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人年紀不小卻這麼沒品,說動手就動手!氣芒剛現葉逸便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自從修煉了“軒轅帝心訣”對能量的感應**了很多,立刻感覺到這道氣芒所蘊藏的能量的恐怖!來不及細想,提起全身真氣一式“天瀑蕩塵”隨劍而出!
“轟——”漫天塵土激揚,葉逸的身體倒飛出十幾米外,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葉逸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呸呸吐出幾口泥土:“你這人好沒道理!”楊之殤這一擊用的是散勁,以葉逸的強悍體質完全沒有事。
楊之殤卻是臉色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一字一頓的道:“葉、劍、塵!”剛才葉逸的一劍他感到了熟悉的氣息,一個被他深埋在內心深處的記憶被重新喚了出來,一股深深的恥辱感籠罩了全身。
葉逸一呆奇道:“你怎麼知道我爺爺的名字?”
楊之殤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當然認識,他在什麼地方?”
葉逸再傻也看出了不對,忙道:“我不知道。”
“你不說?”楊之殤雙眼微眯已露出了殺機。
“唳!”頭頂懸崖上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鷹啼。
楊之殤抬頭一看,眼中的殺機立刻迸發而出:“是你?你的主人呢?”
銀劍雙翼伸展,銳利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楊之殤,隨時準備撲擊而下。
“忘了你是頭畜生是不能說話的。既然你的主人不在,就先從你身上找回點利息吧!”
飛龍龍翼一震,巨大的身軀向懸崖之上飛去,同時身為上位高階魔獸的威壓完全釋放出來!威壓臨身,葉逸立刻感到全身氣血一滯,呼吸困難。這就是上位高階魔獸的威壓嗎?葉逸緊咬牙關全力抗拒,這還是他第一次領教,大黃銀劍以前沒有針對他使用過,現在終於領教了。
正當葉逸感到抵抗不住時,中丹田忽然一熱,一股熱流按照“軒轅帝心訣”的行功路線迅速流遍全身經脈,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了!最後熱流歸於下丹田,氣旋像是吃了補藥一般狂漲了一半,真氣變的更加渾厚。
葉逸顧不得檢查自己的身體,抬頭望去,只見飛龍與銀劍已戰成一團,龍吟聲鷹啼聲伴隨著兩獸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天空。本來以銀劍的實力根本不懼飛龍,但加上楊之殤就不同了,楊之殤位列大陸十大劍士,是大劍士中的巔峰強者,又加上銀劍剛剛產卵實力根本沒有恢復到巔峰!一人一龍完全把銀劍壓制,銀色的碎羽不停的從空中飄落。也幸好銀劍是以速度見長的魔獸,不然早就落敗!
“銀劍!”葉逸焦急的撥出一聲,立刻向峰頂攀去。
峰頂已被三個大劍師強者的勢所籠罩,葉逸上去的非常吃力,尤其是攀到一半時,再往上每一步都要鼓起全身的力量!不過每當他快要堅持不住時,中丹田都會湧出一股熱流流遍全身經脈,消除所有的不適後匯入下丹田。就這樣當葉逸攀到峰頂時,也不知道身體裡到底湧出了多少熱流,反正他是感到體內的真氣空前的渾厚!
“快住手!”葉逸向著空中近在咫尺的兩獸一人竭力的喊道。
戰鬥中楊之殤向下一望,驚訝的輕咦一聲,沒想到這少年竟然能夠靠近戰場如此之近。不過沒有理會少年,而是全力向銀劍攻去,因為一看到銀劍他就想到了三十年前的那一幕,那猶如神蹟的一劍粉碎了他的自尊,他的驕傲!二十年來他一直生活在嫉恨中,無時無刻不想要復仇!今天機會來了,上天竟讓他找到了仇人,他說什麼也不能放過!
“住手啊!”葉逸揮手大叫。
“唳!”銀劍忽然發出一聲悲鳴,淡紫色的鮮血灑滿長空!
“不!快住手!”葉逸目眥欲裂,根本無力阻止。
銀劍受創遙遙晃晃的降落到峰頂巢穴,葉逸連忙跑了過去。銀劍的左翼被楊之殤的鬥氣氣刃所傷,一道尺許長的傷口深可見骨!葉逸心疼的撫摸著銀劍的左翼傷處,對著空中一人一龍怒目而視!
“小子,葉劍塵到底在哪?”楊之殤冷冷的再次向葉逸問道。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傷了銀劍,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葉逸盯著楊之殤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哈哈,不放過我?”楊之殤怒極反笑:“我還真求之不得,三十年來我遍尋他不著,原來是躲在了這裡!”
“楊兄笑的如此暢快,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不如也說給在下聽聽,一起樂呵樂呵。”峰下一個聲音突然幽幽傳來。
只見一身穿褐色魔法師袍的老者身騎一頭黑豹幾個眨眼的功夫便以來到了峰頂。
楊之殤看到來人臉色一變:“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褐袍老者微微一笑:“這麼偏僻的地方當然是有人指路才能找來了。”
“指路?是誰?”楊之殤眼裡再次迸出了殺機。
褐袍老者呵呵一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想楊兄一定比我清楚。”
“楊兄也一定不知道在西崎拍賣大會結束的第三天,整個西崎城的人都知道了在魔獸山脈某處有一顆上位高階魔獸銀翼風神鷹卵的資訊。”褐袍人頓了一下繼續道:“我也僥倖得到了訊息,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一路上遇到了好幾撥進來尋魔獸卵的人,不過我把他們都打發了,省得楊兄麻煩。”
葉逸的臉這時忽然變的極為蒼白,他的家就連展翼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外人就是兩個月前跟蹤自己到這裡夜梟!
楊之殤哼了一聲:“先不管是誰洩漏資訊,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來這裡也一定是想得到魔獸卵了。”他的話直接把葉逸無視了!
褐袍人笑道:“那當然,我可不比楊兄有飛龍代步。我這頭上位下階魔獸黑雲豹跟楊兄的飛龍可是沒法比的啊!楊兄何不打個商量,把這鷹卵讓給我。”
“這鷹卵是我要送給孫子的生日禮物,沒法讓。”楊之殤搖頭道。
褐袍人眉頭一皺:“楊兄就通融一下,我不會讓楊兄吃虧的,楊兄可以開出一個在本人承受範圍之內的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