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三十了,做事還是這麼毛毛糙糙。將來讓我怎麼放心?”秦狂風訓斥道。
秦力辯解道:“父親,真的是維克西那小子,我帶人折回的時候正好撞見他們的傭兵團,就是他給我指的路,可我按照他指的路足足追出三十里人影都沒一個。一定是他沒有爭到菲兒懷恨在心故意跟我作對。”
“你難道看見了他把那少年藏起來了?”秦狂風反問道。
“沒有看到但不代表他沒做,我要去他的駐地搜一搜,看看他是不是把少年藏起來了。”
“胡鬧!”秦狂風氣的一甩袖子
秦力大是委屈:“我怎麼胡鬧了?他們一個小小的d級傭兵團而已,有什麼好顧忌的?難道是因為老傑克?他只是一個快死的糟老頭子,我看也沒什麼特別,真不明白父親到底顧忌什麼?”
“你懂什麼?”秦狂風瞪了一眼秦力,正色道:“在青石鎮比我秦狂風強的高手大有人在,但整個青石鎮中僅僅有一個人我看不透,那就是老傑克!”
秦力大是不忿,但又不敢插嘴只能在一邊幹生悶氣。
“反正沒我的允許不准你去找鼴鼠傭兵團的麻煩。”秦狂風看了看一臉不忿的兒子:“從明天我會多派眼線在城中,只要那少年進了城一定能找到。惹了我狂風傭兵團不可能讓他逍遙自在。另外明天我就陪你去一趟鼴鼠傭兵團,看看那少年在不在那裡。”說到這秦狂風有些凝重的說道:“也是時候試探一下老傑克的深淺了,一個看不透的人在自己身邊總讓人覺得不踏實。”
秦力臉上一喜:“父親,你早就應該這樣了。”
秦狂風皺了皺眉:“有什麼好高興的?一個小屁孩都收拾不下,你天天練的功都練哪去了?”
“父親,我……”秦力臉一紅正待解釋,秦狂風卻是一擺手:“好了,你不用給我解釋,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給我修煉三個時辰,完不成不準出去。”
“是,父親。”秦力立刻哭喪著臉低下了頭。
第二天,葉逸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頭還是有些昏沉。從**爬起來,看看維克西的床空空如也,維克西早已經起床了。一盆清水放在房間角落的木架上,顯然是維克西為他準備的。葉逸心裡流淌著一股暖意,笑了笑用水洗了把臉。清涼的水把大腦的最後一絲疲意也帶走了。
出了房間,看到傭兵們正在院中修煉,老傑克懶洋洋的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晒著太陽。小劍這小傢伙也眯著眼睛縮在老傑克的旁邊,看到葉逸鳴叫了幾聲,就又趴在那裡晒起了太陽,看來是由於葉逸對它下達了禁足令,看上去無精打采的。
葉逸是第一次見到擁有鬥氣的人修煉,於是好奇的站在一旁看著。經過昨天的相處,葉逸也把鼴鼠傭兵團的成員都認識了一遍。像昨天提議自己跟西斯較力的傭兵叫馮嶽,今年二十五歲,是一名修煉火屬性鬥氣的兩星劍士。此刻他正吃力的舉著兩隻四百公斤的石鎖揮汗如雨,渾身散發著濛濛的紅光。西斯也是舉著那對六百公斤的石鎖,身上卻是黃光,他的鬥氣是土屬性的。而維克西和克拉爾則是每人拿著一柄劍在那裡比劃,只是一短一長,當然短的是維克西,一般盜賊的兵器都是短劍。此時維克西正右手拿劍,凝視著前方,腳尖點地身子微微前傾,然後腳尖猛的一點地面身體嗖地竄了出去,同時手中短劍劃出一道弧線,迅疾無比。這就是盜賊的攻擊嗎?果然是以速度見長,同級劍士一旦被盜賊近身,這一手突刺還真不容易躲過。
克拉爾的鬥氣跟維克西一樣也是風屬性,有著兩星的修為,但他不是盜賊,而是實打實的劍士。此時他正認認真真的扎著馬步,一板一眼的練習著劈砍,每一次出劍都會大喝一聲,配合著身上濛濛青光,氣勢看著很足。葉逸在一旁納悶,這樣的劍技也算劍技?
