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悅兒見李香明冷淡的樣子,她鼻子皺了起來,顯得更委屈了些,一臉幽怨的說道:“你總是不相信我,既然這樣,那我們別談了。”
李香明聽後,怔了一下,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昨天,她還要殺了自己,可是今天,卻突然變得這麼乖了。
女人的轉變,真有這麼大嗎?
李香明也顧不上想這些,現在應採兒還在她手上,如果把她惹生氣了,她不放應採兒,那就完蛋了,於是,又眼神柔和的看著她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擔心採兒,心裡著急嘛。”
“這麼說,你是相信我喜歡你了?”肖悅兒眨著一雙星眸看著李香明問道。
李香明見她脈脈含情的樣子,真的有些相信了,但他知道,這肯定不會是真的,不過,為了救應採兒,他只得裝出一幅溫柔的樣子道:“嗯,我相信你。”
肖悅兒聽到李香明這麼說,臉上的笑容更開心了些,不可否認,她真是一個很美的女人,現在笑得這麼好看,讓李香明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李香明看著她白皙的俏臉,很快又回過神來,然後又柔聲問道:“悅兒,你到底把採兒藏哪裡了,快把她放了吧。”
他不僅聲音溫柔,而且眼神也溫柔,就好像真是肖悅兒的男朋友一樣。
肖悅兒見李香明這樣子,她似乎很開心,然後燦爛的一笑回答道:“我把她賣了。”
“你把她賣了?”李香明一下子怔住了,兩隻眼睛睜得好大。
“是啊,採兒這麼漂亮,我猜那些富家公子一定很喜歡,所以,我就將她賣給了五毒門的大少爺,沒想到,採兒還真值錢,我賣了一千萬呢!”肖悅兒一臉開心的說道。
李香明聽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一字字道:“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
“香明,別生我的氣
。”肖悅兒看到李香明冷峻的眼神,一下子急了,連忙解釋道:“我沒想過要害採兒,只是想隨便弄點錢而已,反正你總是會救採兒的,這樣,那壞蛋既把錢給我了,你又救了採兒,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李香明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明明就是她做了不對的事,可她卻偏偏說的這麼有理,現在時間緊急,他也不想爭論誰對誰錯了,著急的問道:“五毒門在哪裡?”
肖悅兒眼波流轉了一下,柔聲道:“我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李香明就知道她會耍花樣,也沒有覺得驚訝。
“我要你不許生我的氣,以後永遠喜歡我。”肖悅兒看著李香明認真說道,眼眸裡閃著脈脈的柔情。
李香明見她這幅模樣,都有些搞不清她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騙自己的了,他忍不住問了肖悅兒一句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嗯。”肖悅兒輕輕點一點頭,又說道:“雖然現在,我還不知道什麼叫喜歡,但是在所有的男人中,我看到你是最舒服的,只要你能像對採兒一樣對我就可以了,我不想輸給採兒。”
她的樣子很真誠,這些話,就像是發自她內心深處說出來的一樣。
李香明見她這樣子,哪裡還忍心拒絕她,於是點點頭道:“我答應你,以後不生你的氣,永遠喜歡你。”
肖悅兒聽後,忍不住開心的一笑,她笑得燦爛極了,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就像是一朵太陽花。
然後,她又滿臉關心的看著李香明道:“香明,你快去救採兒吧,那個壞蛋很好‘色’,要是去遲了,那採兒冰清玉潔的身子就沒有了。”
李香明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就急了,畢竟,自己都不忍心傷害應採兒,如果讓那個渾蛋奪走了應採兒的身子,他真的死一萬次都不能彌補,在他心裡,他已經把應採兒當成了自己的女人,當然不許其他男人碰她了,於是連忙問道:“你快告訴我,那壞蛋在哪裡?”
“我有到那裡的傳送符,我拿給你
。”肖悅兒說完,就走到床頭櫃前面,彎下身子打開了一個抽屜。
她身子只穿了一件衣服,彎下身子的時候,她那件純白的薄衫就縮了上去,裡面露出了一條黃銫的小褲褲來,臀部的輪廓也印了出來,無比的滾圓,而且還有一大片雪白露在外面,看上去無比的誘人。
李香明的目光,就盯在她翹起的圓臀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樣的風光,這樣的姿勢,真是太撩人心絃了,竟讓他有了一絲渴望。
這時,肖悅兒已轉過身子,走到了李香明面前,然後將手裡的藍色符紙遞給李香明道:“快去吧,我的功力差,就不和你一起去了,免得給你惹麻煩。”
李香明接過符紙,往中間撕開,這時,肖悅兒又滿是關心的說道:“小心一點!”
“知道了。”李香明聽到她關心的話語,只覺得心裡很溫暖,朝她笑笑,然後撕開符紙,他的身子就被一道白光捲走了。
肖悅兒看到李香明離開後,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臉上的神情,就好像是騙到了一隻小肥雞的黃鼠狼一樣。
剛剛她那幅柔弱多情的模樣,當然是她裝出來的。
現在,她的計劃又有了改變,神元她已經不想要了,她要得到李香明的心。
她很清楚,就算自己拿了神元,也未必能夠練會玉‘女’心經,還不如就讓李香明練,只要把李香明的心牢牢抓住,到時候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還不幫自己得到嗎。
女人在力量方面,總是比男人要差一些的,她覺得,和男人比力量,那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最好的方法,就是控制一個有力量的男人,讓那個男人幫自己實現計劃。
而李香明,無疑是一個很有潛力的男人,只要控制了他,到時候,自己的對手,她會用自己的頭腦,讓李香明替她全部解決。
想到這些,她又忍不住笑了。
她笑得真美,是那麼的嫵媚,這豈非是女人最好的武器?