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禁地的出口,其實是一個門,一個殘破不堪的門戶,門戶的另外一邊就是外面的世界,而如今,號稱從未有人走出了的地方,李青等人即將踏出來。
他們距離門口只有幾公里了,因那野果太過好吃,代夢兒一路上見到就採,幾人也是吃的快膩了,卻還是隨手拿著果子,這果子,似乎怎麼吃也不會飽。
禁地之外,乃是崑崙的地盤,為了安全起見,擔心弟子誤入禁地,崑崙安排了弟子在這裡巡邏,五個弟子正在門戶之外練功。
“咦,你們看,那禁地之內似乎有東西要出來”其中一個人驚呼。
“不可能,禁地是什麼存在?外面的東西進去就出不來了,裡面的那些修為奇高的凶獸也出不來,你唬誰呢?”有人不屑,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呀,你轉身看看”那弟子掰過他的身體,那門戶中若隱若現確實有生靈在往外走,奈何距離太遠,難以看清楚。
所有人一驚,其中一人立即去報告長老去了,另外幾人則是神祕緊張的盯著禁地。
李青他們想不到,在他們還沒有走出禁地就已經有人盯上他們了,他們還在商量著如何能夠儘量避開他人,悄無聲息的出去。修行之人耳聰目明,能夠聽到的、看到的都比普通人強上無數倍,這也正是他們能夠看到裡面生靈的緣故。
平常的禁地都是沒有一個生靈,特別是在邊緣地帶,然而今天卻有生靈要出來,崑崙弟子懷疑時裡面的凶獸要出來,緊張無比。
片刻之間,崑崙來了兩個長老,凌空虛渡而來,一個是青衣老者,一個是麻衣老者,兩個老人都是仙風道骨,修為奇高,但就算是如此,他們也無法看的真切,只能隱約看個大概。
“麻衣老鬼,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禁地已經千年不曾有過動靜了,今日卻又怎生的不太平”青衣老者捋了縷鬍鬚,眉頭上的皺紋擰了起來。這禁地出事可是大事情,動輒會驚動大陸。
“師兄不必擔心,再大的事情有你們扛著呢”麻衣老者並不擔心,有自己的師兄在,自己絲毫不擔心。青衣老者不由得氣結,卻又無可奈何。
禁地的人越來越近,兩老人的神經也提了上來。
李青看到了那破敗的門,微微一笑,道,“我們出來了”三人同時跨出,一剎那,斗轉星移,萬物都發生了變化,內外的場景相差太大,大大不一般。
“什麼?是三個人!!”青衣老者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鬍鬚,這個結果讓他們不敢相信,這裡號稱埋葬人族強者的地方,亙古以來已經埋葬了無數的人族的強者,而此時三個年輕人竟然從裡面走了出來。
“真的是人”麻衣老者怔怔的不敢相信。那五個弟子已經驚呆了,從來沒有人從這裡走出來過,那是宣稱死亡的地方。
李青也注意到了前面的七人,神色警覺了起來,葉白不說話,和李青走在前面,把代夢兒放在後面,不知道敵人是敵是友,萬事小心為好。
“幾位小友,你們是如何從禁地出來的?”青衣老者面帶慈祥,顯得有幾分和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青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道,“這位老先生,我們兄妹幾人不幸被捲入這禁地之中,能夠出來純粹是機緣巧合罷了”
青衣老者顯然對這個答案不相信,但他也不好追問下去,隨即,他注意到了代夢兒手中的咬了一半的果子,唰的一下,他來到了代夢兒的面前,神色激動,道,“這…………這果子是二元果!!!”青衣老者震驚。
“嘶”身後的麻衣老者和一干弟子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麼是二元果?二元果產于禁地,世俗中很是少見,對人的修煉大有用處,能夠擴寬經脈,調理氣息,為今後的修煉打下基礎。若是由修為較高的人服用,則可以突破瓶頸,延長壽命,總之就是妙用無窮,而此時面前的小姑娘居然拿在嘴裡啃!!
青衣覺得自己要昏厥過去了,暴遣天物啊,暴遣天物,若是以高階天才地寶輔之以煉藥,功效能夠翻上數倍啊。
“怎麼,這果子有什麼地方不對嗎?是不是有毒啊?我們兄妹幾個已經吃了好多了,會不會死啊”代夢兒滿臉驚恐。
有毒!!!青衣滿臉黑線,這可是多少門派求之不得的,你們吃了很多了,現在還害怕有毒?!!青衣淚流滿面。麻衣和眾弟子更是目瞪口呆,這是在秀,明顯的在秀啊。
“姑娘啊,這可是寶貝啊,就被你這麼吃了”正說話間,代夢兒順勢把最後一口啃完了,讓青衣又是一陣心痛。
“哦,那就是沒毒了,沒毒我就放心啦”代夢兒嘻嘻發笑。
“老前輩還請不要跟她計較,這果子我們確實在裡面吃了很多,感覺味道鮮美,可以充飢”李青笑呵呵的說道。
可以充飢?!!這幾人說話一個比一個過分,青衣氣的吹鬍子瞪眼,卻又無可奈何。只道,“小友啊,你們真正是糟蹋了寶物啊,這……可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啊”老者肉疼無比。
“我說老頭,我們已經吃了,再說了,那裡面可是多的很,你們想要可以自己去摘嘛”葉白很是“善意”的提醒。
青衣卻不與他貧嘴道,深吸了一口氣,道,“諸位小友,這果子我們且先不論,此處乃是崑崙,幾位自我崑崙的禁地而出,少不得我們與長老們商量一下要怎麼辦?諸位小友可否與我先上崑崙”
這三人已經吃了很多的二元果,縱然有些藥力流失,但是總歸還是有用,那些曾經有幸服食二元果的修士,哪一個後來不是叱吒風雲的人物?這可是現成的三個苗子啊,不能放過,自己回去商量一下,破例收為崑崙弟子,那這三人將來可能就是崑崙頂樑柱的人物。
他的話裡雖說是邀請,但是李青可沒聽出邀請的意思,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李青也只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