“葉逸,你也來晨練?”馮嶽看到葉逸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葉逸點了點頭走下場地,昨天與秦力的一戰莫名的進入“風過無痕”的意境中,現在明顯感到這式意劍有了長足的長進,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以前修煉這式意劍的時候總覺得不到位,原來是心境的毛病。“風過無痕”是殺意之劍,修煉它必須心中存有殺意,現在葉逸就是要證實一下這些。
場地的牆邊有修煉用的木劍,葉逸上前隨便拿了一把,然後站在一處空地上閉上雙眼靜靜的感受著天地間的風,回想著昨天的情況漸漸的又進入了那種心境。手裡的劍不自覺的劃了出去,劍看上去軟綿綿的毫無威力,但是一股若有如無的殺氣從劍上散發而出,鼴鼠傭兵團的傭兵們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都是在經歷過生死,立刻感受到了這股殺氣,不約而同的停止了鍛鍊看向葉逸。
葉逸第一劍已出,後面的劍勢就連綿不絕的噴薄而出,一劍接著一劍,沒有固定的招式,每一劍都隨心而發,但每一劍都蘊藏著森寒的殺意。很快整個院子裡都被這股殺氣所瀰漫,陽光似乎也懼於殺氣整個院子裡的溫度急劇下降,雖然現在已是夏天,但所有的人還是感到身上一陣發冷。躺在椅子上的老傑克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微闔的眼中精光閃爍看著舞劍的葉逸。
不知過了多久葉逸收了劍勢持劍而立,瀰漫院中的殺氣漸漸消散,眾人也感到溫度逐漸回升,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收了劍的葉逸看到大家圍在周圍呆呆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了?”
“這,這是什麼劍技?”馮嶽嚥了口唾沫,現在他還感到脖子涼嗖嗖的。
葉逸這才明白原來是自己的劍勢影響了他們,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風過無痕’,殺氣太重。對不起啊,我一個人習慣了,忘了旁邊還有人,下次我一定注意。”
“媽呀,還有下次。”克拉爾誇張的說道:“剛才那種感覺我就是面對上位魔獸也沒這麼恐怖啊。”
“得了吧。”維克西拍了一下克拉爾,不屑的說道:“你什麼時候面對上位魔獸了?真要是撞上了,估計你也變成魔獸糞便了。”他恢復的很快,畢竟對葉逸的真實身份有個模糊的認識,隱世強者的後人怎麼也得異於常人不是?
“嘿,只許你見不許我見嗎?”克拉爾不忿的說道:“誰知道那次你是不是真的見過,你怎麼沒變成魔獸糞便?”
維克西與葉逸相視一眼,得意的一笑:“本人自有辦法。”
“切,你就吹吧。”克拉爾噓了一聲。
經過這兩人一打岔,大家也都恢復了過來,不過再次看向葉逸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簡直跟看怪物一樣。葉逸無語,心中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注意,絕對不在人前表現自己異於常人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突然從院外傳了進來:“老傑克團長在嗎?我們團長前來拜會,快點出來迎接。”
鼴鼠的傭兵們一愣,老傑克也的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維克西,出去看看。”
維克西點了點頭,向門口走去。西斯與克拉爾對望一眼也跟了過去。三人很快開啟院門走了出去。
“秦力!你來這兒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維克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院中鼴鼠的傭兵們臉色一變,馮嶽立刻拉住葉逸就往房間裡走。葉逸立刻明白狂風傭兵團的人找來了,為了不給鼴鼠傭兵團添麻煩,葉逸也任由馮嶽拉著自己進屋同時向小劍招呼了一下,小劍則極不情願的跟葉逸一起進了屋。
院外秦力頭上還是戴著頭盔,左臂上纏著繃帶,一臉鄙夷的說道:“就你們這老鼠窩,你以為我想來?”
“你嘴巴放乾淨點。”維克西怒道,西斯與克拉爾也對秦力怒目而視。
“怎麼?想動手?”秦力不屑的說道:“你這個連女人都不敢跟我爭的孬種,也敢跟我動手?”
