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強盜靠著一輛華麗的馬車上,車中不是傳出嚶嚶的哭啼聲,一名身材瘦的跟麻桿一般的強盜嘿嘿**笑了一下:“這次抓了不少極品的貨色,你說大寨主會不會賞我們一兩個?”
另一名強盜一臉麻子翻了翻白眼:“想著吧,真正的極品貨色要拿去賣錢,我們能玩到寨主大人們玩剩下的就不錯了。”
“對,也是。”麻桿強盜立刻變得有些洩氣,但很快抬起頭眼中露出懷念的神色:“不過上次那個妞真不錯,那裡緊的就像一個雛,都怪鐵頭那傢伙,一點不知輕重把人給弄死了,要不然還能多玩幾回。”說著連連可惜。
“不行,這樣太憋屈了。”麻桿強盜目露一絲狠色,小聲的對同伴說道:“麻子,咱們偷偷的上一個,反正這裡就咱們倆,誰也不知道。”
麻臉強盜有點意動,但很快臉色一變:“別說了,有人來了。”
接著一名粗獷漢子扯著一個瘦小的身影走了過來,看那身影的身形,分明是一個女孩。那漢子走到馬車前一把將女孩推了出去,那女孩吃不住漢子的力道,驚叫了一聲跌坐在地上。
那漢子哼了一聲:“看好,這丫頭滑溜的狠,差點給她跑了。”
那女孩跌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胳膊,抬起頭氣呼呼的道:“你這大猩猩太也野蠻,摔疼我了。”映著火光可以看到這女孩身著一身樸素的青色紗裙,年齡不過十五六歲,五官精緻,嘟著小嘴凶巴巴的瞪著那漢子,但她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透著一抹古靈精怪的意味,實在無什殺傷力。
那漢子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眼:“等到了山上你想溫柔還沒有呢。”
女孩聽出了漢子話語中的**之意,哼了一聲轉頭不再理她,她不知道自己賭氣的嬌俏模樣落在那兩名強盜眼中是多麼的撩人,兩人看著女孩的眼中已滿是慾火,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下去。
“孟旗使,還有什麼吩咐嗎?”那名身材較瘦的強盜涎著臉向那名漢子小心的問道。
那漢子把手一揮:“沒有了,把人先帶回去看起來,等寨主大人回去處理。”說完大步離去。
兩名強盜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邪的望向還坐在地上賭氣的女孩。那名麻桿強盜嘿嘿笑著向女孩走去:“小姑娘,哥哥我很溫柔的,讓哥哥來扶你。”說著一雙大手向著女孩身上的重要部位摸去。
那女孩身體一動,輕靈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同時也躲過了麻桿強盜的祿山之爪,看著那強盜嘻嘻笑道:“大叔,您都這麼大了還讓人家叫你哥哥,害不害臊啊?不用你扶,我自己上去。”女孩說完身體輕靈的跳上了馬車,鑽了進去。
兩強盜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股**裸的慾火,無聲的點了一下頭,然後駕著馬車向東北方向而去。這輛馬車的原主人應該是一名非常會享受的商人,設計的非常寬敞,裡面裝七八名女孩也不顯得擁擠,那精靈一般的女孩上了車後並沒有像其她女孩那樣嚶嚶的哭啼,而是很有興趣的打量著車裡的裝飾。
黑暗之中,葉逸冷漠的望著一輛一輛裝著女人的馬車被強盜押走,當最後一輛馬車也離開後,他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跟了一段距離,葉逸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因為這輛馬車偏離了航道,小劍一直監視著前面的馬車,對他們的路線很清楚。就在他心中奇怪的時候馬車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凹地之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不是給他創造機會嗎?正準備動手,突然小劍傳回來的資訊讓他心中一震,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然後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車停止了動手。
“就在這裡吧,不會有人來。”麻桿強盜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道。
麻子強盜點了點頭:“好,我們玩哪一個?得想好說辭,不然被寨主他們發覺了我們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麻桿強盜嘿嘿一笑:“就玩孟旗使最後抓來的那個,那丫頭一看就是個雛,事後殺了找個地方一埋,回去就說她想逃跑被我們失手殺了。”
“妙。”麻子強盜讚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背後的問道:“我們誰先來?”
麻桿強盜翻了翻白眼:“我想的主意當然我先來,你看著這車貨,辦完事我換你。”
麻子強盜哼了一聲:“憑什麼讓我玩剩的?不行,我先玩。”
“我的主意我先玩。”麻桿強盜寸步不讓。
“兩位大叔,你們猜拳不就行了嗎?”一個清脆的聲音插入了兩人的爭執中。
兩強盜眼睛一亮,對啊,好主意!正要回頭謝謝那個為他們出主意的好心人,可很快就像見了鬼一樣翻下了車轅,望著那個蹲在車轅上笑嘻嘻的小丫頭。
“你,你怎麼出來了?”麻桿強盜結結巴巴的問道,這丫頭的表現太反常了,根本不像是一個身陷虎口的女孩,事情反常畢屬妖,這讓兩個強盜心中有些七上八下。
女孩咯咯一笑:“我想出來就出來了。”
兩個強盜互望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狠辣之色,他們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活的窮凶極惡之徒,誰人手上沒有幾條人命?因此很快恢復過來。
麻臉強盜嗆哴一聲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盯著女孩喝問道:“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孩掩嘴一笑:“兩位大叔還不太笨嗎,終於明白過來了嗎?”然後她突然眼睛一亮,望向兩名強盜背後驚喜的叫道:“七師姐!”
