鍛鍊自己對能量的控制是最好不過。因此葉逸也不氣餒,繼續拿起一顆金行屬性的次品玉石,繼續煉製。
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已過了午夜,從魔獸山脈收集的玉石已經被他煉製一空,無一例外全部報廢,而這時他的真氣也已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不停的使用炎龍真火和法印都是極為耗費真氣的,於是不得不停下來恢復真氣。
一刻鐘後,葉逸重新睜開雙眼,體內真氣已經盡復,而且隱隱增長了不少,沒想道煉製玉符還能修煉,真是一舉兩得。接著又拿起一顆拳頭大小中品玉石,這顆玉石體積太大,只煉製一枚的話有些浪費,於是葉逸抽出短劍將玉石切成了三塊,這樣就差不多了,然後微微一笑拿起其中一塊開始煉製……
天際金月高懸,灑下濛濛金輝,月光下的小院格外的靜謐,一條漆黑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一間廂房的房頂,他全身籠罩在一層漆黑的霧氣中,讓人無法看清身形。就在這條身影出現在房頂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一柄犀利的長劍突然毫無徵兆的從側後方襲來,直刺黑霧人的背心。
而黑霧人似乎早有準備,身體像是一團渾不著力的霧氣飄向一邊,同時轉身看著襲擊自己的人桀桀笑道:“傳說中的龍影衛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又能防到幾時?想殺我就來吧。”說完身體飛速的向後飄去,轉眼已出現在數丈外的一間房頂上。
一條身影出現在黑霧人原先站立的地方,金色的月光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渾身黑衣,赫然是曾經在魔獸山脈跟藍角水猊搏鬥的神祕黑衣人,聶雲龍口中的家族護衛,剛剛出手襲擊黑霧人的正是他。黑衣人靜靜的立在那裡似乎再思考什麼,但也僅僅是思考了兩個呼吸的時間,彷彿有了什麼決定,身形一晃向那黑霧人追去,而此時黑霧人已經在數十丈之外。
就在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後,有一個詭異的身影出現在房頂上,身上也是黑霧瀰漫,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桀桀一笑,然後看了一眼腳下的房間,身體緩緩的從房頂飄落,從窗戶的縫隙倏地鑽了進去。
“誰?”房間裡傳來一聲喝問,聽聲音竟然是聶雲龍。
“取你命的人。”一個沙啞的聲音介面道,接著房間中傳來一聲悶哼,而後整個房間就歸於寂靜。
那條黑霧籠罩的身影從窗戶重新飄了出來,回過頭看了一眼房中又是桀桀一笑,身體一晃已出現在房頂,就在這時,一道紅芒從不遠處一個房間的窗戶裡電射而出,直取身在房頂的人影。
那人身形一頓,右手升騰起層層濃郁的黑氣,向紅芒急抓而下。“蓬!”紅芒被他瞬間抓在手中,可還沒等他看清抓住的是什麼東西,手中的物體轟然爆開,爆出一團灼熱的火焰,瞬間將他手上的黑氣灼燒乾淨,露出了一隻蒼白乾枯的手。那人發出一聲悶哼,身上黑氣湧現,一下將右手的火焰湮滅,不過手已經被火焰灼傷。
“魔法師?”那人驚疑不定的看向射出紅芒的房間。在他的目光中一條消瘦的身影敏捷的從窗戶竄了出來,竟是一名十五六歲的持劍少年。
“你是什麼人?”來人正是葉逸,剛剛他正在煉製玉符,突然聽見聶雲龍的喝聲,連忙透過窗戶檢視,正好看到一條詭異的黑影從聶雲龍房間的窗戶裡飄出,心中吃了一驚,有人潛入院子裡他竟然沒有發現,眼看那人竄上房頂就要遁走,於是隨手將剛剛煉製的一枚爆炎符打出,然後提劍躍出了房間,冷冷的喝問那人。
那人臉上罩著黑霧,看不清面貌,不過從他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在打量葉逸。“你是魔法師?不對,你身上沒有魔力波動,剛才那也不是魔法卷軸。”那人聲音有些驚疑不定。
葉逸望了一眼聶雲龍的房間,剛才這人從聶雲龍的房中出來,聶雲龍肯定出事了,由於聶小月的關係他愛屋及烏,因此對聶雲龍的安危非常擔心,於是立刻施展出神龍九變,身形剎那間出現在那人的身前不足三尺處,一劍閃電般的削出。
那人沒想到這少年的身法這麼詭異,心中駭然忙向後閃去,但還是慢了一步,血光乍現,一條手臂竟然被削了下來。那人悶哼一聲,身形不停繼續向後飄去,很快消失在夜幕中。葉逸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追擊。
這時下面傳來數聲開門聲,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已經把大家驚醒了,連忙出房檢視。一條身影躍上房頂,急忙向葉逸問道:“小逸,出了什麼事?剛才那是什麼人?”來人是維克西,他是在葉逸跳出窗外的時候醒的,當他起身看的時候只看見葉逸向一條黑影斬了一劍,接著那條黑影便遁走了。
葉逸顧不上回答維克西,連忙跳下房頂,衝入了了聶雲龍的房間。藉著月光可以看到一張**躺著一條身影。
“吧嗒。”跟著他進來的一名鼴鼠傭兵打開了魔法燈的開關,房間裡立刻亮了起來。
葉逸快步走到床前,聶雲龍靜靜的躺在**,看上去像是正在熟睡沒有任何異常,而正是沒有任何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這麼大的動靜他還沒醒就太不正常了。
“哥哥!”