“你!”維克西怒極,氣的渾身顫抖。
“秦力,你不要欺人太甚!”克拉爾大聲道。
“我就是欺他,他能怎麼樣?還不是像老鼠一樣躲在洞裡不敢出頭。”秦力的話像毒箭一樣深深的插入了維克西的心頭。
“秦力,我要跟你決鬥。”維克西低著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西斯和克拉爾大驚,以維克西的實力跟秦力決鬥根本是找死。要知道秦力已經晉級為大劍士了,雖然剛剛晉級每幾天,但也是大劍士啊,鬥氣修為已經是四星了,三星跟四星是一個分水嶺,根本沒有可比性。
“維克西,不要上了他的當。”克拉爾急道:“他就是要激怒你,好讓你跟他決鬥,然後好了你他自己就可以安心的跟菲兒成親,你千萬別上了他的當。”
維克西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卡拉爾,不要說了。我確實太懦弱了,這幾天我也想過了,如果讓我看到菲兒嫁給他,我還不如死去來的痛快。本來我決定在菲兒嫁給他的前一天再去找他決鬥,現在跟他決鬥也是一樣,都是一死而已。”
西斯與克拉爾大驚失色,沒想到一向隨遇而安的維克西竟然還有這麼剛強的一面。兩人正待再勸,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力兒,我們來這有事要辦,你們決鬥的事以後再說。”說話的正是秦狂風,他的身後左右各站著一人。一名魔法師打扮,有四五十歲左右,衣服上的兩枚徽章一枚是五星魔力徽章,一枚是幻獸師徽章,看其魔法師袍的顏色修煉的是風屬性魔力。另一名則是盜賊打扮,是一名中年人,戴的徽章表示他是一名六星的中級盜賊。這兩人也正是狂風傭兵團的兩位副團長。三個團長的身後更是跟著八名狂風傭兵團的精銳傭兵,兩名五星的大劍士,兩名四星元素系魔法師四名名四星大劍士,這股實力絕對可以代表狂風傭兵團的全部了。
西斯和克拉爾心裡突突狂跳,不知今天狂風傭兵團三大團長傾巢而出來他們這裡幹什麼,難道是因為葉逸?也不大可能啊,先不說他們知不知道葉逸在他們這,就是知道了也用不著把整個傭兵團的精銳都一拉來吧。
“不知秦團長與二位副團長來我們這兒有什麼事?”維克西看著三位狂風傭兵團的團長冷冷的說道。
秦狂風微微一笑:“當然是找你們團長有事相商。”
“找我們團長商量什麼事?”西斯奇怪的問道。
秦狂風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你們做的了主嗎?”
“維克西,讓他們進來。”老傑克的聲音在這時從院子裡傳了出來。
維克西聞言皺了皺眉,但身體讓到了一邊,西斯和克拉爾互望一眼也讓開身體露出身後門口。秦狂風看了掃了一眼對身後的八名手下吩咐道:“你們在這裡等著。”說完向院中走去,兩名副團長和秦力也緊跟著他的身後進去。
秦力在進去的時候挑釁的望了一眼維克西,可維克西只是淡淡說道:“十日之後,鎮中決鬥場見。”秦力一愣隨後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既然你這麼想死就怪不得我了。”說完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老傑克還是懶懶的躺在躺椅上,看著進來的三名青石鎮傭兵界的大佬沒有一絲起身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問道:“三位團長不知來我這兒小地方有何貴幹?”
秦狂風微微一笑:“老傑克,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
“秦團長,你來我這兒不是跟我敘舊的吧?”老傑克看了秦狂風一眼。
“傑克團長果然精明,我來這是有兩件事要向傑克團長請教一下。”秦狂風道。
老傑克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秦團長請說。”
“第一件事就是今天中午,犬子跟幾名手下在魔獸山脈被一少年打傷,那少年出手甚是狠辣,竟然廢了我團七名傭兵的右手,我這做團長的不管怎麼說也要討回一個公道,您說是吧,傑克團長?”秦狂風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