兩名強盜大駭,連忙回頭去看,卻發現身後空蕩蕩的哪有人影,立刻明白上當了,接著就感到自己**一陣撕裂的疼痛,疼的身體像大蝦一般拱了起來。原來那女孩竟乘機跑到兩人身前,一人來了一腳狠的。
女孩偷襲成功立刻蹦跳著退了出去,撅著小嘴氣嘟嘟的道:“你們兩個大色狼,看你們還動不動壞心思。”
兩名強盜捂著下體疼的臉都綠了,麻桿強盜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女孩咬牙切齒的道:“小丫頭片子,不要讓老子抓住你……”
女孩伸出舌頭扮了一個鬼臉:“有本事你來抓啊。”
兩名強盜大怒,他們何時被這麼小的丫頭戲弄過,強忍著下體疼痛大吼一聲就向女孩撲去。女孩嘻嘻一笑,身體像一陣風一般,輕靈的跳到兩丈之外,然後她瞪大了一雙大眼睛吃驚的道:“七師姐,你怎麼來了?”
“小丫頭,還想騙人!”兩名強盜差點氣得背過氣去,把他們當成弱智了嗎?
兩強盜怒極之下再次衝了出去,但剛跑出兩步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飛上了天,然後看到了自己的腳,跟著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小艾,又貪玩了。”一名十七八歲的清麗女子一襲青色紗衣,手持一柄古樸長劍,盈盈走來。月光下一張柔美的臉散發著聖潔的光暈,雖然未施粉黛,但眉目如畫,丹脣外朗,一股清麗脫俗的氣質撲面而來。
女孩吐了一下可愛的舌頭,一下撲到清麗女子身邊不依道:“七師姐,這可是我的第一次任務,都被你破壞了?”
“好了好了,師姐她們早就完成了任務,就剩你自己了,快走吧。”清麗女子似乎對自己這個小師妹很頭疼,無奈的笑著催促道。
“知道了,七師姐。”小艾甜甜的叫了一聲,蹦蹦跳跳的坐上馬車開啟車門道:“喂,姐姐們不用擔心,已經安全了。”
車裡的七名女孩一臉的驚恐的望著她,今天發生的事像噩夢一般,精神早就陷入極度的惶恐之中,根本不知如何反應。
小艾無趣的撇了撇嘴,翻身做好對那清麗女子喊道:“七師姐,快上來。”
清麗女子笑了笑輕輕一躍便坐了上去。女孩立刻興奮的一揮馬鞭,駕著馬車向北方駛去。
馬車駛出數里拐入了一個山谷之中。山谷很不大,裡面停著十數輛馬車,數十名女孩靠著馬車而坐,臉上的惶恐之色還沒有消退。十幾名青紗女子手持輕劍,立在四周警戒,看到小艾駕著的車駛進後,臉上都露出如釋負重的表情,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快步迎了上去。
“大師姐,小艾完成任務向您報到。”小艾喜滋滋的向迎上來的女子道。
那名女子點了點眼中滿是溺愛之色:“快進去吧,此地不安全,我們要立刻轉移。”
“嗯。”小艾也難得嚴肅下來,認真的點了一下頭,駕著馬車跟谷中的隊伍匯合。
那些青紗女劍士立刻指揮著在車下休息的眾女孩重新蹬上馬車。很快所有人都坐了上去,而青紗女劍士們一人負責一輛馬車,由那名大師姐帶頭駕車駛向谷外。
但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笑聲劃破夜空,如夜梟哭啼刺人耳膜。
“何人裝神弄鬼?”大師姐一把拉住韁繩,大聲喝問。
“桀桀桀,你們風塵閣好大的膽子,連我陰沐的要的人也敢動。”尖銳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讓人判斷不出方位。
大師姐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凝重:“你是血月使陰沐!原來如此,賀連山五大強盜團原來是你整合到一塊的,你們煙雨樓什麼時候墮落到跟強盜同流了?”
“哼,你們風塵閣又高尚到哪裡去?你們師祖風憶塵以前還不是給男人騎的婊子,你們是她的傳人,也不過是一窩小婊子。”
“你!”所有的青紗女劍士都羞憤異常,握著劍柄的手都微微發白。
大師姐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道:“陰沐,你要為你的話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好大口氣,你不過一名八星劍師,還敢跟我叫板,把你們閣主找來還差不多。”
“我師父要是親來你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大師姐冷笑一聲:“不用師父出手,我一樣可以取你狗頭。”
“取我的狗頭?哈哈,大言不慚!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哼哼,你們風塵閣的血可比外面那些糟粕強多了,這一生我只喝過三次,現在想來還是回味無窮啊,就先拿下你,看看你這個老處女的血是不是更夠味。”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向大鳥一般從山谷上方撲落,直取下方的大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