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石碑聳立在大道之邊,高達數丈,寬達兩丈,石碑全身黝黑,在迎合著這裡的一切黑暗,與這片天地共為一體。
石碑的邊緣被風乾的粗糙無比,歲月磨盡了稜角。李青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石碑彷彿自亙古已經存在,聳立在大道之旁,在等待著、守候著什麼東西一般。
石碑附近一片荒蕪,落寞無比,石碑是孤獨的,千萬年的時間裡它獨自守候在這裡,不能移動。
石碑中間有有斗大的四個字,這是以鐘鼎刻錄的字跡,字跡間還有光華閃耀,玄奧無比。雖然難以辨認,但是李青還是認了出來,那是“上古天路”。
“上古天路”四個大字妖異無比,伴隨著李青的低吼,如同這裡有什麼東西激活了一般,傳來一聲聲的咆哮。
李青的腦海炸了開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涌進了他的腦海,讓他難受無比。
“二哥,二哥,你怎麼了?”代夢兒大急,李青抱著頭在地上翻滾,疼痛無比。
“別,別看那塊石碑”李青臉色煞白,雙手抱著頭在翻滾,李青從未感受過這種折磨,痛苦撕心裂肺,要崩毀一切。
“李青、李青!!”葉白想要抓緊李青,李青近乎狂暴,他的力量根本無法控制眼前的一切。李青變得如同洪荒猛獸一般,要撕碎一切。
李青終於停止了翻滾,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股黑氣瀰漫在李青額頭,黑色的瞳孔比那的紅豔起來,凶狠的盯著葉白和代夢兒。
李青已經失去了意識,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大哥,二哥這是怎麼了”代夢兒驚恐大哭,葉白也是不解,抓著代夢兒緩緩後退,生怕李青突然對他們出手,現在的李青絕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葉白的心沉了下去,提放著自己的弟弟。
在代夢兒驚恐的叫聲中,李青作勢欲撲,要對自己的大哥和妹妹出手。
“嗡”
在李青兜裡的鏡子漂浮而出,懸浮在高空之中,無盡的光華綻放而出,照射在李青的身上。
李青感覺自己到了一個寒冷的地方,四周都是無盡的荒野,怎麼也走不到盡頭,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一束溫暖光芒讓他感覺到了溫馨,就如同認識多年的老友,這光速指導著李青前進,一會的功夫,李青就走出荒野。
妖異從李青身上緩緩的退去,李青甦醒了過來。得知自己的變化李青震驚無比,因為他並不記得那一段記憶,自己的神智再剛剛如同被別人控制了一般。
“二哥,我好害怕,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代夢兒泫然欲泣,她本是一個弱女子,李青的變化把她嚇得不輕。一旁的葉白也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可是心裡的氣卻怎麼也無法順暢。
看著上方的銅鏡和前方的石碑,李青一陣茫然,安慰道,“放心吧小妹,你大哥我們倆一定會把你帶出去的”
正說話間,高空中的銅鏡發生了變化,銅鏡中的一角綻放出光華,光華照射在石碑的四個大字上,片刻之後,銅鏡掉落在地面上。
李青不解,撿起銅鏡,朝前走了過去,此時的石碑已經沒有了攻擊力,李青的靈魂也沒有再遭受衝擊。葉白和代夢兒也打量起眼前的石碑起來,兩人一頓嘖嘖稱奇。
“這石碑究竟是何時存在於此地?他的作用是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為了提醒我們這裡是上古的天路嗎?這天路已經殘破不堪,他要通往何處?”葉白喃喃自語,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上蒼應知”李青苦澀,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他們的力量太過渺小。
在石碑的背面散落著幾個石子,背面燒錄著**行字,這些字型千奇百怪,有行書、楷體、銘、金等等。
這些字型都是豎著寫下來的,年代久遠無比,但是憑藉著多年的字功底,李青還是認出了這些字。
“李耳到此,不知前路如何?”在第一行的位置是一行清秀的古體,李青情不自禁的唸了出來,大驚失色。
李耳是誰?幾乎等同於道教的開創著,是華夏國曆史上偉大的哲學家、思想家,他所著的道德經奠定了中國上古哲學的基礎。老子是一個不朽的傳奇,他的思想一直在被後人研究,只是這裡怎麼會有他的筆跡?
李青呼吸急促,不敢相信,葉白和代夢兒也愣住了。那可是老子啊,是先秦時期的聖賢,是所有華夏子孫仰望的存在。
“二哥,你會不會是看錯了……”代夢兒艱難的嚥了咽口水,這實在是太瘋狂了,據傳老子西出函谷關便杳無音訊,莫非老子是到了這裡?
李青把自己的目光來回又掃了幾遍,艱難的搖了搖頭,道,“這字型雖然與楷體有所差距,仔細辨認之下還是可以辨認出來”
這一行字已經蒙受了歲月的洗禮,凹進去的地方已經被磨平,若是所記載的不錯,老子曾經路過此地。
“太瘋狂了,太瘋狂了,這全都亂套了”葉白不敢置信,他已經盯著第一行來回看了好幾遍,沒有看錯。
三人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曾經有古仙聖賢來到此處,並留下自己的記錄,是在指引著什麼?還是在警告著後人?這漫長無邊的古路又通向什麼地方?一切都不得而知。
“你們快看第二列!!”李青驚呼,落款的地方是一個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代夢兒和葉白觀看之下,大腦直接當機了。
在那第二列,赫然寫著的是,“想不到我孔丘也步了李兄後塵,也罷,且向前去!!”一行字沒有色彩,卻讓幾人大受震動。
孔丘,孔子,名丘,字仲尼,但凡華夏子孫,莫有不識孔丘之人,孔丘一部論語左右這華夏的古往今來的格局,讓無數人驚歎。如今上面的記載卻說孔子也曾經到達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麼?華夏的聖賢為什麼都要先後踏上這條路?
一切他們都不得而知,李青聯想到了很多的可能,卻都被他自己一一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