“少爺!”幾聲驚呼從門口傳來,是聶小月、西文等人。
聶小月撲到床前惶急的道:“哥哥,你怎麼了?”武巖等人也是一臉焦急的來到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聶雲龍眼中充滿了惶恐不安的神色。
“葉逸公子,請問我哥哥出了什麼事?”聶小月呼喚自己的哥哥無果,終於想到了第一個進入房間的葉逸,她這次從房中出來的急沒有戴面紗,那張完美的容顏就這樣展現在葉逸眼中,登時讓葉逸呼吸一窒,接著那雙水藍色的眸子流露出的惶恐無助又讓他心似乎被狠狠揪了一下。
“呃……是這樣的。”葉逸強壓心中的躁動將剛才的事敘說了一遍。
“又是他們!”武巖憤怒的嘶吼一聲,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將牆壁生生砸出一個拳印。接著他像想起了什麼:“不對,龍影衛呢?龍影衛在哪?有他保護少爺怎麼可能被人襲擊?”
房間外,也被驚醒的老傑克聽武巖的吼叫,目光一瞬間便的明亮,然後又很快隱去,像是什麼也沒聽到。
“老師。”維克西從房頂上跳下,正好看到老傑克,立刻說道:“有人潛入襲擊了聶雲龍,但被葉逸發現,將那襲擊者的一隻手斬了下來,現在那襲擊者已經退走。”維克西道。
老傑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走進了聶雲龍的房間,維克西連忙跟著走了進去。
聽到武巖的話葉逸一呆,對方好像認識襲擊者,龍影衛又是什麼?突然想到那天在魔獸山脈那位九星級的黑衣蒙面強者,難道是他?對啊,有這樣的強者在暗中守護襲擊者又怎麼會襲擊成功?
“武巖,不要說了,龍影衛應該被引走了,不然他們不可能襲擊到哥哥。”聶小月此時也冷靜下來,立刻分析出這件事的關鍵,然後伏在床前仔細的檢查聶雲龍的身體。良久站起身驚疑的道:“哥哥身上沒有傷口,身體也沒有大礙。”
“不可能?”武巖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道:“他們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少爺是不是中了什麼魔法陷入了沉睡?”西文皺眉道。
聶小月秀眉微蹙,突然舉起手中的魔杖開始施展魔法,隨著她的吟唱一道水藍色光波射向**的聶雲龍,光波拂過聶雲龍的身體,卻是沒有一絲效果,聶雲龍依然安靜的躺著。聶小月搖搖頭:“清醒咒沒用。”
“我來。”南宮允兒說著也舉起了魔杖,開始吟唱神聖的光明系魔法。“聖光咒!”隨著南宮允兒的清喝,一道潔白柔和的白光籠罩了**的聶雲龍。
葉逸微微皺眉,這白光給他的感覺似曾相識,突然他想到了昨晚在院子裡看到的魔獸山脈方向傳來的那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難道那是光明系魔法造成的?可又是什麼魔法才能爆發出那麼強大的波動啊?難道是傳說中的禁咒?
“聖光咒也沒用。”南宮允兒放下魔杖沮喪的道。
“怎麼會這樣?他們到底對少爺做了什麼?”武巖憤憤的怒道。
“我想你們少爺應該被人下了毒。”老傑克的聲音徐徐傳來。
“老先生,您說我哥哥中了毒?請問中了什麼毒?請您一定要要救救我哥哥,我們一定會重重的厚謝您。”聶小月急忙央求道。
老傑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什麼毒,也無力解救,不過這位小兄弟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夠醫治百病,應該能夠救你哥哥。”
葉逸一愣,老傑克說的就是他,隨即心中苦笑,還真把他當成萬能的了,他的真氣是能治療內外創傷,甚至連金曈蜂的麻痺毒素都能解,可是聶雲龍到底是什麼毛病他一無所知,又如何解救?
“請葉公子施以援手。”聶小月又向葉逸懇求道,一雙美目楚楚可憐的望著葉逸,葉逸頓時感到熱血上湧脫口道:“好。”等答應下來後又有些後悔,這治好了還好說,治不好豈不是糗大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方法行不行,但我會盡力。”葉逸對聶小月誠懇的道。
聶小月微微頷首:“不管公子能不能成功,小月都會銘記公子的恩德。”
這句話把葉逸說的有些臉紅,有些結巴的道:“我,我只是盡力而為。”
老傑克對著維克西微微點了一下頭,維克西會意對這房間中的鼴鼠傭兵們道:“大家先出去吧,不要影響到小逸治傷。”很快房間中便只剩下葉逸跟聶小月等人。
“我們也要出去嗎?”聶小月問道。
“那倒不必,不過我治傷的時候不能被人打擾,你們在旁邊看著就行了。”葉逸說道。
聶小月點點頭:“請公子放心施救,我們絕對不會打擾公子的。”
葉逸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將靈臺雜念驅除,然後走到床前將手指搭在了聶雲龍的脈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